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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藕斷絲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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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藕斷絲連

昆明遇一聽趕緊拿著電話從床上起來,光著腳走到浴室門口拉開門把電話遞了進去。

白束把水關了,接過電話,拿手抹了一把臉,“餵?曹晨?”

昆明遇沒有想聽,轉身離開了。

“老大,不好了,你要是沒什麽事就趕緊回來吧,家裏出事了,小櫻死了。”

白束足足楞了兩秒,“怎麽回事?”

“之前那個傻逼姓齊的,把小櫻又給整走了,然後我們這邊一直在找人,但是昨天看電視的新聞報道,說是小櫻跳樓了,當場死亡,目前大山還不知道,我想你回來先把大山給整走,不然他要是知道了我怕……我怕會出事。”

白束思索幾秒,“他應該一直在找小櫻,如果我這個時候把他支開,他會不會起疑?”

曹晨想,“那該怎麽辦。”

白束拿過旁邊的浴巾開始擦拭身上的水珠,“盡量穩住他,我這邊處理完事就回去,最慢兩三天。”

“行,老大你盡快。”

“嗯,知道了。”

“餵?老大,還有個事我得告訴你。”

“嗯,你說。”

“這個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之前陸謹浩不是從公司這邊的賬目走了點錢嗎?後來大嫂哥就去找你了,臨走之前讓我特意盯著他,我一開始也沒當回事,但是有一天,我無意之中聽見他跟一個人打電話,叫什麽螺的。”

白束問他,“是不是螺哥?”

“誒呀,好像就是這麽叫的,我聽陸謹浩說什麽要把這邊的錢卷跑。”

“然後呢。”

“然後我就把所有的公司股東都叫過來了,然後我找了個借口拉了個局子,讓陸謹浩跟我出去了,那邊就去他辦公室和家裏找證據。”

白束聽到這還是不敢相信,“找到什麽了?”

“在他家找到了一個備用電話,裏面都是跟這個騾子的通話記錄,還有個電腦銀行卡什麽的。”

“現在他人呢?”

“跑了,沒抓住,但是錢都留下了。”

白束感覺腦瓜子嗡嗡疼,“多虧有你們在了。”

“這不算啥,要我說大嫂哥才是料事如神呢。”

“行了,那邊你跟慶卿瞅著點,我馬上就回去。”

掛斷電話之後白束想到了為什麽自己剛來天水就有人追殺他,包括後面幾次自己行蹤洩露,原來都是陸謹浩在後面搞鬼,真特麽的服了。

這個騾子你跟宋學東的私人恩怨,連我都要牽扯進來是嗎?越想越服,越想越奇葩。

白束推開浴室門走了出來,昆明遇看著他面色不太好,然後就問了問,“怎麽在裏面待了這麽長時間,出什麽事了”

白束看著他,“小櫻沒了,跳樓沒的,新聞上報道了。”

昆明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怎麽……怎麽會這樣?”

那可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沒了,昆明遇心裏多多少少有些不得勁。

雖然他們平時跟小櫻沒有多少接觸,但畢竟是一個圈子的人,還是有些傷感的。

白束嘆了口氣,“這兩天你收拾收拾,我把這邊的事處理一下咱們就回天水。”

昆明遇點了點頭,“行。”

出了這樣的事,白束也無心再與昆明遇進行什麽猥瑣運動了,兩個人靜靜地躺在床上。

“阿遇,謝謝你,有你這我身邊真好。”

“怎麽突然又謝上了,真沒別的事了?”

“沒有,就是覺得虧欠你太多了,讓我無以回報。”

“為你做這些,我心甘情願。”

“阿遇,我愛你,很愛很愛,你不要離開我。”

“傻瓜,我們永遠不會分開的。”

昆明遇轉過身打開手機網頁,試著搜索一下當天的新聞,當時小櫻是和那個姓齊的在一起,並且樓下的圍觀群眾還錄了視頻發到了網上,小櫻穿著睡衣裹著床單發絲淩亂,跑到窗邊一躍而下,沒有半點猶豫。

大概是二十幾層,不用想,人肯定當場就沒了,但是昆明遇發現那個姓齊的根本沒被警局帶走,最後不知道跑去哪裏了。

昆明遇問,“真的不讓大山知道?”

