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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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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得知

昆侖山掌門,在周邊亂哄哄的聲音中,聽出了方才此處發生了何事。

“如今已將到處作亂的妖王抓住,”他望著眾人,撫了撫胡子道,“這妖魔倒是未做過什麽惡事,既是他們太恒宗之事,便由他們自行處理吧。”

“多謝宋掌門。”駱玉擡手行了個禮,“我等定會好生教導師弟,不讓他同其他妖魔一般,禍亂蒼生。”

虞寧見著,立在昆侖山掌門旁邊的周成,又氣又無奈道:“周成,你怎麽不提前說聲,你竟抱著昆侖鏡去引那池鳶入陣法,也不知道危險,現在好了,昆侖鏡也沒了,我就是獲勝了,也看不到我想看的了。”

“我……其實……”周成緩緩開口,還未說完,虞寧打斷他的話。

她越想越氣:“其實什麽其實,我的昆侖鏡你怎麽不交給我,被那池鳶搶走以後,你們也不多來幾個人幫忙,眼看著昆侖鏡被搶走,這下好了,大家都沒有昆侖鏡了。”

芙蘿見此,琢磨起來,她開口:“虞寧,不用如此大的火氣,你先靜一靜。”

“這事讓我如何能靜下心來。”虞寧道,“芙蘿,你說說他們,到如今竟沒有一個想起昆侖鏡的?”

“我如果沒猜錯的話,被搶走的昆侖鏡是假的。”芙蘿望著眾人,最後一次試探起來。

周成疑惑道:“你如何得知?”

芙蘿笑笑,這下徹底肯定了,她道:“剛得知。”

“你說什麽?”虞寧有些不解,“你說被搶走的昆侖鏡是假的?可是我們都親眼見著了,那昆侖鏡與我們剛來此處時,看到的是一樣的。”

“你猜的不錯。”昆侖山掌門宋掌門緩緩開口,“那的確並非我昆侖至寶昆侖鏡,我們設局,為的就是借比試大會為由,將妖魔引來,設局將其伏誅。”

“所以,周成你才一次次讓我認輸?”虞寧如今也猜出來,“不肯讓我拿到昆侖鏡?”

“是,我們之間早已商議好,不管此次哪個宗門子弟奪得第一,都要拿著昆侖鏡去引妖魔入陣,好將他們抓住。”

虞寧憤憤道:“如此大的事,為何無人通知我們月華宮?”

“因為我們都以為,你們月華宮還在隱匿著不出世,便不曾想著通知你們讓你們也來冒險。”

“我們雖隱匿世間,但外界許多事我們還是知道的。”虞寧道,“比如今年比試大會獲勝者可以得到昆侖鏡一用,我便來了。”

芙蘿細細捋了起來,或許從他們來昆侖山之前,這個局就已經開始了。

‘近來,魔族有異動’此話,芙蘿從許多人口中聽聞,雖還不知道究竟是什麽異動,但今日想來,是那妖王,聽從魔尊玄楓的令,做了許多惡事,盜取許多神器。

正好,又逢五十年一次的比試大會將要開始,所以便早些時候,就已經互相通知商議此事。

就等著這時,用昆侖至寶昆侖鏡為誘,將妖魔引來,再一一誅殺。

而這些,譚崢亦是知曉的,但他將這個秘密護得很緊,不管是她還是幾個弟子,竟都不知,難怪他會對弟子們說盡力而為便好,不用強求。

想及此,她偏頭望向譚崢,譚崢方才就一直在看她。

好像是知道她想問什麽,譚崢開口:“此局甚大,我也是不想讓你們陷入危險。”

“嗯。”芙蘿現下,什麽話都不想同他多說,他們如何設局,與她沒多少關系,而她當下,也有自己的打算。

“若是那昆侖鏡為假,真的昆侖鏡在何處?”芙蘿沒再看譚崢,而是望向昆侖山宋掌門道。

虞寧也道:“宋掌門,我也想知,那真正的昆侖鏡到底在哪?”

宋掌門手一擡,很快便施法變出昆侖鏡來。

他道:“真正的昆侖鏡,一直在我身上,不過,昆侖鏡當年受損,這些年也沒修覆徹底。”

虞寧望著這昆侖鏡,眼中泛了些光,道:“宋掌門,我既是獲勝者,可否借這昆侖鏡一用。”

“當然。”宋掌門頷首輕笑。

“我並非真的要用到一百年。”虞寧將陳軒喚來,“我只需用一次,來,小軒,我們一起看看,當年你爹娘,我師姐在淩蒼山到底發生了何事。”

陳軒也認真起來,他走到跟前,望著那昆侖鏡道:“好,我們一起看看。”

芙蘿的目光緊緊跟隨,她更想知道,當年淩蒼山內發生的事情。

譚崢拍拍她的肩,柔聲道:“我陪你一起看。”

虞寧拿劍割開手指,將鮮血滴了進去,平穩的鏡面有了泛起了漣漪,一圈圈波紋浮動起來,昆侖鏡緩緩升了起來,立在半空上,頓時變得碩大無比。

鏡面上緩緩出現幾個人影來。

月華宮內,一個婦人,手中正牽著一個小孩。

“娘,你不要走。”陳軒哭鬧著,“不要留下我一個人,若是真要去,帶上我一起。”

“小軒,你先隨著你寧姨待在月華宮內,娘去尋你爹。”陳顏望著眼前,不過十歲的孩童,不舍道,“娘不相信你爹是那樣的人,我想芙蘿她也不會信的,定然是有人做了什麽手腳,娘得去看看。”

“娘,帶我一起去,帶我一起去。”

“我們小軒最聽話了,是不是,你留在這裏安全些。”陳顏雖不舍,還是推開陳軒道,“娘去淩蒼山一趟,很快就回來,好不好?”

