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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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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爆米花

從公司出來, 阮炘荑並沒有急著去影院,而是開著車帶溫惜寒去了A大附近的小吃城。

將車停好,阮炘荑挽住溫惜寒的手, 臉上盈滿了笑意,尾音微微上揚:“姐姐想吃什麽?”

小吃城依舊熱鬧, 人聲熙攘, 似是受到渲染,溫惜寒原本因為工作而緊繃的情緒也一點點放松下來, 桃花眼微彎, 聲音清磁:“都可以。”

阮炘荑轉過身和溫惜寒面對面而站,她笑得肆意又張揚,扯過溫惜寒的手就往小吃城深處走。

溫惜寒要邁快步子才能跟上阮炘荑的步伐, 她沒問她要去哪裏,只握緊了她的手,寸步不離地跟著。

沒一會兒,阮炘荑在一個賣糖葫蘆的攤位前停了下來。

“老板,要一串糖葫蘆。”

結完賬, 阮炘荑將糖葫蘆遞給溫惜寒, 眼眸清亮, 一瞬不順地看著她:“甜不甜?”

溫惜寒沒接話, 啟唇咬下剩下的半個草莓, 然後捏著竹簽將第二顆裹滿了黃糖的草莓餵到阮炘荑唇邊。

“哢——”

草莓面上的黃糖很脆,阮炘荑一咬,就一個勁的往下掉。

她用手接住掉下來的糖片,一次腮幫子鼓鼓的, 說話聲音也是含糊不清的:“嗯~很甜。”

溫惜寒被她的滑稽表情逗笑, 伸手將粘在她唇邊的糖粒拿了下來。

也是在這時, 阮炘荑輕輕握住溫惜寒的手腕,低頭含住了她的指尖。

垂眸間,柔軟的舌頭一卷,細小的糖粒就被掠走了。

若無其實地收回手,阮炘荑再度與溫惜寒十指相扣著:“走吧,再往前面逛逛。”

指腹上還有兩道明顯的濕痕,溫惜寒重重地碾了碾指腹,好似那轉瞬即逝的柔軟觸感還在。

薄唇微抿,她捏著竹簽輕輕咬下第三顆草莓。

兩人就這樣一邊逛,一邊吃,一路上吃了很多小吃,也見了很多稀奇的玩意兒。

因為小吃城的東邊靠近商場,越往東邊走,吃的東西越來越少,賣各種小東西的反而多了起來。

阮炘荑拎著兩杯奶茶,見溫惜寒被兩側攤位上賣的小東西吸引,不由得放慢腳步,笑著問道:“姐姐有喜歡的嗎?”

溫惜寒搖頭又點頭,又往前走了幾步後,她在一個賣小飾品的攤位前停了下來。

老板很熱情地將飾品展示出來:“看看嘛,都很好看的。”

阮炘荑快速將攤位上的飾品打量了圈,隨後拿起一對耳環,“這個怎麽賣?”

老板笑容滿面地說出價格:“這個XX元。”

阮炘荑看向溫惜寒,見她正盯著某個方向看,抿唇將耳環放回了原位。

“老板,這個多少錢?”溫惜寒素手拿起一根雕花木簪,詢問價格道。

“xxx元。”又有客人過來看東西,老板再說出價格後就招待起她們了。

溫惜寒搖搖頭,輕輕將木簪放了回去,輕聲對阮炘荑說:“走吧。”

“不要嗎?”阮炘荑問。

“突然不是很想買了。”溫惜寒從她手裏拿過奶茶喝了一口,轉移話題道,“幾點的電影?要開始了嗎?”

