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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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
早上趙琛照例來叫遲瑾年起床，卻在門邊發現一袋藥品。
他挑挑眉，拿起來檢查了一下，沒發現有什麽問題，隨手拎著進了遲瑾年的房間。
遲瑾年這時候已經起來了，背對著門的方向懶懶倚在沙發靠背上，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剛進門的趙琛一眼看到了遲瑾年包了幾圈繃帶的手，擰眉問道。
“你手怎麽了？”
遲瑾年擡起手打量一會兒，隨口講了講昨天的情況，越說趙琛的眉頭皺得越緊。
“我就晚上這會兒不在你旁邊，你就能出這些事。燒不退的話給我打電話我帶你去醫院啊，說過多少次了還是自己扛。”
趙琛嘆了口氣把手裏的袋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轉身去拿櫃子裏的溫度計。
遲瑾年轉過身翻了翻趙琛拿來的那個袋子，隨後帶點疑惑地擡頭看他。
“你昨天不是已經托人給我送了藥嗎，怎麽又帶這些？裏面還有酒精。”
“不是我拿的。”趙琛拿著溫度計過來盯著遲瑾年夾好，才又開口。
“這是我剛才過來時候在門口看見的，應該是別人給你送的。”
遲瑾年微怔，腦中浮現出昨晚的情形，眼神微動。
“放著吧。”
“想起來了？誰給你拿的啊？”趙琛拉了把椅子坐下，頗為感興趣地看著遲瑾年表情的變化。
“跟你有關系嗎。”遲瑾年懶得搭理他。
“喲喲喲，挺有脾氣。”趙琛瞇著眼睛笑，“讓我猜猜，沈辭光送的吧？”
遲瑾年動作頓了頓，神色不變。
“我一想就知道是他，我昨天把東西給他的時候沒告訴他裏面是藥。大概他是看見你情況不對又去買了點。”
趙琛說完，又有點疑惑地發問。
“他怎麽把這些放在門外了？你不會沒讓他進屋吧？”
遲瑾年輕輕抿了抿唇，垂眸盯著手上的繃帶。
“我昨天沒控制住情緒。”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杯子打碎的時候，我想起了我爸，後面發生什麽我也記不太清了，大概是那時候把他趕出去了。”
這句話一出，原本嘻嘻哈哈看熱鬧的趙琛表情也沈了下來。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不舒服？”趙琛並沒有接著他的話說，反而眉頭緊鎖地詢問道。
“沒什麽，只是因為發燒才有點情緒不穩，現在已經正常了。”
趙琛仔細端詳著遲瑾年的神色，確定他說的是實話後才松了口氣，臉上重又掛上了笑容打趣道。
“人家專門給你買了藥，你還把他攆出去，一會兒可得去好好謝謝人家。”
“知道了。”
——————————————
“沈辭光。”
被喊到名字的沈辭光放下手中的東西，朝著聲音來源處張望。
“遲前輩？”
看到是遲瑾年叫他，沈辭光有些局促地站起身。
“謝謝你送的藥。”聽到遲瑾年的道謝，沈辭光難免有些受寵若驚。
目光落在遲瑾年的手上，繃帶包紮得很漂亮，看起來負責包紮的人對這些很輕車熟路。
“沒有沒有，應該的。”
沈辭光不好意思地擺手。
“哦對了，以後辭光你再拿藥的時候可不要拿酒精哦，瑾年他對酒精過敏。”趙琛從後面探出個頭，笑瞇瞇地接話。
“噢，好的。”沈辭光認真地點頭，遲瑾年斜睨了一眼趙琛，並未搭腔。
“哎辭光，你沒事吧？”
章文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嗯？我沒事啊，怎麽了？”
“我聽說你昨晚被關電梯裏了，想著別有什麽事。”章文過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沈辭光。
“要有事的話您哪還能在這看到我啊。”沈辭光有點無奈。
“什麽情況？為什麽會被關電梯裏？”趙琛好奇地問。
“就……”沈辭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我去前臺拿藥回來的時候電梯出問題了，被關了一會兒。”
聞言遲瑾年的目光閃爍了一下，眼神落在沈辭光身上好一陣兒，半晌才開口：“謝謝。”
聲音很低，但誠懇異常。
“啊不用不用，這沒什麽。”又被感謝一次，沈辭光更不好意思了，而且被遲瑾年知道自己被困在電梯裏也太尷尬了。
趁著章文關心遲瑾年手的功夫，沈辭光找了個借口溜了。
趙琛目光一直追隨著沈辭光，直到他鉆進人群中，眉頭微微蹙起。
