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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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莫笑瓶的死最終沒能在路斬臨心中揭開謎底。
再轉眼，已是月底。
“臨臨今天生日啊。”十二月二十九號當天，路斬臨剛到辦公室就被抹了一臉的奶油。
“生日快樂哦。”兩位罪魁禍首笑著給他祝福。路斬臨楞了楞，然後不確定的問：“今天二十九號了？”
“對啊。”唐挼囍遞給他一張餐巾紙：“快擦擦，說不定等會兒靳謙禾還要給你禮物的。”
路斬臨還處於懵逼之中。
“我十九了？”他再次問。
“臨臨你過傻了吧？”唐挼囍和謝允進行眼神交流：“我都說了不要太投入於海洋科技，容易栽。”
路斬臨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沒說話。三人分了蛋糕，就一如往常的去工作。
唯一有意見的，是靳謙禾。
“你吃過了？”在食堂，靳謙禾拎了一大個蛋糕，憤怒的看著路斬臨。
“嗯……”路斬臨有些不自在的開口：“靳老師，其實吧，我不需要這麽正式的……”
“唐挼囍是吧。”靳謙禾打斷他：“就她要跟我搶活兒？”
“啊……”路斬臨嘗試替唐挼囍辯護，但最終也敗下陣來。
“其實我還能吃。”路斬臨看著蛋糕。
“別撐著了。”靳謙禾將蛋糕放在一邊：“自己拿回去明早吃。來吧，下一個環節。”
路斬臨左右環顧，問：“還有什麽？”
靳謙禾從蛋糕袋子中拿出一個小盒子，盒子是藍色的，很淺，看樣子像是一個裝飾品。
“猜猜是什麽？”靳謙禾將盒子給他。
“手鏈？”路斬臨試探著問。
靳謙禾只是笑笑，沒給個明確的答案：“打開看看。”
路斬臨好奇的打開盒子，屬實被驚訝到了。
他猜的八九不離十，不過是根項鏈。
“戴上看看合不合適。”靳謙禾輕聲道。
項鏈有些單調，中心處掛了一個小鯨魚，和他當初面試做出來的很像，只不過更小了些。鏈跳是一些海浪形狀的裝飾品，透過冬日裏的陽光，清澈的向水。
他將項鏈戴在自己脖子上。因為是冬天，他穿著一身大衣，項鏈被擋在衣服下方，路斬臨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它的存在。
“這個小鯨魚眼熟嗎？”靳謙禾笑著看他：“楚教授告訴我，你做的第一個海洋生物本體，就是小鯨魚。”
“很好看。”路斬臨將項鏈拿出來反覆看。
“我親手做的，當然好看。”靳謙禾語中帶笑：“收好，這可是你的生日禮物兼新年禮物。”
“對哦。”路斬臨又恍惚了一下：“還有兩天跨年了。”
“過糊塗了吧？”靳謙禾道：“一起跨年嗎？”
反正林書池這兩天又跟路乾出差去了，路斬臨便點了點頭：“行啊。”
十二月三十一日當天，海實變得盛大起來。
慶城的冬天不下雪。不過這個冬天格外暖和。
因為林書池走之前給路斬臨穿了六件衣服。
“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路斬臨把自己穿得像個球一樣站在房間裏，林書池在一旁收拾東西。
“你好意思？”林書池說：“之前我不在家，你和你爸兩個人全都病了，我能放心？”
“那時我才五歲！”路斬臨崩潰。
“好了，消停點。”林書池把行李箱合上，然後叮囑：“今年過年我和你爸不在家，鎖好家門，晚上睡覺前記得關燈，不要在外面玩通宵……”
“好的我親愛的媽媽。”路斬臨乖巧點頭：“我要是不乖乖呆在家裏慶城就下大雪！”
林書池笑著拍了下路斬臨的頭：“好了，我走了。有事電話聯系。”
“我跟你一起走吧。”路斬臨拿上東西：“正好去學院看看。”
到了海實後，路斬臨驚呆了。
身邊的林書池也是。
“你們學院……挺有風格的啊。”林書池將車停下。
