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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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大城市不缺人才，年後公司很快招滿了人。沒有中層領導，江雪整日忙得昏天暗地，慢慢把部分人員交給秦貞管理。
這下換秦貞忙了，除了自己本來的客戶要維護外，還要給員工做新人培訓，日常管理等等。
顧亭也勸過她幾次，讓她搬到離公司近一點的地方住，每周末回來，不然每天來來回回的太辛苦，黑眼圈都沒消失過。
那時江雪早就搬到公司附近了，沈言空閑時會去找她。
秦貞想，顧亭平時店裏也很忙，如果自己不回來，那她基本是沒時間去找自己的，每周末才能見面，對於熱戀期的情侶來說，似乎太殘忍了點。
剛開始還好，時間久了，秦貞自己也有點吃不消，再加上人員補充上來，業務更加繁忙，加班也就自然而然頻繁了起來。
最後，和江雪商量了一下，只能聽顧亭的，又搬回之前的公寓，這下倒和搬回來的江雪成了室友，工作也更方便了，有時候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中聽到江雪回來，一時分不清是在公司還是在家。
上下班浪費在路上的時間空出來了，秦貞都用來補覺，慢慢的，黑眼圈消了，工作效率也上來了。
只是每天只聽著顧亭的聲音入睡，卻觸碰不到，讓她有點難過。
顧亭依然會在每周五下午去接安安，再調個頭開到公司樓下，等著快下班的秦貞。有次被江雪看到，她傳微信給秦貞，說你們倒像一家三口，還挺溫馨。
春暖花開的時節，燒餅鋪門口來了一只小貍花貓，毛發深棕淺棕交替，只有四只小腳是白色的，像戴著四只白手套。
貓咪小的時候尤其可愛，那時候它也不過兩個多月大。安安給它餵過幾次食，它熟悉了這個地方，便天天來。
安安不在這邊時，它每天仍是按時按點地過來，蹲坐在燒餅鋪外面，看著忙碌的顧亭。等人忙完了，分出心思去看它，它便“喵嗚”一聲，然後翻個身四腳朝天地對人撒嬌。
顧亭走過去在它身邊蹲下，像哄小孩一樣對它說話：“別在這打滾了，地上多臟。”
貓咪也聽不懂，起身，圍著顧亭蹦來蹦去。顧亭把它抱到店裏，放到二樓，又關好窗戶，拿上來一個小碗，倒貓糧給它吃。貓糧是前幾日秦貞網上買的，昨晚剛送到。
安安給貓咪起名叫“好好”，希望大家和貓咪，一直都好。
後來好好就成為了這個家庭中的一員，安安自稱是它的姐姐，每次回來時都盡心盡力地給它鏟屎，餵食，餵水，抱它出去玩，貓咪從小在外面長大，倒是不怕人。
周五晚上，等安安和好好都睡了，秦貞幫著顧亭在樓下整理東西，清洗第二天要用的食材，清洗好用保鮮膜包起來，又整整齊齊地放到冰箱裏。
秦貞和顧亭聊天：“你說貓咪叫安安叫姐姐，是不是應該叫你媽咪？”
顧亭頓了幾秒才回她：“嗯，不然呢？”
“今天我聽到安安教育小貓咪，說你和我，都是它的媽媽，讓它要聽我們的話。”秦貞擦幹手，從背後抱住顧亭，“所以，小貓咪是你和我的孩子。”
顧亭輕輕拍了下環在自己腰上的手，回她：“胡說什麽呢。”那雙手抱得很緊，她拍不開，幹脆轉身和秦貞面對面，“那安安是不是也要改口叫你媽媽。”
聽她這樣說，秦貞臉紅了，二十多歲的人，看起來什麽都懂，其實內心還是一個小孩子。顧亭說得直白，很明顯在故意逗她，她不經逗，但不認輸，紅著臉說：“安安同意的話我也沒意見。”
