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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豪門男仆上位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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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豪門男仆上位指南

溫舒逸目光追隨陳商衽向門口行進的背影,搭在樓梯扶手上的手掌不自覺地緊握住。

嘴唇微張,挽留的話語湧到了嘴邊,卻有人快他一步說了出來。

“等一下!”

樓上緩步走下一位金發少年,他眼窩深邃,五官立體,帶著異國血統特有的象征,周身洋溢著溫文爾雅、柔弱無害的氣質。

德林眼見少年,立即躬身招呼,尊稱道:“三少爺!”

溫行報以淺笑,點頭示意,目光轉向德林一旁的陳商衽,溫行不禁開口詢問:“德林管家,這是怎麽回事?”

德林瞥了一眼溫舒逸,然後低下頭,恭敬地回答道:“這個人惹怒了小少爺,現在已經被解雇了,我正準備送他離開。”

溫行驚訝地註視著溫舒逸,詢問道:“四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個人怎麽惹到你了,你要開除他?”

溫舒逸看到溫行的一瞬間,心情就格外糟糕,臉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些不悅之色。他雙手交叉抱臂,不耐煩地說道:“他不聽從我的命令,自然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溫家了。作為溫家的四少爺,我還是有權力解雇一個仆人的吧?”

“你當然有權利這樣做!”

溫行微微一笑,說道,“我只是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麽,促使你決定將他解雇?從前你明明對他另眼相看,看他跟看眼珠子似的,怎麽突然就不稀罕了呢?”

溫舒逸的眼神微微一閃,他輕輕揚起頭顱,帶著一絲高傲而又隨意的神態,開口道:“三哥大概是想錯了,不過是一個仆人,我有什麽好在意的?”

溫行看著溫舒逸稍顯隨意輕慢的姿態,他臉上依然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容。

在朝陽的映照下,那一頭金色發絲熠熠生輝,宛如降世天使般燦爛耀眼。

溫行目光掃過溫舒逸,稍作停頓後,緩緩開口,語調中帶著幾分感慨:“我原以為四弟很重視這個仆人,沒想到是我誤解了。”

溫舒逸不知道溫行這一番惺惺作態是為了什麽,他輕輕哼了一聲,並未言語,但眼中悄然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寒意。

“既然四弟不在意的話,那我把他留下來,你應該也不會介意吧?”

溫行說完,看向德林自顧自的吩咐道:“德林,這個人我留下了,以後就由他來做我的貼身男仆吧。”

德林為難的看了一眼溫舒逸,而後恭敬地答應道:“是,三少爺。”

溫舒逸望著溫行,嗓音沈沈地道:“我要解雇的人,你卻把他留下來,三哥這是故意和我作對嗎?”

溫行笑容一頓,似乎有些不解:“四弟怎麽會這麽想?我留下他,不過是覺得他是一個很能幹的人。從前他在四弟身邊伺候,我不好奪你所愛,所以沒有提,現在你要解雇他,他自然就不算是你的人了。”

“我讓他做我的貼身男仆,也是給了他一個工作的機會,有什麽不可以的嗎?”

溫舒逸緊緊咬住牙關,竭力抑制內心的怒火,勉強保持一絲冷靜。他發出一聲嗤笑,嘲諷道:“當然沒什麽不可以的?不過三哥確定要讓他做你的貼身男仆嗎?”

“這個人可是我用過的,三哥難道不覺得膈應?”

溫行嘴角的笑意開始逐漸收斂,他上下打量了溫舒逸一眼後,再次牽強的勾起嘴角,然而眼神已經失去了原有的溫度。

“如果四弟舍不得他的話,可以直接和三哥說,沒必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溫舒逸輕輕勾起唇角,目光堅定地與溫行對視,毫無退讓之意,他鄭重其事地開口道:“誰說我在開玩笑了?”

“如果三哥對我的言辭有疑慮,建議你直接問問當事人,問問他是不是和我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

溫舒逸笑的張揚,眼神裏充滿了挑釁。

溫行的面龐已失去笑意,他的目光陰沈,略帶警告地說道:“如果父親知道你在未成年之際就涉足這種事情,你必將受到嚴懲。你難道就不害怕嗎?”

