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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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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存

從宴會廳到臥室,程閑這一路被親的暈頭轉向,直到感覺自己被平放到了床上,著身下的柔軟讓她找回一點神智。她稍稍用力將身上的人推開一點,皺眉問道:“大家都在忙,你卻在這裏沈迷女色,不太好吧。”

“哪裏不好?”烏塞爾挑眉反問。

“這個時候一分一秒都很關鍵啊,你不去主持大局啊?”

“最大的障礙已經被我們倆掃清了,如果收尾還需要我們來,那要他們有何用。”說完,烏塞爾抓住程閑按在自己的胸口的手放到兩邊,再次傾身吻上,從唇角逸出含糊的誘語,“別想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了,多想想我。你難道就不想和我好好溫存嗎?我可是昨天一見到你就想這麽幹了······”

怎麽不想。只是正事緊迫,牽扯到太多人命,所以硬生生逼迫自己不去想而已。

被熟悉的氣息包圍著,程閑最終慢慢松軟下來,放任自己投入眼前的歡愉中。

兩人分開前一天初嘗雲雨,本就是情濃之時,卻硬生生被戰事分隔,而後各自經歷生死,這次重逢,就好比在星星火苗上澆了一把油,這些天的思念擔憂全部化為最猛烈的愛|欲。

整整兩天一夜,從臥室輾轉到浴室,又重新回到床上······

就連吃都是邊做邊解決。

太突破下限了。

程閑陷在新一輪的情|欲之中斷斷續續地想著,下一秒極致的快|感湧上大腦,刺入頭皮,讓她什麽都顧不上了,不由自主的尖叫哭泣。

不知道過了多久,程閑實在累得撐不起一點神智了,最終沈沈睡去。

烏塞爾克制的在她眼皮上親了親,腦中想著她剛才情動時的妖嬈誘人之態,最後猛地幾下紓解出來。

室內徹底安靜下來,只餘下他重重的喘息聲,顯得更加暧|昧|靡|亂。

烏塞爾平息餘韻之後,抱起昏睡的程閑去浴池清潔,順便拉響鈴鐺讓人進來收拾。等他一通忙亂,把人放到煥然一新的床上時,他也還未有丁點睡意,就這麽半躺著,一眨不眨的盯著程閑,眼裏全是心疼之色。

她是真的瘦了好多。臉不圓了,肩也單薄了。

“你等著我徹底拿下阿斯旺,從此以後它就歸屬於你。”烏塞爾收緊手臂,低頭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而後突然想起什麽,小心的抽出枕在程閑脖子下的胳膊,翻身下床在自己那一包行禮中翻找,很快抽出一個木匣子。他滑開蓋子,拿出裏面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禮物放到程閑枕邊,終於心滿意足,安安心心的抱著人睡去。

****

程閑醒來時已經天光大亮,她迷迷糊糊的往旁邊摸索,發現什麽也沒有,一下子驚得坐起來。

烏塞爾端著吃的正好走進來,見她醒了,把托盤往床頭一放,先塞了杯牛奶到程閑手裏:“睡了十來個小時,趕緊先喝一口墊一墊。”

程閑聽話的接過,咕咚咕咚幾下幹完,感覺空癟的胃裏終於有了東西,這才有閑心仔細打量周邊的環境,很快就發現了枕邊的玫瑰花,臉上一下子笑開了:“這是你送的?哇!居然是木雕的!”

程閑拿到手才發現居然是假的,但是這也太逼真了,她忍不住一邊摸一邊仔細端詳:“你什麽時候還有這手藝了?”

“在山上跟寨子裏的兄弟學的。”烏塞爾撥弄了幾下,“十一朵,喜歡嗎?”

“喜歡,這是我收到過最喜歡的禮物。”程閑笑看著他,眼裏的欣喜明明白白,一覽無餘。

送玫瑰不算新奇,但是她喜歡十一朵這份心意。這是她偶然有一次發現在這裏居然也有玫瑰花時,和烏塞爾提到過有關數量的花語。

“一生一世,我只愛你一人。”烏塞爾攬著程閑深深一吻,借著花語再次表白心意。

“我也是。”程閑說完,回了一吻。

兩人相視一笑。程閑把玩了會兒玫瑰花,找了個瓶子小心翼翼的插進去。

可惜,不怎麽搭,只能先將就著了。

“等回了孟菲斯,我要讓亞梅尼的瓷器工坊再幫我做幾個花瓶,專門搭配你送的玫瑰。”

“可能暫時回不去。你可以把你想要的樣式圖紙捎回去,讓他燒制好給你運過來。”烏塞爾一邊擺著餐食一邊說。

“怎麽呢?”

烏塞爾拉著程閑坐到自己身邊,看著她好好吃飯才給她解釋:“母妃拿阿斯旺做筏子想要我們的命,現在我們不僅沒死還順利接手阿斯旺,難道什麽都不做乖乖把三座城池送還回去嗎?”

“你想把它收入自己囊中?”

