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 冷靜期間

關燈
第九十七章 冷靜期間

白束當天晚上留宿在了東方盛時代的三樓客房,他躺倒床上才發現身邊少了點什麽,原來身邊沒有昆明遇,他才意識到,這些日子他幾乎每天都與昆明遇相擁而眠。

他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並且打算第二天早上就去昆明遇的公司找他。

但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他第二天早上定了個鬧鐘,根本沒有響,於是錯過了時間,因為他在早晨那段時間做了一個夢,夢裏有昆明遇,並且正跟他纏綿悱惻地糾纏在一起。

白束在東方盛世坐了一上午辦公室,他一邊處理著各項事物,一邊想著昆明遇不知不覺就覺得心煩,恨不得馬上就能出現在他面前。

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白束也是草率的吃了兩口,因為根本沒什麽胃口,收拾收拾就開車去昆明公司等著了。

他在公司門口等著並不是要等昆明遇,因為他知道跟他同組的同事一定會出來買東西,所以白束在這裏等著的是他的同事。

但白束沒等來他的同事,而是等到了一個從未料到的場景,讓他措手不及。

等他到昆明遇的公司是時間還早,於是他熄滅了車,拿出手機開始看了看消息,過了一陣之後,迎面開過來一個車與他擦肩而過,但是從車上下來一個他隱約有些眼熟的人。

而後僅僅不到一分鐘,昆明遇便從公司的大門走了出來,迎面走向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直直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看著昆明遇走近,他眼中透露著一抹無形的微笑。

白束的手指按在方向盤上,不知不覺漸漸用力,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的場景,他在想這個男人是誰?怎麽突然好像有一些想不起來了?只是覺得背影很熟悉。

昆明遇走到那個男人面前不足1米的位置停下,嘴角一直保持著那抹淡淡地微笑。

兩人在門口簡單說了幾句,但談話的內容白束並不能聽得到,只是覺得昆明遇笑的那樣溫柔,於是他轉身帶著那個男人進了他們的公司。

在昆明遇的辦公室內,昆明遇和他的師兄在沙發對立而坐。

助理在倆人落座之後就敲了敲門送進來一壺茶,然後對著昆明遇的師兄笑了笑,又轉身退了出去。

他的師兄主動給兩個人的茶杯都倒滿了茶水,然後姿態從容的跟他說,“沒想到一別多日,你這辦公室和助理都配套上了,厲害厲害。”

昆明遇的笑容依舊溫和,“師兄,你別打趣我了,人家欣然剛才看你的眼神你沒看到嗎?要是別人她可不會主動進來給送茶,就算是我,也是得叫她才會進來,平時多一步都不願意踏進我這個辦公室。”

“哈哈,你要這麽說我可要挖人了。”

“誒誒誒,可別可別,欣然要走,秘書這塊直接就垮了,領導要是知道肯定饒不了我。”

江故城說,“哈哈,開個玩笑,那也不可否認你的辦事能力非常優秀,這一點我相信我的眼光是不會看錯的。”

昆明遇小抿了一口茶水,擡眼看江故城,“對了師兄,你最近在國外怎麽樣一切還都順利嗎?”

江故城同樣拿起杯子小酌幾口,“你問的是哪方面呢?”

“看你想說說哪方面,工作怎麽樣,環境應該不難適應,畢竟你在那邊生活過一段時間。”

江故城點了點頭,“溫哥華的氣候四季都十分怡人,很適合居住,當然了也適合旅游,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就應該到那去看看,一定會喜歡上那兒的環境。”

“好的,有機會一定。”

昆明遇又關心地問了問,“那工作呢?工作一切都順利嗎?”

“一開始還挺不適應的,每天要加班兒到淩晨,不過現在所有工作交接完畢之後自己也適應了,國外的工作時間相對會比國內少一點,這一點我相信你也有所了解,不像這,人家那邊一個禮拜只需要工作三四天。”

“師兄,別說了,我已經很羨慕了。”

江故城像是喝茶喝熱了,松了松領口,“哈哈,那好,不說這個。”

“那有沒有遇到什麽不順的事情呢?可以跟我說一說,讓我高興高興。”

江故城問,“哦,怎麽了?你最近不高興嗎?”

