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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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二日早八點。
路斬臨半死不活的從床上爬起來。
“我恨——”他坐在床上發出哀嚎：“啊——”
“別叫了。”林書池走進他的房間：“快點起床。”
“我會死的。”路斬臨趴在床上：“為什麽為什麽！我……”
“別嗶了，起來。”林書池關掉他房間裏的暖氣，順便給他斷了個網：“在外面等你哦。”
路斬臨：“……”
真是卑鄙的手段。
“來了？”路斬臨一路拖拖拉拉，終於準時到了海洋科技實驗樓。
“啊對。”路斬臨還沒有清醒過來：“靳老師，你不困嗎？”
“我自律。”靳謙禾看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忍俊不禁道：“就起個早八而已，那麽困難？”
“早八，而已？！”路斬臨氣得睜大雙眼：“靳老師，你不是人。你知道我今天早上是怎麽過的嗎……”
“不知道，別說了。”靳謙禾看了眼時間：“走，正好遇見你了。陪我去拿個教材。”
造化弄人啊。
“靳老師。”路斬臨抱著三十來本教材，看著靳謙禾兩手空空的樣子：“您這副樣子，是想打壓學生嗎？”
“我要簽字。”靳謙禾數了數路斬臨懷裏的書：“夠了，你先自己拿過去吧。”
說完他又楞了楞：“自己能行嗎？”
路斬臨黑臉。
說實話，可能不太行。
但他並沒說出口，轉頭拋棄靳謙禾，自顧自的上樓。
現在他面臨著一個可怕的事情。
——在全班人面前自然的放下教科書。
很好，這是對社恐人士的考驗。
邁著沈甸甸的步伐，路斬臨艱難的把書搬到了教室門口。
給自己做了一個心裏安慰後，他目視前方，抱著書走進教室。
微微有些吵鬧的教室猛地安靜下來。
路斬臨感到熾熱的目光正在打量自己。
放下書後，他走到寫有自己名字的座位上，安安靜靜的坐著……發呆。
靳謙禾為什麽還沒有來！！路斬臨咆哮，但表面上風輕雲淡。
他觀察了一下教室裏的同學們，大多數都是十多二十歲的人，跟自己差不多。
並且看上去，這些人也都挺局促的……
路斬臨給足了自己心裏安慰。
沒過多久，靳謙禾也進了教室，瞬間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面色平靜，嘴角微微上揚，有一副清冷俊美教授的感覺。
“各位同學，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靳，是你們未來六個月的海洋老師。”他額上的頭發擋住了額頭上的那只“天眼”，和路斬臨一摸一樣。
剛剛路斬臨也觀察過了，教室裏的同學大多數都和他不一樣。
大到有五只手、四個耳朵、兩個頭的；小到七根手指、兩個嘴巴的。
最為特殊的，是坐在第一排的一個人。
說是一個人，其實跟兩個人沒什麽區別。
路斬臨和那人聊過，很奇怪，那人有兩個頭、四只手、四條腿。
聽上去可能沒什麽問題，但路斬臨知道，那人的身體器官是自己的兩倍。
他叫莫笑瓶。
路斬臨甚至不知道莫笑瓶是男是女。
因為莫笑瓶的兩個頭有著不同的思維，並且還有男女都有的器官。
像是雙性人。
可莫笑瓶說，自己是連體嬰兒，本來是兩個人。
路斬臨也不清楚這是什麽情況。
臺上，靳謙禾把目光投送到第一排的同學身上，讓他們開始自我介紹。
路斬臨則開始放空。
漸漸的，他感到有些困，眼皮微微下垂。
“下一位。”靳謙禾的聲音響起，路斬臨擡首看了一眼。
然後震驚。
到他了。
（以下環節太過於尷尬，自行腦補）
之後，靳謙禾把書給發了。
海洋科技學□□共兩本書，每班老師各一位，全職。
路斬臨翻動著那本“海洋歷史”，把“海洋科技及生物”放在了一邊。
海洋歷史這本書上的知識超乎了路斬臨對於日本的認知。
‘R國（Jriben），簡稱R，首都東城，位於太平洋西岸，是一個由東北向西南延伸的弧形島國，包括BHD、BZ、SG、JZ四個大島和其它6800多個小島嶼，總面積37.8萬平方千米，由1都、1道、2府和43縣（省）組成。截至xxxx年10月，R國人口約1億2550萬，[117]主要民族為DH族，BHD地區約有1.6萬阿伊努族人。通用R語。主要宗教為神道教和佛教……’
除了這些，還有對R國經濟發展等的介紹，這些初中都學過。
不同的是，在介紹完R國這個國家後，書本第十頁，是關於300年前R國的罪過。
書上給的大標題是“R國排放核汙水”。