白束點了點頭,“至少不能讓他現在知道。”

昆明遇思索著,“以後知道怕是會埋怨你,能不能編個理由,就說小櫻因為某種疾病,類似於猝死,走的時候並沒有痛苦,就算那個姓齊的知道也不敢怎麽樣..”

白束問,“你覺得他會相信嗎?”

“這個得需要聯系一個非常靠譜的醫院,只有這樣才能讓大山稍微好受那麽點。”

白束問,“你有醫院那邊的關系嗎?”

昆明遇說,“我是沒有,但是我大姐肯定有。”

白束點點頭,“行,先問問,曹晨讓我回去支開大山,但這樣更會引起他的懷疑,別看大山塊頭大,但是有時候他那個心思要比曹晨還要細膩呢。”

昆明遇起身披了件白束的外套去陽臺那邊給昆知信打了個電話,雖然這個時間已經有些晚了。

昆知信很快就把電話接通了,“餵?小遇嗎?”

“嗯,姐你沒有睡吧,這麽晚了還打擾你。”

昆知信笑笑,“我平時睡得也挺晚的,是有事吧,不然不會這麽晚給我打電話。”

昆明遇應了一聲,“什麽事都逃不過姐姐的感覺,說實話確實遇到了點事,姐,你認不認識醫院的人,可以幫忙做個假死病例,這個事挺覆雜,但是不能當面說了。”

“沒關系,你慢慢說我聽著。”

昆知信聽著昆明遇在一邊闡述,心裏已經有個大概的框架了,“差不多有,但我得打個電話問問。”

“麻煩姐姐了。”

“客氣了,一家人說什麽麻不麻煩的。”

昆明遇言辭懇切地說道,“不,姐,你為昆家做的太多了,受累了,姐我離開之前這段時間總感覺你不怎麽開心像是心裏有事,但是我不好多問,只想跟姐姐說,去做你想做的事。”

昆知信在那邊沈默了兩秒,最後笑了笑,“謝謝你,頭一次有人對我說這種話,讓我心裏好受很多,對了,打算什麽時候回來,爸這幾天天天念叨你。”

昆明遇說,“快了,也就這兩天了。”

“行,到時候告訴我。”

“知道了,姐你休息吧,我先掛了,早些睡哦。”

“嗯,拜拜。”

“拜拜。”

此刻昆知信正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她看了一眼手機,最後還是決定撥通那個電話號碼。

電話嘟嘟聲一直響到了第五下,那邊才接通,聽見昆知信的聲音明顯楞了一下,“你換手機號了?”

“嗯。”

男人笑了笑,“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昆知信語氣溫和,“肯定不是想你了。”

“那讓我猜猜,肯定是有事要我的幫忙吧。”

昆知信點了點頭,“猜對了。”

男人像是在抽煙,“出來說吧,方便嗎?”

昆知信看了一眼,現在是晚上十點鐘,外面已經黑了,“現在?”

“不行嗎?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去,地址發給我?”

“去我們最後一次見面的地方吧,我稍晚一點去,畢竟最後一把鑰匙留給你了。”

昆知信應了一聲,隨即掛斷電話之後慢條斯理地從床上起來,換了一套衣服順便化了個淡妝,拎著包包,拿著車鑰匙就出門了。

從昆知信的家出發到那邊的房子也就不到二十分鐘的車程,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昆知信開的這個車子還很快,沒到十五分鐘就到了,到的時候他看見樓下有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了。

男人看著笑笑,“好久不見。”

“不是說稍晚一點到嗎?”

