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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還有點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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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還有點腫

“嗯, 別——”

溫惜寒別過頭,錯開了阮炘荑的親吻。

“什麽?”阮炘荑正是意猶未盡,貼了上去, 虛虛地印著溫惜寒的唇角。

溫惜寒伸出手,企圖制止阮炘荑的貼近:“我還沒刷牙。”

“沒事。”阮炘荑沿著唇角輕輕啜吻著, 聲音低啞又循循善誘, “親了再去刷。”

“阮炘荑——”唇被吻著,溫惜寒的聲音非常含糊, 哪還有平時清冷的那股唬人勁。

“嗯?”阮炘一點點收緊扣在溫惜寒後腦勺上的手, 吐息相融,尾音就像暈上了小鉤子,亮閃閃的, 卻又透著危險,“姐姐,你剛剛叫我什麽?”

溫惜寒咽了口唾沫,聲音輕得微不可聞:“軟軟……”

“乖~”阮炘荑再度吻了上去,唇齒相貼, 炙熱的呼吸相互交融, 很溫柔也很耐心的, 試圖將溫惜寒的情緒帶動出來。

在好不容易得到回應後, 阮炘荑循序漸進地加深了這個吻, 甚至還勾著溫惜寒的手臂,讓她環住了自己的脖頸。

“軟軟……”溫惜寒不輕不重地拍了下阮炘荑的肩膀,氣息帶著明顯喘音,桃花眼角也泛著圈紅意, 看得惹人生憐。

“姐姐, 我在。”阮炘荑輕應著, 唇上動作卻是一刻未停,甚至還加深了幾分。

“嗯——”溫惜寒輕哼出聲,重重地咬了下阮炘荑的下唇,眼眸迷離,暈染著瀅瀅水霧,深邃的眉眼間也滿是幾乎入骨的風情,“別……”

聽著這話尾的小顫音,阮炘荑腰身都跟著酥了,兩人鼻尖輕觸,呼入的氣息熨著獨屬於溫惜寒的炙熱,吞了吞喉嚨,她啞聲問道:“別什麽?”

眼眸微闔,瀲灩的桃花眼尾好似浸了點水光,溫惜寒的聲音很低,綣著股特有的沙磁感:“不要了。”

阮炘荑故意裝作沒有聽懂,指尖輕一下重一下地揉捏著溫惜寒的耳垂,極盡挑逗之能:“不要什麽?”

溫惜寒被刺激得有些輕顫,桃花眼裏的水霧又深了幾分,她往被子裏縮了縮,企圖躲開阮炘荑做怪的手,聲音低啞:“我沒刷牙……”

“沒事。”阮炘荑含著女人柔軟的下唇,皓齒微微用力,“我刷了的。”

溫惜寒:“……”

一瞬的沈默後,溫惜寒用力在阮炘荑下唇上咬了一下,在她呼痛之際,低下頭,擡手拉過被子罩住了自己的腦袋,悶悶地說:“不行,我還沒刷……”

阮炘荑掀開被子一角,露出溫惜寒的後腦勺,忍著笑意說:“姐姐,我又不嫌棄你。”

“軟軟。”溫惜寒動了動,露出一雙清斂多情的桃花眼,眼角暈著圈紅,襯得尾稍那顆顏色很淡的淚痣熠熠生輝,風情入骨。

“嗯?怎麽啦?”呼吸一窒,阮炘荑輕輕揉了兩下面前柔軟的發頂,眸光不自覺地放柔。

“我餓了。”說話間,溫惜寒打了一個哈欠,眼角溢出兩滴生理淚水,那抹勾人的紅,更明顯了。

阮炘荑失笑,伸手將她眼角的潤意擦去,輕哄道:“我煮了點面條,姐姐快起床了。”

“嗯~”溫惜寒裹著被子,又在床上賴了幾分鐘,才非常磨蹭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她穿的是阮炘荑的睡衣,絲綢質地的中長款,偏薄,曲線若隱若現,領口處很松垮,露出大半白皙姣好的肌膚。

怕溫惜寒著涼,阮炘荑拿了件薄外套披到她身上,並說:“衣服昨晚上洗了,現在還有點潮,姐姐你可以先穿我的,都在衣櫃裏,隨便拿。”

“嗯。”溫惜寒已然站起身朝浴室走去,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聽見從浴室傳出來的刷牙聲後,阮炘荑緩步出了房間,又進廚房熱了兩杯牛奶。

沒一會兒,溫惜寒就洗漱好,換下睡衣從臥室出來了。

眼中閃過絲驚艷,阮炘荑將牛奶放到她面前,“姐姐,穿這一身,很好看。”

饒是阮炘荑都沒有想到,溫惜寒居然會選這一條裙子來穿。

純黑色的長裙,版型裁剪做工都數一流,只不過因為穿著太顯成熟,阮炘荑只穿過一次就沒有再穿了。

而現在溫惜寒穿著,完全是另一種感覺,成熟、知性感更重,本身的清冷依舊,長發隨意披散在腰跡,眉眼深邃慵懶,明明是很禦的長相,但配著桃花眼尾還未完全消褪下去的紅,又多了幾分形容不出來的清欲。

“是嗎?”溫惜寒擡手撩了撩長發,貼膚的黑色面料襯得她手腕又細又白,舉手投足透著滲入骨子裏的優雅,她一瞬不順地盯著阮炘荑看了幾秒,冷不丁問道,“你是吃完早餐就回家?”