路斬臨頭疼。
學院大門門口，兩邊柱子上掛滿了小老虎制成的燈，閃閃發光。保安亭四周掛上了紅燈，跟鬼屋沒差。
路斬臨下車後和林書池道別，然後站在大門前沈思。
院長什麽眼光？
此時，辦公室裏的靳謙落打了個噴嚏。
“臨臨來了啊。”保安亭開了個窗，裏面沒有那麽嚇人的裝飾品。楚姨從窗戶探出個頭：“怎麽站在門口？不冷吶？”
“沒有。楚姨這學院打扮的還挺……隆重的。”路斬臨欲言又止。
“哎喲，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楚姨穿著個棉襖：“這個晚上看好嚇人的。”
“就是啊。”路斬臨說：“那楚姨我先進去咯。”
進了學院，路斬臨也是一路震驚。
為什麽這個樹上面要掛紅色的小燈籠，看上去密密麻麻的，不嫌麻煩嗎？還有這個指路牌為什麽換成紅色的了？！有見過紅色的海浪嗎？！
懷著吐槽的心理，路斬臨到了辦公室。
一進門，暖氣撲面而來。
“誒？”他進門後關上門：“怎麽開暖氣了？”
“冷啊。”唐挼囍冷得發顫，手裏拿著熱水袋，恨不得把自己泡在熱水裏。
謝允給唐挼囍鋪了層被子，嘆息說：“誰讓你大冬天就穿三件的？”
“好看嘛！”唐挼囍反駁，然後打了個噴嚏。
“小心別著涼了。”路斬臨提醒一聲，然後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你今天不去海星樓？”謝允問他。
“等中午謙禾來接我。”路斬臨開了個巧克力：“懶得去了，給自己放個假。”
“也是，你們海洋本體覆原那邊速度挺快的，今年估計又是你們第一了吧？”
“嗯哼。”路斬臨應到。
海實每年年底都會評選出最努力的一個部門發獎金，一人五百，也算是新年福利了。
“真羨慕你們。”唐挼囍插話：“我們那邊好困難啊。”
“都不容易。”路斬臨官方的回了句話，然後給燕漸離發了個文件。
【？】
【這是什麽？】
路斬臨回。
【新年大禮包】
對面沈默了一會兒，估計是去下載文件了，然後發來一句語音。
路斬臨笑著點開轉文字。
【就不能讓我好好過個年啊！臨臨你的心是石頭嗎？！】
【還有三個月畢業。】
路斬臨打字提醒他。
對面不說話了，路斬臨估計是去做題了。
“我和挼囍準備去教學樓看看。”謝允拿著包遞給唐挼囍一件暖和的外套，唐挼囍感激不已。
“一起去嗎？聽說可以領到新年小禮物。”唐挼囍問他。
“不了。”路斬臨笑著晃了晃手機屏幕：“謙禾剛剛告訴我，他幫我拿了。”
“……”唐挼囍沈默，然後認真的提問：“你們真的沒談嗎？”
最後被謝允帶走了。
原因很簡單，謝允覺得再磕下去，唐挼囍就要被打了。
中午十二點，路斬臨和靳謙禾在食堂約著見面。
“學校給的小禮物是什麽？”路斬臨見面的第一句就問。
“你覺得還能是什麽？”靳謙禾無奈的從袋子裏拿出一個娃娃：“小老虎，喜歡嗎？”
“就這樣？”路斬臨不死心：“院長也不窮吧。”
“別太貪心了。”靳謙禾把娃娃給他：“現場還有筆和小夾子，不過你應該不會要，就拿了這個僅有一百個的娃娃。”
好的，感謝靳老師。
路斬臨拿著娃娃看了一圈：“有什麽特別的嗎？”
“有啊。”靳謙禾拿出自己的娃娃：“看他的肚子，有幾個字。”
路斬臨拿著娃娃仔細看，然後念出聲：“海實全體人員祝您新年快樂？！”
字還特別不明顯。
“不夠嗎？”靳謙禾說：“本來院長都不打算弄這行字的了。”
路斬臨冷靜的將娃娃放在一邊。
沒關系，總比沒有好。
因為不用上班，這一天變得格外空閑。
路斬臨一整個下午都和靳謙禾呆在海洋凈化。
“喲，家屬來了？”禾朝夕成功入職二十天，並且已調制出86.23%的純凈水，屬實算得上是天才。當然，他也發現，路斬臨真的很喜歡往海洋凈化跑。
久而久之，大家都默認路斬臨是海洋凈化某位成員的“家屬”。
至於這位成員，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用多說。
