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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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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完結)

謝作和陳商衽離開後,太後目光轉向承音安,眉頭緊皺,不禁問道:“安兒,關於那陳商衽,他的背景究竟如何?”

聞言,承音安對母後笑了笑,安慰道:“母後不必擔心,孩兒已經詳盡地探察過。此人只是出身於一戶普通的農家,雖然表面上可能有一些小心思,但本質上並非內心險惡之徒。”

太後嘆了一口氣,眉頭依舊緊蹙著:“我倒是不擔心那人有什麽壞心思,我擔心的是他的身份。”

“咱們作兒乃是堂堂一朝太子,怎麽能和一個農戶之子有所牽扯呢?!”

“他要是喜歡男子,何該找個門戶相當的才是。”

“母親,你可知我為何不願立妃?”

太後停下話語,露出疑惑的神情,目光轉向承音安。

承音安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開口:“兒臣不願冊封妃嬪,是因為心中早已有了摯愛的伴侶。因此,兒臣不願再去傷害其他女子。”

“謝作的情況亦是如此。在他們相愛之際,我們尚未知曉世間還有謝作的存在,未曾給予他一絲一毫的關愛與關懷。”

“他們共同經歷了諸多波折,如今我們作為所謂的親人,卻要強行將他們分開,謝作怎會應允?”

“母親,聽兒子一句勸,如果你還想要謝作這個孫子,就不要試圖分開他和陳商衽。”

“我們和他的情分本就不多,如果強行做這棒打鴛鴦的惡人,恐怕只會將他越推越遠。”

太後心中已然有所觸動,可卻還是有些不甘心:“我自然知道,我們在作兒心裏的位置比不上那個陳商衽。可是皇兒,斷袖之癖本就受人詬病,作兒還偏偏喜歡上了一個農家子,這我們皇室的臉面還往哪裏擱?”

“那母親是看中面子,還是更看重孫兒?”

太後神色一怔,承音安見此,便接著說道:“母親,兒子吃過相思苦,所以就不想讓謝作再去經歷這樣的苦楚。”

“如果母親是真心疼愛謝作這個孫子,那就求您答應兒子,不要去幹涉他愛誰,讓他過得自由一些。”

“我是這天下的皇帝,如果連自己的兒子愛誰都要看別人的臉色,那我這皇帝豈不是當的很失敗?”

太後怔楞了許久,看著承音安認真的神色,終於是妥協的點了點頭:“本宮不會幹涉作兒他們,但是前朝的那些官員,可就不像本宮這麽好說話了。”

“作兒是一朝太子,怎能無後,一個不能為皇朝生下繼承人的太子,那些古板的朝臣們,一定不會同意他繼承皇位。”

承音安聽了卻不覺得有什麽:“懇請母後銘記,真正的尊嚴並非空談,而是體現在劍鋒之上,真理亦非虛言,而是在大炮射程之內得以彰顯。若兒臣手中之刃鋒利無匹,則足以威懾四方,無人敢於質疑兒臣之決策。望母後明鑒。”

這段話語威重且有力,散發著皇家的莊重與威嚴。

太後楞怔了片刻,終於流露出欣慰的笑容,說道:“是母後狹隘了,既然皇兒已經有了決策,那母後就不再幹涉了。”

“母親只管將養好身體,享受兒孫之樂就好,其餘的有兒臣在呢。”

“好,有你這個兒子母後很高興,日後我就等著享清福了!”

慈寧宮中,太後笑聲四溢,久抑的氛圍也隨之歡快許多。

門外廊下的龔嬤嬤和一眾慈寧宮的太監宮女,聽到太後舒心的笑聲,臉上也不禁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平靜安穩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時至深秋。

院子裏過了季節的花朵逐漸雕落,只剩下一地荒涼的景色,樹葉也掉的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樹杈,迎著逐漸蕭瑟的寒風,微微擺動著枝椏。

謝作是當今皇帝的兒子這一事,已經傳的天下盡知,墨淮和左明義等人,一開始聽聞此事都震驚不已,隨著時間流逝,也就接受了這一事實。

不接受也沒辦法,皇帝已經不顧人言的下了冊封太子的詔書,即便許多大臣上書阻攔也沒能改變皇帝的決定。

謝作就這樣成了北夏國的太子,原先最令人看不上的陳商衽,也跟著水漲船高,搖身一變成了太子殿下的皇夫。

新年一過,初春百花盛開的時候,兩人舉行了一場盛大無比的婚禮。

十裏儀仗護送,組成了一條長長的紅色長龍,雷鼓轟鳴,舉國百姓同慶,當真是熱鬧非凡。

太子東宮經過一番修繕後,如今又裝扮的滿園喜慶,處處掛滿了紅燈籠,貼滿了紅雙喜字。

“媳婦兒,我們終於成親了!”

陳商衽凝視著眼前身著喜服的謝作,嘴角上揚,綻放出璀璨無比的笑容。

謝作內心亦是激動無比,然而他心中仍有一事縈繞。

“商衽,你願嫁給我,是否會感到有所委屈?”他神情略顯忐忑地問道。

陳商衽將謝作擁入懷中,含笑回答:“我嫁的是當朝太子,怎會感到委屈?”