“不要,娘,帶我一起去,我們去找芙蘿姐姐,幫他找到壞人,他們就不會去抓爹爹了。”陳軒仍是撲過去抱住她。

“小寧,師姐拜托你,幫我照看好小軒。”陳顏將陳軒抱起,放到虞寧手中,“我去淩蒼山找芙蘿他們,待我們查清真相,我就會回來。”

“好,師姐,你去吧,萬事小心。”虞寧將陳軒抱緊,望著陳顏的背影越走越遠。

陳顏回頭望了二人最後一面,而後便離去了。

淩蒼山內,芙蘿帶著蘭幽,手持幻月花,正走向魔宮大殿之上。

“這花,我記得是月華宮之物,可我卻在我爹房間發現,就藏在床榻之下,從前我爹娘剛出事,我也查過各種,卻沒發現此物,直到近來,竟見著這幻月花開花了,想來當年我爹練功出岔子走火入魔一事,應當與這花有關。”

“魔尊大人,這花怎會出現在先魔尊房間?”明樟望著那花,有些奇了,“這花是我夫人月華宮的聖花,一般不輕易使用,更是很少見隨意種養的。”

“我也覺得很是奇怪。”芙蘿捉摸著,“今日喚你們前來,就是想徹查此事。”

幾個魔族下屬,跪在大殿內,道著:“回魔尊大人的話,當年,先魔尊如往常般練功,不許我們進去打擾,我們不好多言,就隨著魔後下去了,可當我們再次聽見聲音不對勁,魔尊就已經出事了,他沖出來追殺我們,魔後為了攔住他,也被他殺了,還有玄長老,也受了重傷。”

“那你們可還記得,我爹在出事前,有什麽人去過他房間?將這花放入進去?”芙蘿面色嚴肅,話語冷冷道,“若是敢有半分假話,我這赤雲鞭可不會手軟。”

“記得,在頭一天晚上,明長老就去找過先魔尊,第二日魔尊就出事了,我們當時並未多想,如今看來,或許就是明長老頭一晚去的時候,放入進去的。”

“你們休要胡說。”明長老明樟氣得指著那人道,“我那日去尋魔尊,是有魔族要事相商,你們都知道的,如今為何滿口胡言?”

“魔尊大人,您瞧瞧,我們不過說了幾句實話,明長老就這般生氣,可見我們是說準了,他要滅我們口啊,魔尊大人,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幾個下屬連連道著。

芙蘿沈思起來,望著幾個下屬。

“魔尊,這事不是很清楚嗎?”那方的玄楓長老意有所指道,“幻月花可以致幻,容易使人陷入幻境,若是將此物趁人練功時放進去,定然會使人心智不穩,容易走火入魔的啊。”

“玄楓長老推測的的確有可能,不過,”芙蘿話語一頓,“你為何如此肯定?我也只是推測與這花有關,你卻直言一定是這幻月花造成的?”

“我也只是推測罷了。”玄楓玄長老又改了話術道,“不過,那幻月花我們誰人不知,是月華宮所產,而明長老的夫人,正是月華宮弟子,難道這些,也算是我的猜測嗎?”

芙蘿覺得,這點是最重要的,便望著那幻月花道:“這幻月花,是只能月華宮人能使用,還是不管誰人,只要拿到幻月花,便都能使用其造幻境?”

“不錯,幻月花只能我月華宮弟子與後人可以使用。”陳顏走入殿內,“但並非所有的幻月花,都是我月華宮所種。”

“顏兒,你怎麽來了?”明樟走到她身旁,“怎麽不待月華宮裏,等我去接你們。”

陳顏擡手,撫上明樟的手,緊緊握住道:“我怎能不來,我只是帶著小軒回去幾日,怎麽就有人想要陷害於我們,我來此,就為查一個真相,不能白白讓人陷害了我們去。”

“好,顏兒。”明樟懂了她的意思,頷首道,“我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既然如此,我們一道來查查,百年前到底是何人所害。”

芙蘿開口:“陳姨,你先在旁坐會,有需要了再喊你。”

“不用了,阿蘿,”陳顏搖搖頭道,“我來看看那花吧。”

“好。”芙蘿走過去,將手中的幻月花遞給陳顏道,“你細看看這花,有沒有什麽問題?”

“這花嘛,”陳顏伸手施法,去探那幻月花道,“的確是我月華宮所種。”

陳顏剛說完,那玄楓長老便開口道:“魔尊大人,您也聽見了,她自己都說,這幻月花是她月華宮所種,還有什麽查的,這不是已經明擺了,就是明長老所為嗎?”

“我只說這花的確是我月華宮所種,並未說沒有其他問題,玄長老何必如此著急呢?”陳顏轉頭望向玄楓,氣勢上半分也沒弱,“還是說,事情並未全部查清,你玄長老就想給我們定下罪來?”

玄楓甩了甩袖子:“我看,不過是你們在拖延時間罷了。”

兩方僵持不下,場面一度嚴峻。

芙蘿暫時不想去聽他們鬥什麽話,只想知道那幻月花,到底有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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