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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白束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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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白束殺回來了

白束在浴室洗澡之前聯系了酒店前臺,問他們有沒有那種軟膏,過了一會就有個女服務生送來了藥膏,還用著一種暧昧不明的眼神瞅著昆明遇。

白束聽見開門聲告訴昆明遇等他出來的,他在心裏到沒覺得昆明遇有多麽嬌氣,不過這也是需要小心處理的,現在這個階段白束真的是要把昆明遇捧在手心裏

他把昆明遇從沙發上拉了起來,讓他站著扶著墻。

昆明遇這才反應過來白束這是給自己叫的藥,“我自己擦。”

白束只是讓他扶好墻,讓他別動。

“你看不見,我來就行,萬一你扭著身子傷口又撕裂了怎麽辦。”

白束單手繞到前面扶著他的小腹往後推了推,讓他的姿勢更加挺翹一些,昆明遇猜測是白束故意的。

其實沒什麽太大的感覺,就是感覺屁股有些異樣,當年第一次去騎馬的時候騎了一天,回來屁股也遭了些罪,那是沒做任何處理,可如果當時白束要是在旁邊的話昆明遇就不能保證會不會這樣小題大做了。

昆明遇都不知道後面現在是什麽情況,也看不見,白束告訴他後面起了可多那種密密麻麻的小紅點,摸起來還有些粗糙,可以算是一動不動坐上了一天,還是硬座,白束看著心疼。

藥膏塗好,白束大手覆蓋了上去,美名其曰地說著是按摩按摩,但昆明遇卻覺得他這是在揉搓,弄的自己有些喘不上氣來了。

等到藥膏完全被掌心的熱度融化,隨著一陣陣掌心傳來的熱度,直到揉搓至風幹,避免待會上床的時候都蹭到被子上。

“弄好沒。”昆明遇單手扶著墻邊,催促著白束,白束在心裏想這手感是真的好,令人愛不釋手。

“你看你小題大做,我也不是女生,這還需要上個藥,說出去都得被別人恥笑。”

“別這麽說,好好的不能因為這一次意外就耽誤了,萬一以後不光滑了怎麽辦。”

“你……”

白束擰好蓋子,拉著昆明遇就上床了,“好了好了,我是覺得阿遇身上已經有了一個千不該萬不該會有的疤痕,萬不能再讓你別的地方出現什麽小問題,不是我對你有別的想法,你知道嗎?”

昆明遇躺好之後,看著白束直接摟了過來,“我知道,但是你不怕碰到我的傷口了?這麽摟著行嗎?”

“就摟一會,待會我過去睡,阿遇讓我親親你。”

白束低頭去吻昆明遇的唇,兩張嘴纏綿在一起,不分你我,昆明遇雙手摟著白束的脖子,雙唇被對方吸吮地滋滋作響。

兩人顯得很投入,只想互相親吻對方,雙手都很老實,白束擡頭看著昆明遇,手指摸了摸他的鼻梁,“阿遇,每次吻你我心都跳的厲害,你摸摸。”

昆明遇漏出舌尖舔了舔雙唇,剛要說話,“那……”

白束又再一次低頭張開雙唇吻了上去,並且成功地夠到了對方的舌頭,他認為與昆明遇舌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上床做同等令人心悸,昆明遇的舌頭水潤柔軟,並且細細品嘗著他的唾液竟然是有些甜的,這一切都令他為之瘋狂。

昆明遇的脖頸細軟白皙,被粘帶著口水瘋狂地裹動著,“嘶~別弄了,我不想要了。”

白束擡頭與他對視,雙眼微紅,充斥著濃烈的欲望,“阿遇,你不喜歡我碰你嗎?”

昆明遇的頭深陷在枕頭裏,渾身赤裸被壓在軟綿富有彈力的床上,“不是,只是有些……算了。”

“弄疼你了?”