溫舒逸的聲音帶著冷漠與不屑,笑意也悄然消退:“我當然會有所顧慮和害怕。然而,有三哥作為先例,我相信父親會對我網開一面的。”

“畢竟,論及經驗和應對之道,我自知無法與三哥相比較。”

溫行面容驟變,目光如刀直射溫舒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諷道:“我原來以為你是家裏最乖巧的人,沒想到是個殺人不見血的家夥。”

溫舒逸毫無懼怕的神色,淺笑著回道:“我那點兒道行,哪裏比得上三哥,以後還要三哥多多指教。”

“讓我指教的代價可是很昂貴的,就怕四弟你付不起。”

溫行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瞥了溫舒逸一眼,隨即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樓下,朝著門口方向前進。

當路過陳商衽時,溫行突然駐足,臉上的表情變得文雅起來。他緩緩走向陳商衽,擡起手輕撫其胸口,指尖隔著衣料若有似無地觸碰著那強健結實的肌膚。

溫行靠近陳商衽的耳畔,輕聲私語:“陳商衽,像你這樣的人才,屈身在溫舒逸那種毛頭小子身邊實在可惜。”

“如果你想,我可以隨時把你從他身邊要過來。”

溫行面帶微笑,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絲玩味,目光如毒蛇般鎖定獵物,冷酷而狡黠。

陳商衽低下頭,神態從容地回應道:“謝謝三少爺的稱讚,不過我更喜歡待在小少爺身邊,恐怕要辜負你的一番美意了。”

“沒關系,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改變主意的。”

溫行笑著用指尖點了點陳商衽的胸膛,愉悅地轉身邁著輕盈的步伐,向著門外走去。

大廳內緊張的氛圍逐漸緩和,當了許久背景板的德林,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帶著一絲詢問的眼神望向溫舒逸:“小少爺,您是否考慮將陳先生留下?”

溫舒逸瞥了一眼陳商衽,面無表情地吩咐道:“就讓他留下吧,今後他將成為我的貼身仆人,只有我才有資格對他發號施令。”

最後一句,他直視陳商衽,眼神淩厲,語氣中透露著警告的意味。

德林恭敬的應了一聲是,在看向陳商衽的時候,眼神裏透著一絲憐憫。

被家裏兩個最難纏的少爺盯上,陳商衽以後的日子恐怕有的波折了。

陳商衽全神貫註於自己的表演,並未留意到德林管家微妙的眼神。

“非常感謝少爺的寬容,再次賜給我一次機會。今後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全心全意地侍奉少爺。”

陳商衽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溫舒逸,仿佛一只興奮得到寶貴骨頭的大型犬類。

溫舒逸的面容依舊毫無表情,但那雙落在陳商衽身上的眼神卻冰冷至極,仿佛能凝結成冰渣。

他深深吸了幾口氣,盡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沈穩,然後看著陳商衽說:“你,給我過來。”

說完,溫舒逸率先轉身回到了樓上。

陳商衽只得暫且將手中的行李箱托付給德林,請其幫忙放置至房間內,繼而快步追上溫舒逸。

溫舒逸和陳商衽相繼步入室內,房門關閉的瞬間,溫舒逸轉身突然向陳商衽揮出一掌。這一掌力度之大,讓陳商衽的臉偏向一側,面頰上立刻顯現出一道鮮明的紅痕。

陳商衽被突如其來的狀況震撼住,他看著溫舒逸的目光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驚愕。

溫舒逸目光兇狠地盯著陳商衽,胸口起伏不定,憤怒的情緒在其中不斷翻湧。他聲色嚴厲地質問陳商衽:“剛才你為什麽不躲開?”

陳商衽滿臉錯愕,聞言更是搞不清狀況:“少爺,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溫舒逸諷刺的冷笑一聲,迅速走到陳商衽面前,憤怒地扯開他的襯衫衣領,指尖狠狠戳著他的胸口,責問道:“你不是最敏感嗎?溫行剛才觸碰你的感覺怎麽樣?是不是讓你很舒服?”