顧亭沒再逗她，伸手捏了捏那張觸感很好的小臉，又往下移，移到脖子後面，大拇指在後頸無規律的撫摸，然後稍稍擡頭，在暗黃的燈光下，溫柔地吻她。
秦貞抱著顧亭挪動，把人抵在廚房門上，繼續在唇齒間交換著內心深處的渴望。
一吻結束，秦貞埋在顧亭頸間哼哼唧唧地抱怨：“我搬走後，只有放假才能回來，可每次回來安安都在。”
接下來的話沒說出口，但顧亭知道她什麽意思。於是捉住秦貞的右手，貼在自己的腰間，緩緩往下移，在秦貞耳邊輕聲說：“委屈一下，就在這……”
又是鋪天蓋地的吻，秦貞用實際行動來描述顧亭沒說完的最後一個字。
顧亭伸手要去按墻上的開關，秦貞將手撈回來：“不要關燈好不好，我想看著你。”顧亭沒有回答她，只顫抖著，隱忍著，去抱她，然後像一條離水的魚，任她取舍。
睡覺時依然是秦貞單獨睡一張床，顧亭和安安一張，好好睡在它自己的小窩裏。
第二天，顧亭像往常一樣淩晨四點多就起床。洗漱完後，蹲在秦貞的床頭去看她。只開了一盞小夜燈，隔著一層簾子，在秦貞的臉上灑下大片陰影。顧亭伸手描摹熟睡的人輪廓，眼睛、鼻梁、嘴唇、下巴，最後又在嘴角留下一個親吻，才換了衣服關上燈，輕手輕腳地下樓去。
沒多久，秦貞也走下樓，對上顧亭疑惑的眼神，解釋道：“我來幫你吧，兩個人會快一點。”她走到顧亭身邊，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戴上手套和口罩，才繼續說，“你剛剛偷親我，把我親醒了。”
大門緊緊地關著，顧亭把做好的餅放入烤爐，定好時間，然後回來繼續和秦貞一起忙忙碌碌。
秦貞突然轉過來，隔著口罩在顧亭臉上親了一下，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天色亮了起來，顧亭將燒餅在玻璃櫃裏一一擺好，然後開門。
下過雨的早晨，空氣很清新。特別是春天，門外道路兩旁的樹木也重新染上了綠色，被春雨沖刷後，更是一派生機勃勃。
周末，顧客沒那麽集中，斷斷續續地過來。秦貞在後面吃早餐，吃完後又讓顧亭去吃，自己在店門口看會兒。
秦貞回頭去看顧亭，她正小口地喝著碗裏的粥。陰天，店裏一直開著燈。燈光下的顧亭尤其溫柔，那一刻，秦貞想，原來幸福並不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幸福是淩晨的輕吻，是對視後心照不宣的笑，是清晨的一碗白粥，是和愛的人一起時做的每一件瑣碎的、微不足道的小事。是欲望，是克制，是給予，是取求。
店鋪外，來往的人們，馬路上疾馳而過的車，飛過的鳥兒，打鬧的孩童……這些都只是生活的一部分，而讓秦貞完整的，是身後那個安安靜靜吃粥的人。
上午九點多，外面才真正熱鬧起來，顧亭早就吃完了早飯。兩個人並排站著，時不時蹭蹭對方。
隔著一個店鋪，劉大娘爽朗的笑聲傳了過來。秦貞和顧亭都沒說話，但同時看了眼對方，用眼神示意對方：“你也聽到了吧。”
下午，秦貞去超市買了牛奶和水果，和安安一起給劉大娘送去。三點多的樣子，店裏沒什麽人。
不常在這邊住，見面的機會少。但秦貞一直記得，剛搬到這邊時劉大娘給的溫暖，見了面先甜甜地叫了聲“劉阿姨”，才把禮物往人手裏塞，然後拉著安安在板凳上坐好。
劉大娘也沒客氣，放好東西，坐過來調侃秦貞：“現在和小顧和好了？當初你們鬧矛盾的時候，兩個人誰也不理誰。”
秦貞感覺臉有點熱，低下頭。
安安見秦貞不說話，替她開口：“是的呀，現在我媽媽和秦阿姨關系可好了，秦阿姨一放假就住在我家。”
