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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神色異樣的王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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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周氏淺笑著應了一聲。

王姨娘看著總是溫和地笑著的周氏,心底無緣的有一股怒氣。真想看看,周氏發火的時候什麽樣子!

司馬襄本來是應該在辰時剛過的時候,就應該來個周氏請安的。昨晚看的賬本有些晚了,故而晨起的晚了。吃過早膳,又梳洗之後,早已過了請安的時辰了。

既如此,司馬襄來周氏這裏,也只能算是探望自己的母親了。剛好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王姨娘對自己母親的冷嘲熱諷。

心下不悅,卻是給周氏行了禮,坐在了周氏的身邊,細細地問著:“母親,今日可可是好多了?我瞧著母親的氣色今日好了很多呢!看來,這大夫開的藥也是很不錯的,下次,我在讓他給母親好好的看看,爭取能早日的康覆。”

司馬襄明著和周氏在說話,暗裏卻是在打量著王姨娘的神色。看見了王姨娘在聽見她說她母親的病好了很多的時候,神色稍微的有一些異樣。看來,她猜測的事情差不多是真的。司馬襄在心中暗暗地想著。

“襄兒,母親的病好了很多。”周氏笑了笑,說著:“以後多專心學一些庶務,還有女子的教導。你是這府中的嫡女,應該有嫡女的氣度,不要隨便的做一些讓人詬病的舉止和言辭。那樣,你父親的臉面,丞相府的臉面都會被人恥笑的。”

“是。”司馬襄忙站起身是來,給周氏行過禮,恭敬地應了一聲。

坐在一旁的王姨娘的臉色卻是沒有那麽好看了。剛才的周氏的一番話,哪裏是和司馬襄說的,分明是在說她不懂規矩,不知禮數!

周氏如此的諷刺她,她去只能是吃了暗虧!

“姐姐說的是呢。”王姨娘神色未變,應了周氏的話,“看來,我以後也得好好的教導月兒,讓月兒也好懂些規矩。免得到了皇後的面前,失了分寸,白白的成為人家的笑柄。”

“姨娘能如此想就最好了。”周氏笑著說道:“說了這麽半天的話,我有些乏了。若是沒什麽事情,就退下吧!”

王姨娘和司馬襄給周氏行了黎,魚貫著退了出去。

“大小姐,”王姨娘叫住正要離開的司馬襄,“大小姐,最近怎麽樣?庶務處理的可還是順遂?”

司馬襄知道王姨娘要問的是什麽,含糊地回著,“最近的庶務處理的也不是很順心,總有些不知道怎麽解決的地方。”

王姨娘聽到司馬襄這麽說心中暗喜。又進一步的試探著,“那到底是什麽地方不知道怎麽解決呢?”

“王姨娘似乎是對我的事情過分的熱心了些!”司馬襄的嘴角似乎是在笑,眸子裏卻是絲毫的冰冷一片,似乎是在嘲弄著王姨娘的自作聰明。“父親在幾日前教了我很多的東西,所以那些事情已經解決了。”

王姨娘的臉色突然變得青紫交加。

司馬襄說的是什麽事情,沒有比她更清楚了。司馬襄居然用藍夫人的那件事來警告她!這個小賤人,竟然又如此大的膽子了!

“對了,”司馬襄忽然走近了王姨娘,低聲地在她的耳邊說著:“夜路走多了,早晚都會遇上鬼的,姨娘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王姨娘大驚。司馬襄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想要問問司馬襄的時候,司馬襄早已經帶著青衣走遠了。

“小姐,我們現在是要去見九皇子麽?”青衣在司馬襄走遠了之後,才敢問。

司馬襄點了點頭,“我們現在就去。”看來,王姨娘也是知道這件事的。得早點解決才行,否則都是麻煩事!

司馬襄快步走到了自己的院子裏,很是快速的換了一身的衣服。又讓馬廄準備好了馬車,帶著青衣去了和淩止約好的地方。

聽雨軒。

這是淩止一早就和司馬襄約好的地方。司馬襄來的早,剛剛上了二樓,路過的時候,聽到了旁邊的那個包廂內的人,斷斷續續的傳出來讓司馬襄很是感興趣的話:“中秋的時候動手……宮裏的人不會察覺的……記住,這個東西是給丞相府的……”

司馬襄甚至不用在去細細地聽,都知道了這包房裏面的是誰。司馬襄的腳步只是略微的停頓了一下,然後進了淩止早就已經定下來的包房。

正坐在那裏不緊不慢地喝著手裏的茶,心裏則是剛才發生的事情。剛才那個人的聲音,她是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居然在這裏遇到了太子,只是不知道和太子在一起的是誰?是不是曾經和太子交好的那幾個人呢?

淩止來的時候,就看到司馬襄盯著自己手裏的那個茶杯,楞楞的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麽。淩止喊了好幾聲都沒有答應。

“襄兒!”淩止又彎了彎要,鼻尖都是司馬襄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淩止定了定神,俯身在司馬襄的耳朵邊大聲的喊了一聲,“襄兒!”

司馬襄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頭來,定定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淩止。“你你幹什麽?!”

對於淩止的突然接近,司馬襄的心忽然不規則的跳動了一下,連忙推開了面前的淩止,臉色紅紅的,大聲的喊著:“沒事的時候,你喊這麽大聲幹什麽?!我又不是聾子,能聽不見麽!”