“在想什麽？”
遲瑾年餘光瞥到趙琛的眼神。
“說實話，既視感太強了。”
趙琛嘆了口氣，語氣聽不出喜怒。
聞言，遲瑾年眼神微動，抿唇不語。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趙琛扯扯嘴角露出一個笑容。
“雖然可能冤枉好人，但為了你好，勸你還是離他遠些。”
遲瑾年轉身朝片場走去，聲音飄散在風裏。
“我知道。”
—————————————
沈辭光的戲份不算多，一星期後就拍完殺青了。
之後的生活和以前並無區別，沈辭光依然四處跑著去找需要面試角色的劇組，晚上就去快餐店兼職。
不過每次下班去坐地鐵時，沈辭光總能回想起那天在路邊遇到顧九鶴的情形。
在那之後他和顧九鶴加了聯系方式，兩個人的性格很合得來，雖然差了五歲，但依然能玩在一起，平時都保持著微信聯系，有空了就一塊打打游戲。
他和顧九鶴都喜歡玩一款名為《江湖飄渺》的網游。顧九鶴放學的時候或者沈辭光閑著在家的時候，兩個人就約著一起上線。
沈辭光和顧九鶴的號的區別很顯然就是技術黨和氪佬的對比，兩個人的角色站在一起，顧九鶴穿得仿佛是在玩換裝游戲。
沈辭光玩的是女號，跟在顧九鶴的旁邊看上去像極了古代出門的少爺身邊跟著的小丫鬟。
“辭光哥，你今天上線怎麽這麽晚啊？”
沈辭光平時和顧九鶴都是開著游戲語音玩，今天他上線時間比平時兩個人約著玩游戲的時間晚了點，剛一上線就接到了顧九鶴發過來的語音請求。
“最近在跟公司談合約的問題，這幾天事比較多。”
沈辭光在大四第一次接戲後就和一個公司簽了兩年合同，然而這個公司本就是不入流的小公司，能給藝人的資源少之又少。
沈辭光又因為接不到好角色在公司裏也不受重視，兩年了連個助理都沒有。
經紀人手底下管好多藝人，很少跟沈辭光聯系，沈辭光常常懷疑她已經把自己忘了。
好在現在合約馬上要到期了，沈辭光打算在合約到期後跟公司解約，但目前還沒有物色到新的合適的經紀公司。
大致和顧九鶴講了講情況，顧九鶴沈默了一會兒沒出聲，要不是耳機裏清楚地傳來敲擊鍵盤劈裏啪啦的聲音，沈辭光都以為他掉線了。
在看著顧九鶴把面前的精英怪幹掉後，耳機那邊終於又傳來聲音。
“辭光哥，你要不要去夜銘面試看看？”
沈辭光把耳機取下來，然後又帶上去。
“去哪？”
“夜銘啊。”顧九鶴重覆了一遍，沈辭光這才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夜銘娛樂是圈內數一數二的大公司，很多娛樂圈內數得上名字的藝人都簽在夜銘。它也被稱為造星工廠，每年都為演藝圈和選秀節目輸送不少優秀苗子。
憑他的履歷在競爭者眾多的夜銘是不可能脫穎而出的，這一點沈辭光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九鶴，你真的知道夜銘是什麽樣的嗎？”
“我知道啊，一個比較有名的經紀公司嘛。”
沈辭光花了好一番功夫試圖讓顧九鶴理解夜銘是看不上他這種小糊咖的，然而顧九鶴卻不以為然。
“去試試又不會少塊肉，你不是說你之前那個劇組的導演和你關系不錯嗎，他肯定有人脈能推薦你去面試，試試不行的話再換別的公司嘛。”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沈辭光一直被顧九鶴以各種說法洗腦，最後被忽悠的抱著“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被豈是蓬蒿人”的滿滿自信給章文發了微信。
然而信息剛發出去十分鐘，沈辭光就後悔了。
可惜的是消息已經過了撤回時間，於是沈辭光只能自欺欺人般地祈禱章文看不到這條信息。
不好的消息是，章文還是看到了。
好的消息是，他很愉快地答應了沈辭光的請求，
但章文也知道想要進夜銘是一件很難的事，只能確保沈辭光能得到一個面試的機會，能不能成功簽約他也說不準。
即使如此，能得到這個機會沈辭光已經很感激了。
然而當沈辭光把這個消息告訴顧九鶴的時候，顧九鶴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打雞血一樣各種鼓勵他，只是簡單地回了一句“加油”。
像極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對可憐的女友不管不顧的渣男。
這小子，該不會就是閑的沒事逗我玩吧？
沈辭光看著顧九鶴明顯變得敷衍的回答，有點好笑。