秦貞伸手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再口無遮攔地說出什麽，安安不懂，劉大娘懂。她還沒做好做所有認識的人面前出櫃的準備。
關於這事，秦貞倒無所謂。只是顧亭和劉大娘就隔著一個商鋪，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多不好意思。這種事對一個五十多歲半生周旋在家常裏短的裏人來說，並沒那麽容易接受。
劉大娘跟秦貞說，她已經和前夫離婚了，年前申請登記，年後去拿的離婚證。她還說，這事最要感謝的還是秦貞。也許對秦貞來說，只是說了一句話。但那句話，恰恰讓劉大娘明白了，人生還有另外的可能。
“小顧知道這事，我特意沒讓她告訴你，想親口和你說，再說句謝謝。”劉大娘擡頭看著秦貞，話說得誠懇。秦貞往前坐了坐，握住劉大娘的手，對著她笑，真替她開心。
兩個人聊的忘了時間，離婚後的劉大娘肉眼可見的開心。笑得臉上的皺紋又多了幾道，但那皺紋裏，卻滿是希望，是對未來生活的向往。
一直到晚飯點，店裏陸陸續續有人來，秦貞才拉著安安回去。
從餛飩店出來後，安安晃著秦貞的手問她：“剛剛為什麽要捂我的嘴啊，劉奶奶又不是外人。她也很希望你和媽媽和好的。”
秦貞停住腳步，蹲下來問她：“那安安本來想和劉奶奶說什麽？”
蹲著的秦貞沒有安安高，只能擡著頭和她說話。安安看了眼四周，然後神神秘秘地彎腰湊到秦貞耳邊，對她說：“我本來想說，秦貞阿姨和媽媽關系可好了，我經常看到阿姨和媽媽親親。”
秦貞臉一紅，趕緊站起來，邊走邊說：“你看錯了，什麽時候親了，不存在的。”
安安在後面追她：“親親怎麽了，不就是因為關系好才親的嗎？阿姨，你等等我！”
秦貞疑惑，明明每次都是背著孩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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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市不缺人才，年後公司很快招滿了人。沒有中層領導，江雪整日忙得昏天暗地，慢慢把部分人員交給秦貞管理。
這下換秦貞忙了，除了自己本來的客戶要維護外，還要給員工做新人培訓，日常管理等等。
顧亭也勸過她幾次，讓她搬到離公司近一點的地方住，每周末回來，不然每天來來回回的太辛苦，黑眼圈都沒消失過。
那時江雪早就搬到公司附近了，沈言空閑時會去找她。
秦貞想，顧亭平時店裏也很忙，如果自己不回來，那她基本是沒時間去找自己的，每周末才能見面，對於熱戀期的情侶來說，似乎太殘忍了點。
剛開始還好，時間久了，秦貞自己也有點吃不消，再加上人員補充上來，業務更加繁忙，加班也就自然而然頻繁了起來。
最後，和江雪商量了一下，只能聽顧亭的，又搬回之前的公寓，這下倒和搬回來的江雪成了室友，工作也更方便了，有時候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中聽到江雪回來，一時分不清是在公司還是在家。
上下班浪費在路上的時間空出來了，秦貞都用來補覺，慢慢的，黑眼圈消了，工作效率也上來了。
只是每天只聽著顧亭的聲音入睡，卻觸碰不到，讓她有點難過。
顧亭依然會在每周五下午去接安安，再調個頭開到公司樓下，等著快下班的秦貞。有次被江雪看到，她傳微信給秦貞，說你們倒像一家三口，還挺溫馨。
春暖花開的時節，燒餅鋪門口來了一只小貍花貓，毛發深棕淺棕交替，只有四只小腳是白色的，像戴著四只白手套。
