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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美麗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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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美麗的誤會

在這個瞬間,包房內的眾人呼吸都要停止了一般。那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她的雙手緊緊地捂在嘴邊,淚水如同珍珠般灑落下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激動,面對著自己的偶像,她內心在尖叫。

坐在椅子上的小牧,目光呆楞地看著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法言喻的覆雜情感,仿佛回憶起了曾經唱歌的那段美好時光。

他或許可以理解眼前這個女孩為何會突然間情緒崩潰,懷揣著劇烈的感情,此刻,他覺得要做點什麽來安慰一下這個女孩。

終於,他鼓足了勇氣,緩緩地站起身,向那個淚流滿面的女孩走去。伸出雙手,溫柔的笑了笑。

“OMG,這特麽的有點小感動呢,給我遞點紙,老大。”

小龍不自覺地也捂起了嘴,內心蕩漾著,被觸動著,甚至眼角有點濕潤。

就在女孩的身體整個靠向小牧的時候,包房的門再次的毫無防備的被推開,幾個喝的差點找不著鞋的年輕小夥直接闖入。

瞬間,氣氛被打破,白束看著幾人罵道,“不是,哥們,你們喝的是家都找不著了嗎?走錯屋了不知道嗎?”

領頭的黃毛小夥目光投射到女孩身上,眼中帶著怒氣,上去一下把女孩從小牧的懷裏拉開。

並且非常不禮貌地擡手指著小牧,“我擦,你特咪的泡我女朋友,活夠了是嗎?”

小牧擺著手解釋著,他的小女朋友剛叫了聲光哥,下句話還沒說出口一個大嘴巴子直接下來給她扇到了地上,淩亂的發絲蓋住了白皙還掛著淚珠的臉龐。

隨即,伸出幾個短粗的手指,推了小牧一下,“告訴你,剛才在外面有人說我女朋友被別的男的拉走了,我還不信,這前後腳的功夫你倆就抱上了,我要再晚來一會,你倆是不是都得滾到床上去了。”

小牧聽見這話太埋汰人了,“你有話好好說,打人幹什麽,而且她是自己走進來的。”

小光漏出不屑的笑容,“這是心疼了,你們這對狗男女還要不要點臉了,誒我擦。”

白束幾人從沙發上起身,走了過去,站在小牧身前或者旁邊,“把你手拿開,指誰呢,都說了,她自己走進來的說自己是歌迷,你咋這麽小心眼呢。”

小光根本不信,“傻逼,讓你女朋友出去陪睡一圈你回來還能笑得出來啊,咱確實是自愧不如。”

張驍直接用手掌捅咕他一下,“你特麽叫誰傻逼呢,看你們喝多了,不跟你們計較,趕緊給我滾犢子,我擦,喝點逼酒還特麽會抓奸了,是不是看個男的都得覺得跟你對象有點啥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小光本來就喝多了站不穩,所以被推著一下,好像張驍用了多大力似的,但人家確實就是輕輕一推。

“曹尼瑪,尼特麽敢扒拉我,你看看在這塊誰不得叫我一聲光哥,特麽的你敢扒拉我。”

張驍十分煩躁,“不是特麽的你多個腿還是三只眼,咋的我今天就扒拉你了,我看你咋的。”

在這個關鍵時刻,緊張的氣氛彌漫在整個場地,仿佛凝固了時間。雙方人數旗鼓相當,一股無形的壓力在空氣中彌漫。劍拔弩張,弓弩上弦,一觸即發,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引爆這場緊張的對峙。

本來張驍他們今天就是想出來放松放松的,根本沒想惹事或者被動惹事,但對方真特麽是咄咄逼人。

這要是在自己的地盤,張驍不可能讓對方說出超過三句臺詞,直接就得給人整趴下。

兩夥人肯定是動手了,但你要非得分出來個誰先動的手,事後雙方都說是對方。

只見兩夥人廝打在一起,場面極其混亂,黃毛小光不管那個就是要去掏小牧,張驍死死把小牧護在身後,打壞了誰還替自己看賬本啊。

由於雙方出門是奔著喝酒來的,根本沒帶工具,現成的就只有酒瓶子和果盤托架,外加塑料椅子。

小龍和阿競跟兩個瘦的跟雞腸子似的年輕小夥圍著茶幾撕扯在一起,大腳丫子咣咣一頓互踹。

“我擦你老母,別扒我褲衩子。”小龍外面的八分褲別另一夥人死命地薅著,露出了裏面紅色的內褲,“阿競快掏他,我擦,內褲馬上掉了。”