昆明遇點了點頭,嘴唇被抿得像要出血了一半紅潤,像熟透了的櫻桃。

“抱歉,阿遇,我也不知怎的,有時候在這種事上我有些不能自控,甚至連自己都意識不到。”

昆明遇一笑,“也許是我太不禁折騰了,完了,怎麽辦,以後要在這事上不協調了。”

“只能說我們阿遇皮肉太細了,外加我太用力,以後我都盡力輕一點,要是不行,你就掐我或者咬我,怎麽樣。”

昆明遇手摸著他的發梢,笑的乖死了,“行,你今天想不想要?”

“今天不行,等你徹底好的。”

“沒事,你慢一點,我受得了。”

“阿遇,那我只能說你太不了解我了,這個我真控制不住。”

昆明遇頂著一張單純的臉說著讓白束都覺得不好意思的話,白束耳根子發紅,“雖然你這麽一說我的心又再次瘋狂地跳動了,但是我說過了,你不用跟我做這種事,不喜歡就不用。”

“沒事,只是一開始有點受不了,但是還可以,你到時候別碰我的頭就行。”

後來昆明遇直接把白束的手反綁起來,綁到了門把手上,讓他站在門前,昆明遇跪在地上直起身子,這一套下來給白束折磨得從耳尖到鎖骨處通紅一片,被弄的太爽了,就是不能自己控制,但是也讓他頭皮發麻,直喘粗氣。

給昆明遇累夠嗆,真是頂風作案,完事之後他去衛生間簡單處理了一下,白束在後面簡單拿紙巾擦了擦。

白束顯得十分滿足,“阿遇,你對我太好了。”

昆明遇笑了笑,“我總覺得別人男朋友該有的你也不能少,很多事情我都需要一個接受的過程,你要有什麽想法要跟我提,不會的我可以學,不過這種事真的很有技巧,算了,快睡覺吧很晚了。”

後來白束也不知怎麽得了,整整抱著昆明遇哭了半個小時,他一直都知道他的阿遇永遠都會對他這麽好,他又何德何能,他無比自責,自己並沒有照顧好他。

他在昆明遇的懷裏仿佛像一個肆無忌憚的小孩子,他從不想把他這種的一面暴露在其他人面前,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昆明遇對他而言,真的是完全可以交付一起,沒有任何秘密可以保留。

昆明遇像哄小孩子一樣輕聲細語地對他說著話,“好了,快睡吧,明天不能陪你早起了。”

白束上去親了他一口,“嗯,老婆晚安,我很愛你。”

“晚安。”

第二天一早,白束起來的挺早,昆明遇還在熟睡,他上去親了對方一口,很輕,然後下床穿好衣服就出門了,在中餐廳簡單吃了口早餐,準備去了宋學東的公司。

叫了出租車直接開到了大樓下面,進到大廳,白束發現這裏面很多員工都被換了,一個女前臺過來問他找誰有什麽事,白束直接說找宋學東,說給他打個電話就行,自己叫白束。

對面一副不好意思,你要是沒有預約就沒有這種特權。

白束就自己給宋學東打電話了,不過那邊沒接,前臺說可能是公司例會,要到上午十點,

白束尋思你不早說,我打完電話才說這員工是一點眼力價都沒有,也就是說要開兩個小時,白束沒那個耐心等著。

他直接大手一揮,說自己不用預約,讓經理趙信出來,但經理出來的時候白束直接楞住,這特麽連經理都換了嗎?

“你是新來的經理?趙信呢?”

經理看著他,“他不在這邊幹了,你是來找他的?”

白束盯著他,“不是,看來我走這段時間沒少發生事啊,都把趙信都給整走了。”

說完白束直接就要往電梯那邊走,那個經理上前兩步,白束聽見聲響直接回頭說著,語氣不善,“不用攔我,我是白束,出門你去打聽打聽,我來宋學東的地盤還用不著你們這群人攔著。”

經理心裏念了一遍這個名字之後就停住腳步了,回頭對那群人說,“你們忙去吧。”

有一個員工湊過來說,“他是什麽來頭啊,牛氣哄哄的。”

“沒事,只不過又有熱鬧看了,白束啊白束,原來跟我想的一樣。”