貓咪小的時候尤其可愛，那時候它也不過兩個多月大。安安給它餵過幾次食，它熟悉了這個地方，便天天來。
安安不在這邊時，它每天仍是按時按點地過來，蹲坐在燒餅鋪外面，看著忙碌的顧亭。等人忙完了，分出心思去看它，它便“喵嗚”一聲，然後翻個身四腳朝天地對人撒嬌。
顧亭走過去在它身邊蹲下，像哄小孩一樣對它說話：“別在這打滾了，地上多臟。”
貓咪也聽不懂，起身，圍著顧亭蹦來蹦去。顧亭把它抱到店裏，放到二樓，又關好窗戶，拿上來一個小碗，倒貓糧給它吃。貓糧是前幾日秦貞網上買的，昨晚剛送到。
安安給貓咪起名叫“好好”，希望大家和貓咪，一直都好。
後來好好就成為了這個家庭中的一員，安安自稱是它的姐姐，每次回來時都盡心盡力地給它鏟屎，餵食，餵水，抱它出去玩，貓咪從小在外面長大，倒是不怕人。
周五晚上，等安安和好好都睡了，秦貞幫著顧亭在樓下整理東西，清洗第二天要用的食材，清洗好用保鮮膜包起來，又整整齊齊地放到冰箱裏。
秦貞和顧亭聊天：“你說貓咪叫安安叫姐姐，是不是應該叫你媽咪？”
顧亭頓了幾秒才回她：“嗯，不然呢？”
“今天我聽到安安教育小貓咪，說你和我，都是它的媽媽，讓它要聽我們的話。”秦貞擦幹手，從背後抱住顧亭，“所以，小貓咪是你和我的孩子。”
顧亭輕輕拍了下環在自己腰上的手，回她：“胡說什麽呢。”那雙手抱得很緊，她拍不開，幹脆轉身和秦貞面對面，“那安安是不是也要改口叫你媽媽。”
聽她這樣說，秦貞臉紅了，二十多歲的人，看起來什麽都懂，其實內心還是一個小孩子。顧亭說得直白，很明顯在故意逗她，她不經逗，但不認輸，紅著臉說：“安安同意的話我也沒意見。”
顧亭沒再逗她，伸手捏了捏那張觸感很好的小臉，又往下移，移到脖子後面，大拇指在後頸無規律的撫摸，然後稍稍擡頭，在暗黃的燈光下，溫柔地吻她。
秦貞抱著顧亭挪動，把人抵在廚房門上，繼續在唇齒間交換著內心深處的渴望。
一吻結束，秦貞埋在顧亭頸間哼哼唧唧地抱怨：“我搬走後，只有放假才能回來，可每次回來安安都在。”
接下來的話沒說出口，但顧亭知道她什麽意思。於是捉住秦貞的右手，貼在自己的腰間，緩緩往下移，在秦貞耳邊輕聲說：“委屈一下，就在這……”
又是鋪天蓋地的吻，秦貞用實際行動來描述顧亭沒說完的最後一個字。
顧亭伸手要去按墻上的開關，秦貞將手撈回來：“不要關燈好不好，我想看著你。”顧亭沒有回答她，只顫抖著，隱忍著，去抱她，然後像一條離水的魚，任她取舍。
睡覺時依然是秦貞單獨睡一張床，顧亭和安安一張，好好睡在它自己的小窩裏。
第二天，顧亭像往常一樣淩晨四點多就起床。洗漱完後，蹲在秦貞的床頭去看她。只開了一盞小夜燈，隔著一層簾子，在秦貞的臉上灑下大片陰影。顧亭伸手描摹熟睡的人輪廓，眼睛、鼻梁、嘴唇、下巴，最後又在嘴角留下一個親吻，才換了衣服關上燈，輕手輕腳地下樓去。
沒多久，秦貞也走下樓，對上顧亭疑惑的眼神，解釋道：“我來幫你吧，兩個人會快一點。”她走到顧亭身邊，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戴上手套和口罩，才繼續說，“你剛剛偷親我，把我親醒了。”
大門緊緊地關著，顧亭把做好的餅放入烤爐，定好時間，然後回來繼續和秦貞一起忙忙碌碌。
秦貞突然轉過來，隔著口罩在顧亭臉上親了一下，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天色亮了起來，顧亭將燒餅在玻璃櫃裏一一擺好，然後開門。
下過雨的早晨，空氣很清新。特別是春天，門外道路兩旁的樹木也重新染上了綠色，被春雨沖刷後，更是一派生機勃勃。