阮炘荑喝著牛奶,唇邊沾了圈乳白:“嗯,順道再去買點東西。”

“噢。”溫惜寒沒再說話,很斯文地吃起了面前的素面。

吃完早餐,阮炘荑將桌面收拾幹凈,潔好手,繞到坐在沙發上用手機回消息的溫惜寒身後,環臂抱住了她,還將下巴墊到了她的肩上,“姐姐,我先走咯?”

溫惜寒擡眸,側臉堪堪擦過阮炘荑的唇瓣,眸光淺柔,“開車慢一點。”

“嗯,我知道。”阮炘荑快速在溫惜寒側臉上親了一下,又問,“姐姐中午吃什麽?”

溫惜寒想了一下,說:“應該叫外賣,或者泡面。”

“這怎麽行。”阮炘荑聽得直皺眉,一臉的不讚同,“不然這樣吧,我給姐姐訂點餐,有家私房菜的味道還不錯,這會預定的話,差不多中午飯點的時候就能送過來。”

溫惜寒低低地笑了一聲,“我要是說我不想吃呢?”

阮炘荑‘不依不饒’地說:“那我就換一家,反正不能叫外賣,更不能吃泡面。”

“嗯。”溫惜寒垂眸,指尖滑過阮炘荑精致的下頜,低喃著開口,“早點回來。”

阮炘荑怔了一下,接連應了好幾聲‘好’,將手臂收緊了些,見溫惜寒沒什麽反應,蹬鼻子上臉地提出一個要求:“嗯~姐姐,能親我一下嗎?”

眉梢微挑,溫惜寒沒有應聲。

不怎麽明顯的喉結一滑,阮炘荑艱難地做出了讓步:“親臉也行的。”

溫惜寒:“……”

阮炘荑繼續自顧自地說著:“既然姐姐不想親我的,那還是我主動親姐姐吧……就是不知道——”

“唔——”

受不了阮炘荑的絮絮叨叨,溫惜寒一偏頭,精準無誤地堵住了她的嘴。

聲音戛然而止,世界終於清凈了。

怕某人又一次得寸進尺,溫惜寒在阮炘荑的手摸向她臉頰時,很警惕地退開了。

手臂環了個空,阮炘荑軟聲喊道:“姐姐?”

然而溫惜寒不為所動,甚至還往旁邊挪了過去,離阮炘荑遠了些,“我等會還有個視頻會議要開。”很隱晦的趕人。

阮炘荑嘆氣,故作失落地說:“姐姐,那我走了。”

見溫惜寒一直低頭看手機,阮炘荑一步三頭地走到玄關處,在她準備打開門出去時,一道清泠的女聲自身後傳來:“軟軟。”

“啊?”阮炘荑迫不及待地轉過身,就看見起身朝這邊走來的溫惜寒。

再然後,溫惜寒主動傾身抱住了她。

女人懷抱很暖,冷香淡淡,清幽沁鼻,肩膀雖瘦削,卻能給人足夠的安全感。

“早點回來。”溫惜寒貼在阮炘荑耳邊低聲說。

“好。”

在阮炘荑還沈浸在這個擁抱時,溫惜寒已經宛若什麽都沒有發生般松開了她。

阮炘荑傻楞楞地撓了撓後腦勺,晃著神將門推開,後知後覺地朝溫惜寒擺了下手,“姐姐,我走了。”

“嗯。”

“那……拜拜。”

溫惜寒頷首,“到了發條消息。”

阮炘荑笑得更傻了,傻裏傻氣地應道:“好。”

“哢噠——”門被輕輕合上了。

阮炘荑站在門外,摩挲著自己的下唇,溫惜寒那一下咬得有些重,上面還有淺淺的牙印,好似那種轉瞬即逝的溫熱觸感猶在,一呼一吸間,也滿是女人身上獨特的冷香。

從公寓出來,阮炘荑先是給私房菜館打電話訂好午餐,又開著車去了趟花店。

熟悉的風鈴聲響起,老板娘澆花的動作一頓,笑著溫聲道:“歡迎光臨。”

“好久不見。”

眉眼舒展,阮炘荑回以淺笑,“好久不見。”

環視一圈,眸光停留在正是新鮮的向日葵上,“能幫我包一束月季花和向日葵嗎?”

“向日葵還是送到上次那個地址。”

“好。”老板娘將水壺放下,選好花,有條不紊地包了起來,她手上動作非常精細流暢,行雲流水間,彩紙上的一道道褶皺便被折了出來。

不大一會兒,一束向日葵就包好了。

老板娘細心修剪著月季邊葉,眸光一擡,在阮炘荑下唇上多停留了一秒,略帶深意地問:“這次,要寫卡片嗎?”

“嗯~”阮炘荑想了想,“我可以自己寫嗎?”

“自然可以。”老板娘失笑,指了指桌子方向,“筆和賀卡都在那邊。”

阮炘荑走到桌邊,看著選好的一張賀卡,好半天都沒有下筆。

想說的話很多,但真要認真寫下來時,阮炘荑又不知道該寫些什麽好了。

捏著筆想了許久,阮炘荑最後在賀卡上畫下一朵向日葵以及一個愛心。

將賀卡遞給老板娘時,她打趣地問了一嘴:“在一起了嗎?”

阮炘荑笑得含蓄:“快了。”

又疑惑地問:“不過,你是怎麽知道的?”

老板娘晃了晃手裏的賀卡,又意有所指地指了下自己的唇,繼續包著月季花,溫聲提醒道:“這裏有個牙印。”

“還有點腫。”

阮炘荑:“……”

作者有話說:

最近太忙了沒時間碼字 這兩周要隔日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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