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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是唯一,也是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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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是唯一,也是特例

吃完飯, 阮炘荑很主動地將碗筷收拾了,出來時還殷勤地切了份水果拼盤放到茶幾上。

見阮炘荑出來,阮蘇和溫惜寒的聊天話題終究還是收斂了很多, 聊的也基本上是工作上的事情。

阮炘荑聽得一知半解,也插不進去嘴, 就拿起手機刷起了朋友圈。

給朋友挨著點了幾個讚, 阮炘荑覺得無趣,食指飛快地劃拉了兩下, 就退了出去。

猶豫了會兒, 阮炘荑還是在手機上登上郵箱,下載起了那份偵探發來的壓縮文件。

手機上的下載速度終究是要比電腦上快很多,半分鐘不到就下載解壓好了。

在點進去之前, 阮炘荑下意識地看了眼溫惜寒。

然而被看的當事人還沒有察覺,阮蘇就非常警覺地問:“軟軟,怎麽了?”

“沒有啊。”

“那你在看什麽?”阮蘇的語氣很平常,就像在嘮家常一般。

阮炘荑會承認自己在看阮蘇嗎?自然不會。

她隨意找了個借口:“我在想我這個月能拿多少工資,畢竟這可是我第一筆實打實的工資呢。”

阮蘇/溫惜寒:“……”

阮蘇是連白眼都不想給她了, 繼續和溫惜寒聊著之前的話題。

不過經過這麽一打岔, 阮炘荑看溫惜寒是越發的光明正大, 但顧忌著阮蘇在場, 她還是將眼神收斂了很多。

等看夠了, 阮炘荑才不舍地收回目光,低頭看起了解壓好的文件。

偵探調查到的內容很多,從傅方柏初中開始一直到大學,以及出國深造那幾年的大致詳細。

快速瀏覽了一遍, 阮炘荑對此的總結就只有一個詞, 簡直就是人渣。

禽獸不如, 衣冠禽獸的人渣,

哦不對,說他是人渣好像都侮辱了人渣這個詞。

隨後就是無比的慶幸,幸好溫惜寒不喜歡他,還和他分了。

雖然在很早之前就有了心理準備傅方柏不是什麽好人,但阮炘荑是真的沒想到他內裏會是這麽的不堪……

因為家境的關系,阮炘荑一直知道自己所在的這個圈並不是那麽幹凈,幸而她一直潔身自好,阮蘇也管得比較嚴,所以對某些事她一直都是避而遠之的。

但這並不代表她就真的對那些事情一無所知;也唯獨沒想到現在看到的,會再一次刷新她的認知。

傅方柏家境優越,再加上皮相也看得過去,初中時又擔任校學生會會長,深受女生的追捧。

而他對外表現得溫文有禮,尊師敬友,實則卻對那些追求者來者不拒,同時腳踏多船,甚至還在有女朋友的情況下,立單身人設,裝得一臉純情地去追求別的女生。

在初中時,就有很多女生被他騙了,甚至還為其多次墮_胎……

後來事情鬧大了,傅方柏被迫轉學,換了所學校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逍遙快活,但被他騙的那些女生,一輩子都毀了。

到了高中和大學,傅方柏可謂是更無收斂,出國深造那段時間更甚,甚至還碰了du品,玩得也不是一般的花……

後面還有很多內容,簡直是辣眼睛,阮炘荑實在看不下去了,皺著鼻子將文件刪除,快步走到窗邊,吹著冷風,企圖平緩自己的呼吸。

溫惜寒率先註意到阮炘荑的異樣,桃花眼裏閃過絲擔憂,擰眉看向落地窗方向。

阮蘇卻習以為常,見怪不怪卻又酸溜溜地說:“應該是在和誰打電話吧。有小秘密了,總要避著些人的。”

“不怎麽像是在打電話。”溫惜寒不是很讚同的阮蘇的說話,用力咬了咬下唇,不放心道,“我過去看看吧。”

阮蘇笑著擺了下手,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我先回去了,等會還有個線上會議要開。”

“嗯。”

溫惜寒將阮蘇送出門後,才端著杯溫水,緩步走到了落地窗邊。

如她所想那般,阮炘荑並沒有在打電話,而是單手撐在窗架上,眼角微紅,鼻尖也是紅的,發絲被風吹亂,一副我見猶憐的小可憐模樣。

“姐姐……”小可憐聲音也軟軟糯糯的,聽著怪人畜無害的。

也恰到好處地人畜無害到了溫惜寒的心坎裏,像極了小時候那個受了委屈哼哼唧唧撲到他懷裏撒嬌的小白團子。

“嗯?”溫惜寒擡手將窗戶關了些,灌進來的風小了很多,但嫩白臉上的紅依舊明顯。

“我突然好後悔啊。”阮炘荑的聲音醞著淡淡哭腔。

“後悔什麽?”溫惜寒在等阮炘荑繼續說。

阮炘荑吸了吸鼻子,“後悔沒早點認識你,那我一定會去國外找你的……”

更不會讓你和那個人渣認識……

唇邊的笑一點點變得覆雜,溫惜寒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濕潤,指腹摩挲著那抹紅,輕念道:“說得這麽好聽,騙人呢?”

阮炘荑覺得冤屈:“我沒騙人,真的姐姐,我在很認真的說!”