路斬臨起了興趣。
是了，這應該就是導致海洋變成這副樣子的原因。
路斬臨還想繼續看下去，可曾想靳謙禾直接拿起“海洋科技及生物”那本書講了起來。
作為一個學生，路斬臨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這時候該做什麽。
他乖乖的翻開“海洋科技及生物”。
“首先請大家翻到第二頁。”靳謙禾的聲音響起。
“給大家細細介紹一下海洋科技。海洋科技開展的主要原因是恢覆以前的海洋，保護自然生態環境。大家也能從第二頁的幾張圖片中看到，以前的‘海洋’是什麽樣子。”靳謙禾頓了頓：“大家今天聚集到這裏，為的就是讓如此美好的海洋重新回到世人的眼光中。可能大家不清楚為什麽海洋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不過沒關系。”
這話有點爛尾。
“至於海洋生物，這是大家恢覆海洋生態環境的重要一環。如今的世道大家都很少看到過我口中的‘海洋生物’，甚至有些同學並不知道什麽是‘海洋生物’。”靳謙禾翻了幾頁書：“現在請大家翻到第五十頁。這些照片正是曾經海洋中有過的生物。”
教室裏發出陣陣驚呼。
路斬臨也被吸引了目光。
雖然他之前看過虛擬的海洋生物，但那到底都是虛擬的。書上的圖片可能不太清晰，但絕對十分真實。
那是大海。
是占據地球百分之七十的東西。
是海洋生物的家。
“斬臨，一起去吃飯嗎？”下課後，路斬臨被幾個女生包圍。
路斬臨記得他們，從左往右，依次是：洛椿、晏殊榮、楊墨、燕黎安。
“啊……”路斬臨思考著要如何委婉的表示自己不太想和她們吃飯，就感覺手臂被輕輕拉了一下。
接著他擡頭去，看見了一臉溫柔的靳謙禾。
救星來了。
“抱歉啊，路同學今天和我約好了的。”靳謙禾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
“啊，好的好的。”四個女孩子連忙表示沒關系：“用餐愉快。”
然後四個人手挽手的離開。
“謝謝啊靳老師。”路斬臨沖靳謙禾彎彎眼角：“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要不今天中午一起吃飯？”
“行啊。”靳謙禾爽快的答應。
“這麽好說話？”路斬臨有些詫異。
靳謙禾神秘的向他笑笑。
總覺得事情不簡單。
果然。
靳謙禾就不會做出什麽好事。
路斬臨僵硬的看著眼前的一眾老師，勉強笑笑。
太狗了。
他看靳謙禾。
靳謙禾正巧也在看他，沖他揚了揚手中的資料，遞給他。
路斬臨心生疑惑，但還是仔細看了看。
這一看可不簡單。
單子上寫著關於海洋科技實驗的歷史、研究、結論等等。
“這是……”他有些震驚，猛地擡頭看靳謙禾，眼中有期待、迷茫以及好奇。
“小路啊。”靳謙禾沒回答他，反而是一個看起來很有博學的男人回答了他：“謙落跟我們都說了，讓我們特殊照顧一下你。”
“啊……”路斬臨有些奇怪：“為什麽？”
靳謙禾提醒他：“要不你先看看？”
路斬臨認真的帶著自己的理解去看這張承載了許多的紙張。
紙上寫著幾行字。
“2023年8月24日R國時間十二點，排放核汙水。”
“R國企圖狡辯罪證，最終無力推脫。”
“2033年7月11日，R國開始出現第一個受影響人員。”
“患者姓名藤野山先，男，二十九歲。”
“在接觸過被核汙水影響的海洋生物後，產生癌癥。”
“2033年7月30日，死亡。”
那段時間，核汙水在飛速的侵害地球環境。
生物變異、人類致癌。
2054年10月6日，出現了第一例變異嬰兒。
三根手指，7根腳趾。
路斬臨看完這一部分後，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他一直以為自己才是那個最不正常的人。
沒想到，他是幸運的。
怪不得當初奶奶和靳謙落都會這樣說。
怪不得……
他擡眸看靳謙禾，眼中不知何時微微泛紅。
即使他沒有經歷當初R國排放核汙水的崩潰，但他真情實感的感到幸運。
當初那些人是以什麽樣的想法排放核汙水的？
是想拉著全世界人民下水嗎？
紙上還記載了，以前的中國，有十四億人口。
而如今，敢問還有哪個國家的人口高達十四億。
多麽諷刺啊。
“你知道為什麽我們要給你看這些嗎？”那位很有學問的男人問他。
“我……”他想開口，可嗓子早已沙啞。
“小路。”男人嘆口氣：“我們需要海洋科技實驗的人員增加，我們需要更大的人力。”
