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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永璉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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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永璉病逝

弘歷大選沒選秀女入宮,反而是將養心殿的那些“姑娘”擡到了後宮,這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

恰巧琉球旱災,朝堂上就這事又是一陣扯皮,幾方就這事相互過招。

因為這事牽扯了弘歷的不少精力。

也因此,永璉生病,弘歷最先沒主意,畢竟皇後肯定比他還要緊張。

接到永璉生病的消息後,皇後第一時間就領著人去了寧壽宮。

太醫說永璉只是不小心受寒,不是什麽大病。

皇後也就放下了心來。

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這病一直沒見好,半個月後,反而是病情加重了。

皇後自然懷疑是不是有人搞鬼,查了各處都沒有查出什麽來。

就在皇後憂心不已的時候,噩耗傳來,雖然受寒不是什麽大病,可一直沒好,這病已經入了五臟六腑,很難醫治。

等弘歷分出精神來關註這事得時候,永璉已經重病,甚至於到了病危的程度。

這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目光灼灼的盯著寧壽宮,絕大多數人都是盼望永璉一命嗚呼,當然也有盼望永璉好起來的。

皇後的額捏就四處去燒香拜佛,求佛祖保佑永璉。

可沒有用。

十月十二日這一天,永璉病危。

弘歷奉著皇太後去寧壽宮見了永璉最後一面,隨後永璉病逝。

看見已經閉上雙眼一臉蒼白的躺在床上沒有了氣息的永璉,皇後悲痛萬分,大哭大喊了起來:“璉兒……璉兒……”

可惜這一切都不可能讓永璉覆活。

皇後直接暈倒了過去。

嚇得一旁的二公主也大哭大喊了起來“皇額捏,皇額捏你怎麽了,你不要嚇我,嗚嗚嗚……皇額捏……嗚嗚嗚……”

弘歷連忙讓人將皇後送回儲秀宮,又讓人將二公主也一起送到儲秀宮。

“皇帝節哀。”皇太後用手絹摸著眼淚說道,她雖然有些提拔娘家的私心在,但永璉也是她親孫子,現在永璉病逝了,皇太後也是十分傷心。

“皇額捏,您也要保重身子,永璉這裏就交給朕。”弘歷強忍著悲痛說道。

弘歷對皇後對富察家都有些意見,但對永璉在這個兒子卻沒有什麽意見,畢竟永璉現在還小,而且當年先帝格外喜歡永璉,可是給他掙了不少父愛,所以弘歷一登基就秘密立下永璉為皇太子。

現在永璉病逝,弘歷心裏也十分不好受。

可他到底還有其他兒子,傷心程度沒有皇後那麽大,沒有那麽傷痛欲絕。

如今弘歷還能強忍著悲痛處理永璉的身後事。

弘歷下旨輟朝五日,同時諭和碩莊親王允祿、和親王弘晝、軍機大臣等人,他已經在乾隆元年七月初二日,按照先帝的規矩,將永璉秘密立為皇太子,並將密旨放在了乾清宮正大光明扁之後。

所以永璉和普通皇子不同,一應的喪儀應該按照皇太子的喪儀進行。

與此同時,弘歷還追封永璉為端慧皇太子,並且下旨修建端慧皇太子園寢。

給死人恩典,自然沒多少人反對。

不過這裏就出現了一個問題——大清雖然明面上立了兩次皇太子,可兩個皇太子之後都被廢了。

所以大清現在是沒有皇太子喪儀的舊例在。

沒辦法這事只能請弘歷定奪。

弘歷參照了明朝皇太子喪儀,結合大清自有國情,然後批下了一個皇太子喪儀的規格和流程。

***

“主子,主子……”於安和王連忠幾乎是以屁滾尿流的姿態跑了進來,然後直接就在黃令曼面前跪下。

兩人跑得上期不接下來。

到底還是王連忠老江湖,喘了兩口氣後,就開口道:“主子,寧壽宮那邊傳來消息,二阿哥薨了。”

“什麽!”黃令曼故作驚訝的從榻上坐直了身子“不是說只是得了風寒嗎,怎麽突然薨了?”

“皇後娘娘已經昏迷了過去,如今被送回了儲秀宮,主子,這事錯不了,也沒人敢拿這種開玩笑。”於安說道。

黃令曼聞言立馬說道:“你們快將本宮的素服找出來,景仁宮裏上上下下的色彩鮮艷的東西全部換掉,別忘了和海貴人許答應說一聲。”

“嗻。”於安和王連忠連忙領命退下。

黃令曼又看向一旁的如花等人說道:“你們伺候本宮更衣,重新梳妝。”

