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料事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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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料事如神
賈璉剛剛讓人清點完底下仆人的家底的時候，看到那薄薄的賬冊還有些不信。
認為對方肯定是提前聽到風聲，把家財轉移走了。
因此用了刑，但人家的確沒有貪那麽多，用了刑也沒辦法讓別人吐出原本就不存在的銀子。
後面還是徹查了賬本，才還了這些人一個“清白”。
當然即便是沒有貪那麽多，可還是貪了，賈璉也沒手軟——或者是他現在已經麻木了，畢竟在京中的時候經手處理了那麽多的仆人，現在發現誰貪汙都不覺得奇怪，更不會心慈手軟。
等處理完奴仆，定下了王熙鳳拿出來經過賈璉同意的新規矩後，賈璉才去匯合賈政、賈薔兩人，按照請來的風水道士的安排，在某個吉日舉行老天爺等人的入葬儀式。
又忙乎了好幾天，總算是把大事給辦妥了。
賈政和賈薔就開始了在金陵祖宅守孝的生活，而賈璉則開始了走親訪友的日子，他牢記王熙鳳的說辭，的向所有的親朋好友告知一聲，如今榮國府他當家，而不是賈政當家。
在金陵賈璉需要拜訪的可不止甄家和薛家，還有李紈的娘家李家、史家、王家等老親。
轉了一圈後，大半個月就過去了。
甄家那五萬兩銀子，賈璉也拿了回來。
之所以那麽輕松，不單單是因為甄家的大本營在江南，在京中沒有什麽根基，全靠幾家姻親。
這會兒皇上還沒退位，甄貴妃也還沒變成甄貴太妃，甄家對十二阿哥繼承皇位的事情還抱有無限希望，自然不願意得罪了在禁衛軍京營裏有巨大影響力的賈家。
尤其是如今賈璉和賈薔又被皇上賞了官，龍禁尉可是能經常見到皇上，熟知皇上的行蹤，甄家也有意和賈璉交好，於是就痛快的把銀子還給了賈璉。
搞定金陵的事情後，賈璉對抄家的熱情不減，直接坐船南下去了揚州。
先拜訪了姑媽賈敏和姑父林如海以及小表妹林黛玉，至於林家的獨苗苗現在還太小，不能見客。
自然而然的，賈璉被林如海和賈敏留了下來，住在林家。
江南最繁華的三個成事就是蘇州、揚州和杭州，賈家在這三處地方都有置辦家業，因為甄家，以及不少親戚都在江南做官的原因，以及對位唬人的榮寧兩府的威望，倒也沒人敢強買強賣。
賈璉還是老辦法，上來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是不是冤枉了，先把人綁了再說，然後才領著人查抄這些管事仆人的家。
而且有了金陵的經驗，賈璉還分出了幾個人去查賬查縣志，確定當地到底有沒有天災**發生。
有了林如海派來的管事幫忙，加上賈璉自己帶來的仆人，一切進行得十分順利，畢竟外地雖然有家業但肯定沒有金陵大本營多，所以賈璉不到三天時間就查清楚了。
只能說王熙鳳一點都沒有猜錯，在這天高皇帝遠的地方，沒有一個仆人能忍住誘惑。
不過因為林如海就在揚州當官，林如海的正妻是賈敏，榮國府的姑太太的。所以這幾年揚州的管事們倒是不敢報什麽天災**，倒是老老實實的按照真實的天氣情況報的。
可即便是如此，這些人也貪汙了足足三成，而且還是每年都是如此，並且在以前林如海沒在揚州做官的時候，還會報什麽天災**，那一年會貪汙得更多。
揚州這裏還有賈敏在了，這些人都敢如此行事，其他地方……賈璉簡直不敢想——王熙鳳猜測的貪汙五成，或許還真不是說笑。
原本賈璉還以為王熙鳳是在誇大，現在看來自己媳婦的那些話哪裏是在誇大，分明是往小了說。
實在是可惡至極！
之前賈璉還不願意走這一趟，尤其是東北那邊，畢竟那邊環境太惡劣，又偏遠，賈璉實在是不想去。還準備到時候直接回京，來個先斬後奏，到時候王熙鳳就算抱怨也無可奈何——有官身的人是不能隨便擅離職守的。
現在看來，得先去一趟東北那邊一趟，把這些蛀蟲通通收拾了，再回京城。
賈璉進林府的第二天，來喜家的就求見了賈敏。
賈敏也知道如今榮國府歸賈璉王熙鳳兩人管家，來喜家的又是王熙鳳的陪房，不是一般奴仆，她求見自己肯定是有些對外不好名說的話要告訴自己，以前賈母也經常這樣讓人傳話，賈敏也沒多久就見了。