“不,是收入你的囊中。”

程閑白了他一眼:“還開我玩笑。”

“我認真的。”烏塞爾看著她,意有所指,“你已經是王儲妃,理應擁有自己的封地。”

程閑楞住了。

是啊,她已經是上告神明,下告朝堂,正兒八經的儲妃了,是埃及名正言順的貴族之一。

想明白的程閑忍不住失笑,笑自己身在局中反應遲鈍。她還是沒習慣,沒把自己徹徹底底代入到這個時代中。

既然如此她也不矯情了,點點頭欣然接受了這個禮物:“那就······全靠王儲殿下替我謀算啦~”

“誰讓你是王儲妃呢~”烏塞爾笑著撕了塊面包餵給她,“既然是你的城池,管理人員要不就你來認命吧。”

“我?”程閑指指自己,得到烏塞爾的點頭肯定後,陷入冥思苦想,“我認識的人實在不多啊。要不······把阿利亞調過來?”

“香皂工坊的管事?”

程閑點點頭:“對,他很了解埃及的本土民生,有管理能力,懂得賞罰分明,恩威並施。你看當初他空降工坊管事時背後還有不少人說閑話,結果不到一個月都對他信服不已。最關鍵的是他自己本身也是奴隸出身,在這一點上,我和他的目標是一致的。”

“行,你決定的我都沒意見。”

“那我等會兒就寫信讓人捎回去。”程閑說著,心裏已經在盤算要怎麽措辭。阿利亞不同於其他下屬,他是她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願意效忠自己,為自己付出巨大代價的人。這件事就算她有意,也還是要以阿利亞本身的意願為主。

“一起,我也有信要捎給亞梅尼。”

程閑挑眉。

烏塞爾笑了笑:“讓他在王都斡旋,防止其他人來摘桃子。”

“你想到把阿斯旺從王妃手裏摳出來的方法了?”程閑來了興趣,睜大了雙眼撲閃撲閃地看著烏塞爾。

“先用王妃意欲謀殺王儲的事情拖一拖,其他的後面再看。”

“怎麽拖?”程閑眼珠一轉,想到什麽,微微皺眉,“你抓到那個什麽近衛官了?他願意指證王妃?”

烏塞爾搖搖頭:“沒找到,我已經讓人把城門都開了,現在耶水和瑟爾頓兩人協作,盡快恢覆阿斯旺的秩序,保證居民日常生活運轉。”

聞言,程閑有些失望。她本來想好好會會這位背叛者,討一點利息來著。

烏塞爾最受不了程閑悶悶不樂的樣子,見狀熟練的拍著程閑的背,安撫道:“別不開心了~這個人放棄近衛軍的權利幫助母妃,卻沒有得到更大的回報,他早晚有一天要反噬母妃的。沒讓我們抓到說不定更好。”

他這樣一說程閑頓時就感覺心情舒服了很多。

兩人邊聊邊吃,肚子塞了個九分飽,烏塞爾也不用侍女,自己三兩下把東西收拾到一邊,拿來紙筆轉移程閑的註意力:“給孟菲斯的信件可以晚點寫,現在不如想想怎麽治理你的城池。”

“!!!”程閑眼睛一亮,立馬把那些煩心事拋到腦後,開始回憶自己曾經玩過的城市建設類游戲:“首先是不是得恢覆經濟?要發展經濟就得有人有產品。人的話······我想著可以直接取消奴隸采用雇傭的方式,這樣也可以算作安撫。產品的話······阿斯旺有什麽?”

“礦、山。”烏塞爾拿起筆,在紙上草草勾勒阿斯旺附近的地形,“阿斯旺背靠兩座礦山,盛產紅玉髓和水晶,至今已經開采了二十幾年,據說裏面的寶石資源依然還很豐富。右邊是貫穿上下埃及的尼羅河,左邊往後延伸是蘇瑪爾山脈。這個山脈具有‘死亡之地’之稱,只有三分之一在埃及境內。”

“聽起來應該很富有。”

烏塞爾點頭:“你知道為什麽母妃是怎麽掌控議院一半貴族的嗎?”

“······靠礦山?”程閑弱弱猜測。

“沒錯。她許諾,將礦山十年的開采權與眾臣平分。”

“!!!”饒是富二代出身的程閑也忍不住咋舌,這位王妃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啊,深谙‘女人不狠,地位不穩’的道理,對自己也這麽狠。誒······等等!程閑後知後覺的想起這件事的關鍵,震驚的看著烏塞爾:“你說要把阿斯旺給我·····那你不是在和議會的一半貴族作對???”

烏塞爾一下子笑了:“是。不過也沒你想的那麽驚險。這次母妃把阿斯旺當做誘餌拋出來,不光是為了殺我,還有部分原因也是想徹底收回礦山。所以只要我把這裏的真相給出去,那些人差不多能將母妃的意圖猜個七七八八。再說了,他們拿了這麽久,該收手了。”說到最後,烏塞爾看著王都方向瞇了瞇眼。

程閑仿佛從他最後的話中聞到了一絲血腥氣,她傾身抱玩具熊似的一把抱出烏塞爾,笑嘻嘻道:“反正勞心勞力的不是我們,讓亞梅尼費神去吧。”

烏塞爾渾身殺氣一收,回抱住與她嬉笑:“說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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