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很喜歡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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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很喜歡很喜歡

昆明遇公司門口。

正是下班之際,白束說要晚個幾分鐘才能過來,讓他等一會。

但剛出公司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一個穿著樸素,身體微胖的中年婦女拉著一個六七歲的孩子在門口吵吵。

那女人穿著打扮一看就是一個家庭主婦,說話也比較俗氣。

門口的保安過來拉著女人的胳膊,“大姐,你什麽人啊,別在門口別鬧事。”

大姐一甩,“你管誰叫大姐呢,我告訴你,讓戴斌出來,我知道他在裏面呢。”

眾人一聽名字,全都了然於胸。

因為戴斌是采購部的部長,現階段正在忙著晉升經理的事。

“我告訴你們,這個臭不要臉的在外面給我搞破鞋,還有那個叫段數的,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倆一唱一和的。”

保安大叔聽了之後有點同情這個看似潑辣的女人。

“那你也不能在這吵吵,有事回家說去。”

四五點鐘的太陽也依舊火辣,女人站在陽光下,面頰緋紅唇色蒼白。

“他根本也就不回家,要不然我能上這來逮他嗎?”

這時已經有許多人在圍觀了,因為大家上了一天班都挺疲憊的,所以事不關己,吃吃瓜而已。

隨後女人又說了一句話,震驚在場所有人,“而且那個小三也是你們公司的。”

開始有人拿著手機開始錄了起來,而戴斌確實一直躲在裏面,最後迫於無奈,才出來了,穿的人模狗樣的。

戴斌拉著女人就要往外走,女人一甩胳膊,“別碰我,嫌你惡心。”

“別鬧,有事回去說。”戴斌語氣有點不耐煩,但強忍著。

女人諷刺地說了一句。“呵呵,咱今天有啥事就在這把話說清,人也挺多的,你以為我說要上公司找你是鬧著玩呢?”

戴斌壓低了聲音,用著商量的口吻,“你想怎麽樣,回去說我都答應你。”

“我不吃你這一套,想想當年,咱是怎麽過來的,我他媽一天起早貪黑伺候你,你兒子,你爹媽,是,我是不年輕了,你要找也行我一直都知道,但你要離婚我不同意,戴斌你真他媽不是人,卸磨殺驢是不是?”

說話說著女人開始抹著眼淚,直接坐到了地上,抱著自己的兒子。

而小孩子也不太懂事,看見人這麽多圍著自己,也開始哇哇大哭起來。

戴斌也跟著蹲了下來,“你想怎麽辦!”

“怎麽辦,我得讓你寫個保證書,兒子大學畢業之前你不能動離婚的心思,每個月工資必須上交一半,而且得讓你們領導做個保證。”

戴斌此刻非常煩躁,他根本沒想過這個平時有點內向甚至比誰都要面子的女人如今變得讓他感到十分陌生。

“李沫琴,你別太過分,工資可以給你一半,但這事不可能讓領導牽扯進來。”

“那不好使,保證書必須簽,也得有個見證人。”

這個時候,於斌的直線下級過來遞了個紙巾,語氣溫和,“嫂子,要不咱進去說吧,外面這麽熱,別曬壞了孩子。”

李沫琴用眼睛打量了一下這個人,咬了咬嘴唇。

“反正我今天豁出去了,走吧進去說。”

他們進去之後,人群也慢慢散開。

白束一直在道邊等著,昆明遇上來之後問他裏面咋的了,演節目呢?這麽熱鬧。

昆明遇簡單說了兩句,那個戴斌升到經理之後,就會空出來個部長職位,不過不是采購部的。

而公司那邊有意要提攜一下昆明遇,他的工作能力在整個部門都是有跡可循的。

白束看了看昆明遇又是一臉上了一天班的怨種臉,周身散發出來的怨氣能熏死好幾個小孩。

“想吃什麽,我帶你去吃。”白束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要去摸人家的小手。

“隨便吃一口吧,不咋餓。”昆明遇松了松領帶,也沒躲白束的觸碰,擡起另一只手隔著紗布撓了撓脖子。

“那咱回會所吃一口?待會我可能有點事出去一趟。”

昆明遇點了點頭,被剛才一鬧,沒啥心情,倒不是擔心戴斌因為這個負面新聞受影響晉升不上去,而是看到那個女人的可憐模樣。

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勇氣才會促使她到幾十層樓的公司門口去說那點醜事呢,那一定是被逼到了絕境。

白束右手揉搓著昆明遇細長而柔軟的指節,“阿遇,你是不是有點原諒我了?”