他的語氣裏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手指的力度也一次比一次更加狠厲,導致陳商衽的胸口上留下了一道道半月形的指甲印痕。有些甚至都見了血,隱隱帶著一絲刺疼。

陳商衽舉手捉住溫舒逸的手腕,凝視著他憤怒的眼神,將他的掌心貼近他心窩,隨後緊緊地壓制住,略帶無奈地說道:“少爺,我要說多少次,你才能感受到我的真心?我的心中只有你一個人。”

“盡管我自己的感知十分敏銳,但對於任何不適當的悸動,我都會竭盡全力將其抑制住。”

“如同我曾經的誓言,我的全身心始終都屬於你。”

溫舒逸的眸光微微閃爍,內心的憤怒稍微平息了些,然而他的面色依舊冷淡,諷刺地開口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那一大堆謊言嗎?你面對我時都忍不住本性暴露,那麽面對像溫行那樣充滿魅力的人時,恐怕你更無法掩飾自己的反應吧。”

“我猜想當他觸碰到你時,你的內心應該激動到無以覆加吧?”

陳商衽看著面前雙眼怒火熾熱、尖銳話語連篇的溫舒逸,深感無奈。

“少爺,你是在質疑你自己的魅力嗎?”

溫舒逸聞言一楞。

陳商衽凝視著溫舒逸那雙呆楞的眼睛,嘴角漸漸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笑容。他語氣柔和且略帶無奈地說道:“我親愛的少爺,你對我的吸引力遠遠超出了你的想象。”

“當溫行少爺與我接觸時,我毫無感覺,無論是身體上的反應還是內心的觸動。相反,我對溫行少爺的接觸感到極度不適和反感。”

他專註的望著溫舒逸,眼裏是不加掩飾的情緒,啞聲說道:“唯有您的觸碰,能讓我心生歡喜。”

聽著陳商衽情意綿綿的一字一句,溫舒逸的嘴角難以察覺地輕輕上揚,內心的憤怒已然消散大半。

溫舒逸戳著陳商衽的胸口,手指的力度明顯減弱了許多,他嘴角微翹,傲嬌的冷哼了一聲,緩緩地說道:“我暫時相信你一回,要是讓我知道你敢騙我,我一定讓你好看。”

陳商衽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氣,隨後鄭重地點了點頭,肯定地說:“我這一輩子都絕不會撒謊騙你。”

溫舒逸瞥了陳商衽一眼,鼻翼微動,嗅了嗅周圍的空氣,不禁皺起了眉頭,揚眉輕哼一聲,嫌棄地道:“你身上彌漫著溫行的香水味,難聞死了,趕緊洗幹凈。”

盡管陳商衽並未嗅到溫舒逸提及的香水氣息,他還是點了點頭,應聲答道:“好,我現在就去洗澡。”

正當他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溫舒逸卻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輕輕翻了個白眼,說道:“幹什麽這麽麻煩?我這裏也有浴室,你就在這裏洗吧。”

陳商衽頓了一下,皺著眉頭說:“可是這裏沒有我能換洗的衣服,我的衣服都在行李箱裏,我現在就去拿。”

溫舒逸被陳商衽的不解風情氣得咬牙,惱羞成怒的伸手抓扯起陳商衽襯衫的衣領,憤怒地將其推進浴室裏。

“婆婆媽媽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會給你準備好幹凈的衣服,你給我好好洗個澡。只要讓我嗅到一絲溫行的味道,你就死定了。”

隨著門關上的聲音響起,陳商衽嘴角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自得笑容,然後,打開了淋浴。

熱水流淌至身體各處,臉頰和胸口頓時感受到一陣刺痛。

陳商衽轉了轉身子,面向浴室墻上鑲嵌的那面巨大落地鏡,望著鏡子中自己紅腫的面龐和胸口上的指甲印,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媳婦可真狠,差點在他心口上刺個刺青!!

陳商衽無奈地擡起手摸了摸臉頰,發現自己的臉只腫了一點點,值得慶幸皮膚沒有破裂。在接下來的沐浴時刻,他特別小心地避開了臉頰和胸前的要害部位。

溫舒逸站在浴室門外略微有些不耐煩地問道:“陳商衽,你洗好了嗎?”

他關掉花灑,應聲答道:“我好了,馬上來。”

隨即,陳商衽走到門前,稍微打開一條縫隙,方便溫舒逸把衣服遞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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