說完經理神經兮兮地就轉身離開了,前臺趕緊回去跟同事開始八卦起來了。

電梯直接上到十層,走到會議室門口,裏面人還不少,從外面就聽見裏面你一言我一語的了。

白束沒想直接進去,現在外面偷聽了一會。

門口的秘書看見有人趕緊過來了,不過秘書從遠處看到了白束的背影就皺了皺眉,還以為看錯人了呢,要是白束,那她就沒必要過去了。

會議室內,聚集了宋學東團夥的一眾核心和元老級的選手。

“我看大家今天好不容易都聚齊了,我有話就直說了,關於這個事,我想表明一下立場,此次城中村的建設,我不建議繼續參與,因為這個活完全是撈不到多少油水,一共地就那麽大,事可不少,這得浪費多少人力物力財力,更何況哥幾個最近都有事,手頭上也不太寬裕。”

說話這個聲音白束認識,他叫陳三江,隸屬於董事會的元老股東,是個老人了,說實話白束不怎麽喜歡他的為人,非常圓潤奸猾。

宋學東坐在C位,只是悶頭抽著煙,沒說話,對比白束上一次見他,他可憔悴滄桑不少,也瘦了不少,像是好幾天都沒睡覺了一樣。

“老陳,你既然這麽說,我也得發表一下我的意見,城中村這個項目那是上面主動問咱的,都不需要參與正經的招標儀式,說白了,那是人家看得起你到時候走個流程就完了,誰能讓政府那邊臨到招標的時候親自放下身段來問你一嘴啊。”

“不是,你答應了到頭來咱掙到錢了嗎?這種事咱還做得少嗎?誰他媽的都不是聖母做慈善的,說得好聽點是看得起你,不好聽的不就是看你好欺負,白用你嗎”

“老陳,你這話說的有些難聽了,什麽叫白用你,這年頭能積累點好名聲你以為是簡單事呢?跟誰打好關系都不如跟上面打好關系,再說了,你知不知道這個東西一建立起來,旁邊肯定有不少商場什麽的,這裏面還不夠你撈的嗎?是不是你的口味太大了還是等不及了?”

這時一個不到三十的青年突然起身,按理來說他沒有資格來插嘴,得等這些老的說完,這些小輩才能發表意見。

這個小夥長得就是那種心眼子則多的長相,叫嘉然,白束對他的印象不咋多,剛進來沒多久,不過能跟陳三江玩到一起去的還能有好人嗎?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罷了。

“徐哥,我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我不該插嘴,但是我想提醒你一個事,去年這個時候,上面也是這個說辭,讓我們幫忙弄一個事,到後來的,要不是你非得攛掇著大夥非要幹,最後呢我們聽你的了,但事成了好處名聲都是別人的,我們是費力不討好,就請咱吃了一口飯。咱本身就是開飯店的,還差他那一口飯不成”

徐哥看了看他,“小嘉,你要這麽說被怪哥也得提醒你一句,當時你那個表弟在裏面幹什麽了你別當我不知道,不要把這點醜事還要拿到明面上來說,別以為你表弟進去了你就以為你自己受了多大委屈,難聽的話我不多說,但當時那可是市局的領導親自下場請你吃的這頓飯,你以為只是他那種貼身小秘書或者助理嗎?我看你們真是越來越忘記初中了,道義何在?”

說完徐哥還挺生氣,把茶杯不輕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扶了扶眼鏡,不再看他。

白束在外面聽了一會,在心裏尋思,他就知道,這幾個老不死的又開始作妖了,他對這秘書招了招手,還不等秘書起身,白束就徑直走了過去一屁股倚靠在秘書的辦公桌上。

“樓下那些人咋都換了,趙信都走了?”

“這個我也不太知道,上面沒說什麽,只是……”

白束看著她吞吞吐吐地,“只是啥啊……”

“他們好像是靠關系進來的。”

“我擦,這他麽的以為是組團旅游呢,上班還拖家帶口的,真特麽沒聽說過。”

秘書笑了笑,“你這嘴還是這麽沒把門的。”

白束看著她,“呵呵,你話倒是少了。”

“真不知道你這是在在誇我呢還是損我呢。”秘書也沒客氣直接坐了回去,因為都是老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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