“哦,倒也不是,生活嘛,再所難免有一些不順利的地方總能克服。”

“實不相瞞,小遇,我跟你講最近在國外呢,交到了一個男朋友。”

他說這話的樣子倒不是十分高興,就像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昆明遇感到很意外,“哦?怎麽樣?”

江故城雙手交叉,“怎麽說呢?說實話也不怕讓你笑話,他是一個華裔,無論是長相又或者是性格都與你有些過分的相似。”

昆明遇看著他到不覺得他說這個話是在騙他,只是感到有些尷尬,“師兄,你覺得你說出來這種話我是該高興嗎?”

他笑笑說,“小遇我不能否認,雖然過了這麽長時間,但心裏總是會時常想起你,剛剛你從大門出來的那一剎那,我看你在對我笑,說實話,那種感覺你不懂。”

昆明遇嘆了口氣,“師兄你應該放下心中的執念,好好去面對新的生活,我們兩個人不適合。”

“是啊,總要往前看,這次回來,也是為了一個項目,順道過來看看你,不過說句實在話,這次一別可能真的不會再見了。”

昆明遇鄭重地說著,“雖然聽師兄說到這心中難免會有一些傷感,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人終究會分別,我在這裏也祝願師兄你以後無論是在感情或者事業上都能有一個好的未來。”

江故城眼中有明顯的不舍,“小遇,聽見你這麽說我很高興,但是我也想跟你說,自從我見你之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你眉宇之間有一股淡淡的憂傷。我也聽說了你最近打算回到昆家,是那邊給你太多壓力了嗎?如果有什麽地方有困難都可以跟我說,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會毫無保留的去幫助你。”

說到這昆明玉在腦海裏回想起了白束的話,於是他問向他的師兄說,“師兄我總覺得一個男人總該闖出一些事業來,更何況我們還年輕。但有些時候你總要違背自己的初衷去做出一些改變,甚至不知道接下來該做的事情到底是對還是錯,又或陷入一陣迷茫之中。”

他的師兄笑笑說,“你這個年紀剛出入社會沒有多長時間,更何況人紅是非多,你有一些迷茫也十分正常,但你要明確一件事,就是你想要做的事到底是什麽,或者你有個什麽樣的目標,不要管其他的,只要堅定自己心中的目標,一直憑著這種感覺走就好,不要被外界的一些聲音或者人或者是所幹擾。”

“每個人生下來的時候就註定他有不同的路需要自己來完成,一個人在他成功之前真的不知道要經歷多少坎坷或者是磨難,但請你千萬不要放棄,去做你認為對的事情,放手去做吧。就像你說的,你還年輕,不趁著這個時候去闖一闖,難道要等到五六十歲拄著拐棍的時候才幡然悔悟,年輕的時候沒有在能力範圍之內去作為一些事情嗎?”

聽到師兄的話之後,昆明遇心裏不知道為何暢快了許多,這些事情他在平時根本找不到一個人可以去跟對方吐槽,兩人在辦公室又聊了一陣,然後中午的時候一起去食堂吃了頓午餐。

下午的他的師兄就去其他部門找領導進行一些工作對接了,一直到走的時候也沒再見昆明遇一面,不見意味著以後還有機會見,意味著或許這不是最後一次見面。

沒錯,他這次回國的首要任務就是進行一些項目上的往來,還是跟昆明遇的公司進行的,不過他的對接人並不是昆明遇,而是更上一層的領導。

白束回到東方盛世的時候,宋馨正好在一樓大廳跟一個客人閑聊,她看白束失魂落魄地走了進來,於是開口叫了好幾聲,人家好像也沒聽見一樣。

她走到白束的旁邊,提高了好幾分貝的音量跟他說,“不是大哥,你魂被誰勾走了,我叫你沒聽著嗎?”