“奴婢請姑太太安。”來喜家的進門先給賈敏請安。
賈敏笑著說道：“起來吧。”等來喜家的起來後，賈敏又問了一下賈母和榮國府現在家裏的情況。
賈家的事情對於黎民百姓來說可能聽都沒聽說過，但在大慶朝的中上層卻引起了不少激蕩，這都過去了三個月了，已經傳到了各州各府，賈敏自然也聽到了。
雖說昨兒也聽賈璉說過，老太太沒事，可賈敏作為女兒的哪有不擔心的，聽說她也想要看看王熙鳳對賈母的態度。
賈敏沒有見過王熙鳳不知道對方的性子到底如何，可她能得賈代善一個“敏”字，腦袋轉得可比旁人快。
就像王熙鳳想的那樣，人心是最不可測最難以預料的，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不需要證據，只要你獲利，那麽總會有人會覺得幕後黑手是你。
賈敏倒是沒有把賈璉和王熙鳳想的那麽惡毒。
但賈璉王熙鳳作為得利者，那事的行事作風又那麽強硬，賈敏難免為賈母擔心，若是王熙鳳想要仗著王家仗著生了兒子就不敬賈母，賈敏作為女兒肯定是要為賈母出頭的。
也不怪賈敏這個時候會這麽想。
誰讓前不久林如海的一個小妾生了一個兒子，賈敏在松了一口氣將這個庶子抱養在自己身邊的同時，也難免會東想西想，到底不是自己肚子出來的，做不到心裏完全沒有一丁點疙瘩。
這世道，雖說孝道很重，只要父母告孩子不孝，那是一告一個準。
可別忘了，道理、法律、道德都是死的，人是活的。
告狀，你也得先能跑去衙門才能告狀呀！
這時間，讓人生不如死的辦法多著了。
這麽多年和林如海外放做官，賈敏見識的人也不少，什麽人家都見過，軟禁了長輩自己當家做主的狠人也不是沒有。
賈敏就擔心王熙鳳就是這麽一個狠人。
來喜家的作為王熙鳳的陪房，當然向著王熙鳳說話。
先把賈敏的問題回答了，賈母現在很好，她走的時候，賈母已經能用一碗飯一碗湯了。
隨後來喜家的將王熙鳳給她的木匣子拿了出來，擺在賈敏面前“姑太太，這是奴婢臨行前，奶奶交給奴婢的，要奴婢親手交給姑太太。”
“哦！”賈敏見來喜家的如此慎重其事，也來了興趣，笑著問道：“璉兒媳婦如此慎重其事，這裏面難不成是什麽寶貝不成？”
來喜家的笑著說道：“裏面裝著奶奶去清虛觀為表小姐和表少爺的平安符。”
賈敏聞言一楞，隨後笑著說道：“早就聽老太太說，璉兒媳婦管家是一把好手，事無巨細她都能想得到，我如今可不就求著黛玉他們能平平安安的，璉兒媳婦求得這平安符，可正中我下懷，你回去記得替我謝謝她。”
尤其是這還是清虛觀的平安符，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求得到的。
不過賈敏倒是知道清虛觀的觀主張道士以前是賈代善的替身，因此他才會被皇上高看一眼能有今日的地位。
所以清虛觀一向和榮國府走得近，向張道士求個平安符對於其他人家來說可能有些難度，對於榮國府來說，卻沒有絲毫難度。
倒也不奇怪王熙鳳能求來平安符，但賈敏感嘆的是王熙鳳的這份細心，得知這事後，賈敏之前為賈母擔憂的心，又放回到了原處，瞧王熙鳳的做派，不是像是個輕狂的。
“奴婢會把姑太太的話一字不漏的帶給奶奶。”頓了頓來喜家的左右瞧了瞧，屋子裏除了她和賈敏外，就只有一個心腹大丫鬟站在一旁準備隨時伺候賈敏。
見屋子裏沒有什麽外人，來喜家的才開口道：“姑太太，奶奶讓奴才帶給您的東西可不止這平安符。”
“哦，還有什麽？”賈敏笑著問道，並沒有意識到什麽，只以為是什麽稀罕玩意。
卻不想，來喜家的重新拿起了木匣子，倒扣了過來，從匣子底部取出一封信來。
見到隱藏得如此好的一封信，賈敏的心微微一顫，心裏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來，這麽一封信，肯定不可能是什麽小事，肯定是大事。
“姑太太，奶奶讓奴婢一定要將這封信親手交到您手上。”來喜家的說道。
賈敏深呼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接過信，確認了一下火漆完整後，就打開，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
信的內容不多，賈敏很快就看完了，然後她臉色鐵青，看向來喜家的問道：“璉兒媳婦可讓你帶什麽話給我嗎？”
