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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抓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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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抓成和

小全帶著比賽得了第一的那批二十個工人去浴池洗澡了,一個個曬得跟非洲黑人似的。

白束就跟他們吃了一頓飯然後洗了個澡就走了,接下來顯然眾人還有別的娛樂項目,但白束無心參與。

白束自己開車回到醫院,走到昆明遇的病房門口隔著門上的透明玻璃發現昆明遇已經睡著了,他推開門,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彎下腰掀開被子,把昆明遇抱起往旁邊挪了挪,然後自己躺到了床的右邊,又蓋上了杯子,他轉頭看了看昆明遇。

他睡得十分安詳,就像一個沒有人打擾的鳥兒,他看了一會就轉過頭把眼睛閉上了,沒到十個數就睡著了,不一會就呼呼地打著呼嚕,那聲跟伐木頭的聲音有一拼了。

等昆明遇醒的時候他發現白束正躺在自己的身側,他看了眼時間,十二點,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著的,白束又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他挪了挪身子,傷口隨著這小小的移動而發著痛,他咬牙堅持著,把自己的身子緊挨著白束,頭靠在他身上,然後呼出一口氣。

今天護士來的時候白束不在,她問昆明遇還要不要打鎮痛,他知道打那玩意不好,強忍著也沒讓護士給他上上。

每次痛的厲害的時候都靠呼吸來調節,這個罪簡直不是正常人能人忍受得了的。

他難以想象白束每次受傷該是多麽難耐,那麽多刀口一次次又是如何挺過來的,簡直是過的在刀尖上撿命的生活。

他為什麽要選擇回到昆家,更多的原因就是為了白束,為了他以後遠離這種生活,但他不會強迫白束去跟這群有著過命交情的朋友斷絕往來,他發現這群人也是有情有義,這是一個十分矛盾的事情。

他聽著白束震天響的呼嚕聲,心裏卻異常平靜,眼睛一眨一眨的,想著以前現在和日後會面臨和發生的事情。

差不多過了一會,白束就行了,因為肩膀上感覺有一個東西,他能感應到。

他輕聲叫了一聲阿遇,昆明遇的頭微微動了動,問他怎麽醒了。

他只是說做了一個夢,但他實在是太累了,根本沒做夢。

“我打呼嚕了?”白束擡起手摸了摸他的頭發,手指微微用力地插在他的發間,像是在給頭部做一個按摩。

“嗯。”

“那我去別的地方睡。”說完白束起身就要走,他以為自己不會把昆明遇吵醒。

“誒,別,你睡吧,我不咋困了都睡一天了。”昆明遇攔著他,頭微微揚起。

白束笑笑,“沒事,陪你說說話。”

昆明遇說,“你快睡覺吧,感覺你像是被吸了陽氣一樣,趕緊休息吧,明天是不是也得出去。”

白束被都笑了,被吸幹了陽氣,這是什麽比喻。

他轉過身,把昆明遇抱在懷裏,下巴蹭著他的頭頂,“明天得過去一天,林場有點小事。”

白束的手伸到昆明遇的病號服裏,手背寬大溫熱而有力,在白束的後背上輕輕滑動,從肩胛骨一直撫摸到腰間,又從腰間撫摸到腰側。

“你手上都有繭子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天天去工地上板磚了呢。”

昆明遇忍不住吐槽一句,年紀輕輕的一手老繭。

白束笑笑,“差不多,以前在裏面可不就天天勞動,不過後來在外面確實在工地做過一陣。”

“是不是很累。”昆明遇明知故問,只是想跟他說說話,無論說什麽。

“嗯,是身體上的累,阿遇我這輩子就是這命,但遇見你讓我稍微好一點,或許是很多,我自己不知道,我知道我不夠好,配不上你,這是事實,阿遇你別否認,我確實配不上你。”

昆明遇只是安靜地說著,並沒有說什麽。

“你還記得初中的時候嗎?”