“我還不是看喊了你半天你都沒什麽反應,所以,就在你耳邊喊了一聲。”淩止有些委屈的看著司馬襄,眸子裏的柔情似乎都要把司馬襄給淹沒一般。

司馬襄忙低下頭,避開了淩止太過熱切的眼神,大聲說著:“青衣呢,怎麽沒有看到青衣啊?!”

“青衣出去了,去對面的王記給你拿你最喜歡吃的栗子糕去了。”淩止看著司馬襄躲避的眼神,本來看見她歡喜的心情,瞬間就冷了下去,襄兒到底是為什麽,總是避著自己呢?

司馬襄也知道自己這麽做也是有些過了,歉意的看了看淩止,“你怎麽這麽晚才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哦,我優點是事情,所以耽擱了。”淩止也是坐在司馬襄的旁邊,很是自然地給自己到了一杯茶,慢慢地說著。

司馬襄也不知道要怎麽樣接著他的話往下說,兩人只能是尷尬的坐在那裏,不知道說真麽。

好在很快的青衣就來了,打破了一室尷尬地氣氛。

“小姐,您看看,這是您最先吃的栗子糕,您嘗嘗看!還是熱乎的呢!”青衣一邊說著,一邊利索的把手裏的栗子糕放在了司馬襄的面前,招呼著司馬襄趕緊吃。

司馬襄笑著把青衣遞過來的栗子糕放在了一邊,笑著說道:“青衣,你這次出去,肯定是看到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對不對,和我說說吧!你家小姐我很長時間都出不來一趟,出來了,又不能看見外面。你給說說吧!”

青衣點了點頭,心想也是。小姐很少出來的,出來了又看不到外面,肯定是對外面的事情感到好奇了。

“小姐,我剛才聽說,這京城第一美女孔瀟瀟受邀去宮裏參加皇後娘娘舉辦的宴會呢!而且,這件事可是太子向皇後娘娘提議的。而且皇後娘娘也沒有反對的。好像是孔瀟瀟從現在開始,就在準備進宮的事情了,所以,百花樓的人比平常少了一大半的人。老鴇正在百花樓的門口大哭呢!很多人都去看了呢!”

提到孔瀟瀟的時候,司馬襄的心裏有一絲絲的疼痛。前世的時候,是她太天真了,錯信了司馬月,害的孔瀟瀟下場十分的慘。這次,和孔瀟瀟再次見面,司馬月和太子究竟會做些什麽?

剛才無意中聽到的話,又是代表了什麽意思?

司馬襄的腦袋很亂,心裏更是亂。眼神覆雜的看著淩止,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要和我說?”淩止看著一臉覆雜神色的司馬襄,心裏很是期待。

司馬襄端著手裏的茶杯,慢慢地轉動著。想了半天,覺得還是不要說比較好。司馬襄記得,這次宴會不僅僅是一個中秋家宴,更是一個給太子選妃的宴會。司馬襄使勁兒的回憶著,前世這個時候的事情,想起來,在這個宴會上進入東宮還有那個成府的家的女兒,叫成言的那個。

以後也是賢良淑德四妃之一的。

司馬襄真的是月來也期待這次的中秋家宴了。

“襄兒,我還你說話,你有沒有在聽啊!”淩止無奈的在喊了一聲司馬襄,聲音有些大,“我說的,你到底有沒有聽啊!”

“哦,哦!”司馬襄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過神來,笑著說道:“這茶太好喝了,所以有些沈醉了。”司馬襄牽強的解釋著。

淩止和青衣同時扯了扯了嘴角,心裏對於她的這種解釋很是鄙夷。

“我說,神醫的下落有了。”淩止耐著性子又重新的重覆了一遍,“我前幾日去找了,神醫被一些事情絆住了,等事情處理好了,神醫就會來找我們的。在這之前,把有些事情處理幹凈了,才是最重要的。”

司馬襄聽到神醫有了下落,心情也是十分的激動。“那神醫什麽時候回到?來這裏的時候,我們需要準備什麽?”

“襄兒,你都沒有聽我說話,”淩止笑著看著她,又重新重覆了一遍,“神醫暫時不會來的。他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處理好了自然就會來的了。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把府裏的人和事情都要處理幹凈。”

“對,對,”司馬襄先是緊張地不知所措,而後又冷靜了下來,不住地說著:“對,對,要把府中的人處理幹凈。否則,以後母親的事情解決了,還是有後顧之憂的。”

又轉頭看著青衣,“肖墨呢,回來沒有呢?”

前幾日,她讓肖墨去審問蘭蔻了,這麽長的時間,應該是能有一個結果了。

“我沒有看見肖墨。”青衣很老實的說著。自從前幾日,她見過肖墨之後,再也沒有見到了。

這肖墨已經去了這麽長的時間,怎麽還沒有個消息呢?會不會出什麽事情了?

“襄兒,你最近在忙什麽?要不要我的幫忙?”淩止看著司馬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低聲詢問著。

司馬襄有心想要讓淩止幫忙,可是又想到前世的時候發生的重重,司馬襄還是覺得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給淩止了。遂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沒什麽事情的,若是有什麽事情我一定會讓你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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