此時此刻來喜家的在心裏給王熙鳳點了一個讚，奶奶可真是料事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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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璉剛剛讓人清點完底下仆人的家底的時候，看到那薄薄的賬冊還有些不信。
認為對方肯定是提前聽到風聲，把家財轉移走了。
因此用了刑，但人家的確沒有貪那麽多，用了刑也沒辦法讓別人吐出原本就不存在的銀子。
後面還是徹查了賬本，才還了這些人一個“清白”。
當然即便是沒有貪那麽多，可還是貪了，賈璉也沒手軟——或者是他現在已經麻木了，畢竟在京中的時候經手處理了那麽多的仆人，現在發現誰貪汙都不覺得奇怪，更不會心慈手軟。
等處理完奴仆，定下了王熙鳳拿出來經過賈璉同意的新規矩後，賈璉才去匯合賈政、賈薔兩人，按照請來的風水道士的安排，在某個吉日舉行老天爺等人的入葬儀式。
又忙乎了好幾天，總算是把大事給辦妥了。
賈政和賈薔就開始了在金陵祖宅守孝的生活，而賈璉則開始了走親訪友的日子，他牢記王熙鳳的說辭，的向所有的親朋好友告知一聲，如今榮國府他當家，而不是賈政當家。
在金陵賈璉需要拜訪的可不止甄家和薛家，還有李紈的娘家李家、史家、王家等老親。
轉了一圈後，大半個月就過去了。
甄家那五萬兩銀子，賈璉也拿了回來。
之所以那麽輕松，不單單是因為甄家的大本營在江南，在京中沒有什麽根基，全靠幾家姻親。
這會兒皇上還沒退位，甄貴妃也還沒變成甄貴太妃，甄家對十二阿哥繼承皇位的事情還抱有無限希望，自然不願意得罪了在禁衛軍京營裏有巨大影響力的賈家。
尤其是如今賈璉和賈薔又被皇上賞了官，龍禁尉可是能經常見到皇上，熟知皇上的行蹤，甄家也有意和賈璉交好，於是就痛快的把銀子還給了賈璉。
搞定金陵的事情後，賈璉對抄家的熱情不減，直接坐船南下去了揚州。
先拜訪了姑媽賈敏和姑父林如海以及小表妹林黛玉，至於林家的獨苗苗現在還太小，不能見客。
自然而然的，賈璉被林如海和賈敏留了下來，住在林家。
江南最繁華的三個成事就是蘇州、揚州和杭州，賈家在這三處地方都有置辦家業，因為甄家，以及不少親戚都在江南做官的原因，以及對位唬人的榮寧兩府的威望，倒也沒人敢強買強賣。
賈璉還是老辦法，上來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是不是冤枉了，先把人綁了再說，然後才領著人查抄這些管事仆人的家。
而且有了金陵的經驗，賈璉還分出了幾個人去查賬查縣志，確定當地到底有沒有天災**發生。
有了林如海派來的管事幫忙，加上賈璉自己帶來的仆人，一切進行得十分順利，畢竟外地雖然有家業但肯定沒有金陵大本營多，所以賈璉不到三天時間就查清楚了。
只能說王熙鳳一點都沒有猜錯，在這天高皇帝遠的地方，沒有一個仆人能忍住誘惑。
不過因為林如海就在揚州當官，林如海的正妻是賈敏，榮國府的姑太太的。所以這幾年揚州的管事們倒是不敢報什麽天災**，倒是老老實實的按照真實的天氣情況報的。
可即便是如此，這些人也貪汙了足足三成，而且還是每年都是如此，並且在以前林如海沒在揚州做官的時候，還會報什麽天災**，那一年會貪汙得更多。
揚州這裏還有賈敏在了，這些人都敢如此行事，其他地方……賈璉簡直不敢想——王熙鳳猜測的貪汙五成，或許還真不是說笑。
原本賈璉還以為王熙鳳是在誇大，現在看來自己媳婦的那些話哪裏是在誇大，分明是往小了說。
實在是可惡至極！
之前賈璉還不願意走這一趟，尤其是東北那邊，畢竟那邊環境太惡劣，又偏遠，賈璉實在是不想去。還準備到時候直接回京，來個先斬後奏，到時候王熙鳳就算抱怨也無可奈何——有官身的人是不能隨便擅離職守的。
現在看來，得先去一趟東北那邊一趟，把這些蛀蟲通通收拾了，再回京城。
賈璉進林府的第二天，來喜家的就求見了賈敏。
賈敏也知道如今榮國府歸賈璉王熙鳳兩人管家，來喜家的又是王熙鳳的陪房，不是一般奴仆，她求見自己肯定是有些對外不好名說的話要告訴自己，以前賈母也經常這樣讓人傳話，賈敏也沒多久就見了。
“奴婢請姑太太安。”來喜家的進門先給賈敏請安。
賈敏笑著說道：“起來吧。”等來喜家的起來後，賈敏又問了一下賈母和榮國府現在家裏的情況。
