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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能力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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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能力下降

昏暗的房間內,昆明遇被壓在白束身下,小手抵在兩人的身體中間。

“阿遇。”

白束把嘴唇從昆明遇的脖子上移開,留下了一攤口水印,雙眼迷離但自己感覺是用著極致深情的眼神瞅著對方的眼睛。

“阿遇,我們好久沒這樣了。”

雖然開著空調,但兩人被裹著依舊燥熱不堪。

昆明遇始終覺得自己不該這麽快原諒白束,可是與他初見的那個雨夜,他體內的心臟仿佛像是被封印已久,突然註入了新鮮的血液一樣,猛烈,瘋狂地跳動著。

他忍住了自己想要擁抱對方的沖動,他不想讓白束覺得他有那麽容易被失而覆得。

之後在公司,他做不到腦海裏沒有白束的影子,無時無刻都在放映著白束的一舉一動。

他比之前更加高大帥氣,獨屬於他身上的氣息也更加明顯。

再次相見,他更加為之心動。

五年未見,昆明遇甚至在更早就想過這個問題。

白束是天上的雄鷹,是與自由比肩齊飛無拘無束的,而昆明遇是截然相反的人。

他料想過兩人終究會分別,因為他們的生涯軌跡是完全不同的。

他糾結的在意的只是沒有一段正式的離別宣言,所以他在意他想不通,也更加在意。

他早就習慣一個人生活,他大腦的概念裏是只要有錢,他便可以生存下去。

所以這麽多些年,他那個風流多情媽和豪門少爺爹無論給他任何接濟,他都會坦然接受。

但他不會亂花錢,除了給白束的那些,是他心甘情願的,他不在乎被騙。

只要那段時間白束陪在他身邊就行,即便是沒有真心實意,他也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哪怕白束只有那麽一點點在意他。

而當白束再次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慌亂至極,他仿佛又有了些思想,但他並不認為自己是可憐的或者是孤獨的。

“白束,這麽多年的時間裏,你還有過別人嗎?”

他只是想問一問,他的手指背剮蹭了幾下白束的臉頰。

有過別人,包括跟別人上床。

“沒有。”

這個回答沒有半分遲疑。

白束握住昆明遇的手,放到了嘴邊,輕輕地吻了吻。

“呵呵,不信。”昆明遇想把手抽走,卻被攥的更近。

“沒事,你檢驗一下就知道了。”

昆明遇挺難為情的,一時間竟不知道反抗了,白束被他手指根處冰涼的戒指環剮著,並且昆明遇的手指觸感好的過分。

不到一分鐘就結束了,他還喘著粗氣,把臉埋在昆明遇的頸肩,“長時間不同房的人這方面都不太行,或者是由於太過興奮或者敏感。”

白束並不認為這是一件很丟臉的事,他只是在真情自證。

昆明遇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他只知道再這麽整自己也該受不了了。

“阿遇,我來幫幫你,你是不是也很難受。”

昆明遇夾著腿不讓白束的手趁機而入,但白束的嘴也趁此找準時機親了過去,幾番爭執,白束始終占據主導地位,最終得逞。

幾分鐘後,昆明遇睡衣前的紐扣被打開,滿頭大汗,勃頸上也是水汪汪的,白束從下面上來,眼神有些不滿。

“阿遇,你是不是心虛了,才那麽問我的。”

“但我不介意,只要你現在是我的就行了。”

昆明遇把手背搭在額頭上,已經沒了力氣,他也很意外,自己竟然可以堅持這麽久也沒軟下去。

如果剛剛白束的回答是有過別人,那麽他真的是會在意的。

但是更讓他想不到的是白束竟然可以為他做這種事,像他這種有些潔癖的是很難為了別人犧牲自己的嘴。

白束又去折騰了他一會就從被子裏鉆了出來,氣喘籲籲地從背後抱緊昆明遇,手放到他小腹的地方,親了親他的發尾。

兩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躺在一起了,有了非常親密的舉動之後兩人感情有些升溫。

“阿遇,你屁股好像變大了。”

白束把手伸進昆明遇的睡褲裏,心裏想著真特麽想咬一口,讓上面布滿紅紅的牙印,是一件多麽澀情的事啊,但他現在只能想想。

昆明遇被掐了一下,沒有防備,發出了“撕”的一聲。

“滾蛋。”

昆明遇只是嘴上罵罵,此刻他的心跳的有點快,不知道為什麽他真的很享受現在這種感覺,無論是從心理上還是從內心深處。

因為之前有幾年牢獄之災,要說裏面的男人也是需要解決生理需求的,有些直男都不得不互相尋求解決辦法。

而裏面確實有不少真的同性戀,而且各種類型的。

有過很多次一個壯0多次像白束拋來橄欖枝,讓他不寒而栗。

他寧可和自己的右手相依為命,想想都害怕,再給那玩意整急眼了自己反被整都說不定。

而與三哥就是在裏面認識的,雖然三哥是一個直男,但是他曾經表示過男人不能總用手,反正都是洞,閉著眼睛往裏一捅一樣能湊合湊合用。

而白束無論給自己做多少心理建設都不行,而且他看那異性片子還有感覺,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啥。

而他知道昆明遇是徹徹底底的不喜歡女人的。

他一邊掐了一會一邊再次思考了這個問題。

“來我看看掐紅沒。”

雖是這麽說,但是沒起身。

“你神經病吧。”昆明遇往前動了動,聲音有些沙啞,他罵的都是白束愛聽的。

“好了,不鬧了,睡覺了,明天我送你上班。”

“那你倒是把手拿出去啊。”

昆明遇把手繞道後面推了一下白束。

“行。”

說罷白束又把手繞道他的前面去,摟著他的腰,摸著他皮肉細膩的小肚子。

“睡覺了,你要是再說話我不介意再讓阿遇脖子上纏好幾天的紗布。”

說完白束咬了一下他的脖子又啵唧了一口。

而昆明遇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這一夜,他沒怎麽睡著,因為這個姿勢一直被抱著,他不是很舒服,翻身都翻不了。

而身旁的白束睡得像頭驢一樣,甚至還打起了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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