阮炘荑看了眼時間,眉心微不可察地擰了下,緩聲說:“還有二十多分鐘。”

“影院在對面商城。”

溫惜寒拉起她的手就往前走,語氣輕悅:“那慢慢過去差不多。”

在東門出口的角落,有一個用古法嘣爆米花的老爺爺。

溫惜寒被吸引住目光,拉著阮炘荑就往那邊走。

爆米花很香,周邊的空氣中彌漫著爆米花特有的奶香,越走近香味越重,醇厚勾人,帶著記憶裏那一份獨特的味道。

更有不少人被這快要失傳的做法吸引過來,只為聽一下嘣好開罐時的那一聲巨響。

老爺爺的攤位旁已經圍了一圈人,而這一罐嘣好還要幾分鐘。

找了個人少的邊角,溫惜寒甚是稀奇地看著老爺爺轉動著鐵罐,“軟軟,爆好了我們也買一份吧。”

“好。”阮炘荑時不時看下時間,然後借口去上洗手間離開了會兒。

兩分鐘不到,阮炘荑就喘著氣跑了回來。

溫惜寒輕拍後背幫她順氣,又把奶茶遞給她,嗔怪道:“跑這麽急幹什麽?”

阮炘荑喝了一大口奶茶,伸舌舔了舔下唇,緩覆著自己的呼吸,笑著說:“想看看他爆好是怎麽樣的。”

“那也不用跑啊,沒看到我們再等下一罐就是了。”溫惜寒好笑又無奈地看著她。

“你一個人在這裏,我不放心。”阮炘荑攬過溫惜寒的肩,放軟聲音說,“要開了。”

見老爺爺已經拿上扳手準備開罐,阮炘荑默默將雙手放到溫惜寒耳側,在聲音響起的那一刻,緊緊地捂住了她的耳朵。

溫惜寒偏眸看向她,薄唇翕動,似乎是在說什麽。

阮炘荑耳朵被巨響震到,這會有點嗡鳴,再加上周圍的人太多,嘈雜聲不斷,就導致她並沒有聽清溫惜寒在說什麽。

單看口型的話,好像是在罵她傻……

不過阮炘荑並沒有反駁,咽了口唾沫,她扔下句:“我去買一份。”就借著瘦削的身形優勢躥到了最裏面。

溫惜寒:“……”

很快,阮炘荑就抱著一份熱乎乎的爆米花從人群裏擠了出來。

還不待溫惜寒說點什麽,阮炘荑就撚起一顆爆米花餵到了她嘴裏,亮著一雙好看的眸子,期待地問:“好吃嗎?”

溫惜寒被梗了一下,喉嚨一滑,用力將嘴裏的爆米花咬碎,提了點聲音說:“好吃。”

這下阮炘荑聽清了,瞬間笑得更開心了,又給溫惜寒餵了一顆,順勢看了眼時間,嬉皮笑臉地說:“姐姐,我們要快一點了,電影要開始了。”

咀嚼的動作一頓,溫惜寒問:“還有多久?”

“嗯——”阮炘荑很委婉地說,“還有五分鐘。”

溫惜寒:“……”

將爆米花袋子系上,阮炘荑拉著溫惜寒小跑著穿過地下通道,搭乘商場電梯,緊趕慢趕地取票、檢票,終於在最後半分鐘的時候在電影廳找到對應的位置坐下。

甫一坐下,阮炘荑就靠在椅子上笑個不停。

溫惜寒不解,擰眉問:“你笑什麽?”

阮炘荑清了清喉嚨,朝溫惜寒勾了勾食指,示意她靠過來些。

溫惜寒面色狐疑,卻還是慢慢靠了過去。

阮炘荑忍著笑意說:“姐姐,其實我們完全不用這麽著急的,因為電影開頭還會放一兩分鐘的新片預告。”

溫惜寒氣得拍了她手一下,眼神幽怨:“不是你跑得最快嗎?”

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阮炘荑將奶茶插上吸管放進溫惜寒手側的卡槽裏,又熟稔地餵了她一顆爆米花,正色道:“但是很有意義不是嗎?我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姐姐第一次這麽著急地趕一場電影?”

