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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單槍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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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單槍匹馬

張驍和阿競還有小全在屋裏又跟老秦說了幾句話才出去,錢澤起身相送。

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上,張驍回頭看了錢澤一眼,“進去吧。”

錢澤卻轉頭看了看四周,“要不還是進去待一會吧,那小崽子心眼小,整不好得叫人回來。”

錢澤這麽一說張驍瞬間就懂了,不過他確實沒放在心上,就因為踹他一腳就至於那樣?

張驍笑笑,“沒事,你回去吧,車就在道對面呢。”

錢澤說,“呵呵,行,你們上車吧,我在這看著,你們走我就進去。”

張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兄弟夠意思。

張驍幾人上車之後,錢澤才轉身進去。

而張驍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車後面有幾輛車一直在跟著,走一段時間開車的阿競發現不對勁了,“老大,你看後面是不是有車跟著咱們。”

張驍和小全同時回頭往後看,這個時間給白束打電話根本不趕趟,只能先給剛在酒店的錢澤打電話。

“老大,咱們怎麽辦。”

“別走小道,往步行街那塊開。”

“老大,那塊人多,車子沒開幾步就得給別停。”

張驍又回頭看了看,“就是人多才去的,除非那個虎逼敢在鬧市區整人,主要咱這個車配置不行,如果開到沒人的路上去,咱跑不過人家。”

“東哥,他們往步行街開了,咋整。”

“跟上,今天我這氣高低得找個人撒一撒,只能怪他自己倒黴了。”

可就是每次都讓張驍出乎意外,那幾個傻逼拎著實心木頭的棒球棍子和一些別的東西就是奔著想要整他們去的,無論是在哪。

最後他們在鬧市區都下了車,兩夥人,張驍這邊就三個人,小全又是屬於吃瓜烙了,“媽的,最近怎麽這麽特米的倒黴呢。”

“你他媽的要是不踹他這一腳能整出來這事嗎?”雖然張驍這麽說,但是語氣卻不是埋怨的。

“媽的,說這些都沒用了,我就問你,擱你你踹不揣他。”

張驍猶豫都沒猶豫,“踹!我踹不死他,我要是他爹早就在生下來的時候就給他掐死了。”

小全豎起大拇指,“我擦,要不我說呢,還是你狠。”

錢澤收到消息之後拿著衣服趕緊走了,另外老秦還讓自己幾個小弟跟著過去了,出了門,錢澤拿起電話趕緊搖人,此刻幾批人馬紛紛往步行街趕去。

張驍下車根本沒慣著他們,上去指著他的臉開罵,然後就開打,小東這個彪子根本不在乎旁邊有多少人,頓時人群尖叫散開。

小全直接拿起旁邊的垃圾桶,幾人隨手拿著順手的東西,劈裏啪啦地跟著對面十多個人開始打了起來。

根本沒有路人敢攔架,只是趕緊報了警。

時間直接劃到十分鐘之後,小東聽見後面有人叫他,他一擡頭,從天而降一個酒瓶子砸在他的側臉上,這個準頭是沒誰了,不過沖擊力不夠大,根本沒碎,只是落到地上,啪嗒一聲。

“給我奪他,草擬嗎的。”錢澤拿著東西一下沖了過去,根本沒看見張驍他們,走近才發現,三人全部躺在地上,而且地上一攤血跡,分不清誰是誰的。

小澤後面的人呼啦啦地撲了過去,但這個時候警車聲也隨之而來,兩夥人並沒有打多久,就趕緊走了。

錢澤要把張驍拽起來,但張驍根本就沒意識了,腦袋一耷拉著,滿腦瓜子都是血,後背有一條十多厘米的劃痕,背心子全部被劃破。

“張驍能聽見嗎?張驍?”錢澤在他耳根子處大聲喊著,張驍根本眼睛都沒睜一下。

“擦,趕緊給他們送醫院去。”

隨後幾人把張驍,小全和阿競架起全部塞進了車裏,往醫院趕去。

“錢哥,你沒事吧。”一個小弟看著錢澤的胳膊也被滑了一下,呼呼冒血。

“沒事,快點開吧。”