路斬臨點頭，輕輕的把單子擱在桌上，這是對歷史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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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八點。
路斬臨半死不活的從床上爬起來。
“我恨——”他坐在床上發出哀嚎：“啊——”
“別叫了。”林書池走進他的房間：“快點起床。”
“我會死的。”路斬臨趴在床上：“為什麽為什麽！我……”
“別嗶了，起來。”林書池關掉他房間裏的暖氣，順便給他斷了個網：“在外面等你哦。”
路斬臨：“……”
真是卑鄙的手段。
“來了？”路斬臨一路拖拖拉拉，終於準時到了海洋科技實驗樓。
“啊對。”路斬臨還沒有清醒過來：“靳老師，你不困嗎？”
“我自律。”靳謙禾看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忍俊不禁道：“就起個早八而已，那麽困難？”
“早八，而已？！”路斬臨氣得睜大雙眼：“靳老師，你不是人。你知道我今天早上是怎麽過的嗎……”
“不知道，別說了。”靳謙禾看了眼時間：“走，正好遇見你了。陪我去拿個教材。”
造化弄人啊。
“靳老師。”路斬臨抱著三十來本教材，看著靳謙禾兩手空空的樣子：“您這副樣子，是想打壓學生嗎？”
“我要簽字。”靳謙禾數了數路斬臨懷裏的書：“夠了，你先自己拿過去吧。”
說完他又楞了楞：“自己能行嗎？”
路斬臨黑臉。
說實話，可能不太行。
但他並沒說出口，轉頭拋棄靳謙禾，自顧自的上樓。
現在他面臨著一個可怕的事情。
——在全班人面前自然的放下教科書。
很好，這是對社恐人士的考驗。
邁著沈甸甸的步伐，路斬臨艱難的把書搬到了教室門口。
給自己做了一個心裏安慰後，他目視前方，抱著書走進教室。
微微有些吵鬧的教室猛地安靜下來。
路斬臨感到熾熱的目光正在打量自己。
放下書後，他走到寫有自己名字的座位上，安安靜靜的坐著……發呆。
靳謙禾為什麽還沒有來！！路斬臨咆哮，但表面上風輕雲淡。
他觀察了一下教室裏的同學們，大多數都是十多二十歲的人，跟自己差不多。
並且看上去，這些人也都挺局促的……
路斬臨給足了自己心裏安慰。
沒過多久，靳謙禾也進了教室，瞬間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面色平靜，嘴角微微上揚，有一副清冷俊美教授的感覺。
“各位同學，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靳，是你們未來六個月的海洋老師。”他額上的頭發擋住了額頭上的那只“天眼”，和路斬臨一摸一樣。
剛剛路斬臨也觀察過了，教室裏的同學大多數都和他不一樣。
大到有五只手、四個耳朵、兩個頭的；小到七根手指、兩個嘴巴的。
最為特殊的，是坐在第一排的一個人。
說是一個人，其實跟兩個人沒什麽區別。
路斬臨和那人聊過，很奇怪，那人有兩個頭、四只手、四條腿。
聽上去可能沒什麽問題，但路斬臨知道，那人的身體器官是自己的兩倍。
他叫莫笑瓶。
路斬臨甚至不知道莫笑瓶是男是女。
因為莫笑瓶的兩個頭有著不同的思維，並且還有男女都有的器官。
像是雙性人。
可莫笑瓶說，自己是連體嬰兒，本來是兩個人。
路斬臨也不清楚這是什麽情況。
臺上，靳謙禾把目光投送到第一排的同學身上，讓他們開始自我介紹。
路斬臨則開始放空。
漸漸的，他感到有些困，眼皮微微下垂。
“下一位。”靳謙禾的聲音響起，路斬臨擡首看了一眼。
然後震驚。
到他了。
（以下環節太過於尷尬，自行腦補）
之後，靳謙禾把書給發了。
海洋科技學□□共兩本書，每班老師各一位，全職。
路斬臨翻動著那本“海洋歷史”，把“海洋科技及生物”放在了一邊。
海洋歷史這本書上的知識超乎了路斬臨對於日本的認知。
‘R國（Jriben），簡稱R，首都東城，位於太平洋西岸，是一個由東北向西南延伸的弧形島國，包括BHD、BZ、SG、JZ四個大島和其它6800多個小島嶼，總面積37.8萬平方千米，由1都、1道、2府和43縣（省）組成。截至xxxx年10月，R國人口約1億2550萬，[117]主要民族為DH族，BHD地區約有1.6萬阿伊努族人。通用R語。主要宗教為神道教和佛教……’
除了這些，還有對R國經濟發展等的介紹，這些初中都學過。
不同的是，在介紹完R國這個國家後，書本第十頁，是關於300年前R國的罪過。
書上給的大標題是“R國排放核汙水”。
路斬臨起了興趣。
是了，這應該就是導致海洋變成這副樣子的原因。
路斬臨還想繼續看下去，可曾想靳謙禾直接拿起“海洋科技及生物”那本書講了起來。
