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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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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一連三天,陳商衽就沒離開過茅房,幾乎拉到虛脫,肚子有所好轉的時候,他腿肚子都在打顫,一張臉比紙還要白。

“太醫說了,你現在才剛剛有所好轉,還要多休息幾天。”

“我沒你那好手藝,不能給你親自做飯,就讓尚食局的人給你煮了些白粥,一會兒他們送來,你好歹喝一碗,別傷了胃。”

謝作看著陳商衽,既心疼又無奈,還有那麽一點點好笑的感覺。

宮裏的太醫都是醫療聖手,用藥無比準確,承音安說讓陳商衽拉上三天,陳商衽還真就在茅房裏蹲了三天。

陳商衽整個人好似靈魂出竅了一般,躺在床上雙眼發直。

他的雙腿一抽一抽的痙攣著,雙腿時不時的抖一下,看起來無比滑稽。

“媳婦兒~”

陳商衽微微揚著臉,臉色蒼白眼眶微紅,看起來好不可憐。

謝作不由止了笑,無奈又心疼的低下頭,在陳商衽額上親了一下,抓著他的手,溫聲安撫道:“太醫已經給你看過了,瀉藥的藥效已經過去了,你現在就是有點虛,日後養養就行了。”

陳商衽依舊有些委屈,他這岳父是真狗啊,竟然給他下瀉藥,這幾天他拉的都虛脫了。

如果不是媳婦在身邊,為了顧及自己的形象,他現在說不定還蹲在茅房裏呢。

他整個人都像是被淹入了味兒,帶著一股揮散不去的臭味。

雖然可能是他的心理作用,但他是真的忍不了,背地裏偷偷洗了三回澡,水裏還特意加了許多花瓣,實實在在洗了一回鮮花浴,整個人都是香噴噴的。

“媳婦兒,再親一口!”

身上沒有了臭味,陳商衽說話也更有底氣了,眼神可憐兮兮的看著謝作,索吻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謝作無法,只得又低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

陳商衽心裏高興,面上卻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還不夠,媳婦兒,咱嘴一個。”

謝作無奈的看著他:“你怎麽滿腦子都是這些有的沒的!”

“我都好幾天沒和你好好說過話了,現在好不容易好了,當然要補回來。”

“而且,我這麽想你,媳婦你一點都不想我嗎?”

陳商衽圓睜著眼睛,不一會兒眼眶就紅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媳婦兒你說,你是不是移情別戀,外面有別的狗了?”

謝作見此,心裏軟的一塌糊塗,立馬敗下陣來,慌張的哄道:“瞎說什麽呢,我此生心裏就只會住著你一個人,哪還會有別人!”

謝作想不明白,那句‘外面有別的狗了’是什麽意思,但那句移情別戀,他是聽得清清楚楚,自然不肯讓兩人之間生了嫌隙,還沒搞清楚情況,就連連解釋起來。

陳商衽面上還是一副委屈不已的表情,心裏實則已經樂開了花。

媳婦兒著急解釋的樣子真可愛,好想親一口!

陳商衽只想逗逗謝作,沒想讓他真的著急。

發發小脾氣那是樂趣,過了火候,可就是家庭的不安定因素了。

陳商衽扭過頭,紅著眼眶,眼中含著晶瑩的水珠,可憐巴巴的望著謝作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尾音有些哽咽,眼神裏帶著一絲懷疑。

謝作最看不得的就是他這副樣子,當即什麽原則都沒有了,無奈又心疼的說:“當然是真的,而且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怎麽會喜歡上別人?”

陳商衽聽了,臉上這才露出一抹笑:“那媳婦兒,你想不想我?”

謝作被陳商衽亮晶晶的眼睛註視著,耳根一紅,半晌方才囁嚅著說:“想,自然是想的!”

話說出口,羞澀的情緒倒也不那麽強烈了。

謝作擡起頭,看著陳商衽的臉,又認真的重覆了一遍。

“想,我很想很想你,每時每刻都在想你,一旦見不到你,我心裏就好慌,只有與你待在一處才能安心。”

陳商衽咧著嘴角,直起上半身,吧唧一口親在謝作的唇上:“媳婦兒,我喜歡聽你說心裏話,你以後可以多說一點,我愛聽!”

謝作臉頰緋紅,幅度極小的點了點頭。

陳商衽看得心癢難耐,把他拉進懷裏,低頭吻住他嘴唇,廝磨輾轉。

兩人溫情脈脈,旁若無人,殊不知正有人註視著這一幕。

當暗衛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傳達給承音安的時候,他直接捏碎了手裏的杯子,臉色陰沈的可怕。

劉慶的小心肝兒顫了又顫,小心翼翼的開口:“陛下莫生氣,這……這陳公子和太子,是人盡皆知的契兄弟關系,陛下何至於介懷?”

