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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樓宴,我們結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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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樓宴,我們結束吧

當晚,樓宴和沈歲歡回來已經十一點多了。

沈歲歡玩得太嗨,有點累了,躺在長沙發上休息,玩會手機,而樓宴則是腳步匆匆地去了洗澡。

浴室裏淅淅瀝瀝的水聲傳出來。

樓宴心中的打算是:歲歲玩累了!今晚可以代勞幫她洗白白!

一個陌生人發來數條信息。

沈歲歡眼中流露出疑惑,好奇地點進去查看。

【在教學樓強吻你,第二次擄走你的變態都是樓宴。】

一行文字映入眼簾,沈歲歡呼吸一窒。

再看上面的信息,基本全是照片,而這些照片全是證據,證明樓宴是變態的證據。

變態不是陸宥宸嗎?

上次陸宥宸綁架她,樓宴去救,她親眼看到變態是陸宥宸的。

怎麽會這樣。

沈歲歡的呼吸愈發急促,纖長的手指有些發抖地點開照片。

越看,沈歲歡的心就越冷。

沈歲歡一度懷疑這是誰的惡作劇,想要挑撥離間她和樓宴的關系的,但是證據就擺在那兒。

這時,“吱嘎”一聲,浴室門開了。

樓宴下半身圍了條浴巾出來,手上拿著一塊毛巾擦頭發,長腿邁開,走向躺在沙發上的沈歲歡,

“歲歲,我洗完啦,你要洗嘛?”

沈歲歡沒應,視線始終停留在她手中的那部手機上。

“歲歲,看什麽呢?這麽入迷。”

說話間,樓宴已經走過來了,好奇地湊過去想要看沈歲歡在看些什麽。

沈歲歡眼疾手快地將手機合上,蹭的從長沙發坐起來,看向樓宴的眼神裏帶上警惕和提防。

樓宴眸色一頓,溫聲問:“怎麽啦?”

沈歲歡犀利的視線緊緊地盯在樓宴的臉上,聲線變得淡漠,“樓宴,我有事問你。”

“你回答我,不能撒謊。”

樓宴不明所以,應道:“好。”

“在教學樓強吻我的變態,以及第二次把我擄走的變態是不是你?”

話音落下,空氣中陷入死寂般的沈寂。

樓宴漆黑的桃花眼中閃過意外和慌亂,更多的是慌亂。

沈歲歡的聲量提高了好幾分,“說話!”

樓宴突然想起來前幾天他的電腦被黑客入侵了,他的電腦裏存了很多加密照片,關於沈歲歡的,證據估計是這樣洩露出去了。

誰請的黑客入侵他電腦的?背後的人是誰?

黑長的睫毛小幅度地垂下,樓宴的眸底閃過一抹幽冷的光澤。

沈歲歡就這樣看著他,眼淚漸漸地湧上來,在眼眶中打轉,朦朧了視線,像被巨石擠壓的窒息感泛濫在胸腔中,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沈歲歡眨了下眼睛,晶瑩圓滾的眼淚隨著眨眼間的動作掉了下來,她咽了下喉頭,嗓音很冷,帶著疏離和失望,“是,還是不是?”

樓宴稍稍擡起眼睫,看向沈歲歡,作勢要抱她,“歲歲,對不起。”

沈歲歡躲開,情緒偏激,“你滾開!不許碰我!”

“歲歲.....”

沈歲歡打斷了樓宴的話,巴掌大的小臉上布滿眼淚,朝著樓宴大吼:“閉嘴!我不想聽你說話!”

這段時間,她都幹了什麽.....

對樓宴妥協?喜歡上樓宴?想和他好好過日子?甘願淪陷和他做愛?

對她來說,樓宴是個拯救者,濾鏡過重,讓沈歲歡忘記了樓宴同樣也是一個施暴者。

囚禁、恐嚇、強迫、讓她失去一部分記憶。

她怎麽會愛上一個施暴者?並且心甘情願地和他在一起呢!

她怎麽這麽賤啊!

沈歲歡的情緒崩潰,眼淚宛如掉線了的珍珠,一顆一顆地在慘敗冷白的臉頰上滑落。

她紅著眼睛看著樓宴,樓宴心頭泛起酸澀和心疼,但更多的是不安和慌亂。

沈歲歡吐了一口氣,擡手,用手背胡亂地抹了抹眼淚,聲線十分平靜,“樓宴,我們結束吧。”

好累,不想再和樓宴糾纏下去了,只想兩清。

樓宴眼神泛冷,脫口而出:“不行!”

沈歲歡垂下眼簾,眼皮上附著燈光的陰影,整個人透著巨大的悲傷氣息,她面無表情地說道:

“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態度十分決然,“永遠都不想和你在一起。”

沈歲歡最後看了樓宴一眼,沒有任何留戀地轉身離開。

“不要!”樓宴徹底慌了。

手腕被握住,一扯,沈歲歡被扯得轉身,瞬間落入了一個懷抱中。

樓宴十分使勁地將人禁錮在懷裏,顫著聲音哀求道:“不要分手,不要分手,好不好?”

男人溫熱黏膩的氣息噴灑過來,和那個變態如出一轍,沈歲歡現在對樓宴的觸碰感到十分地惡心惡寒,她猛然用盡全力推開他,

“滾開!不許碰我!我叫你滾開你沒聽到嗎!”

兩具緊貼的身體因為推力而分開了一些距離,但是下一秒,樓宴摟在沈歲歡腰上的力道加大,將人摁了回來。

樓宴紅著眼睛,哭著哀求道:“不要,歲歲,不要離開我。”

樓宴不敢放手,不敢放沈歲歡走。

心裏有一種感覺,要是現在放沈歲歡走,沈歲歡就不會再回來了。

沈歲歡的聲音冷漠,“放開。”

“不要!”樓宴又摟緊幾分,那力道,似乎要將沈歲歡嵌入自己的血肉裏。

沈歲歡沈默,擡起一只手,摸向自己的頭發。

今晚沈歲歡是披散頭發去的,吃飯的過程中,長發總是會掉下來,樓宴便用簪子幫沈歲歡盤了起來。

那支簪子正是樓宴送給沈歲歡那支簪子。

正妻之物、定情信物。

沈歲歡的手摸到簪子,往外抽出,原先盤好的頭發散落,掃在樓宴的兩條手臂上。

下一秒,玉簪子如一道流星般砸向地板上。

清脆的聲響幾乎可以劃破兩人的耳膜,直擊心尖。

玉簪子與地板劇烈碰撞,瞬間支離破碎,斷裂成數段,碎片往四處飛濺。

玉簪子修不好了。

如同他們破罐子摔破的關系。

樓宴轉眸,看到那碎得不成樣子的玉簪子,楞住。

很快,臉色變得陰沈起來。

似惡魔的聲音在沈歲歡的耳邊響起,“沈歲歡,我是不會放開你的,除非我死。”

肩上突然一痛,沈歲歡暈倒在樓宴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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