“閉嘴。”路斬臨已經懶得管他了：“你們海洋凈化的人都那麽勤奮的嗎？今天跨年誒！”
“哎，別提了。”禾朝夕深沈嘆氣：“為了不在部門評比中墊底，你以為大家那麽熱愛工作？”
“墊底又沒有懲罰。”路斬臨感到奇怪。
“但丟臉啊！”禾朝夕擺擺手：“你別打擾我了。”
路斬臨：“……”不是你先來找我的嗎？！
當晚，路斬臨跟著靳謙禾去了他家。
靳謙禾在學院周圍租了個屋子，不算小，整個房子十分溫馨。
“院長不回來？”路斬臨問。
“她今晚有事，害怕海實在新年當天被竊取方案，一般都不回來。”靳謙禾隨口回答：“我都習慣了。”
這話，路斬臨越聽越感到委屈。
可憐的靳老師。
“去年怎麽不叫我陪你啊。”路斬臨和他一起癱在沙發上。
“不熟。”靳謙禾回答：“而且你家裏還有人。”
更委屈了。
“沒事。”路斬臨安慰靳謙禾：“以後我都陪著你過年。”
“你說的。”靳謙禾笑笑：“一言為定嗷。”
“那當然了，我看上去是會失信的人嗎？”路斬臨坐直身子，想給自己正名。
“好啦，今天辛苦你一下午跟我泡在海洋凈化咯。”靳謙禾將他扯到自己身邊躺著。
當晚，十一點五十五分。
路斬臨整個人亢奮起來。
“還有五分鐘！”
“還有四分鐘！”
“還有三分三十秒！”
“還有……”他還想繼續當一個實時鬧鐘，被靳謙禾捂住了嘴：“安靜的跨年，我耳朵痛。”
小路委屈，然後盯著手機的屏幕不眨眼了。
“三十秒。”過了一會兒，他聽見靳謙禾在他耳邊輕聲說。
電視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大，倒計時出現在屏幕上。
“五。”
“四。”
“三。”
“二。”
“一。”
隨著窗外綻放的煙花，靳謙禾和路斬臨同時開口。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這一年過得很快，興許是因為遇見了有趣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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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笑瓶的死最終沒能在路斬臨心中揭開謎底。
再轉眼，已是月底。
“臨臨今天生日啊。”十二月二十九號當天，路斬臨剛到辦公室就被抹了一臉的奶油。
“生日快樂哦。”兩位罪魁禍首笑著給他祝福。路斬臨楞了楞，然後不確定的問：“今天二十九號了？”
“對啊。”唐挼囍遞給他一張餐巾紙：“快擦擦，說不定等會兒靳謙禾還要給你禮物的。”
路斬臨還處於懵逼之中。
“我十九了？”他再次問。
“臨臨你過傻了吧？”唐挼囍和謝允進行眼神交流：“我都說了不要太投入於海洋科技，容易栽。”
路斬臨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沒說話。三人分了蛋糕，就一如往常的去工作。
唯一有意見的，是靳謙禾。
“你吃過了？”在食堂，靳謙禾拎了一大個蛋糕，憤怒的看著路斬臨。
“嗯……”路斬臨有些不自在的開口：“靳老師，其實吧，我不需要這麽正式的……”
“唐挼囍是吧。”靳謙禾打斷他：“就她要跟我搶活兒？”
“啊……”路斬臨嘗試替唐挼囍辯護，但最終也敗下陣來。
“其實我還能吃。”路斬臨看著蛋糕。
“別撐著了。”靳謙禾將蛋糕放在一邊：“自己拿回去明早吃。來吧，下一個環節。”
路斬臨左右環顧，問：“還有什麽？”
靳謙禾從蛋糕袋子中拿出一個小盒子，盒子是藍色的，很淺，看樣子像是一個裝飾品。
“猜猜是什麽？”靳謙禾將盒子給他。
“手鏈？”路斬臨試探著問。
靳謙禾只是笑笑，沒給個明確的答案：“打開看看。”
路斬臨好奇的打開盒子，屬實被驚訝到了。
他猜的八九不離十，不過是根項鏈。
