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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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你這種情況，還不算特別嚴重。”
心理咨詢師裏，路斬臨面對著心理醫生謝允老師，看她嚴肅的面龐，是真的覺得自己命不久矣了。
“平時可以多去接觸一下海洋這一類型的生物，不要強迫自己接受，一定要放平心靜去觀察。”謝允問他：“最近失眠嗎？”
“有點。”路斬臨如實回答。
“主要原因是因為海洋的理解？”
“不是。”路斬臨說：“有一部分是吧。之前一段時間了解了太多難以接受的事。”
“還是需要適應一下。”謝允看向靳謙禾：“你也有責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是怎麽帶學生的。”
“我明白。”靳謙禾點頭：“以後不會了。”
謝允頭疼的擺擺手：“算了。你註意一下這些孩子們的心理問題。這個年齡階段的孩子心裏都很脆弱，一不小心就會有心理問題。”
“行。”
回到教室後，靳謙禾給他了一張單子。
“這是上午講的知識點。”靳謙禾揮了揮單子：“好好看，要考的。”
“哦。”路斬臨的興致不是很高，拿著單子後反應了一會兒，猛地擡頭：“那麽厚？！”
“好好背。”靳謙禾溫柔的對他笑，嘴裏說出的話卻十分冰冷：“早背完背都要背。看在你是初犯，先是這一個月的知識點。要是再有下次……”
他的眼神輕飄飄的掠過路斬臨手中的單子。
“不會有下次了！”路斬臨哭笑不得，拿著單子回座位。
上午的課程不算難，但那一份知識點的確讓他頭疼。中午他吃完飯，回到座位埋頭看知識點。
“來來來，歡迎大家來參觀咱們班的第一位勇士。”燕漸離帶著一大堆同班同學繞在路斬臨周圍：“勇士，采訪你一下，被靳老師罰是什麽感覺？”
路斬臨沒好氣的拍掉他拿在自己臉邊當話筒的作業：“你親自去試試就知道了。”
燕漸離身邊的阮恬沐好奇的看著路斬臨桌面上的知識點，問：“誒？這個是知識清單？”
“對啊。”路斬臨無奈：“初犯第一月知識清單，二次就不知道是什麽懲罰了。”
“嘖嘖嘖，自作孽，不可活。”燕漸離在一邊感慨：“你說說你，怎麽就遲到了呢。靳老師可是出了名的兇。”
“還好咱們班馬上換老師。”阮恬沐在一旁插嘴：“聽說靳老師要去帶一些語中的學弟學妹，暫時沒空帶咱們了。”
話題一轉，來到了靳謙禾身上。
“斬臨，你也是語中的吧？”燕漸離拍拍他的肩：“怎麽樣？靳老師在你們學校兇不兇？”
“我一直以為靳老師是一個溫柔的老師。”路斬臨一心二用：“直到今天我才發現，他是個黑芝麻湯圓。”
周圍傳來一陣笑聲。
“消停點吧。”門口冒出來個老師：“我在過道都聽見你們的聲音了。”
“快回去快回去。”燕漸離疏散人員離開：“女魔頭來了。”
“都圍在哪兒幹啥呢？”門口的老師看上去四十來歲的樣子，“午休了噢，安靜點。”
“她是誰啊？”路斬臨小聲的跟燕漸離交流。
“萬老師啊。”燕漸離小聲回答：“你不知道他？”
“咳咳。”門外的萬老師還沒走遠，回到二班門口再次敲了敲門，以示警告。
燕漸離沒再說話。當路斬臨認為他睡著了時，背後仍來一張紙條。
一打開，滿滿的字。
全是關於萬老師的。
路斬臨仔細看了看，終於明白這位萬老師是何方神聖。