小弟沒再多嘴,踩緊油門趕緊往醫院趕去。

而阿競看到張驍手上一直拉著開車的兄弟說,“兄弟救救我哥哥,求你了。”

錢澤沒跟他們在一個車上,那個小夥一直安慰著阿競不讓他的情緒上來。

幾人火急火燎地到了醫院,只有張驍被推進了手術室,小全和阿競的身上有幾道不算深的口子,但需要縫針,錢澤先把醫藥費給墊上了。

然後給白束打了電話,是拿張驍的手機打的,白束聽到之後趕緊放下手頭的活帶著錢和小龍趕往了市區的醫院。

白束聽過錢澤的名,但沒見過本人,上了醫院大樓之後立馬就認出來是他了。

趕緊謝謝了錢澤,並且第一時間把錢給人家了。

先是去看了小全跟阿競兩人,腦袋被包成粽子,嘴都腫了,他只是讓他們今天晚上好好在這待著,別的不用他們操心,於是上樓到了張驍的手術室門口。

白束看見手術室的燈心裏一陣涼意,“就吃個飯,三個人全部這樣了?”

錢澤簡單的把事跟白束講了,而且他讓白束心裏有個準備,此刻白束怒氣沖天,在手術室門口一直等著,越來越煩躁,他讓小龍在這等著,說自己出去一趟。

但錢澤伸手拽住了白束,他認為還是等張驍醒了再說。

白束回頭,語氣堅決,“不用,在外面,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今天的事,我記住了,謝謝你兄弟。”

白束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醫院,並且把車也開走了。

而小東的哥哥這邊也接到了老秦的電話,然後趕緊給小東打了電話。

“餵?小東,你在哪呢。”

“我在KTV呢,幹啥啊。”

徐汗南被氣得暴跳如雷,“趕緊給我回來。”

“我晚上還沒吃飯呢,再說了,我在錄哥這塊呢,沒在外面。”

“你說你是不是不給我惹事就難受,我讓你給我隨禮去吃飯了,你說你他麽要幹啥,是不是一天不給我惹事全身都難受啊?”

徐汗南歪著脖子在手機的一邊罵著。

“不是,是他們先踹我的,還踹我兩腳,咋的他是我爹啊,上來就踹我兩腳,我徐汗東不要面子的嗎?”

“瑪德,下次我高低不帶讓你去的,隨個禮都歲不明白,一天天的,上輩子真是造了什麽孽了。”

“行了,哥,我就問問你,科裏市區這麽大,他們還不是本市的,你怕他?用得著這麽緊張嗎?”

“傻逼,就是因為不是本市的,不認識才摸不清底細的,你那腦瓜子成天就知道吃喝,一點正事都不尋思。”

“誒呀,行了行了,人根本沒咋的,你咋越活膽兒越小呢。”

徐汗南還想再說幾句,但被直接掛斷了,嫌他啰嗦,給他氣的直接把電話摔倒了地上,手機電池都被摔出來了,然後一屁股坐到了辦公室的椅子上,開始呼呼喘氣。

“媽的,早知道,當初生下來的時候背著他媽偷偷給他掐死得了。”

徐汗南坐在椅子上思考,如果這個張驍一直在本地混的話那麽他隨便找個人打個電話在中間做個調停就行了,關鍵這個張驍偏偏就不是本地的。

而小東根本沒把這個當回事,在歌廳一樓該吃吃該喝喝,完全沒在意,也沒害怕會有人來找他。

此時,白束給小全打了電話,問了這個人,然後小全動用了關系,等了一會白束才知道小東根本沒躲,就在一個KTV呢,於是白束一人單槍匹馬獨自深入敵營。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給小東包括其他人一個提醒,張驍還有一個過命的兄弟在呢,他一個人摸索到KTV後門,溜了進去。