那邊顧九鶴看著沈辭光發來的信息，默默下定決心，做了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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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趙琛照例來叫遲瑾年起床，卻在門邊發現一袋藥品。
他挑挑眉，拿起來檢查了一下，沒發現有什麽問題，隨手拎著進了遲瑾年的房間。
遲瑾年這時候已經起來了，背對著門的方向懶懶倚在沙發靠背上，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剛進門的趙琛一眼看到了遲瑾年包了幾圈繃帶的手，擰眉問道。
“你手怎麽了？”
遲瑾年擡起手打量一會兒，隨口講了講昨天的情況，越說趙琛的眉頭皺得越緊。
“我就晚上這會兒不在你旁邊，你就能出這些事。燒不退的話給我打電話我帶你去醫院啊，說過多少次了還是自己扛。”
趙琛嘆了口氣把手裏的袋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轉身去拿櫃子裏的溫度計。
遲瑾年轉過身翻了翻趙琛拿來的那個袋子，隨後帶點疑惑地擡頭看他。
“你昨天不是已經托人給我送了藥嗎，怎麽又帶這些？裏面還有酒精。”
“不是我拿的。”趙琛拿著溫度計過來盯著遲瑾年夾好，才又開口。
“這是我剛才過來時候在門口看見的，應該是別人給你送的。”
遲瑾年微怔，腦中浮現出昨晚的情形，眼神微動。
“放著吧。”
“想起來了？誰給你拿的啊？”趙琛拉了把椅子坐下，頗為感興趣地看著遲瑾年表情的變化。
“跟你有關系嗎。”遲瑾年懶得搭理他。
“喲喲喲，挺有脾氣。”趙琛瞇著眼睛笑，“讓我猜猜，沈辭光送的吧？”
遲瑾年動作頓了頓，神色不變。
“我一想就知道是他，我昨天把東西給他的時候沒告訴他裏面是藥。大概他是看見你情況不對又去買了點。”
趙琛說完，又有點疑惑地發問。
“他怎麽把這些放在門外了？你不會沒讓他進屋吧？”
遲瑾年輕輕抿了抿唇，垂眸盯著手上的繃帶。
“我昨天沒控制住情緒。”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杯子打碎的時候，我想起了我爸，後面發生什麽我也記不太清了，大概是那時候把他趕出去了。”
這句話一出，原本嘻嘻哈哈看熱鬧的趙琛表情也沈了下來。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不舒服？”趙琛並沒有接著他的話說，反而眉頭緊鎖地詢問道。
“沒什麽，只是因為發燒才有點情緒不穩，現在已經正常了。”
趙琛仔細端詳著遲瑾年的神色，確定他說的是實話後才松了口氣，臉上重又掛上了笑容打趣道。
“人家專門給你買了藥，你還把他攆出去，一會兒可得去好好謝謝人家。”
“知道了。”
——————————————
“沈辭光。”
被喊到名字的沈辭光放下手中的東西，朝著聲音來源處張望。
“遲前輩？”
看到是遲瑾年叫他，沈辭光有些局促地站起身。
“謝謝你送的藥。”聽到遲瑾年的道謝，沈辭光難免有些受寵若驚。
目光落在遲瑾年的手上，繃帶包紮得很漂亮，看起來負責包紮的人對這些很輕車熟路。
“沒有沒有，應該的。”
沈辭光不好意思地擺手。
“哦對了，以後辭光你再拿藥的時候可不要拿酒精哦，瑾年他對酒精過敏。”趙琛從後面探出個頭，笑瞇瞇地接話。
“噢，好的。”沈辭光認真地點頭，遲瑾年斜睨了一眼趙琛，並未搭腔。
“哎辭光，你沒事吧？”
章文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嗯？我沒事啊，怎麽了？”
“我聽說你昨晚被關電梯裏了，想著別有什麽事。”章文過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沈辭光。
“要有事的話您哪還能在這看到我啊。”沈辭光有點無奈。
“什麽情況？為什麽會被關電梯裏？”趙琛好奇地問。
“就……”沈辭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我去前臺拿藥回來的時候電梯出問題了，被關了一會兒。”
聞言遲瑾年的目光閃爍了一下，眼神落在沈辭光身上好一陣兒，半晌才開口：“謝謝。”
聲音很低，但誠懇異常。
“啊不用不用，這沒什麽。”又被感謝一次，沈辭光更不好意思了，而且被遲瑾年知道自己被困在電梯裏也太尷尬了。
趁著章文關心遲瑾年手的功夫，沈辭光找了個借口溜了。
趙琛目光一直追隨著沈辭光，直到他鉆進人群中，眉頭微微蹙起。
“在想什麽？”
遲瑾年餘光瞥到趙琛的眼神。