“嗻。”如花等人都明白黃令曼的意思。

畢竟二阿哥是嫡子,而且人盡皆知他已經被秘密立儲。

如果皇上要以皇太子的喪儀安葬二阿哥,那麽作為嬪妃的黃令曼,哪怕就是懷孕,也不一定能得到特別恩典,不用去靈堂前給二阿哥哭喪。

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把衣服換上為好。

不用穿孝服,但也不能穿的大紅大紫礙了皇上和皇後的眼,尤其是皇後。

皇後就只有一個兒子,而且她年紀也大了,生下二格格後,七年時間過去,再也沒有傳出喜訊來,所以很有可能這輩子就只有二阿哥一個兒子。

如今二阿哥薨了,在不少人眼裏,皇後娘娘怕是為了就要成為第二位孝敬憲皇後了。

皇後娘娘顯然不傻,而且還親眼見過孝敬憲皇後,她自然也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

所以如今,肯定是皇後娘娘最為瘋狂最為暴躁的時候,可不能惹她,小心未來沒了指望了皇後娘娘直接來一個魚死網破。

不只是黃令曼接到消息後,立馬讓人伺候自己換衣服,換宮裏的擺設,後宮其他嬪妃也是一樣的操作。

大家的第一反應都是先保全自己,不讓自己成為皇上皇後怒火下的犧牲品,然後才有精力和時間去想二阿哥薨逝後的局面,自己能不能從中獲利。

皇太子的喪儀沒有那麽快定下來,所以就先按照和碩親王的來,只是各方面都稍微提高了一些。

基於此,後宮嬪妃,也得去掉首飾,去靈堂給二阿哥上一炷香,位分低的還要哭靈。

好在弘歷現在還沒有後期那麽狗,免了懷著身孕的黃令曼和嘉嬪的禮儀,當然二阿哥在皇宮停靈期間,黃令曼和嘉嬪也要明天去上一炷香,為二阿哥抄寫佛經,但比起去哭靈還是輕松了不少。

到底二阿哥才九歲,還是稚子,只在皇宮裏停了幾天靈,就被送出皇宮,其他的喪儀全部都在外面舉辦,後宮嬪妃現在也就剩下了抄寫佛經的事,算是送了一口氣。

將今日份的佛經抄寫好,黃令曼讓如花將筆墨紙硯收起來,然後在如霜和如錦的攙扶下,在屋子裏活動四肢,這坐舊了也不舒服。

活動完後,黃令曼在炕上坐下,喝了一盅燕窩後,才開口問道:“外面有什麽消息?”

“暫時還是之前的消息,大家都知道皇上因為端慧皇太子薨逝的事情,很是傷心,養心殿那邊被皇上訓斥的朝臣可有好幾位,這個時候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就怕礙了皇上的眼。”如花說道。

黃令曼想了想說道:“主子娘娘現在還躺在床上?”

“儲秀宮那邊沒有傳出皇後娘娘病愈的消息,想來皇後娘娘還病著吧,這‘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奴才覺得皇後娘娘可能還有心病,自然不會好得那麽快。”如花回答道。

有道理。

“嘉嬪那邊了?”黃令曼問道。

“昨兒傳出嘉嬪娘娘動了胎氣後,鐘粹宮也沒有新的消息傳出。”

這樣呀!

看來大家的確都很小心翼翼。

黃令曼摸了摸自己已經顯懷的四個多月的肚子,想了想說道:“景仁宮上上下下都看緊一些,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出錯。”

畢竟弘歷這人,太喜歡遷怒了。

“嗻,奴才明白。”如花應道。

黃令曼讓如花下去辦事,此時此刻屋子裏就剩下了如錦和如繡兩人。

先讓如錦如繡給自己診脈,確定自己肚子裏的孩子無恙後,黃令曼看向兩人說道:“寧壽宮出了這樣的大事,皇上怕是不會再讓阿哥公主們住在寧壽宮。

很有可能會讓阿哥公主們入住阿哥所公主所裏,雅利奇已經八歲,又是一個公主,本宮倒是不怎麽為她擔心。關鍵是四阿哥那邊……”

話不用說明,如錦如繡也明白其中的意思。

作為嫡子的二阿哥薨逝了,那麽在皇位繼承人理論上的次序裏,四阿哥和大阿哥如今可是並列第一,三阿哥在兩人的後面。

在這種情況下,四阿哥如今又才四歲,難保有那膽大妄為野心勃勃之人不會鋌而走險。

在沒有了勤太妃的保護下,阿哥所理論上其實比寧壽宮還要危險一些。

至於黃令曼的猜測會不會成真,若是以前如錦如繡還半信半疑,但自從大選後,兩人已經完全相信了黃令曼的猜測,相信黃令曼能有如今的地位,靠得是能猜到皇上的想法。

“你們誰願意去伺候四阿哥?”黃令曼看著兩人說道:“到了四阿哥身邊,每天早中晚都要各為阿哥診一次脈象,阿哥的脈象有任何不對,就要立馬說出來請太醫。”

如錦和如繡對視一眼,跪在了地上,異口同聲的說道:“奴才都聽主子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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