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也包括……殺了朕嗎?

關燈
第80章 也包括……殺了朕嗎?

皇帝:“你就不怕朕治你的罪?”

“兒臣不會撒謊。”夜烆皆是如實回答,“兒臣是頭領時,只聽主子之令,現在是夫君,更要聽主子的話。”

“哦?”皇帝意味不明的緩緩開口:“也包括……殺了朕嗎?”

所有人立刻雙膝下跪,更沒有一個敢開口說話。

只有皇後和身邊的絨親王夫妻,以及皇貴妃和身邊的閑親王夫夫,動作沒變。

“是,包括。”夜烆的回答依舊沒有絲毫猶豫,他甚至加上了一句,“主子吩咐,我都會做。”

在眾人內心詫異之中。

皇帝爽朗的笑了幾聲,從自己衣袖裏拿出個東西,揮手扔給他,“接著。”

夜烆伸手接住,手掌大的——金牌?

張開手看了一下,免死?

免死金牌?

夜烆將金牌翻過來看了一下,烆。

還有特殊的印章,代表陛下親賜。

夜烆不理解給他這個做什麽,下意識朝軒晨顥的方向看去,結果看到了皇貴妃的鳳釵。

皇貴妃後退半步,給他讓出視線,把手收回來了。

“謝謝母妃。”夜烆說完將手裏的金牌遞給軒晨顥,“主子。”

軒晨顥伸手拿過來看了一下。

“免死金牌,沒有次數,阿烆收著吧,父皇給你的,印著烆字呢,不限次數的。”

所有人:“!!!!!!”

不限次數的免死金牌?!

還是在他回答了會殺陛下之後??

“主子不能用嗎?”夜烆看著軒晨顥詢問。

軒晨顥將聲音壓低意思了一下,“你用跟我用又沒區別,你是我夫君,偶爾留給我保護我,也是沒問題的~”

夜烆:“那主子拿著吧,我…沒地放。”

他確實不會說謊……

軒晨顥轉手就將金牌收起來了,“好的。”

皇帝擡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沒眼看。

又從袖口裏拿出一塊,看向不遠處的軒君胤,輕飄飄扔過去,“接著,給衛華的,兩個頭領都有。

夜烆是這脾氣,衛華毫不遜色。”

軒君胤擡手接過,之後行禮,“兒臣代衛華,多謝父皇厚恩。”

皇帝頷首,“你們先坐吧。”

“是。”

皇後帶著夫妻倆坐下,皇貴妃帶著夫夫倆坐下。

皇帝低眉俯視著那些人,“淑貴妃,你們也起來坐吧。”

“是,多謝陛下隆恩。”

康王妃扶著淑貴妃站起來,他們三個坐下了。

皇帝的口語沒什麽波動,似隨意的說著天氣很好一般。

“褫奪賢妃與其子所有封號,皇室除名,既是周國嫡公主,便帶著孩子回周國享受嫡出待遇吧。”

“陛下!”廢賢妃詫異的擡頭看過去,還想求情時。

“想要條白綾做個了斷嗎?”皇帝看都沒看她隨意的開口。

鴉雀無聲……

皇帝:“你們做過什麽,自己清楚,為保大梁國面,也當有個決斷。

五皇子妃依舊是五皇子妃,我梁國子民,依舊是我梁國子民。

五皇子命懸一線無力回天。

府中事五皇子妃自己看著處理吧,若是留有後患,便為死去的五皇子殉葬。”

皇帝擡手,跟隨龍駕而來的宮人們快速將人帶下去了。

前後不過半盞茶。

連空出來的桌椅都被搬走了。

之後不過半盞茶,此處便再次充滿了歡聲笑語。

仿佛一切並未發生。

皇子們又聚在一塊,皇帝也參與了他們投壺射箭或者作畫的活動。

時不時誇幾句,又時不時罵兩句。

夜烆依舊在皇貴妃附近,讓吃就吃,讓喝就喝,起身就伸胳膊。

直至晚上宮宴結束,所有人紛紛出宮回府。

這場家人相聚,才徹底結束。

馬車上,軒晨顥一身酒氣的坐在夜烆懷中,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

夜烆將人摟在懷裏,不理解為何不讓他內力為他化去酒意。

不過倒是也不影響主子,只是微醺,第二天也不會頭痛。

直到馬車停下,夜烆也沒能叫起裝睡的軒晨顥。

無奈,只能橫抱著他下了馬車。

同樣下了馬車的康王夫妻和他說了兩句,一行人進府後,夜烆就輕功飛走了。

康王夫妻牽著手漫步走著。

康王妃不覺感嘆著,“婉音回去了,不然還能帶我飛飛,都不用慢慢走了…”

對此她很是遺憾。

康王失笑道:“再不回去,她夫君都得一天找我五次了。”

對於他妻子成了別人妻子的崇拜者,他也很無奈。

康王妃擡頭看向他,兩眼帶著期待,“夜雨說你也可練武的呀?那你是不是可以帶我飛呢?”

康王深呼吸,“夫人啊,我病還沒好呢……”

*

夜烆從夜逸手裏拿過醒酒湯,轉身回到了寢室裏。

走到床邊,看著側躺著微微瞇眼看向他的軒晨顥。

那一雙含情眸讓夜烆失神了片刻。

接著坐在床邊,伸手將他扶起來,靠在自己肩膀上,攬過他肩膀的手拿著碗。

另一只手拿著勺子,一勺一勺的餵著。

軒晨顥無骨般靠在他身上,勺子到嘴邊就喝一口。

主人好乖啊。

夜烆覺得他更像慵懶的貓兒了。

安靜又乖巧,忍不住就想壓住他徹底吃掉。

以至於他餵著餵著,雙眼越來越深邃,直到碗裏還剩下沒多少時,他拿著碗自己一口含住。

扶著軒晨顥肩膀的手上移,輕輕將他頭擡了起來,低頭。

酒香還有藥香的味道。

軒晨顥一只手環住他的脖子,一點點將他度過的醒酒湯咽下。

他就像一只隨時等著被任意蹂躪的貓兒,柔順無比,撩撥著忠狼的理智與獸性。

軒晨顥甚至什麽都不用做,夜烆都會為他著迷。

更何況是這般模樣。

不知吻了多久,夜烆萬般不舍地離開他的唇峰,“洗漱吧,我想吃你。”

主人太誘人了。

還經常用這種順從的模樣勾他。

明明知道他受不了,他本來就對主人沒有抵抗力,主人還勾他。

主人就是故意的,故意看他忍耐不住,讓他自己提出來要欺負他才行。

不理解這是什麽喜好。

但是……他好喜歡啊!

他確實受不了,因為太喜歡了,就特別想吃他,想壓在身下吃幹抹凈。

想聽主人動情時的拒絕與拒絕不久後的求要。

想看主人被他懲罰時的沈淪,被他莽撞時泛起水霧的雙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