“嗯。我知道。”溫惜寒收回手,用力碾了碾指腹,同時將手裏的溫水遞了過去,“不怪你,歸根結底還是該怪我,這麽多年未曾回來過。”

不然這小兔崽子也不會忘了她。

阮炘荑沒怎麽聽懂,抿了口水,遲疑著問:“姐姐是離開了很多年嗎?”

“嗯,很多年。”溫惜寒的聲音很輕,似是在懷念,“很多都和記憶裏對不上了,物是人非。”

聽出溫惜寒話裏的低落,阮炘荑只好生生將探究的心思壓下,“我小姨也是,聽我媽媽說她一走就是十多年,哦對,她是姐姐差不多大,也不知道她結婚沒有,會不會給我添我的妹妹什麽的。”

“小姨本姨”的溫惜寒:“……”

太陽穴狠狠地跳了兩下,溫惜寒的語氣透著絲危險:“是嗎?”

阮炘荑不明覺厲地打了個寒顫,聲音也變得不確定起來:“應該是吧……我瞎猜的。”

溫惜寒只想揪她耳朵兩下,意味深長地說:“沒親眼看見的事,最好不要亂猜。”

“知……知道了。”阮炘荑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不過她也覺得溫惜寒說得挺對,便順著話說,“嗯,姐姐說得是,那等我見到我小姨了,我當面問問她。”

溫惜寒:“???”

那大可不必,你現在當面問也不是不行。

算了,這小兔崽子開心就好。

沈默一瞬,阮炘荑斟酌著開口:“姐姐,那份資料……我剛剛看了。”

“???”反應過來阮炘荑說的是什麽資料之後,溫惜寒薄唇緊抿,靜靜等著她的下文。

阮炘荑揉了揉眼睛,一言難盡地說:“我……不應該看的。”

“太辣眼睛。”

溫惜寒:“……”

“但你還是看了。”這是不爭的事情。

相反溫惜寒並不覺得生氣,反而還有些想笑。

阮炘荑嘆氣,“所以我想去洗洗眼睛。”

溫惜寒面無表情地說:“時間不早了,洗洗睡吧。”

“姐姐。”阮炘荑拉住溫惜寒的手,“能再幫我塗一次藥嗎?”

“嗯?你不是要洗澡嗎?”

阮炘荑低聲說:“我想今晚上塗了,明天一早再去洗。”

“那你等會。”溫惜寒不動聲色地將手取出,“我先去洗澡。”

“好。”

等溫惜寒進屋後,阮炘荑點開聊天框,給她發了一個表情包過去:【[海邊微風起,等風也等你]】

溫惜寒回了一串省略號。

將茶幾收拾好,阮炘荑也回了自己房間。

簡單洗漱完,又換上一套較為寬松的睡衣,阮炘荑靠在床頭,一邊玩著游戲,一邊等溫惜寒來幫她塗藥。

大概過了有四十分鐘,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阮炘荑忙不疊跳下床去開門。

溫惜寒拿著紅花油,門框的陰影落在她的肩上,側臉精致清冷,桃花眼依舊瀅瀅多情。

她沒有進屋,而是輕聲問:“就在房間擦?”

阮炘荑點點頭,走到床邊坐下,半撩起褲腿。

相比之前,她腿上的淤青消散了很多,看著還是有些腫,一大塊深紅色,讓人不覺生憐。

溫惜寒倒了點紅花油在手心上,撈過阮炘荑的小腿,一點點輕揉起來,只為將藥酒全部揉進肌膚裏,發揮藥效。

溫熱的指尖觸上肌膚那一刻,阮炘荑是驚訝的。

溫惜寒體質偏寒,指尖常年都是微涼的,除了在情動時,她手心會泌出汗,汗岑岑的,又潮又燙,摸哪就往哪點火。

但是現在,很明顯,溫惜寒在進來之前,又用熱水泡了手。

沒多久,手心裏的藥酒就全部揉了進去。

溫惜寒輕輕將阮炘荑的小腿放下,低聲叮囑道:“晚點再把褲子放下來,不然全蹭上去了。”

阮炘荑鬼使神差地來了一句:“那我裸睡應該不會蹭上去吧?”

溫惜寒:“???”

“……”

面上表情有一絲梗,“你開心就好。”

卻還是很認真地回道:“不過會蹭被子上。”

阮炘荑輕笑出聲,半攀著溫惜寒的肩膀,“姐姐你怎麽這麽可愛啊?”

溫惜寒冷眼睨她。

阮炘荑忍著笑意將頭埋進了她脖頸間,並圈住了她的手腕。

還不待十指相扣,溫惜寒就躲過了她動作,還想將手抽出來。

阮炘荑自然不依,眼神控訴地看向她。

溫惜寒無奈,解釋道:“手上全是藥酒,有味。”

“沒事,我不嫌棄。”怕溫惜寒再將手抽出來,阮炘荑握得更緊了。

“你對誰都這麽能說嗎?”其實溫惜寒更想說的是‘你對誰都這麽油嘴滑舌嗎?’

“不是。”阮炘荑回得很認真,邊說邊緩緩縮短著兩人間的距離,“姐姐是唯一,也是特例。”

“在我這裏,你一直都是。”

隨著最後一個字說完,阮炘荑閉上眼睛,很虔誠地碰上了那雙肖想已久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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