“戴上看看合不合適。”靳謙禾輕聲道。
項鏈有些單調，中心處掛了一個小鯨魚，和他當初面試做出來的很像，只不過更小了些。鏈跳是一些海浪形狀的裝飾品，透過冬日裏的陽光，清澈的向水。
他將項鏈戴在自己脖子上。因為是冬天，他穿著一身大衣，項鏈被擋在衣服下方，路斬臨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它的存在。
“這個小鯨魚眼熟嗎？”靳謙禾笑著看他：“楚教授告訴我，你做的第一個海洋生物本體，就是小鯨魚。”
“很好看。”路斬臨將項鏈拿出來反覆看。
“我親手做的，當然好看。”靳謙禾語中帶笑：“收好，這可是你的生日禮物兼新年禮物。”
“對哦。”路斬臨又恍惚了一下：“還有兩天跨年了。”
“過糊塗了吧？”靳謙禾道：“一起跨年嗎？”
反正林書池這兩天又跟路乾出差去了，路斬臨便點了點頭：“行啊。”
十二月三十一日當天，海實變得盛大起來。
慶城的冬天不下雪。不過這個冬天格外暖和。
因為林書池走之前給路斬臨穿了六件衣服。
“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路斬臨把自己穿得像個球一樣站在房間裏，林書池在一旁收拾東西。
“你好意思？”林書池說：“之前我不在家，你和你爸兩個人全都病了，我能放心？”
“那時我才五歲！”路斬臨崩潰。
“好了，消停點。”林書池把行李箱合上，然後叮囑：“今年過年我和你爸不在家，鎖好家門，晚上睡覺前記得關燈，不要在外面玩通宵……”
“好的我親愛的媽媽。”路斬臨乖巧點頭：“我要是不乖乖呆在家裏慶城就下大雪！”
林書池笑著拍了下路斬臨的頭：“好了，我走了。有事電話聯系。”
“我跟你一起走吧。”路斬臨拿上東西：“正好去學院看看。”
到了海實後，路斬臨驚呆了。
身邊的林書池也是。
“你們學院……挺有風格的啊。”林書池將車停下。
路斬臨頭疼。
學院大門門口，兩邊柱子上掛滿了小老虎制成的燈，閃閃發光。保安亭四周掛上了紅燈，跟鬼屋沒差。
路斬臨下車後和林書池道別，然後站在大門前沈思。
院長什麽眼光？
此時，辦公室裏的靳謙落打了個噴嚏。
“臨臨來了啊。”保安亭開了個窗，裏面沒有那麽嚇人的裝飾品。楚姨從窗戶探出個頭：“怎麽站在門口？不冷吶？”
“沒有。楚姨這學院打扮的還挺……隆重的。”路斬臨欲言又止。
“哎喲，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楚姨穿著個棉襖：“這個晚上看好嚇人的。”
“就是啊。”路斬臨說：“那楚姨我先進去咯。”
進了學院，路斬臨也是一路震驚。
為什麽這個樹上面要掛紅色的小燈籠，看上去密密麻麻的，不嫌麻煩嗎？還有這個指路牌為什麽換成紅色的了？！有見過紅色的海浪嗎？！
懷著吐槽的心理，路斬臨到了辦公室。
一進門，暖氣撲面而來。
“誒？”他進門後關上門：“怎麽開暖氣了？”
“冷啊。”唐挼囍冷得發顫，手裏拿著熱水袋，恨不得把自己泡在熱水裏。
謝允給唐挼囍鋪了層被子，嘆息說：“誰讓你大冬天就穿三件的？”
“好看嘛！”唐挼囍反駁，然後打了個噴嚏。
“小心別著涼了。”路斬臨提醒一聲，然後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你今天不去海星樓？”謝允問他。
“等中午謙禾來接我。”路斬臨開了個巧克力：“懶得去了，給自己放個假。”
“也是，你們海洋本體覆原那邊速度挺快的，今年估計又是你們第一了吧？”
“嗯哼。”路斬臨應到。
海實每年年底都會評選出最努力的一個部門發獎金，一人五百，也算是新年福利了。
“真羨慕你們。”唐挼囍插話：“我們那邊好困難啊。”
“都不容易。”路斬臨官方的回了句話，然後給燕漸離發了個文件。
【？】
【這是什麽？】
路斬臨回。
【新年大禮包】
對面沈默了一會兒，估計是去下載文件了，然後發來一句語音。