“你不是第一次?”溫惜寒乜她,反問道。

放映屏突然暗了下來,整個影廳跟著陷入了黑暗裏。

阮炘荑輕嘆口氣,側身親在了溫惜寒唇角,很認真地說:“是第一次。”

下頜微動,溫惜寒悄無聲息地將嘴裏的爆米花咽下。

黑暗中,她無比清晰地看見了阮炘荑的眼睛,那是一雙很純凈的眸子,印著萬千星海般,幹凈且純粹,什麽心思都寫在了裏面。

溫惜寒沒動,輕輕闔上了眼眸。

阮炘荑像是征得到同意,借著黑暗,溫柔吻上了那兩瓣柔軟的薄唇。

爆米花很香,是那種很淡很淡的奶香,繞著絲絲回甜,若有若無的奶味殘留在唇齒間,越回味味道就越明顯。

淺嘗輒止自然不能解渴,隨著奶味的加重,勾得人想不斷深入,去尋找它的源頭,甚至連那一絲絲回甜都不會放過,抽絲剝繭般,看似輕柔有耐心,又有著與之矛盾的急切。

很快,放映屏亮了。

呼吸一頓,阮炘荑不舍地咬了下溫惜寒的舌尖,坐直身子,面不改色地靠了回去。

溫惜寒偏眸意味不明地看了她好幾眼,神情-欲言又止。

“怎麽了?”註意到溫惜寒的目光,阮炘荑壓低聲音問道。

素手抓起一把爆米花,溫惜寒咬牙切齒地說:“你是泰迪嗎?”哪哪都能發-情。

如果不是屏幕亮得及時,那只賊手都快鉆她衣擺裏去了!

阮炘荑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跟著抓起幾顆爆米花,牛頭不對馬嘴地說:“這爆米花挺好吃的。”

溫惜寒耳尖燙得厲害,與阮炘荑清亮的眸子錯開,轉念一想又覺得吃虧,實在氣不過,接連往她嘴裏塞了一大把爆米花。

“嗯嗯——”阮炘荑邊笑邊往旁邊躲,率先認錯道,“錯了錯了,姐姐快看電影了。”

看完電影出來,已經是十一點過。

將喝完的奶茶扔進垃圾桶,阮炘荑伸了個懶腰,語調慵懶:“姐姐要去吃點宵夜嗎?”

溫惜寒搖搖頭,掩唇打了個哈欠,眼角浸出兩滴生理眼淚,聲音沙磁:“回去了吧,我有點困了。”

“好。”

因為商場裏停車場有點遠,阮炘荑想也沒想擡手就打了輛出租車,直接到了停車的位置。

將車解鎖,阮炘荑降下車窗等車裏悶熱的味道散了些後,才拉開副駕駛的門讓溫惜寒上車。

“姐姐睡會?到了我叫你。”阮炘荑打著方向盤,壓著車速降車開得很穩。

因為想著今晚上的約會,她中午特意開了輛舒適度滿分的轎車出來。

溫惜寒靠在座椅上,睡意侵上眉眼,聲音聽起來懶懶散散的:“是軟軟,你是周天還是下周一去學校?”

這個點,路上基本沒什麽車,阮炘荑稍提了點速:“下周一去。”

“住校嗎?”溫惜寒又問。

阮炘荑偏眸看了溫惜寒好幾眼,委婉開口:“公寓離A大也挺近的。”

溫惜寒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語氣似惋惜也似松了口氣:“哦,你考的是A大的研究生。”

“挺好的,很近。”

“……”下頜微動,阮炘荑煞有其事地說,“確實很近,這樣我中午都能來找姐姐一起吃飯了。”

溫惜寒沈默不語,不禁想起了阮蘇曾朝她吐槽過的一句話:“這小兔崽子考這個研究生,就是去混日子的。”

作者有話說:

阮蘇:我早就說過,這小兔崽子就是個戀愛腦。

說一下,這裏阮蘇並不是不讚成軟軟去讀研究生,而是覺得她沒必要去讀。(還有阮蘇也是A大的。)

畢竟是她親女兒,藏沒藏拙還是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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