昆明遇回答,“嗯。”

“一開始在班裏,我就覺得你這個人不怎麽討喜,但好像只是我,你都不知道那群女生有多喜歡你,但不得不否認,當時我也確實被你的長相驚艷了。”

昆明遇說,“所以你那時總找我麻煩是為了什麽。”

白束咳了一聲,“當然是想離你近一點,去發現你是什麽樣的人,只是很好奇。”

昆明遇,“所以,有好幾次都是你害我背黑鍋,不是討厭我?”

“討厭肯定談不上,就是後來感覺很對不起你,不應該那樣對你。”

“所以後來要拼了命地對我好?”

白束嘴唇有些顫抖,“差點害你沒上得了高中,你說我該怎麽不對你好。”

昆明遇釋然一笑,“我差點都忘記了,不過當時知道是你驚訝歸驚訝,但對你恨不起來,我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麽。”

說起高中的事他們有說不完的話題,後來白束堅持讓昆明遇先睡,可沒一會白束就呼呼大睡了,讓昆明遇無奈地笑了笑。

等到第二天清早,白束的手機鬧鐘醒了的時候昆明遇是睜著眼的,白束問他是一宿沒睡嗎?

昆明遇說只是剛醒,白束穿好衣服先下樓買了點早餐,兩人簡單吃了之後白束就去了林場。

在林場內,伐木工又奮戰了一天,把自己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最後大家夥把木材都整好搬到大貨車上。

司機馬不停蹄地開始出發了,給這群人累完了,直接把這一百個人拉倒大酒店去了,吃好喝好,這一天張驍也能出院了,來到飯店跟大夥熱鬧熱鬧。

小全看見張驍上去一個熊抱,掛在張驍的身上,又仔細端詳了一下眼前消瘦不少的張驍打趣他,“我看人家在醫院住院那麽長時間一個個都長胖了,油光水滑的,你這咋還瘦了呢,都這麽清瘦了。”

阿競趕緊上前解釋,“這可不賴我嗷,就那個長得跟大馬哈似的那個醫生,說這也不讓吃,那也不讓吃,那一點營養都跟不上,能不瘦子嗎?”

小全說,“就那個長得跟非洲大猩猩那個醫生啊?”

阿競一拍手,“我擦,就是他。”

張驍趕緊推開兩人,“行了你來,人家醫生挺好的,多專業啊,你們倆還不知足。”

兩人紛紛表示張驍好像有那個受虐傾向,怕不是是個抖m,張驍上去一人給了一腳。

於是幾個核心人物單獨在樓上開了一個小包房,由於張驍剛出院,一點酒都沒敢讓他碰,其實是沒啥事了。

白束說讓老高和三哥去成和老家那邊一趟,看看能不能抓到人,本來這幾他三哥一直在徐汗南家門口蹲小東,但是這玩意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好幾天,根本沒出來過一趟。

幹這麽等著也不是事,白束就讓三哥先撤了,隨即又讓老高過去跟他組個隊一起去了成和老家一趟碰碰運氣。

小全看著眾人,“老費已經出手了,之前一直悄無聲息地,這一下子就來了個大的,給咱弄的措手不及。”

“誰說不是呢,這個老波養的,本以為他會在後面的項目工程搶標時會有動作呢。”

“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

隨即幾人開始在房間裏商量起來,然後就開始下樓跟那幫員工們參與起來,一起鬧到了大半夜,這天晚上白束沒回去。

天水市,曹晨這邊的事基本解決了,不要太小瞧曹晨的能力,他可跟了白束這麽多年,多少也該出師了。

這晚,陸謹浩在辦公室打著電話,門被他在裏面反鎖了。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這次跟他對話的事他的直接大boss大螺哥。

陸謹浩語氣平淡,“差不多了,下個禮拜錢差不多就能都套出來。”

“最好別給我玩什麽花樣。”大螺哥用著警告的語氣讓陸謹浩非常反感。

“呵呵,我媽都在你們手裏呢,我又有什麽花樣能鬥過你們啊,你們手裏抓著的可是一條人命。”

大螺哥還沒等他說完,“知道就好,行了不說了。”

“誒,你讓我跟我媽說句話。”

“現在不行,等下次吧,這件事辦完。”