此時這邊一動,姑娘們直接跑了出去,張驍跟白束也和黃毛小光互踹著,小牧還沒見過這種場面,心裏想攔著根本下不去手。

而姑娘們出去把這事就告訴了經理,經理讓一隊內保直接上樓。

小全當時跟姑娘們一起出去的,在外面打電話搖著人,但肯定是KTV的內保先到,進來的時候屋裏像是剛被爆破了一樣。

點歌大屏都碎的像蜘蛛網似的,沙發皮子全都被撓破了,而且他們打仗是一點不按套路出牌,薅頭發踹褲襠連咬帶撓,十八般武藝一樣都沒用上就是整那些小家子氣的。

兩夥人被內保們拿著膠皮棍子分開,經理顯然兩夥人都認識,罵了一句,“我擦,你們幹什麽呢,前腳我剛出去,後腳咋就整一塊去了。”

小光摸了摸自己的臉,火辣辣的幾道血印子,他根本沒看清是誰撓的,“我擦,他們跟我女朋友搞破鞋,我不整他們我還是個爺們嗎?”

小全再次上前被一個內保從後面抱著攔住,“少特麽拿你這豬蹄子給我指,手給你掰折,都說八百遍,你那個女朋友自己特麽進來投懷送抱的。”

而這時,他那個女朋友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現場除小牧沒事之外剩下的人全部都掛了彩。

說罷,兩夥人再次想要往前夠,誰少說一句都不好使。

經理喊了幾聲,“擦,就這點事至於打成這樣嗎?裏面肯定有誤會,但不管咋樣,咱都是老朋友,別讓我難做,真有啥解不開的矛盾咱出了歌廳門口,你們就是打到火星上去,跟我一分錢都沒關系,兄弟,別讓我難做。”

人經理說到這份上了,兩夥人肯定不能繼續在包房內胡作非為了,於是前後離開了歌廳,並且雙方還都扔了一張銀行卡,作為賠償。

兩夥人到門口之後都感覺沒打盡興,小光指著眾人,“有種的等我搖人。”

等到小光剛要拿出手機,不遠處幾輛摩托車呼嘯而來,並且伴隨著一陣口哨聲,一共能有四五輛摩托,每個上面都坐了三個人。

“不好意思,我的人已經到了。”小全喊了一聲,並且非常得意的說道。

“我擦。”小光看見對面十來個人手裏都拿著東西瞬間頭皮一驚。

“老大,要不咱們撤吧。”

小光回頭就是一腳,“怕什麽,咱們的人馬上也就到了。”

這要傳出去,未戰先退,以後小光還怎麽在道上混啊。

以小全為首的重人,抱著雙臂叉著腰,站在道路的對面。

“這事純純就是個誤會,我也不是非要把你怎麽的,但你那個逼嘴屬實招人煩,現在哥們的人已經到了,你要是識相給哥們鞠個躬道個歉說幾句好聽的今天也就這樣。”

雖說小全這邊全員掛彩,但對面也沒好到哪去。

“傻逼,特麽的人少也幹你。”

隨即幾人又開始廝打在一起,還是剛出歌廳門口,連馬路都沒過。

這種幹仗就是幾分鐘之內結束戰鬥,根本不像書裏面描述的可以打個半拉小時,除非是你追我趕那種,半馬拉松式的。

“跑!”小全捂著腦袋就要撒丫子開跑。

“尼瑪個小臂崽子,你要往哪跑。”說完小全直接拿個木頭條子垂在小光腦袋上,頓時那鮮血就像打開個小口一樣往外呲呲噴。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那個小女朋友不知道又從哪冒出來了,像瘋了一樣撲向小全,抓住他的手臂開始往上咬。

“我擦!”小全被這娘們咬了一口,瞬間一圈牙印還往外滲血。

“你特麽是不賤,給老子整急眼了連你一起削。”

小光被砸那一下已經倒地不起了,小全的腿被那女的把著,並且他伸手薅著小光的黃毛,拽起他的腦袋,“傻逼,合著轉了一圈,到頭來你們倆能和好,我這兄弟的傷算是白挨了是嗎?”

