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司馬襄可以理解為是想要表達的意思是，她的身體不好，很與可能看錯了麽？！

“妹妹，這話說的不對。”司馬襄笑著說道：“不是我看見的，是九皇子和靈隱禪師看見的。是他們和我說的。當時我也是不相信的，要不是在流水上面看到了王姨娘的名諱，我也是會王姨娘辯駁的。”

老夫人的臉上哪裏還有剛才的歡喜，平靜無波的看著王姨娘，冷聲的說道：“王心如，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說來聽聽吧？”

姨娘到底是姨娘，做事情真的是上不了臺面。竟然敢背著她和司馬亮藏私房錢了！若不是今日襄兒無意的說了出來，恐怕這以後府中被這個女兒掏空了都不知道！

“襄兒，你確定這件事是真的？”老夫人也不願意冤枉了王姨娘，所以替王姨娘問了這件事。

“是啊！”司馬襄點了點頭，“而且，王姨娘在流水上面寫的是欠條。這欠條我都已經拿來了！”

司馬襄實在是做的太久了，後背上的傷口有些隱隱作痛。不過能讓王姨娘放點血，她還是要犧牲一下的。

“祖母看看，這個筆跡是不是姨娘的？”司馬襄把懷裏貼身防著的那個小本子拿了出來，放到了一旁的青衣的手裏，讓青衣代替她送到了老夫人的手裏。

青衣看著如此不舒服的司馬襄，忍不住的想要低聲詢問著，卻被司馬襄用眼神制止了。青衣只好擡起頭，看著老夫人的方向了。

“祖母，且看看，我怕自己弄錯了，特意讓人謄寫了一份七雲寺的流水，放在了七雲寺。”司馬襄極力地忽視著後背傳來的疼痛，笑著說道：“祖母手裏拿著地是原本，等老夫人看完了，我還要送回去的。”

本來，聽到司馬襄這麽說，王姨娘面露喜色，若是抓住這上面的自己不是自己的，反過來時候司馬襄誣陷自己就可以脫身的。

可是，沒想到這個司馬襄做事情如此的滴水不漏，竟然拿來了七雲寺的流水！

“恩，好孩子。”老夫人接過來一頁一頁的翻著，仔細的看著。

而坐在一旁的王姨娘和司馬月的心也隨著老夫人翻動的流水，變得七上八下的，兩母女相視一眼，就明白了心中的想法。

司馬月回頭看著站在外面的那個宮婢，無言的說了一句話。那個宮婢趁人不註意的時候，溜了出去。

閉目養神的司馬襄仿佛沒有看見司馬月的小動作一般，繼續的閉著眼睛。

數著老夫人翻動的頁數，知道老夫人看的差不多了，司馬襄也睜開了眼睛，笑著問啦一句，“老夫人，看到了麽？是不是靈隱禪師看錯了？姨娘怎麽能用那麽多的錢呢？”

很是天真的一句話，卻已經無聲的引導著老夫人，把王姨娘的這個罪名坐實了。

“恩。”老夫人合上了流水，淡淡的瞥了一眼王姨娘，卻是讓王姨娘的後背起了一身的冷汗，“王姨娘，把這十萬兩的銀子給七雲寺補齊了，這件事就算了。以後若是在有這樣的事情，那你就從丞相府離開吧！”

王姨娘的臉色變得鐵青，老夫人這麽說，就是坐實了她在七雲寺添了香油錢了！她什麽時候做過這件事？！

這是汙蔑！赤裸裸的汙蔑！

更驚訝的還有司馬襄。她和淩止說的不是一萬兩麽，什麽時候變成了十萬兩了？！這、這、這能行麽？！

不過，看和王姨娘和司馬月吃癟的樣子，她司馬襄的心情就大好！連後邊上的傷都不覺得疼了！

“這件事，婢妾是冤枉的！”王姨娘深呼吸了幾下，努力的把心底的怒氣忍下去，盡量的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和，“婢妾最近忙的都是宮裏的事情還有最近幾家大人們的婚事，根本沒有可能去七雲寺的。”

“那你看看這上面的日期！”老夫人平靜無波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厭惡，冷聲說道：“這上面的日子正好是你那次去七雲寺的時候！這麽說，還是我冤枉你麽？！”

“什麽？！”王姨娘的臉色這次終於是大變了。她的心裏此刻倒是不擔心平白地多出這這十萬兩了，而是擔心與她見面的那個人了。既然她已經被發現了，那那個人有沒有被發現？

司馬襄緊緊地盯著王姨娘，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當看到她臉上的若有若無的慌亂的表情的時候，司馬襄就知道，她猜的不錯。

王姨娘肯定還是有人在幫她的！

“老夫人，是不是弄錯了？”司馬月看自己的母親被人逼到了如此的地步，也人忍不住的跳了出來，給自己的母親辯解著，“母親最是體貼了。上次父親的事情還多虧了母親呢！母親怎麽能這麽做？！”

司馬月說的是上次司馬亮砸壞了人家的店鋪，賠付商家的錢財的事情。

“我記得那件事是太子做的吧？”司馬襄涼涼的說了一句。

那件事的前因後果，沒有比司馬月更清楚的了。要不是她任性耍大小姐脾氣，能惹得太子當場發怒麽？最後讓司馬亮出面，算了解決了此事。

司馬月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沈默著不再說話了。

“總之，這些欠條我不想看見。”老夫人總結性的說了一句，“這些錢就從王姨娘自己的腰包裏出吧！咱麽府中有多少的錢你是最清楚的。”

司馬月還想要說什麽，被王姨娘給攔下了。現在掩飾那個人的身份是最重要的，其他的無關緊要。

破財免災！

王姨娘乖順地點了點頭，青白交加的臉上勉強的擠出一絲笑紋來，“是，婢妾會把這件事做好的。”

“恩，如此最好！”老夫人把手裏的那本流水給了司馬襄，閉上了眼睛，歪在了榻上，淡淡的擺了擺手，說道“我累了，你們都退下吧！”

“是。”幾個人給老夫人行了黎，魚貫的退了出去。

等屋子裏只剩下老夫人和綠枝的時候，老夫人突然睜開了眼睛，問道：“襄兒身上的傷好了麽？”

“大小姐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利索。”綠枝如實的說著：“奴婢看著大小姐這次傷的很重，大小姐稍微的走幾步路，都會冒虛汗的。看樣子還是不行。”

老夫人什麽話也沒說，只是不停地撚著手裏的念珠。好半天才說了這麽一句話，“真是辛苦這孩子了。綠枝你替我送送這孩子吧！”

這送司馬襄是什麽意思，綠枝跟了老夫人這麽多年，應該是想要看看王姨娘和司馬襄到底想要說什麽吧？

“是！”綠枝給老夫人行了禮，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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