賈家的事情對於黎民百姓來說可能聽都沒聽說過，但在大慶朝的中上層卻引起了不少激蕩，這都過去了三個月了，已經傳到了各州各府，賈敏自然也聽到了。
雖說昨兒也聽賈璉說過，老太太沒事，可賈敏作為女兒的哪有不擔心的，聽說她也想要看看王熙鳳對賈母的態度。
賈敏沒有見過王熙鳳不知道對方的性子到底如何，可她能得賈代善一個“敏”字，腦袋轉得可比旁人快。
就像王熙鳳想的那樣，人心是最不可測最難以預料的，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不需要證據，只要你獲利，那麽總會有人會覺得幕後黑手是你。
賈敏倒是沒有把賈璉和王熙鳳想的那麽惡毒。
但賈璉王熙鳳作為得利者，那事的行事作風又那麽強硬，賈敏難免為賈母擔心，若是王熙鳳想要仗著王家仗著生了兒子就不敬賈母，賈敏作為女兒肯定是要為賈母出頭的。
也不怪賈敏這個時候會這麽想。
誰讓前不久林如海的一個小妾生了一個兒子，賈敏在松了一口氣將這個庶子抱養在自己身邊的同時，也難免會東想西想，到底不是自己肚子出來的，做不到心裏完全沒有一丁點疙瘩。
這世道，雖說孝道很重，只要父母告孩子不孝，那是一告一個準。
可別忘了，道理、法律、道德都是死的，人是活的。
告狀，你也得先能跑去衙門才能告狀呀！
這時間，讓人生不如死的辦法多著了。
這麽多年和林如海外放做官，賈敏見識的人也不少，什麽人家都見過，軟禁了長輩自己當家做主的狠人也不是沒有。
賈敏就擔心王熙鳳就是這麽一個狠人。
來喜家的作為王熙鳳的陪房，當然向著王熙鳳說話。
先把賈敏的問題回答了，賈母現在很好，她走的時候，賈母已經能用一碗飯一碗湯了。
隨後來喜家的將王熙鳳給她的木匣子拿了出來，擺在賈敏面前“姑太太，這是奴婢臨行前，奶奶交給奴婢的，要奴婢親手交給姑太太。”
“哦！”賈敏見來喜家的如此慎重其事，也來了興趣，笑著問道：“璉兒媳婦如此慎重其事，這裏面難不成是什麽寶貝不成？”
來喜家的笑著說道：“裏面裝著奶奶去清虛觀為表小姐和表少爺的平安符。”
賈敏聞言一楞，隨後笑著說道：“早就聽老太太說，璉兒媳婦管家是一把好手，事無巨細她都能想得到，我如今可不就求著黛玉他們能平平安安的，璉兒媳婦求得這平安符，可正中我下懷，你回去記得替我謝謝她。”
尤其是這還是清虛觀的平安符，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求得到的。
不過賈敏倒是知道清虛觀的觀主張道士以前是賈代善的替身，因此他才會被皇上高看一眼能有今日的地位。
所以清虛觀一向和榮國府走得近，向張道士求個平安符對於其他人家來說可能有些難度，對於榮國府來說，卻沒有絲毫難度。
倒也不奇怪王熙鳳能求來平安符，但賈敏感嘆的是王熙鳳的這份細心，得知這事後，賈敏之前為賈母擔憂的心，又放回到了原處，瞧王熙鳳的做派，不是像是個輕狂的。
“奴婢會把姑太太的話一字不漏的帶給奶奶。”頓了頓來喜家的左右瞧了瞧，屋子裏除了她和賈敏外，就只有一個心腹大丫鬟站在一旁準備隨時伺候賈敏。
見屋子裏沒有什麽外人，來喜家的才開口道：“姑太太，奶奶讓奴才帶給您的東西可不止這平安符。”
“哦，還有什麽？”賈敏笑著問道，並沒有意識到什麽，只以為是什麽稀罕玩意。
卻不想，來喜家的重新拿起了木匣子，倒扣了過來，從匣子底部取出一封信來。
見到隱藏得如此好的一封信，賈敏的心微微一顫，心裏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來，這麽一封信，肯定不可能是什麽小事，肯定是大事。
“姑太太，奶奶讓奴婢一定要將這封信親手交到您手上。”來喜家的說道。
賈敏深呼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接過信，確認了一下火漆完整後，就打開，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
信的內容不多，賈敏很快就看完了，然後她臉色鐵青，看向來喜家的問道：“璉兒媳婦可讓你帶什麽話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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