周末，顧客沒那麽集中，斷斷續續地過來。秦貞在後面吃早餐，吃完後又讓顧亭去吃，自己在店門口看會兒。
秦貞回頭去看顧亭，她正小口地喝著碗裏的粥。陰天，店裏一直開著燈。燈光下的顧亭尤其溫柔，那一刻，秦貞想，原來幸福並不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幸福是淩晨的輕吻，是對視後心照不宣的笑，是清晨的一碗白粥，是和愛的人一起時做的每一件瑣碎的、微不足道的小事。是欲望，是克制，是給予，是取求。
店鋪外，來往的人們，馬路上疾馳而過的車，飛過的鳥兒，打鬧的孩童……這些都只是生活的一部分，而讓秦貞完整的，是身後那個安安靜靜吃粥的人。
上午九點多，外面才真正熱鬧起來，顧亭早就吃完了早飯。兩個人並排站著，時不時蹭蹭對方。
隔著一個店鋪，劉大娘爽朗的笑聲傳了過來。秦貞和顧亭都沒說話，但同時看了眼對方，用眼神示意對方：“你也聽到了吧。”
下午，秦貞去超市買了牛奶和水果，和安安一起給劉大娘送去。三點多的樣子，店裏沒什麽人。
不常在這邊住，見面的機會少。但秦貞一直記得，剛搬到這邊時劉大娘給的溫暖，見了面先甜甜地叫了聲“劉阿姨”，才把禮物往人手裏塞，然後拉著安安在板凳上坐好。
劉大娘也沒客氣，放好東西，坐過來調侃秦貞：“現在和小顧和好了？當初你們鬧矛盾的時候，兩個人誰也不理誰。”
秦貞感覺臉有點熱，低下頭。
安安見秦貞不說話，替她開口：“是的呀，現在我媽媽和秦阿姨關系可好了，秦阿姨一放假就住在我家。”
秦貞伸手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再口無遮攔地說出什麽，安安不懂，劉大娘懂。她還沒做好做所有認識的人面前出櫃的準備。
關於這事，秦貞倒無所謂。只是顧亭和劉大娘就隔著一個商鋪，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多不好意思。這種事對一個五十多歲半生周旋在家常裏短的裏人來說，並沒那麽容易接受。
劉大娘跟秦貞說，她已經和前夫離婚了，年前申請登記，年後去拿的離婚證。她還說，這事最要感謝的還是秦貞。也許對秦貞來說，只是說了一句話。但那句話，恰恰讓劉大娘明白了，人生還有另外的可能。
“小顧知道這事，我特意沒讓她告訴你，想親口和你說，再說句謝謝。”劉大娘擡頭看著秦貞，話說得誠懇。秦貞往前坐了坐，握住劉大娘的手，對著她笑，真替她開心。
兩個人聊的忘了時間，離婚後的劉大娘肉眼可見的開心。笑得臉上的皺紋又多了幾道，但那皺紋裏，卻滿是希望，是對未來生活的向往。
一直到晚飯點，店裏陸陸續續有人來，秦貞才拉著安安回去。
從餛飩店出來後，安安晃著秦貞的手問她：“剛剛為什麽要捂我的嘴啊，劉奶奶又不是外人。她也很希望你和媽媽和好的。”
秦貞停住腳步，蹲下來問她：“那安安本來想和劉奶奶說什麽？”
蹲著的秦貞沒有安安高，只能擡著頭和她說話。安安看了眼四周，然後神神秘秘地彎腰湊到秦貞耳邊，對她說：“我本來想說，秦貞阿姨和媽媽關系可好了，我經常看到阿姨和媽媽親親。”
秦貞臉一紅，趕緊站起來，邊走邊說：“你看錯了，什麽時候親了，不存在的。”
安安在後面追她：“親親怎麽了，不就是因為關系好才親的嗎？阿姨，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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