萬萍，海洋科技實驗學校的資深老師，實際上也不止四十歲，起碼有個九十來歲。
同學們對她的評價一律都是女魔頭、嚴厲、可怕……
路斬臨看了會兒覺得沒什麽意思，把紙條揉成團，專心背起知識點。
當晚回家，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累。
這是開學以來第一次沒有失眠。
之後的三個月也是如此。靳謙禾回了語中帶原來的那幾個班，路斬臨天天抱著關於海洋的資料啃，每晚回到家匆匆洗漱倒頭就睡。
林書池詫異到了極點。
路斬臨的努力得到了回報。第四次月考，他突破到了一百三十五分。
拿到成績後，身後的燕漸離簡直要把教室給拆了。
“多少？！”燕漸離一把抽過他手中的卷子，手勁大的像是要把卷子撕了：“一百三十五分？！”
他聲音很大，幾乎把身邊的大部分同學都吸引了。
就連隔壁班的唐挼囍都被這大嗓門吼來了二班。
“什麽事兒啊這麽熱鬧？”她靠在門邊。
自從唐挼囍下定決心不喜歡路斬臨之後，路斬臨就很少再見到她了。平日裏在海洋科技學校偶爾會看到，但也只是打個招呼就過去了。
“讓我們恭喜路斬臨成功突破到一百三十五分！”燕漸離開心的像是自己考了一百三十五分。
“一百三十五？！”
隨著身邊同學的驚呼，路斬臨被包圍了。
“學霸傳授一下經驗唄。”
“我去，活的一百三十五！”
“嗎呀，這是人能考出來的分數嗎？”
“我要是哪天能考一百三十五……”
海洋科技實驗學校的試卷怎麽說呢，難也不算很難，簡單也算不上。
是那種你寫錯個標點符號或者是海洋生物的簡體圖畫錯了一筆都要扣分的類型。
並且，關於海洋科技的概念還十分古板，不能有任何更改，死記硬背，一個字都不能錯。哪怕兩個句子的意思一樣也要扣分。
所以，海洋科技實驗學校的平均成績一般在九十到一百一左右。
“這麽熱鬧？”門口不知何時多了兩個身影，路斬臨一看，才發現是靳謙禾帶著一個男生進了教室。
“靳老師！”燕漸離激動的喊了聲：“斬臨考了一百三十五分！”
“多少？”靳謙禾也有些震驚。他走到路斬臨座位邊，拿起卷子翻了翻，毫不吝嗇的誇獎：“全校第一了吧？”
“那麽厲害？”當跟在靳謙禾身後的男生走到路斬臨身邊，他才發現這人是誰。
“禾朝夕？”路斬臨有些驚訝：“你怎麽也來了？”
“他剛成年。本來是寒假就簽了合同，但因為那時他還沒滿十八，就在家裏自己學了學。”靳謙禾放下卷子揉了揉路斬臨的頭：“我準備帶他去第六月一班。”
路斬臨花了四個月才摸清楚海洋科技實驗樓的布局。一樓第一二月的班級，一共六個班，二樓第三四月，以此類推。
教室辦公室統一在班級旁邊。至於六樓以上的層數是什麽，他就沒去過了。
“三樓啊？”路斬臨想了想：“那還挺遠的。”
“嗯哼。”禾朝夕興致沖沖地翻看路斬臨的試卷，感慨道：“這畫面真熟悉，跟你上次數學116那回一樣。”
“走了。”靳謙禾帶禾朝夕離開二班後，路斬臨少許的趴在桌子上瞇了會兒。
這段時間的高強度學習讓他精神緊繃，得到了想要的成就後，就像是高潮後的疲憊猛地襲來。
當晚回家，失眠。
路斬臨感覺很親切。
畢竟已經有四個月沒體會過這種煎熬了。
於是，在這種親切下，他熟練的點開微信，嘗試騷擾靳謙禾。
［靳老師在嗎？］
對面顯示正在輸入，沒多久，路斬臨就看見他給自己發來的消息。
［有事，等會兒聊。］
真高傲。
路斬臨準備搜刮一下還有沒有人沒睡覺，就看見禾朝夕的朋友圈更新了。
