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鬼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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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們兩個,樣子有些不大禮貌。

眼前的這兩個絕色美少女給我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我偏偏還說不出來。

所以,我奇怪中帶著一絲詫異。

“嗨!你,還沒說你叫什麽名字呢?”張欣繼續追問,臉色的羞澀漸漸的消退,俏臉有了一份清冷。

我依舊沒有回答,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倆,我莫名其妙的有一種離她們遠一點的沖動,這種感覺很是強烈......

“帥哥,看見美女了,該不會是驚呆了吧?”王雯婷湊到張欣的耳邊,輕笑著說道。

張欣白了一眼,說道:“你是在說你吧!”

王雯婷笑了:“難道不是嗎?”

張欣轉過身看著王雯婷,有些不高興:“你別忘了陳越!”

王雯婷有些尷尬的轉過身,看向遠處。

我可沒註意她們倆說什麽話,而是驚訝的我似乎看見一幕模糊的鏡像,這些鏡像如同電影畫面一樣在我的眼前不停的閃過,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我的腦子突然被針狠狠的紮了一下,特別的疼痛。

我差點就慘叫了起來,咬著牙,雙手抱著腦袋,後退了幾步,然後急速轉身,就往學校的大門口走去。

腦袋真的很疼,眼睛更是模糊,四周的鏡像重疊而虛幻。

從未有過的異常瞬間發生了,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餵,等等!你,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呢?”張欣小跑著追了上來,拽著我的手,問道。

我搖了搖頭,掙紮開她的手,後退了幾步,胡亂的說道:“你最好別知道我是誰?最好別問我是誰?你走,走得遠遠的,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為什麽啊?”張欣很奇怪,一臉的驚訝。

“沒有為什麽?走,還不快走?站在這兒幹嘛呢?”我生氣了,對她怒目而視。

張欣並沒有被我的樣子嚇住,似乎來了興趣一般,認真的看著我。

王雯婷來到她的身邊,小聲的問道:“這帥哥怎麽回事?該不會,有,有病吧!”

腦袋似乎好了一些,可也疼痛難忍。

我怎麽也甩不開她的手,由於頭疼而眼花,不停閃爍的幻覺畫面,我腦袋越來越疼,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我搖搖晃晃的,站不住腳,差點摔倒在地上。

王雯婷和張欣倆女都跟在我的身邊,見我這副樣子,很是擔憂。

大門口的門衛是個年輕人,他看見了我這邊的異常,然後就走了過來。關切的問道:“這是怎麽了?”

其實,他是看見兩個美少女在這裏的緣故。

我好不容易的抓著他,說道:“我生病了,我頭疼,我,我要回家,幫,幫我打,打車?”

“同學,現在是上課時間,你,你有沒有請假條啊?”

“我頭疼死了,還,還要什麽請假條,開門!”我嗓門很大,面目猙獰,抓著保安的衣襟大吼。

門衛被我抓著,似乎被嚇著了一樣,打開了電子鎖,大門開了。

我順手推開了他,他一個趔趄,然後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我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恰巧一輛紅色的出租車開了過來。

張欣和王雯婷一臉驚訝的站在大門內,眼睜睜的看著我坐上出租車離去。

“他告訴你他叫什麽名字了嗎?”王雯婷看著張欣,小聲的問道。

張欣歡喜的背著雙手,說道:“沒有?”

“沒有,那你還怎麽歡喜的樣子?”王雯婷好奇的詢問。

張欣轉過身子,擡起頭來看著王雯婷,笑了笑,問道:“我高興,不行麽?”

王雯婷笑瞇瞇的說道:“行,行,我要是沒眼瞎的話,我想他應該叫蘇墨,我說的對不對?”

張欣一楞,臉色變了,看著王雯婷很是驚訝:“你,你,你怎麽知道啊?”

王雯婷很是得意:“哎,剛才和他的距離那麽近,他胸前校徽上的名牌不就寫著麽?還需要去問啊!”

我進了出租車,才好了許多,本想去醫院的,不過,腦子疼痛慢慢緩減,我也就改了行程,直接回家。

在江北小築的大門前,卻聚集了很多人,仔細一看,其中幾個是江北小築的住戶。

我也沒去詢問為什麽吵鬧。

不經意的聽了一下,才知道原因,不因為別的,天朝建築有限公司擬要在江北小築的右前方修建一棟四十八層高的大廈!

江北小築的住戶不願意,就和他們吵鬧了起來。

說是什麽風水有問題。

對方的律師說山城市政府有關部門已經同意了改建大廈,不是他們反對就可以不建的,說什麽風水問題是封建迷信,不可信。

吵吵鬧鬧的,很讓人心煩。

我是一個學生,對這個也無所謂,然後走進大門,進入電梯。

出了電梯,站到1303的房門前,我伸手敲了敲房門,好半天都人開門,估計俞晚晴不在家,一邊朝家走一邊掏出手機給她打電話。

電話沒打通,關機了。

從我身邊匆匆過去的兩個大叔神色焦慮,緊張,當然我也沒註意。

站在家門前,掏出鑰匙,打開房門的時候,我還在想殷虹會不會在家呢?

結果,如往常一樣,她身穿大紅色綢緞的連身衣裙,披灑著如瀑布一般的烏黑秀發,坐在椅子上,上網。

她看著我,一臉的驚訝:“這麽早就放學了?”

我不舒服,也沒有回答,隨手把書包扔在沙發上,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她站了起來,來到我的身邊,很嚴肅,很認真的詢問:“餵,蘇墨,你該不會又逃課了吧!”