先是在一樓搜索了一圈,沒想到還真讓他找到了,小東正在一個卡座上,摟著美女喝著啤酒,小東完全不認識小東。

白束不知道在哪整了一套服務員的衣服,舉著酒托就往小東那個位置走去,甚至嘴角帶著笑,右手袖子裏有一個細長條的東西,背在後腰。

小東看到人過來以為是給自己送酒來的,也沒有多想,況且現在他有點喝多了,腦子暈暈的。

白束微微彎腰,給他倒了酒,隨即像是要跟小東說著什麽,小東瞇著眼睛鼻腔裏呼出濃重的酒氣。

瞬間,腰部感覺被一個堅硬冰涼的物體抵住了,他瞬間清醒,但手腕也被緊緊按住。

“走,跟我去廁所,要是喊,我這一下下去直接讓你後半輩子做輪椅信不信。”

小東此刻脊背冒著一陣涼風,他轉頭看了看周圍,內保啥的全都不在附近。

“別他麽的瞎看,快點走。”白束依舊左手端著酒托,右手抓著他的胳膊並且把東西紮在他的腰間。

兩人到衛生間後,白束直接把門給反鎖了。

外面,有個小內保趕緊跑到露哥的辦公室,此刻錄哥正帶著白手套盤文玩呢。

“錄哥,不好了,剛才看見小東跟一個人往衛生間那邊去了,那人穿著服務生的衣服不過是生面孔。”

“糟了!”錄哥趕緊放下手裏的東西帶著人去了衛生間。

短短五分鐘不到,白束已經走了,小東躺在衛生間冰涼的地上嗷嗷叫喚,那叫聲像是殺豬一樣,左手耷拉著,手指頭少了一個,並且手掌直接被紮穿。

錄哥看他這樣心想真特麽點背,讓人拿著他那個手指頭直接去了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小東有點神志不清了,他哥也過來了,醫生處理的很快,手指頭接上了,不過手筋這塊接的不好,是特麽因為對方這個手法太過專業,好像給他做了個手術一樣。

所以以後小東這個右手的小手指是七扭八歪的,並且整個手掌不能提重物,一到下雨陰天就非常難受又癢又疼的。

錄哥看著徐汗南,“南哥,怎麽辦,要不要找人去……”

徐汗南面色不太好,“看來小東給對方整的也不輕,先不去,直接管對方要錢,看對方拿不拿得出來。”

“行,我待會就去辦。”

徐汗南覺得這個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只不過代價太過沈痛了,不知道小東能不能老實安分幾天。

當白束匆忙回到醫院時,手術已經結束了。

張驍被醫護人員推到了重癥病房。隔著外面的玻璃看到張驍的狀況,白束的心裏直突突。

張驍全身插滿了各種管子,醫護人員也在觀察他的生命體征和身體狀況。

白束靜靜地站在病房門口,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張驍,他的心中五味雜陳。

這時,一名護士從病房裏走出來,看到白束,她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你朋友的病情比較嚴重,我們需要時刻關註他的生命體征。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護士的話讓白束心頭一緊,他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

白束看到這個場景後悔自己沒把小東左手也廢了,什麽仇什麽怨啊直接給人整ICU裏去了,殺人不過頭點地。

很快秦哥的手機打到了張驍的手機上,白束本來不想接,因為就是跟這麽一群傻逼吃的飯才整成這樣。

白束按了接通,陰著臉一言不發地聽著對方說話。

“我擦,他們有個逼臉還來要錢?狗屁都沒有,告訴他們,我白束就在這等著他有能耐讓小東繼續來,不服直接給他整趴下,原話告訴他。”

最後沒等秦哥回話,白束帶著氣就把電話掛了,因為他覺得如果秦哥這個人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那這個電話就不應該接過來。

顯然這也是個和事佬攪屎棍子,兩邊都不想的罪。

“澤哥,沒事你就先回去吧,今天晚上太麻煩了。”白束剛剛說話的時候沒有避開錢澤。

“哪裏的話,明天我再來看張驍。”

說完白束親自把錢澤送出了醫院門口。

“兄弟,這事也怪我,早知道我一定讓他們到裏面待一會好了,唉。”

錢澤坐到車裏,有擡頭說了一句,重重地嘆了口氣。

“事已至此了,再說這些都沒用了,誰也不是神仙事事都能算到。”

“嗯!”錢澤點了點頭,然後開著車帶著人就走了。

白束這一晚上在病房外面待了一宿,阿競和小全也過來瞅了好幾眼,不過白束讓他倆趕緊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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