是一張聊天記錄。
給對面的人的備註是“靳學長”。
靳、學、長、
路斬臨有些詫異。
靳謙禾跟他說有事，就是去幫禾朝夕解釋海洋科技實驗的教學？
一種久違的感覺升起。
路斬臨依稀記得，當初進入海洋科技實驗學校時，自己一竅不通，不知道任何關於海洋科技實驗的事情。
就連關於學校老師的八卦，也是在開學的四個月後從燕漸離那裏搜刮出來的。
生氣。
靳謙禾當初沒有給自己講任何關於海洋科技實驗學校的東西，如今卻為了禾朝夕熬夜總結，並且不理自己。
有這麽個想法後，路斬臨感覺一陣後怕。
自己是怎麽了？
靳謙禾座位禾朝夕的引路人，做這些事情也是應當的啊。
越想，他越覺得自己不對勁。
索性他就不想了。把手機放在一邊開了個靜音，準備進入夢鄉。
然而，睡不著。
一整晚，路斬臨都在睡著的邊緣徘徊。明明眼看著就要進入夢鄉了，總是會突然清醒過來，但卻沒有任何緣由。
於是，他幾乎一整晚都沒睡著。
早上準時到教室，頂著個黑眼圈的他格外醒目。
“大佬，昨晚沒休息好嗎？”燕漸離看他這副憔悴的樣子：“考好了就開始放飛自我？”
路斬臨不想回答這個頭疼的問題。
課間十分鐘是最值得信任的東西。
比靳謙禾都值得信任。
他趴在桌子上，把臉埋進手臂，閉上眼睛睡覺。
知道上課鈴打響，他才從夢境裏出來。
這十分鐘比昨晚的十小時都有用。
他揉了揉眼睛，坐直身子準備看這節課的安排，就被講臺上的人吸引了目光。
靳謙禾。
他怎麽在這兒？
語中把他辭退了？
興許是他的目光太過於熾熱，被靳謙禾叫上臺來了個即興表演。
慘敗。
靳老師的飛速聽寫重現於世，路斬臨手無縛雞之力，光榮獲得抄寫一百遍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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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種情況，還不算特別嚴重。”
心理咨詢師裏，路斬臨面對著心理醫生謝允老師，看她嚴肅的面龐，是真的覺得自己命不久矣了。
“平時可以多去接觸一下海洋這一類型的生物，不要強迫自己接受，一定要放平心靜去觀察。”謝允問他：“最近失眠嗎？”
“有點。”路斬臨如實回答。
“主要原因是因為海洋的理解？”
“不是。”路斬臨說：“有一部分是吧。之前一段時間了解了太多難以接受的事。”
“還是需要適應一下。”謝允看向靳謙禾：“你也有責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是怎麽帶學生的。”
“我明白。”靳謙禾點頭：“以後不會了。”
謝允頭疼的擺擺手：“算了。你註意一下這些孩子們的心理問題。這個年齡階段的孩子心裏都很脆弱，一不小心就會有心理問題。”
“行。”
回到教室後，靳謙禾給他了一張單子。
“這是上午講的知識點。”靳謙禾揮了揮單子：“好好看，要考的。”
“哦。”路斬臨的興致不是很高，拿著單子後反應了一會兒，猛地擡頭：“那麽厚？！”
“好好背。”靳謙禾溫柔的對他笑，嘴裏說出的話卻十分冰冷：“早背完背都要背。看在你是初犯，先是這一個月的知識點。要是再有下次……”
他的眼神輕飄飄的掠過路斬臨手中的單子。
“不會有下次了！”路斬臨哭笑不得，拿著單子回座位。