白束回頭瞅她,眼睛眨了眨,“什麽?你叫我?”

宋馨直接甩給他了一個大白眼,“不是我叫你,難道還能是鬼在叫你嗎?你看看這塊兒地方還有第三個人在嗎?”

白束左右看了看周圍,於是把宋馨拉到旁邊的沙發上,疑神疑鬼的看了看周圍,然後低頭小聲跟宋馨說,“我跟你說個事兒,你跟我說實話,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麽樣?”

宋馨覺得莫名其妙,“不是你神經病吧?什麽就你怎麽樣。”

白束煩躁地扒拉扒拉頭發,“實話跟你說,昨天晚上我接阿遇回來的時候,我倆莫名其妙的就吵了一架,真的到現在我想想都是感覺很莫名其妙,不知道為什麽一開始就是簡單的說兩句話,後來演變成非常激烈的爭吵。”

宋馨一聽,啊,原來是小兩口吵架了,她還在那尋思什麽事兒能讓白束變得如此魂不守舍。

還不等宋馨說話,白束又接著說,“你都不知道昨天其實我的心裏也挺難受的,我吧,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人家,想想人家家事好,樣貌好,又不缺錢,性格又好,領導也喜歡,長輩也喜歡,你看看我。什麽都沒有,一天天的也不幹正經事兒,昨天差點當著他的面兒跟別人打了一架。這要是換位思考一下,我都看不起我自己,我怕遲早有一天他會厭煩我會嫌我,我很害怕。”

宋馨了然,“所以你才會問我覺得你怎麽樣,是吧?”

白束點了點頭,“對呀,不然呢?我問你覺得我怎麽樣,難道是我對你有什麽非分之想不成?”

宋馨說道,“其實你不用覺得有這種想法,小情侶在一起嘛,吵架是在所難免的,過幾天肯定又和好了呀,而且我覺得吵架這種東西在某方面是有益於你們之間相互感情的促進的。”

白束晃了晃手指,“我還跟你說一個事兒,今天早上我不是去昆明遇的公司了嘛,你猜我發現了什麽?我發現了他跟一個男人關系好像非常親密,那個笑容我看了真的是讓我難受,而且那個人好像是他師兄還是什麽?前輩之類的就是你懂吧。”

宋馨點了點頭,“懂了,懂了,吃醋了,是吧?”

“吃醋肯定是的,但是我看看他,再看看我自己,一對比,真的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

宋馨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哥們兒,曾經的白術也不是這個樣子的,你之前的那股傲勁兒上哪兒去了?那種不可一世的勁兒上哪兒去了?咱雖然是身世淒慘了點,學歷比不上人家,但咱的長相身材手腕兒魄力,哪樣輸給他了?而且你知道昆明遇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嗎?你就在這兒暗自傷感。”

白束滿臉愁容,“可是阿遇現在根本不想看見我,也不想跟我說話,這豈不讓他人捷足先登了?”

宋馨直接罵道,“先登個鳥球子,他既然想冷靜一段時間,那就讓他冷靜唄。你也就是從現在開始不要跟他說話,也不要給他發微信或者打電話,我覺得過一段時間他自己就會上門來找你。”

白束不放心地問著,“真的假的?我告訴你,你別忽悠我啊,我這不能一放松,他就跟別人跑了吧。”

宋馨準備起身,擺了擺手,“呵呵,跑了又能怎麽樣?給他抓回來就是了,這個世界已經夠苦的了,能怪別人就怪別人,不要在這兒內耗自己。聽我的最近幾天不要聯系他自己該幹啥幹啥。”

宋馨說完最後一句話就灑脫的走了,留白束在這裏琢磨了半天宋馨說的話,最後覺得還是覺得先按她說的做吧。

所以這幾天只能靠工作來麻痹自己,從早到晚一直呆在三樓的辦公室內,連飯都是叫別人給送進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