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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自動加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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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自動加輩

“不怎麽樣。”阮蘇跟著站起身, 臉色微青,“我喜歡你對面的房間。”

阮炘荑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行。”

“除了那個房間,其他的都可以。”

阮蘇冷笑一聲, 雙臂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阮炘荑, 幽幽開口:“我睡你的房間。”

“???”阮炘荑不甘示弱地回視過去, 語氣莫名缺點底氣,“那更不行。”

“行。”阮蘇下頜微仰, 一副勢在必得地語氣, “那小寒晚上和我睡。”

……

阮炘荑面上一哽,深吸口氣,艱難地做出了最大的讓步:“就對面的房間。”

阮蘇想了想, 非常勉為其難地點了下頭。

“好,我去收拾房間。”說完這句話,阮炘荑就趿拉著拖鞋“蹬蹬”地跑上了樓,生怕晚一秒,阮蘇就會反悔似的。

目睹全程的溫惜寒哭笑不得地喊了聲:“姐——”

阮蘇聳聳肩, 重新坐了回去, 半感慨半懷念地說:“還是小時候乖, 現在就跟叛逆期到了一樣。”什麽事都要和她對著幹。

想起小時候的阮炘荑, 溫惜寒眉眼不禁柔和下來, 勾著唇角說:“軟軟她……”

“小寒。”像是知道溫惜寒會說什麽,阮蘇急忙打斷她,“你就是太放縱她了,這樣很容易讓她蹬鼻子上臉的。”

早已體驗過阮炘荑蹬鼻子上臉的溫惜寒:“……”

三樓臥室。

阮炘荑將床單、被套換好, 又去浴室檢查了下洗漱用品, 還貼心給阮蘇準備好睡衣和充電器, 以及睡眠香薰,才輕手輕腳的掩上門,下樓回了客廳。

輕咳兩聲,阮炘荑主動收拾起餐桌上的殘局,並狀似不經意地問:“這會兒不早了,媽媽你要休息了嗎?”

阮蘇正在和溫惜寒聊天,冷不丁聽見阮炘荑這沒安好心的一句話,氣得胸廓的起伏都變得明顯了。

怕母女倆再次掐起來,溫惜寒象征性地看了眼時間,做起了和事佬:“是有點晚了,姐,不然我們明天再聊?”

“嗯。”阮蘇臉色這才稍微好了一點。

偷偷朝溫惜寒使了個眼色,阮炘荑加快手上的速度將碗筷收拾好,然後全部放進了洗碗機裏。

擦了擦手上的水珠,阮炘荑彎腰從果盤裏叉起塊西瓜,聲音略微含糊卻是非常的有指向性:“走吧,先去看看房間,不滿意再換。”

阮蘇太陽穴微跳,冷冷地哼了一聲,很難得的沒有嗆回去。

溫惜寒汗顏,重重地掐了下阮炘荑的纖腰。

“嘶——”阮炘荑面不改色地揉著腰上被掐的地方,徑直摟過溫惜寒的肩,笑著比了個‘請’的手勢,“媽媽請?”

阮蘇冷臉走在最前面,“幾樓?”

“三樓。”阮炘荑挽過溫惜寒的胳膊,壓低聲音抱怨道,“好痛。”

溫惜寒目不斜視,用更低的聲音回她:“別鬧。”

阮炘荑撇嘴,在到三樓時,主動松開溫惜寒的手,走到臥室門邊,輕輕推開了門。

阮蘇擡腳走了進去,環視一圈後,滿意地點了點頭,挑眉問道:“你臥室呢?”

“斜對面。”阮炘荑還以為阮蘇要進去看看,便說:“三樓就只有兩間臥室,兩個房間的布局都差不多,只不過朝向不一樣。這一間每天早上能照到太陽,采光要好一點。”

“你不是習慣早起嘛,住這間就非常合適了。”

阮蘇唇角微抽,眼不見心不煩地轉過身,擺了擺手,示意阮炘荑趕緊走,別在面前礙眼。

“媽媽早點休息。”阮炘荑自是巴不得,拉過溫惜寒的手,飛快關上門出去了。

這一連串的動作相當行雲流水,等阮蘇反應過來時,房間裏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將溫惜寒帶到自己臥室,阮炘荑松開手,撓了撓後腦勺,略顯局促地開口:“那個,你先洗澡嗎?”

“嗯。”溫惜寒點頭,有些好笑地看著她,“我沒有帶換的衣服。”

“穿我的。”阮炘荑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就兀自笑了起來,“我去拿。”

這棟別墅阮炘荑總共就只來過幾次,雖然一些基本生活用品還算比較齊全,但後續要添置的東西依舊很多,首當其沖的就是衣服。

看著空無一物、比臉都幹凈的衣櫃,阮炘荑沈默了,差點忘了,唯一一套睡衣在不久前給了阮蘇。

深吸口氣,阮炘荑抿唇將自己帶回來的大行李箱一點點打開。

同空落落的衣櫃相比,這個行李箱完全就是兩個極端,被塞得滿當當的不說,在阮炘荑打開的時候還從邊緣掉了好幾樣東西下來。

溫惜寒看著打開就不容易再合上的行李箱也沈默了。

阮炘荑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蹲下身子,依次將行李箱裏整齊塞進去的衣服、電腦、化妝品、香水、首飾、手表、甚至還有幾件瓷器、一副名畫……等等很多價值不菲的東西一股腦地拿了出來。