上午的課程不算難，但那一份知識點的確讓他頭疼。中午他吃完飯，回到座位埋頭看知識點。
“來來來，歡迎大家來參觀咱們班的第一位勇士。”燕漸離帶著一大堆同班同學繞在路斬臨周圍：“勇士，采訪你一下，被靳老師罰是什麽感覺？”
路斬臨沒好氣的拍掉他拿在自己臉邊當話筒的作業：“你親自去試試就知道了。”
燕漸離身邊的阮恬沐好奇的看著路斬臨桌面上的知識點，問：“誒？這個是知識清單？”
“對啊。”路斬臨無奈：“初犯第一月知識清單，二次就不知道是什麽懲罰了。”
“嘖嘖嘖，自作孽，不可活。”燕漸離在一邊感慨：“你說說你，怎麽就遲到了呢。靳老師可是出了名的兇。”
“還好咱們班馬上換老師。”阮恬沐在一旁插嘴：“聽說靳老師要去帶一些語中的學弟學妹，暫時沒空帶咱們了。”
話題一轉，來到了靳謙禾身上。
“斬臨，你也是語中的吧？”燕漸離拍拍他的肩：“怎麽樣？靳老師在你們學校兇不兇？”
“我一直以為靳老師是一個溫柔的老師。”路斬臨一心二用：“直到今天我才發現，他是個黑芝麻湯圓。”
周圍傳來一陣笑聲。
“消停點吧。”門口冒出來個老師：“我在過道都聽見你們的聲音了。”
“快回去快回去。”燕漸離疏散人員離開：“女魔頭來了。”
“都圍在哪兒幹啥呢？”門口的老師看上去四十來歲的樣子，“午休了噢，安靜點。”
“她是誰啊？”路斬臨小聲的跟燕漸離交流。
“萬老師啊。”燕漸離小聲回答：“你不知道他？”
“咳咳。”門外的萬老師還沒走遠，回到二班門口再次敲了敲門，以示警告。
燕漸離沒再說話。當路斬臨認為他睡著了時，背後仍來一張紙條。
一打開，滿滿的字。
全是關於萬老師的。
路斬臨仔細看了看，終於明白這位萬老師是何方神聖。
萬萍，海洋科技實驗學校的資深老師，實際上也不止四十歲，起碼有個九十來歲。
同學們對她的評價一律都是女魔頭、嚴厲、可怕……
路斬臨看了會兒覺得沒什麽意思，把紙條揉成團，專心背起知識點。
當晚回家，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累。
這是開學以來第一次沒有失眠。
之後的三個月也是如此。靳謙禾回了語中帶原來的那幾個班，路斬臨天天抱著關於海洋的資料啃，每晚回到家匆匆洗漱倒頭就睡。
林書池詫異到了極點。
路斬臨的努力得到了回報。第四次月考，他突破到了一百三十五分。
拿到成績後，身後的燕漸離簡直要把教室給拆了。
“多少？！”燕漸離一把抽過他手中的卷子，手勁大的像是要把卷子撕了：“一百三十五分？！”
他聲音很大，幾乎把身邊的大部分同學都吸引了。
就連隔壁班的唐挼囍都被這大嗓門吼來了二班。
“什麽事兒啊這麽熱鬧？”她靠在門邊。
自從唐挼囍下定決心不喜歡路斬臨之後，路斬臨就很少再見到她了。平日裏在海洋科技學校偶爾會看到，但也只是打個招呼就過去了。
“讓我們恭喜路斬臨成功突破到一百三十五分！”燕漸離開心的像是自己考了一百三十五分。
“一百三十五？！”
隨著身邊同學的驚呼，路斬臨被包圍了。
“學霸傳授一下經驗唄。”
“我去，活的一百三十五！”
“嗎呀，這是人能考出來的分數嗎？”
“我要是哪天能考一百三十五……”
海洋科技實驗學校的試卷怎麽說呢，難也不算很難，簡單也算不上。
是那種你寫錯個標點符號或者是海洋生物的簡體圖畫錯了一筆都要扣分的類型。
並且，關於海洋科技的概念還十分古板，不能有任何更改，死記硬背，一個字都不能錯。哪怕兩個句子的意思一樣也要扣分。