“只要我們相愛至深,誰嫁誰娶,又有何區別?”

聽到此言,謝作心中的重石終於放下,緊鎖的眉頭逐漸舒展,更顯其姿容若玉,氣質如仙。

陳商衽看的失了神,彎腰把謝作橫抱了起來。

“媳婦兒,我們該洞房了。”

謝作心中忐忑不安,帶著一絲羞澀,臉頰瞬間染上了淡淡的緋紅。

陳商衽目不轉睛地註視著他,內心難耐沖動。他抄起桌上的酒壺,品嘗了一口美酒,然後俯下身,將酒緩緩渡入謝作的口中。

一些未曾咽下的酒液,順著謝作的嘴角流淌而下,沿著脖頸緩緩滑入衣領之內。

被酒水輕微嗆到的謝作,正輕聲咳嗽之際,耳畔傳來了陳商衽略帶沙啞、猶存酒意的低沈話語。

“我們已經共飲了合巹酒,接下來,我們可以開始正式的內容了。”

隨著話語的結束,陳商衽的嘴唇靠近了謝作,另一個帶有酒氣的嘴巴覆蓋了他的嘴唇。

這場新婚之夜,兩人都期盼了許久,戰況自然焦灼不已。

陳商衽的動作,比任何時候都要來的癡纏要命。

謝作只有哀求哭泣的份兒。

兩人成親沒多久,左巧人那邊也緊跟著傳來了喜訊,她已懷有三月的身孕,要不了多久,北夏國就會有一個新生兒降生。

旗子伯成親之後就沈穩了許多,乍然聽到自己要當爹的那天,卻哭得如孩童一般,抱著左巧人直哭。

左巧人仔細一問才知道,旗子伯是怕她忍受生子之痛,還曾言明要不就將這孩子打掉算了,他不想自己的媳婦受苦。

這話被旗侯爺和侯夫人知道了,夫妻兩人一人拿著荊條,一人拿著馬鞭,滿院子追著旗子伯打。

女人懷個孩子本就容易多想,這臭小子還在兒媳婦面前故意說些戳心窩的話,不是誠心討打嗎?

這混賬玩意兒以為打掉孩子,他媳婦就不用吃苦了,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這件事情傳到左明義夫婦耳朵裏,自然覺得無比舒心,婆家知道心疼自己女兒,這門姻親算是結對了。

陳商衽和謝作在見到左巧人的時候,她已經快要臨盆了,肚子高高隆起,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母親的溫柔光輝。

孫琴薇也如願嫁給了舒晨墨,只是日子過得卻並不怎麽舒心。

舒晨墨就是個空有皮囊的偽君子,實際上自私又霸道,舒晨墨的母親更是個非常刁鉆的老太太。

孫琴薇在這老太太的手底下吃了不少苦頭,每天都要操心怎麽籠絡丈夫,怎麽和婆婆鬥智鬥勇,日子過的是一地雞毛,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話。

林康在青樓喝花酒的時候,和一個門第相當的公子哥因為一個花魁的所屬權起了爭執,最後被那公子哥一腳踹中命根子,此後再也不能人道。

林禦史心中不憤,將此事告到了皇帝面前。

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承音安將一本奏折扔到林禦史的面前,冷笑著說道:“林愛卿還有臉找朕訴苦,朕倒想問問你,你兒子欺男霸女,侵占農戶良田,當街縱馬踩踏幼兒。這麽多的罪證,你這個當爹的知不知道?”

林禦史被皇帝的話問得啞口無言,當即滿臉死灰地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磕起了頭。

承音安懶得看他做戲,罷了林禦史的官,判處林家流放蠻荒,無召永不入京,且三代之內不得科考。

皇帝的這一番作為,讓朝中心思浮動的人警醒了過來,更是夾緊了尾巴做人,彈劾謝作不配為太子的奏折,再沒出現在皇帝的案桌上,一個個老實的不行。

第二年隆冬降雪之際,左巧人生下了一個女兒,取名叫做旗映雪。

小女娃長得玉雪可愛,從小就是侯府和左家的掌上明珠,兩家人疼到了心坎兒裏。

旗映雪滿月的時候,陳商衽和謝作特意登門參加了滿月宴,更是給小家夥送上了一份厚禮。

小家夥小小年紀,就是一國郡主,享盡了榮華。

承音安五十歲的時候,把皇位傳給了謝作,然後帶著病情加重的太後,周游四國,想讓太後看看世間的大好山河。

太後年輕的時候沒少吃苦,所以身子骨才不怎麽好,晚年卻因為兒子當了皇帝,也算享盡了天倫之樂。

太後最終病逝在江南,承音安將太後送回京城皇陵後,就定居在了江南。

閑暇時就游湖吟詩,還資助了不少無家可歸的孤兒,為北夏國培養了無數個青年才俊。

謝作和陳商衽晚年的時候經過多方考察,領養了一個孩子,讓他做了北夏國下一任的皇帝。

而後兩人就像承音安一樣,四處游玩,去了塞外,此後就再也沒了消息。

京城內流傳著許多他們的事跡,對他們的生死更是猜測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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