作為一個學生，路斬臨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這時候該做什麽。
他乖乖的翻開“海洋科技及生物”。
“首先請大家翻到第二頁。”靳謙禾的聲音響起。
“給大家細細介紹一下海洋科技。海洋科技開展的主要原因是恢覆以前的海洋，保護自然生態環境。大家也能從第二頁的幾張圖片中看到，以前的‘海洋’是什麽樣子。”靳謙禾頓了頓：“大家今天聚集到這裏，為的就是讓如此美好的海洋重新回到世人的眼光中。可能大家不清楚為什麽海洋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不過沒關系。”
這話有點爛尾。
“至於海洋生物，這是大家恢覆海洋生態環境的重要一環。如今的世道大家都很少看到過我口中的‘海洋生物’，甚至有些同學並不知道什麽是‘海洋生物’。”靳謙禾翻了幾頁書：“現在請大家翻到第五十頁。這些照片正是曾經海洋中有過的生物。”
教室裏發出陣陣驚呼。
路斬臨也被吸引了目光。
雖然他之前看過虛擬的海洋生物，但那到底都是虛擬的。書上的圖片可能不太清晰，但絕對十分真實。
那是大海。
是占據地球百分之七十的東西。
是海洋生物的家。
“斬臨，一起去吃飯嗎？”下課後，路斬臨被幾個女生包圍。
路斬臨記得他們，從左往右，依次是：洛椿、晏殊榮、楊墨、燕黎安。
“啊……”路斬臨思考著要如何委婉的表示自己不太想和她們吃飯，就感覺手臂被輕輕拉了一下。
接著他擡頭去，看見了一臉溫柔的靳謙禾。
救星來了。
“抱歉啊，路同學今天和我約好了的。”靳謙禾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
“啊，好的好的。”四個女孩子連忙表示沒關系：“用餐愉快。”
然後四個人手挽手的離開。
“謝謝啊靳老師。”路斬臨沖靳謙禾彎彎眼角：“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要不今天中午一起吃飯？”
“行啊。”靳謙禾爽快的答應。
“這麽好說話？”路斬臨有些詫異。
靳謙禾神秘的向他笑笑。
總覺得事情不簡單。
果然。
靳謙禾就不會做出什麽好事。
路斬臨僵硬的看著眼前的一眾老師，勉強笑笑。
太狗了。
他看靳謙禾。
靳謙禾正巧也在看他，沖他揚了揚手中的資料，遞給他。
路斬臨心生疑惑，但還是仔細看了看。
這一看可不簡單。
單子上寫著關於海洋科技實驗的歷史、研究、結論等等。
“這是……”他有些震驚，猛地擡頭看靳謙禾，眼中有期待、迷茫以及好奇。
“小路啊。”靳謙禾沒回答他，反而是一個看起來很有博學的男人回答了他：“謙落跟我們都說了，讓我們特殊照顧一下你。”
“啊……”路斬臨有些奇怪：“為什麽？”
靳謙禾提醒他：“要不你先看看？”
路斬臨認真的帶著自己的理解去看這張承載了許多的紙張。
紙上寫著幾行字。
“2023年8月24日R國時間十二點，排放核汙水。”
“R國企圖狡辯罪證，最終無力推脫。”
“2033年7月11日，R國開始出現第一個受影響人員。”
“患者姓名藤野山先，男，二十九歲。”
“在接觸過被核汙水影響的海洋生物後，產生癌癥。”
“2033年7月30日，死亡。”
那段時間，核汙水在飛速的侵害地球環境。
生物變異、人類致癌。
2054年10月6日，出現了第一例變異嬰兒。
三根手指，7根腳趾。
路斬臨看完這一部分後，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他一直以為自己才是那個最不正常的人。
沒想到，他是幸運的。
怪不得當初奶奶和靳謙落都會這樣說。
怪不得……
他擡眸看靳謙禾，眼中不知何時微微泛紅。
即使他沒有經歷當初R國排放核汙水的崩潰，但他真情實感的感到幸運。
當初那些人是以什麽樣的想法排放核汙水的？
是想拉著全世界人民下水嗎？
紙上還記載了，以前的中國，有十四億人口。
而如今，敢問還有哪個國家的人口高達十四億。
多麽諷刺啊。
“你知道為什麽我們要給你看這些嗎？”那位很有學問的男人問他。
“我……”他想開口，可嗓子早已沙啞。
“小路。”男人嘆口氣：“我們需要海洋科技實驗的人員增加，我們需要更大的人力。”
路斬臨點頭，輕輕的把單子擱在桌上，這是對歷史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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