小光此刻吐著血沫子,並未眼神開始迷離了,但非常有血性,口齒不清地說道,“有種你今天就弄死我,不然我肯定整你。”

此話一出,就算小全不想再整他那都得硬整,他松開黃毛,又踹開那個女的,抖摟抖摟衣服,吐著怒氣,真特麽的點背,遇上這麽個傻逼。

後面白束幾人和後來的這幫小夥已經把他們都幹趴下了,而且有好幾個還是早就跑了沒逮著。

最後小全直接用繩子把幾人綁在道對面的大樹上,就揚長而去了,不過是開到了醫院,因為小全說要去打個狂犬疫苗並且阿競身上的傷有些嚴重。

小全等人前腳剛走,後腳就到了一批人是小光之前打電話搖的人。

他們趕緊把小光等人從樹上放了下來,然後送到了醫院去,領頭的人大概能有三十多,他隨後打電話給老費。

“我擦,人我給你送醫院了搶救去了,腦袋的問題,我要再晚去幾分鐘真得夠嗆。”

對面沈默了幾秒鐘,語氣陰森森的。

“給我查查怎麽回事。”

“行,過來看看不。”

“不了,這事先別讓他姐知道。”

“嗯。”

小全一夥人好巧不巧的把人家老費的小舅子給打了,而且他這個小舅子跟他比跟自己的親姐都親,因為他沒事就給老費跑跑腿幹點埋汰事啥的。

小光被推進手術室,腦袋剃成了光瓢,這下真成小光了,成叔一直在外面等著一邊打著電話,手術一直進行了一個多小時才被推出來。

沒啥大問題,就是輕微腦震蕩,並且以後不能再做一些劇烈運動,包括騎摩托車和游樂場那些劇烈運動都包括在內,不然一旦顱內血壓飆升會再次面臨一系列問題。

剩下那幾個人都是嚴重的皮外傷,被推進去縫針了,手術不需要做。

小光出來的時候一整個大變樣,有點像吸血鬼,鼻青臉腫的但臉色煞白,嘴裏插著管子,看那樣挺慘。

老費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之後,手機被捏在手裏,不過此刻他媳婦正在客廳他沒敢太發作,他這回跟張驍他們算是碰上了,一山不容二虎,不能怪他無情了。

小全幾人在醫院處理完傷口就直接打車回林場了,看著阿競那腦袋被包成了木乃伊一樣,小牧看著都心驚。

“也不知道對面是什麽人,給他整的挺慘啊,估計不能善罷甘休。”

白束說了一句,仗是打完了,但他隱約感覺這事不算完。

“這幾天咱先都別出去了,都在山上,包括在裏面也都別單獨行動,有事好有個照應。”

張驍看著車子馬上開進林場,看著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尋思真特麽的倒黴,下回去包房高低得從裏面把門反鎖上。

幾人回到屋內,小全的電話就來了,王千秋在裏面咆哮著,小全面無表情,聽完之後把電話一摔。

“我擦,剛才那個黃毛是老費的小舅子,真特麽點子寸。”

張驍頓時感覺事情不妙,他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第二天去找老費談談。

倒不是說怕事,畢竟咱確實把人打進手術室了,而且這事要是不說清楚,沒有個解決方式,那以後在林場這塊對面給你天天使絆子,沒事偷你點木頭,放個小火,這都不是說查監控就能找到人的事。

“明天我跟你去,事是我惹得。”小全聽完張驍的分析之後感覺也是。

“不用,人去多了沒必要,我能處理好。”

張驍沒想帶小全一起,那小子別神經病一犯再把老費揍一頓綁樹上那就徹底玩完了。

而老費完全沒想到張驍會打完人來主動來找自己,第二天下午,老費帶著人到了張驍定好的酒店包房內。

而張驍就是自己來的,看見老費進門,他站起身笑笑。

“費哥,這件事中間也有誤會,誰對誰錯暫且不提,但人是我們打的我們人,這是一點賠償。”

張驍說完,直接喝了三杯,並未把一個黑袋子往上一提。

老費推了推眼鏡,目光挺陰,“張驍,你今天自己來,我敬你是個漢子,但你也知道,這不是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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