“說實話，既視感太強了。”
趙琛嘆了口氣，語氣聽不出喜怒。
聞言，遲瑾年眼神微動，抿唇不語。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趙琛扯扯嘴角露出一個笑容。
“雖然可能冤枉好人，但為了你好，勸你還是離他遠些。”
遲瑾年轉身朝片場走去，聲音飄散在風裏。
“我知道。”
—————————————
沈辭光的戲份不算多，一星期後就拍完殺青了。
之後的生活和以前並無區別，沈辭光依然四處跑著去找需要面試角色的劇組，晚上就去快餐店兼職。
不過每次下班去坐地鐵時，沈辭光總能回想起那天在路邊遇到顧九鶴的情形。
在那之後他和顧九鶴加了聯系方式，兩個人的性格很合得來，雖然差了五歲，但依然能玩在一起，平時都保持著微信聯系，有空了就一塊打打游戲。
他和顧九鶴都喜歡玩一款名為《江湖飄渺》的網游。顧九鶴放學的時候或者沈辭光閑著在家的時候，兩個人就約著一起上線。
沈辭光和顧九鶴的號的區別很顯然就是技術黨和氪佬的對比，兩個人的角色站在一起，顧九鶴穿得仿佛是在玩換裝游戲。
沈辭光玩的是女號，跟在顧九鶴的旁邊看上去像極了古代出門的少爺身邊跟著的小丫鬟。
“辭光哥，你今天上線怎麽這麽晚啊？”
沈辭光平時和顧九鶴都是開著游戲語音玩，今天他上線時間比平時兩個人約著玩游戲的時間晚了點，剛一上線就接到了顧九鶴發過來的語音請求。
“最近在跟公司談合約的問題，這幾天事比較多。”
沈辭光在大四第一次接戲後就和一個公司簽了兩年合同，然而這個公司本就是不入流的小公司，能給藝人的資源少之又少。
沈辭光又因為接不到好角色在公司裏也不受重視，兩年了連個助理都沒有。
經紀人手底下管好多藝人，很少跟沈辭光聯系，沈辭光常常懷疑她已經把自己忘了。
好在現在合約馬上要到期了，沈辭光打算在合約到期後跟公司解約，但目前還沒有物色到新的合適的經紀公司。
大致和顧九鶴講了講情況，顧九鶴沈默了一會兒沒出聲，要不是耳機裏清楚地傳來敲擊鍵盤劈裏啪啦的聲音，沈辭光都以為他掉線了。
在看著顧九鶴把面前的精英怪幹掉後，耳機那邊終於又傳來聲音。
“辭光哥，你要不要去夜銘面試看看？”
沈辭光把耳機取下來，然後又帶上去。
“去哪？”
“夜銘啊。”顧九鶴重覆了一遍，沈辭光這才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夜銘娛樂是圈內數一數二的大公司，很多娛樂圈內數得上名字的藝人都簽在夜銘。它也被稱為造星工廠，每年都為演藝圈和選秀節目輸送不少優秀苗子。
憑他的履歷在競爭者眾多的夜銘是不可能脫穎而出的，這一點沈辭光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九鶴，你真的知道夜銘是什麽樣的嗎？”
“我知道啊，一個比較有名的經紀公司嘛。”
沈辭光花了好一番功夫試圖讓顧九鶴理解夜銘是看不上他這種小糊咖的，然而顧九鶴卻不以為然。
“去試試又不會少塊肉，你不是說你之前那個劇組的導演和你關系不錯嗎，他肯定有人脈能推薦你去面試，試試不行的話再換別的公司嘛。”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沈辭光一直被顧九鶴以各種說法洗腦，最後被忽悠的抱著“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被豈是蓬蒿人”的滿滿自信給章文發了微信。
然而信息剛發出去十分鐘，沈辭光就後悔了。
可惜的是消息已經過了撤回時間，於是沈辭光只能自欺欺人般地祈禱章文看不到這條信息。
不好的消息是，章文還是看到了。
好的消息是，他很愉快地答應了沈辭光的請求，
但章文也知道想要進夜銘是一件很難的事，只能確保沈辭光能得到一個面試的機會，能不能成功簽約他也說不準。
即使如此，能得到這個機會沈辭光已經很感激了。
然而當沈辭光把這個消息告訴顧九鶴的時候，顧九鶴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打雞血一樣各種鼓勵他，只是簡單地回了一句“加油”。
像極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對可憐的女友不管不顧的渣男。
這小子，該不會就是閑的沒事逗我玩吧？
沈辭光看著顧九鶴明顯變得敷衍的回答，有點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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