“逃課又咋了,腦袋疼?不想上了?”我很不舒服,拿起茶幾上水果籃裏的蘋果,也不削皮,直接就咬了一口。

她嗔道:“你呀,沒人管你,這樣下去,怎麽行啊!”然後坐在我的身邊,拿起一個蘋果,削起皮來。

我沒留意她對我說的話,躺在椅子上,卻在想我當時看見那兩個,一個叫張欣,一個叫什麽,什麽王雯婷的美貌少女的情景,為什麽,我腦子裏會出現那麽多的淩亂畫面呢?這,這是為什麽呢?

我想不明白?

“你在想什麽?”殷虹削蘋果的技術非常不錯。

我沒說話,卻又想起秦曉雲的事來,到底是誰殺的她呢?

殷虹見我不理她,放下水果刀,然後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我腦子所有的線索被她這一巴掌給拍得支零破碎,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你幹嘛啊?”我有點不高興。

“我問你,你想什麽呢?”

“我在想鬼?”我氣呼呼的說道。

“鬼,什麽鬼?”殷虹很驚訝的看著我。

我深呼吸了幾口氣,說道:“我見鬼了,我能看見鬼,你,你相信麽?”

殷虹看著我,搖了搖頭,問道:“告訴我,你見的鬼是什麽樣子的?”

我突然又想起我所看見的那個紅衣連身長裙的女鬼來,仔細的把她打量了一番,說道:“就,就像你,你這樣的?”

“噗嗤”的一聲,殷虹頓時掩嘴笑了,咯咯咯的笑起來,很是好聽,讓我輕松舒適了許多。

“你笑什麽啊?”

“你覺得鬼會是我這樣子麽?”她做了一個高雅優美的動作來。

事實上,她真的很漂亮,也就幾天不見而已,她又漂亮了幾分,女人打扮自己的手法實在是強大,我不得不佩服。

我此時,卻想和她商量一些事:“姐,你幫我想想看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嗯,你說吧!”

“我班上有個女同學,叫秦曉雲,三天前也就是禮拜二晚上回家之後,然後就失聯了,昨天警察來找我,詢問秦曉雲的事,我和她不是很熟悉,自然沒什麽可說的,結果秦曉雲卻跟我打電話,要我和她晚上在學校大門口見面,我和她見面了,結果我所看見的是她的鬼魂,因為第二天,警察就帶我去看了她的屍體,說她很早就死了,是被人**的!”說到這裏,我有些郁結,稍作停頓。

殷虹的表情告訴我,她聽得很認真,驚訝之極。

我繼續說道:“現在有倆個疑點,一:警察在現場發現的線索只有她的手機,可她的手機裏面只有我的一個電話號碼。二,她的靈魂告訴我她看不見所有的人,當然,除了我以外,我發現她完全就是一副不知道自己死了的樣子?現在我的懷疑是,她是不是在無意識中死亡的,也就是這個,嗯,就是被人打暈了,不,應該是迷暈了的情況下死亡的。”

殷虹點了點頭,說道:“你,你現在還能看見她麽?”

我搖了搖頭,遺憾的說道:“她的遺體今上午估計被火化了,她在我面前,也就消失了。”

殷虹說道:“你的第一個疑點是說,她的手機是有人故意留在案發現場的,或者是有人故意刪除她手機裏其他人的聯系號碼,只留下你電話號碼,讓警察來找你,對嗎?”

我點了點頭。

“你認為是熟悉她的人做的?”殷虹問的這句話恰是我現在想的。

我繼續點頭承認。

“可你這個只算得上是一個推測,但,卻也不能作為證據,假設有人故意這樣做,隨便留一個電話號碼來誤導警察的刑偵方向,恰巧留的這個電話號碼就是你呢?”

“不會吧!”我很詫異的看著殷虹。

“我說的這個可能你認為有沒有?”

“有!”我點頭,然後說道:“那她會不會是我所猜測的那樣,是在無意識中死亡的呢?”

“我的天啊,那也只是你個人的猜測,完全不能擺放在桌面上來當做線索來推理,你還得去找證據,好吧!”殷虹的這番話讓我非常的失落。

按照她的說法,我還能懷疑張武麽?

這時候,我腦子淩亂了,於是站了起來,說道:“姐,不和你說了,我頭疼,想去睡一會,中午我也不吃飯了,你自己吃吧!”說完這句話,我就走到自己的臥室房門前,然後我回過頭,看著她,認真的說道:“姐,記住了,不許你進入我的房間,好嗎?”

“好,好,你去睡吧!”殷虹也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我進入房間,然後直接躺在床上,數了一會數字,就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意識漸漸的模糊,整個人感覺格外的不舒服,連呼吸都很艱難,在床上翻來覆去。

我的潛意識裏,感覺有人騎在我的身上,而且正用一雙手掐著我的脖子。

我開始拼命的掙紮,甚至撕心裂肺的大叫救命,可惜的是,無論我怎麽喊,臥室房門都關得緊緊的,殷虹也沒進來救我。

我加大掙紮的力量,可是,無論我怎麽掙紮,都無法擺脫束縛。

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醒來,剛才哪一種壓迫感全都煙消雲散,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我“啊!”的一聲,發出了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然後翻身起床!

我靠!

一個穿著連身白衣裙,長發披著,臉色慘白,眼眶空洞的女鬼正騎在我的身上。

我在這一瞬間被她嚇得差點背過氣去!蜷縮在床上,不停的發抖。

騎在我身上的不是別人,卻是秦曉雲......

她就站在我的床前,然後在我的註視下,轉過身,向外面飄去,在我臥室門前就消失了。

我坐在床頭,雙手抱著腦袋,很想使勁的撞墻!

尼瑪,這,這以後的日子,咋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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