陸謹浩已經能有差不多兩個月沒有聯系過自己的母親了,他心中隱約有著不好的感覺,但他總是對自己說是胡思亂想的。

幾天後,老高和三哥還真是瞎貓撞上死耗子把成和找到了,兩人多方打聽,銀子沒少使,就當兩人開車到一個已經荒廢已久的茅草房的時候恰好另一夥人也在,兩車人。

當時只是看見車停在外面了,裏面還有些叫罵聲。

老高兩人初步他推斷對方肯定不是便衣警察,那只能是老費那邊的,不過對方人太多了,不一會人就都出來了,成和直接被大粗繩子綁成大閘蟹然後被扔到了車裏,整個過程十分粗魯。

他倆開車一路尾隨,一直等到半夜來到一個江邊,因為這邊本來就是農村,還比較落後根本沒有監控。

江邊旁邊是一個大荒地,平時太陽下山之後基本沒有人過來這邊,整的十分嚇人。

“我擦,三哥,這特麽是什麽鳥不拉屎的地方,我這咋後背呼呼冒涼風呢。”

“我擦,你閉嘴吧,整的怪嚇人的,快看他們幹什麽呢。”

最後不出所料,那幾個人是要直接滅口,可能直接要把人投江,特麽的真夠狠的。

兩人顧不得其他的,還好當時帶了個煙霧彈在車上,最後場面老亂套了,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成和從那一群王八羔子的手裏搶了過來。

兩人直接帶著他往科裏市區飛奔,並且兩人換班對他軟硬兼施軟磨硬泡,好像取經一樣,歷盡千辛萬苦才把他給帶回科裏,因為只有把他弄回科裏,張驍白束這邊的關系才能支上。

他們叫來大叔,讓大叔對其洗腦,不管用什麽辦法都讓他站在白束這一邊。

與其他的相比,成和更怕死,因為他在他老家那邊已經被老高和三哥折磨了好幾天,他可是見識過兩個人的手段,實在是給他整怕了,有心理陰影了。

而且白束給其帶話,老費那邊的人也在找他,並且對方是奔著弄死他的訴求去的,讓他自己掂量掂量。

所以成和思考再三,還是決定相信白束幾人。

晚上的時候,白束抽出空單獨到外面給宋學東打了個電話,因為這段時間自己這邊的事實在是太多了,也沒顧得上那邊,有點擔心,但很巧的是宋學東也一個電話都沒給他打。

他打了好幾個都沒接,於是就把電話給傲然打了過去,這回很快就被打通了。

“餵?你跟東哥在一起沒,這個時間不能睡覺了吧。”

傲然嘿嘿一笑,“啊,他在裏面洗澡呢,沒帶手機。”

白束眼睛轉了轉,“不是,那你咋沒進去呢。”

“啊……這……這不是給老大看手機呢嘛。”

白束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你跟我說實話,家裏沒出事吧。”

“害,能有啥事啊,好得很,倒是你,那邊咋樣啊,最近家裏的事太多了,早上東哥還說起你了呢,說過幾天要去看看你。”

“我擦,可別了,東哥這金枝玉葉的,你都不知道這邊老幹燥了,天天刮沙子。”

“啊,行,你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不說了,老大叫我了。”

“啊?那正好,你把手機給他,我跟他說幾句話。”

傲然的聲音像是離得很遠,有些飄忽不定的,“啥啊,人家裏面一堆大哥呢,誰想看你來拉家常啊,哪天的吧,不說了,又叫我了。”

隨即傲然就把電話掛了,這讓白束開始有些敏感起來。

他決定等這邊的事差不多的時候自己先回秦陽看看,然後他又給宋馨打了個電話,問這幾天跟她哥聯系過沒,她說沒有,自己這幾天都忙瘋了要求白束給她漲工資。

白束站在酒店外面,抽了一根煙,看著天空上倒掛著那個小月牙,不知道在想著什麽,或許是想起了多年前跟宋學東一起打拼的時候。

如果有選擇,他不會這麽快離開秦陽,離開宋學東的身邊,所以他總覺得家裏有什麽事,他一定要弄清楚,在幾天後他悄然回到秦陽,誰也不知道。

請假

今日公司加班,請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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