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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夢醒遭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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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夢醒遭家暴

想到那個在他面前永遠都是怯生生的模樣,卻在說起他的歌手夢時眼神都在放光的少年,盛宴的眼眶瞬間紅了,一陣悔恨湧上心頭。

他該看著少年的,如果當時他多長了個心眼,少年也不會被人墮入如今的黑暗中。

良久,他才開口問道:“幫我找到他,無論他在哪,也要找到他。”

魏景行無奈道:“不用找了。”

“怎麽不用找了?”盛宴情緒激動起來,“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是我......沒有護好他......”

“阿宴,季嶼川在蔣墨手上,”魏景行勸道,“蔣墨這個人,你比我了解......”

盛宴一怔,蔣墨...他自然是了解的。

盛家以前的死對頭,盛家破產,雖然主要原因是盛宴的二叔盛華能力不行,但這個蔣墨也功不可沒。

盛宴知道魏景行是在勸他,雖然說盛宴現在手上還有盛行影業,但一個小小的影業,跟從前的商業巨鱷盛家怎麽比?、

更何況現在的蔣家比當初的盛家更加如日中天。

無論如何,他都是鬥不過蔣墨的。

可誰不知道蔣墨就是個畜生,是個變態?

肖健都不知道給他送過多少小男孩。可那些小男孩沒有一個有下場,出來的時候沒一個正常的。

盛宴想起當初那個因為能跟他合照而竊喜的少年,又看著平板上那個笑得肆意飛揚的天生歌者,心裏一陣疼痛。

他咬了咬牙,僅剩的那只右眼中迸發出駭人的狠戾,他咬著牙,堅定道:“找到他,行哥,一定要找到他。”

說完,他頓了頓,望向魏景行,眼神裏滿是哀求:“幫我......”

魏景行拗不過他,只好幫他查到了季嶼川的下落。

季嶼川被蔣墨藏在一個偏遠的獨棟別墅裏,盛宴趁蔣墨不在的時候,帶著人沖了進去。

見到季嶼川的那一瞬間,盛宴整個人處在暴怒的邊緣。

那個在舞臺上發著光的少年,此刻面色蒼白,雙眼無神,像條狗一樣被人鎖在房間的角落裏,渾身傷痕累累。

盛宴帶去的人去解救他時,他也沒有一點反應。

直到盛宴拄著拐走過去,喊他:“季嶼川...”

少年的身子明顯地僵了一瞬,他緩緩擡起頭來,看著盛宴,眼淚瞬間湧出眼眶。

“盛先生?”他像是不敢相信一般,哽咽道。

他的聲音早已跟盛宴印象中不一樣了,從前清亮少年音如今變得沙啞破碎,像是壞掉的風箱一般。

盛宴聽見少年如今的聲音,這才意識到他的嗓子是真的壞了。

“是我......對不起,我來晚了。”盛宴壓抑著心中的難受,聲音沙啞,聲線顫抖。

少年伸手想要摸一摸盛宴臉上從口罩中露出的那一片疤痕,卻又不敢。

盛宴抓住他的手,讓他摸了摸那些疤痕。

少年滿眼心疼:“疼嗎?”

盛宴搖搖頭。

之後,盛宴將受傷的少年帶回了家。

少年變得沈默寡言又膽小,晚上睡覺都是睡在他的房間門口,還會悄悄將他的房門開個縫,只有看到他才能睡著。

盛宴發現已經是三天後了,從那一天起,盛宴便將床讓給了季嶼川,他睡沙發。

盛宴帶他去看心理醫生,他慢慢地好轉了些,但還是不喜歡說話。

盛宴不明白這是為什麽,琢磨了很久。

直到季嶼川有一天委屈地告訴他:“我現在說話聲音很難聽。”

盛宴看著面前這個委屈無助的少年,再也忍不住了。

他抱住少年,無聲流淚。

等盛宴醒來時,看著面前安睡的季嶼川,心裏仍舊痛得難以忍受。

他的川川,在另一個世界,到底遭了多少罪啊?

他到底做錯了什麽,要受這樣的折磨......

盛宴想要放棄了,他不敢再去做夢,他怕會在夢中從季嶼川口中慢慢得知蔣墨對他做的一切。

他紅著雙眼,伸手撫上季嶼川的臉,在他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隨後更加用力地摟住季嶼川。

幾秒鐘後,懷中的人動了動。

盛宴強忍悲痛,懇求道:“川川,別動,讓我再抱會。”

懷中的人僵了一瞬,隨後猛地推開他,滿臉憤怒地瞪著他。

盛宴蒙了,“川川?”

下一秒,季嶼川一拳打在盛宴臉上,又一腳踹上他的胸口,盛宴慘叫一聲掉下了床。

盛宴掙紮著爬起來,捂著胸口疼得齜牙咧嘴的,隨後突然想起什麽來,大喜道:“川川,你是不是清醒過來了?”

季嶼川依舊怒視著盛宴:“你為什麽睡在我床上?”

“川川,這是我的床,”盛宴揉著胸口一臉委屈,“當然,也是你的床,畢竟這是我們的家嘛。”

季嶼川眉頭緊皺:“你在說什麽鬼話?”

盛宴繼續說:“川川,要不你先看看,這裏是哪裏?”

季嶼川環顧四周,眼睛逐漸瞪大。

宴川公館!!!

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這個地方,肯定不會是他主動回來的,肯定是盛宴!

季嶼川更生氣了:“你為什麽帶我到這裏來?”

盛宴更委屈了:“川川,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嗎?”

季嶼川想了想,卻感覺一陣頭疼,他揉了揉太陽穴。

盛宴見狀,怕他難受,急忙爬上床,準備抱他:“沒事沒事,川川,老公在呢,別怕——啊!”

話還沒說完,季嶼川又是當胸一腳將他踹下了床。

“季嶼川,你這是在家暴我,你知不知道?”盛宴這次是真的怒了,他噌地一下站起來,上了床。

季嶼川又要對他動手,他直接抓住季嶼川的手,將他壓在了身下。

“你想不起來是吧?”盛宴咬著牙道,“想不起來我幫你想。”

說著,盛宴便吻上了季嶼川的唇,還試圖撬開他的牙關。

季嶼川懵了一瞬,隨即怒上心頭,狠狠咬了一下盛宴的舌頭。

盛宴吃痛皺眉,立刻松開了季嶼川,一陣血腥味瞬間充滿了口腔。

他大著舌頭控訴:“季嶼川,你要不要這麽狠?這幾天是誰在伺候你的?你的良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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