咽了口唾沫,溫惜寒遲疑著問:“你是把你房間給搬空了嗎?”這典型的土匪行徑,不知情的肯定以為是去哪裏施行‘三光政策’了,也難怪那會阮蘇會這麽生氣。

“沒有啊。”阮炘荑拿了兩套衣服出來,語氣遺憾,“還有大件的沒搬,主要是這個行李箱裝不下了。”

溫惜寒:“……”

“睡衣。”阮炘荑將手裏的衣服遞給溫惜寒,“其他的在浴室裏。”

溫惜寒接過,小心避開阮炘荑隨意放地板上的青瓷,“我先去洗澡了。”

又指了指地上這一堆,“你還是收一下吧。”

“嗯好。”阮炘荑笑著應下,聲音溫軟,“我馬上收。”

在溫惜寒洗澡的時候,阮炘荑迅速將地板上的一大堆東西給收拾了。

把行李箱放進衣櫃深處,阮炘荑抱著那幅名畫,放輕動靜出了房間。

她準備將畫掛到客廳,只是沒想到會在走廊和出來接水的阮蘇撞個正著。

阮炘荑刻意放慢腳步,想讓阮蘇走在前面。

但阮蘇沒有動,凝眸一瞬不順地看著她懷裏抱著的畫。

吞了吞喉嚨,阮炘荑心虛地問:“怎麽了?”

阮蘇收回目光,斂眸淡聲說:“那幅畫,是她畫的。”

阮炘荑:“???”

忙不疊將畫轉了個方向,仔細觀摩起來,邊看還邊感慨道:“這是國畫大師蘇訫的絕筆之作,當年可是拍出了千萬的驚人天價,媽咪她居然這麽厲害呀。”

阮蘇冷冷地看著她,一字一句道:“當年拍下來的那個冤大頭就是我。”

阮炘荑幹笑兩聲:“那媽媽你也挺厲害的。”

氣息微沈,阮蘇擡腳邁下樓梯,嫌棄地問:“你出來幹什麽?”

阮炘荑緩步跟在她身後,小聲說:“準備把畫掛客廳的。”

阮蘇輕“嗯”一聲,又問:“小寒睡了?”

“沒有。”阮炘荑如實回道,“她在洗澡。”

聞言,阮蘇回頭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抿唇走到飲水機旁,“咕嚕咕嚕”的出水緩緩響起。

在客廳選了個最適合掛畫的位置,阮炘荑小心將畫放到沙發上,隨後走進廚房,拿出小奶鍋準備熱牛奶。

飲水機的出水聲已經停下。

阮炘荑拿著一盒大牛奶才廚房探了個腦袋出來,“媽媽,你要喝牛奶嗎?”

阮蘇捏緊玻璃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隨便。”

“噢。”阮炘荑拿著牛奶悻悻地縮回了頭。

將竈火擰開,阮炘荑想了想,還是熱了三杯牛奶出來,並給其中一杯加了些糖。

阮炘荑端著三杯牛奶出來的時候,阮蘇還沒有上樓,一個人站在沙發邊,盯著那幅畫出神。

“媽媽?”阮炘荑喊了她一聲。

阮蘇闔上雙眸,略顯疲倦地捏了捏鼻梁。

“喝牛奶。”阮炘荑將其中一杯沒加糖的牛奶遞給了阮蘇。

阮蘇晃著神接過,淡聲說:“這幅畫,不要掛在客廳。”

雖然不解,但阮炘荑並沒有問緣由,而是點頭乖巧應下:“好。”

頓了會兒,阮蘇又說:“不要去查她的事,你查不到的。”

“為什麽?”阮炘荑確實有去查莘翊的想法,只不過還沒來得去實踐就被阮蘇點破。

阮蘇意味不明地笑了聲,眸光幽深,聽不出是什麽語氣:“因為我都沒有查到。”

“她就像是突然出現的,能力超群,什麽都會,背景卻幹凈得不可思議,還沒有什麽過往。”

眉心一點點攏起,阮炘荑低聲猜測道:“有沒有可能她不是A市人,因為一些事情突然搬來A市的?”

阮蘇搖頭,釋然道:“這些我都想過,也懷疑過她可能是某位大家族的人,總歸不可能查不到。”

環顧四周,阮炘荑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那有沒有可能,她是小時候被拐賣,然後在國外不知名的小島上訓練出來的特工?不然怎麽可能什麽都會?”

阮蘇:“???”

曲起食指毫不留情地給了阮炘荑一個爆栗,沒好氣道:“你是電影看多了?”

阮炘荑揉著被敲的位置,委屈的辯解著:“我這不是猜測嘛……”

“我親眼看著她下葬的。”阮蘇咬牙切齒地說。

阮炘荑還沒死心,摸著下頜說:“萬一是假死呢?媽媽,我們要不要去驗證一下?”

阮蘇:“???”

難以置信這話是從阮炘荑這個‘大孝女’嘴裏說出來的,阮蘇氣得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冷冷地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個字:“滾。”

“好的,我馬上就滾。”阮炘荑端著牛奶,低頭繞過阮蘇往樓上走。

但沒走兩步,阮炘荑就停了下來,一本正經地開口:“媽媽,我還有一個問題。”

“說。”

咳了兩聲,阮炘荑猶豫著說:“就是那個……稱呼問題。”

“小姨她該怎麽叫你啊?”

阮蘇擰眉,眼神覆雜地看著她:“你想說什麽?”

“她跟著我叫好像挺不合理的。”阮炘荑小聲說。

“你想跟著她叫?”阮蘇重重呼出口氣,皮笑肉不笑地問,“你想叫我姐?”

阮炘荑:“???”

作者有話說:

今天依舊是大孝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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