路斬臨笑著點開轉文字。
【就不能讓我好好過個年啊！臨臨你的心是石頭嗎？！】
【還有三個月畢業。】
路斬臨打字提醒他。
對面不說話了，路斬臨估計是去做題了。
“我和挼囍準備去教學樓看看。”謝允拿著包遞給唐挼囍一件暖和的外套，唐挼囍感激不已。
“一起去嗎？聽說可以領到新年小禮物。”唐挼囍問他。
“不了。”路斬臨笑著晃了晃手機屏幕：“謙禾剛剛告訴我，他幫我拿了。”
“……”唐挼囍沈默，然後認真的提問：“你們真的沒談嗎？”
最後被謝允帶走了。
原因很簡單，謝允覺得再磕下去，唐挼囍就要被打了。
中午十二點，路斬臨和靳謙禾在食堂約著見面。
“學校給的小禮物是什麽？”路斬臨見面的第一句就問。
“你覺得還能是什麽？”靳謙禾無奈的從袋子裏拿出一個娃娃：“小老虎，喜歡嗎？”
“就這樣？”路斬臨不死心：“院長也不窮吧。”
“別太貪心了。”靳謙禾把娃娃給他：“現場還有筆和小夾子，不過你應該不會要，就拿了這個僅有一百個的娃娃。”
好的，感謝靳老師。
路斬臨拿著娃娃看了一圈：“有什麽特別的嗎？”
“有啊。”靳謙禾拿出自己的娃娃：“看他的肚子，有幾個字。”
路斬臨拿著娃娃仔細看，然後念出聲：“海實全體人員祝您新年快樂？！”
字還特別不明顯。
“不夠嗎？”靳謙禾說：“本來院長都不打算弄這行字的了。”
路斬臨冷靜的將娃娃放在一邊。
沒關系，總比沒有好。
因為不用上班，這一天變得格外空閑。
路斬臨一整個下午都和靳謙禾呆在海洋凈化。
“喲，家屬來了？”禾朝夕成功入職二十天，並且已調制出86.23%的純凈水，屬實算得上是天才。當然，他也發現，路斬臨真的很喜歡往海洋凈化跑。
久而久之，大家都默認路斬臨是海洋凈化某位成員的“家屬”。
至於這位成員，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用多說。
“閉嘴。”路斬臨已經懶得管他了：“你們海洋凈化的人都那麽勤奮的嗎？今天跨年誒！”
“哎，別提了。”禾朝夕深沈嘆氣：“為了不在部門評比中墊底，你以為大家那麽熱愛工作？”
“墊底又沒有懲罰。”路斬臨感到奇怪。
“但丟臉啊！”禾朝夕擺擺手：“你別打擾我了。”
路斬臨：“……”不是你先來找我的嗎？！
當晚，路斬臨跟著靳謙禾去了他家。
靳謙禾在學院周圍租了個屋子，不算小，整個房子十分溫馨。
“院長不回來？”路斬臨問。
“她今晚有事，害怕海實在新年當天被竊取方案，一般都不回來。”靳謙禾隨口回答：“我都習慣了。”
這話，路斬臨越聽越感到委屈。
可憐的靳老師。
“去年怎麽不叫我陪你啊。”路斬臨和他一起癱在沙發上。
“不熟。”靳謙禾回答：“而且你家裏還有人。”
更委屈了。
“沒事。”路斬臨安慰靳謙禾：“以後我都陪著你過年。”
“你說的。”靳謙禾笑笑：“一言為定嗷。”
“那當然了，我看上去是會失信的人嗎？”路斬臨坐直身子，想給自己正名。
“好啦，今天辛苦你一下午跟我泡在海洋凈化咯。”靳謙禾將他扯到自己身邊躺著。
當晚，十一點五十五分。
路斬臨整個人亢奮起來。
“還有五分鐘！”
“還有四分鐘！”
“還有三分三十秒！”
“還有……”他還想繼續當一個實時鬧鐘，被靳謙禾捂住了嘴：“安靜的跨年，我耳朵痛。”
小路委屈，然後盯著手機的屏幕不眨眼了。
“三十秒。”過了一會兒，他聽見靳謙禾在他耳邊輕聲說。
電視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大，倒計時出現在屏幕上。
“五。”
“四。”
“三。”
“二。”
“一。”
隨著窗外綻放的煙花，靳謙禾和路斬臨同時開口。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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