“呵呵,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倆碼事。”

昆明遇沒有遲疑地把手抽了出來,看了看被搓紅的手指,隨即白束的手又抓了過來,昆明遇又躲。

“別鬧了,看路。”

“手給我,我就不鬧了。”

最後,昆明遇妥協,白束把手指插到昆明遇的手指縫裏,心裏甜滋滋地,有點小路亂撞的感覺。

又偷瞄了一下昆明遇脖子,等著,小樣,晚上肯定好好表現一把。

“看路,瞅我幹什麽,你再這樣我下車了。”

昆明遇看著白束用一種十分極其變態的眼神瞅著自己,心裏打了一個哆嗦。

他為什麽覺得白束越來越變態了,難道是因為年紀大了?

真特咪有點可怕。

“咳咳,內個,阿遇,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就是我們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就是……那啥啊?”

白束說完有點小害羞,把目光從昆明遇的臉上移開了。

昆明遇聽得雲裏霧裏的,“啥啊?”

“就是那個,那天咱倆不那啥了嗎?”

昆明遇頓時反應過來了,“神經病!”

隨即說道,“你是不是有點隔著竈臺上炕,有點過分了。”

白束眨了眨眼,十分懵懂的傻樣,“不是,雖然現在是在追求的階段,但你說你要是一年半載都沒同意,這我到能接受,關鍵無論多久我都得為你守身如玉啊,那這麽長時間裏,我也挺憋得慌,你看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呵呵,送你一個字,你應該懂。”

昆明遇此刻心裏也有點緊張,他沒想到白束能問出這個問題。

“行,我懂,晚上我好好準備一下。”白束打起臭無賴。

“是滾,謝謝。”

“額……阿遇,你看看我換個說法行不行,到時候咱倆假裝不認識,然後就當是我走錯門了,再然後就發生了一個成年人之間一個美麗的錯誤,第二天我們就當做前一天什麽事都沒發行,你看這樣捏。”

昆明遇還真順著白束的話尋思了一下,幹啥呢,角色扮演呢啊。

“你系不系神經不好,你找別人去吧。”

白束拉起昆明遇的手背拉到了嘴邊,猛親了一口,“別嘛,就這樣說定了,晚上我就假裝敲錯們,你要不給我看門我就直接拿備用房卡。”

“死變態!”

就這樣兩人一路拌著嘴一路回到了東方盛世,與昆明遇在一起,白束的心情總是好的。

他喜歡逗昆明遇,他不敢想這幾年都錯過了些什麽,他應該盡早聯系他的。

甚至在監獄裏都應該花點心思去聯系他,而不是擔心他被自己牽連或者影響。

由於晚上白束還有個局兒,所以就陪昆明遇簡單在四樓吃了幾口菜。

“阿遇以後就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吧,好不好?”白束給昆明遇夾了幾口菜。

“不用了,不太好。”昆明遇搖搖頭。

“行了,今晚先住下,明天再說這個話題。”慢慢磨唄,好飯不怕晚。

“吃完咱倆去旁邊的公園溜達溜達啊?”白束湊過來賤兮兮地問著。

“不行,我待會有個線上會議。”

不過看到白束有些失望的表情又接著說道,“你吃飯幾點完事?吃完飯也行。”

“行!”白束開心滴笑笑。

白束手揣進衣服兜裏,摸了摸那個準備了許久的戒指盒。

之前,只要白束提出的不是非常過分的要求昆明遇都會答應,就算是過分,只要不超過人的基本道德底線,多磨一磨,昆明遇都會同意。

白束在心底想,他日後怕是很難再遇到這樣的人了,並且自己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他。