所以，海洋科技實驗學校的平均成績一般在九十到一百一左右。
“這麽熱鬧？”門口不知何時多了兩個身影，路斬臨一看，才發現是靳謙禾帶著一個男生進了教室。
“靳老師！”燕漸離激動的喊了聲：“斬臨考了一百三十五分！”
“多少？”靳謙禾也有些震驚。他走到路斬臨座位邊，拿起卷子翻了翻，毫不吝嗇的誇獎：“全校第一了吧？”
“那麽厲害？”當跟在靳謙禾身後的男生走到路斬臨身邊，他才發現這人是誰。
“禾朝夕？”路斬臨有些驚訝：“你怎麽也來了？”
“他剛成年。本來是寒假就簽了合同，但因為那時他還沒滿十八，就在家裏自己學了學。”靳謙禾放下卷子揉了揉路斬臨的頭：“我準備帶他去第六月一班。”
路斬臨花了四個月才摸清楚海洋科技實驗樓的布局。一樓第一二月的班級，一共六個班，二樓第三四月，以此類推。
教室辦公室統一在班級旁邊。至於六樓以上的層數是什麽，他就沒去過了。
“三樓啊？”路斬臨想了想：“那還挺遠的。”
“嗯哼。”禾朝夕興致沖沖地翻看路斬臨的試卷，感慨道：“這畫面真熟悉，跟你上次數學116那回一樣。”
“走了。”靳謙禾帶禾朝夕離開二班後，路斬臨少許的趴在桌子上瞇了會兒。
這段時間的高強度學習讓他精神緊繃，得到了想要的成就後，就像是高潮後的疲憊猛地襲來。
當晚回家，失眠。
路斬臨感覺很親切。
畢竟已經有四個月沒體會過這種煎熬了。
於是，在這種親切下，他熟練的點開微信，嘗試騷擾靳謙禾。
［靳老師在嗎？］
對面顯示正在輸入，沒多久，路斬臨就看見他給自己發來的消息。
［有事，等會兒聊。］
真高傲。
路斬臨準備搜刮一下還有沒有人沒睡覺，就看見禾朝夕的朋友圈更新了。
是一張聊天記錄。
給對面的人的備註是“靳學長”。
靳、學、長、
路斬臨有些詫異。
靳謙禾跟他說有事，就是去幫禾朝夕解釋海洋科技實驗的教學？
一種久違的感覺升起。
路斬臨依稀記得，當初進入海洋科技實驗學校時，自己一竅不通，不知道任何關於海洋科技實驗的事情。
就連關於學校老師的八卦，也是在開學的四個月後從燕漸離那裏搜刮出來的。
生氣。
靳謙禾當初沒有給自己講任何關於海洋科技實驗學校的東西，如今卻為了禾朝夕熬夜總結，並且不理自己。
有這麽個想法後，路斬臨感覺一陣後怕。
自己是怎麽了？
靳謙禾座位禾朝夕的引路人，做這些事情也是應當的啊。
越想，他越覺得自己不對勁。
索性他就不想了。把手機放在一邊開了個靜音，準備進入夢鄉。
然而，睡不著。
一整晚，路斬臨都在睡著的邊緣徘徊。明明眼看著就要進入夢鄉了，總是會突然清醒過來，但卻沒有任何緣由。
於是，他幾乎一整晚都沒睡著。
早上準時到教室，頂著個黑眼圈的他格外醒目。
“大佬，昨晚沒休息好嗎？”燕漸離看他這副憔悴的樣子：“考好了就開始放飛自我？”
路斬臨不想回答這個頭疼的問題。
課間十分鐘是最值得信任的東西。
比靳謙禾都值得信任。
他趴在桌子上，把臉埋進手臂，閉上眼睛睡覺。
知道上課鈴打響，他才從夢境裏出來。
這十分鐘比昨晚的十小時都有用。
他揉了揉眼睛，坐直身子準備看這節課的安排，就被講臺上的人吸引了目光。
靳謙禾。
他怎麽在這兒？
語中把他辭退了？
興許是他的目光太過於熾熱，被靳謙禾叫上臺來了個即興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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