“一想到見你,總是想早一些。”

昆知信沒說什麽,徑直往裏走去,然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

昆知信在門口停下,然後從包裏掏出鑰匙,背對著他說著話,“還以為你不會接陌生人的電話了呢。”

男人也止住腳步,不過離她站的很近,“有百分之一的概率會接到你的電話我都願意去嘗試。”

昆知信握著門把手,回頭看向他,“以前怎麽不覺得你這麽油嘴滑舌呢。”

男人抽了一口煙,“或許是太久沒見你了,想的厲害。”

兩人進到屋子裏後,昆知信剛把墻上的燈開了一半,就突然被他在後面抱住,“知信,我好想你。”

男人直接把煙扔到底地上,然後一邊扯著昆知信的衣服一邊把她往臥室裏帶,一切是那麽的急迫,讓昆知信難以阻擋。

“別,先把正事說了。”

男人扯開領帶,把外套直接扔到了床上,“沒有事求我是不是就不會給我打電話了,嗯?”

昆知信一下被扔到了床上,然後被一大片陰影壓住,她努力地去直視著那雙幽深的眼睛,“我敢嗎?”

“也是。”男人丟了這麽幾個字就像是在對自己說話一樣,然後俯身去尋找昆知信的嘴唇,仿佛是要把她拆成零碎的物件然後吞到肚子裏,一切顯得瘋狂和壓迫。

沒幾下,昆知信便一絲不掛,一向在眾人面前都是賢良端莊的她此刻是如此的魅惑勾人,發絲被掛在她的睫毛上,美得不像話。

男人俯身看向她,“我想,就這樣放過你了,但我承認,這比讓我戒煙都難。”

昆知信看著他,“用了這麽多年還沒膩嗎?”

男人捏著她的下巴,嘴唇湊向她,“說什麽胡話呢,你不應該問問你自己究竟給我下什麽迷魂藥了嗎?”

說罷,男人再也沒有給昆知信出聲音的機會,分隔的這段時間男人經常在晚上會想起昆知信,倒不是為了睡她,這樣顯得太過低俗,每當晚上他身邊躺著一個令她談不上厭惡但是是一個極其沒有風趣非常令他無感的女人他就無比煩悶。

偶爾出去放放風找個野花,但也不合自己的口味。

當他進入到昆知信身體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都活了過來,這種感覺讓他真真實實地感受到了,鮮血在他體內囂張地流動,神經在他腦中無聲地跳動,讓他渾身充滿了興奮地因素。

他抓著昆知信纖細的腰肢,仿佛要把她掐斷一般,低吼連連,喘息聲不斷,他顧不得自己淩亂的發絲,只想去與昆知信唇舌交纏。

這種感覺讓他渾身爽的發抖,隱忍多日的情感一並爆發,不只是身體表層還有靈魂深處的感知欲望。

“不……不行了,停下。”昆知信被壓在床上,正中間的位置,床上隨著兩人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吱嘎吱嘎地發出著響聲。

男人擡起手打了她一下,肉體隨著掌心的力度顫動了一下,“今天晚上我不走,知信,你說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男人一改往日的摸樣,對著昆知信他獸性大發,從床上一直到地上再到浴室的洗手池邊,最後又把昆知信抱回床上。

從開始到現在,昆知信都沒有回過神來,不知道怎麽的自己就被這樣了,到最後她直接在床上暈了過去。

男人這才回過神來,叫了幾聲知信,沒有任何反應,便停下了動作,然後自己去浴室解決了一下,回來的時候自己直接上了床從背後抱著昆知信一起入睡了。

第二天昆知信醒過來的時候都是懵的,他感覺背後有人抱著並且身上沒有任何東西一下就醒了,然後回頭看看,又似乎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男人慢吞吞地說著,“醒了?”

昆知信感到驚訝,“你昨晚沒回去?”

“回去做什麽?”

“這可不像你。”

男人把手身上昆知信的前面,隨手抓了抓,“你沒看新聞嗎?我落選了,所以,也就這樣了。”

昆知信被禁錮著,“不是還有下一次嗎?”

男人親吻了一下她的頸窩,“起碼要等三年,我在這三年要一直看她的臉色行事嗎?”

昆知信被弄的有些癢癢的,“你快出去,我想上廁所,你怎麽這樣啊。”

男人壞笑道,“我怎麽樣了。”

“呵呵,快放開我,讓我去衛生間。”

“等幾分鐘,想幫我處理一下,很快的。”

隨即男人直接在被子裏跟昆知信做了一下清晨健康的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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