他從小過的就很苦,父母在他三四歲就離婚了,離婚之後都在別的城市打工,基本不管他。

奶奶一直靠著微薄的養老金他拉扯大的,他父母只有過年的時候會回來看看他。

後來他媽又跟別人生一個,好像是找了個有錢的人,時隔四五年也沒回來過一次,就給了點錢。

他爹跑到東廣那邊去了,欠了一屁股賭債,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所以,白束跟他爸媽一點都不親,最近也就跟他媽還能沒事聯系過幾次。

因為沒有父母的管教,他從小就接觸社會比較早,抽煙喝酒打架罵人,所有不好的習慣他都有。

後來在社會上認識了一個哥哥,但那個大哥告訴他,不管咋的學能上得上,所以他一直堅持到初中畢業。

他與昆明遇是兩種完全類型的人,白束承認一開始接近他是有點意圖不明,不料昆明遇實在是太吸引他了。

年少時的昆明遇是春風浮動,溫和明媚,他心之向往。

他想跟昆明遇考到一個學校,只有去走體育生這條路才有一絲機會,給他整的好幾次都進了醫院。

直到今天,他過的都不是順風順水,而遇見昆明遇或許耗盡了他許多氣運,但是他認,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喜歡。

導致他生理上都出現了一些問題,無論男女,他能看,但不能上手動,無論身材多好的,都硬不起來。

擦,這事說起來也挺丟人的,搞得曹晨他們多次以為老大那方面不行呢,為此曹晨有一次跟宋馨說起這事,宋馨還要給白束掛個專家號看看。

而此刻東方盛世的二樓辦公室裏,陸謹浩跟曹晨閑聊天。

曹晨屬於那種不太有腦子的,所以陸謹浩隨口問了一句,最近怎麽總看白束跟那個男的在一起。

曹晨用一種你不懂了吧的眼神非常嘚瑟地跟他大嘴巴了幾句,於是兩人開始蛐蛐了起來。

陸謹浩說,“我其實不太理解那個昆明遇為什麽還會跟白束來個舊情覆燃什麽的。”

“怎麽說?”曹晨有些好奇。

“首先,一個棄你於不顧,消失了這麽多年的人回來之後這才幾天你就原諒了?哥們,你仔細想想現實嗎?”

曹晨用手指晃了晃,又開始巴拉巴拉一堆。

“就罵幾句摔幾個東西就是原諒了?”陸謹浩用一種自己非常懂得語氣說著。

“那咋的啊?報覆老大?”曹晨最近小說看得多,所以思想比較開闊。

陸謹浩停頓了幾秒,用一種不知道該不該說的表情猶豫著。

“到底咋了,說的我直著急。”曹晨把身子往前移了移。

“就是很奇怪唄,你想為什麽一個人前後態度反差這麽大,我就是怕白束吃虧,因為昆明遇他是一個比你老大不知道聰明多少倍的人。”

陸謹浩走後曹晨開始陷入了深思,一個人真的會在原地停留等待著另一個人四五年嗎?

那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情,他現在到有些背後發涼。

他對昆明遇的第一印象就是,高冷男神,就像那小說裏的人。

而他這樣的要什麽樣的男女朋友沒有呢,倒不是有些損白束,就是一顆好白菜被豬拱了。

要說兩人和好了吧,也不是,每次昆明遇都是板著臉,看不出啥表情,也不與白束怎麽親近,到是白束一直放低姿態。

就算面對宋學東,白束都很淡然,不卑不亢。

曹晨從心底裏為白束而擔心,他太知道一旦用情至深最後被傷成犢子那是什麽後果。

宋學東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被一個女人傷了之後,他發誓永遠不會娶人。

差不多到點的時候,白束換了套比較正式的衣服就帶著大山和曹晨兩人去赴約了,去的是一個海鮮酒店。

雅閣內,曹晨開著車,大山與白束坐在後座。

“老大,你說今天找咱吃飯是為了啥呢,咱就去仨人是不是少了。”

白束閉目養神,語氣慵懶地說著,“你問我我上哪知道去啊,到那見機行事,或許是交個朋友呢,融城建材,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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