“太子與陳公子感情好,皇帝應該高興才是。”

劉慶是真搞不懂皇帝陛下的心思了,不舍得將兩人分開,又見不得兩人相處,既然如此,為什麽還要派人監視著,這不是成心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當然,這話他也只敢在心裏蛐蛐,面上他是咬緊了牙,打死也不敢說。

只講好聽的,皇帝愛聽的說。

“朕又不是瞎子聾子,自然知道他們的關系,還用得著你多嘴?”

承音安眼眸沈沈的看著劉慶,不悅到了極點:“罰你一年俸祿,現在立馬滾出去,別在這礙朕的眼。”

劉慶聽的一楞一楞的,走出勤政殿的時候,人還傻著呢。

他的命怎麽這麽苦啊!

不就是想拍拍皇帝的馬屁,誰知道拍到了馬蹄子上,好家夥,這又一腳給他踹了!

劉慶擡起手,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嘴上。

叫你多嘴叫你多嘴,以後幹脆當個啞巴得了。

這小小的插曲,陳商衽和謝作自然是不知曉,他們如今正在為以後發愁呢。

宮裏雖然吃穿樣樣精細,可到底不如宮外自在,他們現在真的成了籠中的鳥兒,想飛也飛不了了。

“皇帝有說什麽時候讓我們回去嗎?總這麽關著我們也不是個事兒啊!”

謝作沈默了下來:“我們可能永遠也出不去了!”

陳商衽心裏明白,面上卻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這是為什麽?”

謝作長舒了一口氣,猶豫片刻後,緩緩說道:“承音安說我是他的兒子,現在宮裏的那些人,都喚我一聲太子,算是把我的身份坐實了。”

“我們以後可能就不像在宮外那麽自由了,那個小院子我們也回不去了!”

謝作黯然的垂下眼,眼中有些許仿徨的神色。

他不明白,為什麽一夕之間自己的身份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從前朝太子,變成了當今皇帝的兒子。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讓謝作有一種恍惚在夢裏的感覺,荒唐又不真實。

陳商衽心疼的把謝作摟在懷裏,輕輕啄吻著他的發頂,聲音溫柔的說:“別害怕,無論發生什麽,我一直都在。”

謝作心中微澀,伸手抱住陳商衽的腰,臉頰埋在他頸窩處,聲音艱澀地開口:“商衽,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好害怕。”

“承音安他竟然是我的親生父親,這……這一切都太荒唐了!”

“我幼時也曾渴望過父愛,看到父皇和幾個皇兄相處時,我也曾心生羨慕,努力想要融入其中,可卻只會招致厭惡。”

“你知道嗎,自打我記事時,我就待在一間小小的宮殿裏。”

“以前還有個嬤嬤在旁,待我知事時,那嬤嬤就走了,身旁只有一個太監照顧我的飲食起居。”

“那太監並未欺辱我,只是也不曾於我多說過什麽。”

“我天天待在那間小小的宮殿裏,每日只能看書打發時間,就這麽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周而覆始,度過了我的童年,長成了少年。”

“我第一次看到我的母親,是在我八歲那年,那年我掉進了禦花園的錦鯉池,是與母親相熟的人救了我。”

“他們給我看了母親的畫像,讓我的生活好過了許多,自此以後,卻再未出現在我的面前。”

“每年參加宮宴的時候,看著繁華的景象,我都會心生迷茫,覺得自己像個看客。”

“有時我會懷疑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意義,怨恨我的生身父母,為什麽將我帶到這個世界,卻又將我拋棄在一旁。”

“我時常在想,我是不是真的是個災星,所以才會這麽不討喜,父皇才會一眼也不曾看過我。”

“如今我長大了,看透了父皇的虛偽,也再不曾渴望父愛。可是這時卻有一個人突然出現,言之鑿鑿的告訴我,他是我的親生父親。”

“我不覺得開心,我只覺得害怕,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害怕。”

陳商衽靜靜的摟著謝作的肩膀,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他輕輕拍了拍謝作的脊背,一遍又一遍的啄吻著他的發頂,聲音溫柔地道:“你渴望父愛,即使不曾言明,這個想法從小到大也不曾變過。”

“你害怕,是因為害怕這一切只是一場夢,害怕承音安在騙你。”

陳商衽輕輕掰正謝作的身子,註視著他的眼睛,微笑著說:“媳婦兒,有些事情不是一定要追根究底,活在當下享受當下,不是也很好嗎?”

“無論承音安是不是在騙你,只要他不曾傷害你,這就足夠了。”

“你可以大膽的去享受這份突然降臨的父愛,我也會一直陪在你身旁。”

“你不用有後顧之憂,因為結局也不過就那幾樣,又有什麽可害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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