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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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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陳商衽臉色一僵,五官頓時疼的扭曲成了一團。

謝作羞惱的厲害,腳上用的是死力氣,那是一點情面也沒留。

“媳婦兒媳婦兒,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你就放過我的腳趾頭吧!”

陳商衽使出必殺技,眨眼間紅了眼眶,眼裏包著欲落不落的眼淚,掐著嗓子,甜膩膩地道:“媳婦兒~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謝作身子一抖,胳膊上密密麻麻起了一片雞皮疙瘩,他咬著後槽牙,用氣音說:“你給我好好說話。”

陳商衽眉梢一挑,眼神更亮了幾分,不但沒有收斂,反而夾得更起勁了:“媳婦兒~”

調子剛起了個頭,謝作就受不了的立馬挪開了腳,同時還用胳膊肘拐了陳商衽一下。

陳商衽痛的差點背過氣去,再也沒了搞怪的力氣。

謝作看陳商衽只顧著揉胸口,沒往自己這邊瞧,不由悄悄松了口氣。

陳商衽嗓音本就甜軟,平時說話時倒也沒什麽,但只要稍稍一夾,就更讓人受不了了,簡直能把人甜死。

平時床榻間,陳商衽最愛夾著嗓子,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他問。

“媳婦兒,舒不舒服?”

“媳婦兒,你臉紅的樣子好漂亮!”

“媳婦兒,你的腰好軟!!”

每一次,謝作都被這些話弄得臉紅不一樣,只能伸手捂住陳商衽的嘴,才能阻止他說出這些羞人的話。

陳商衽說不了話,就會死命欺負謝作,總把他欺負的眼淚不止、渾身癱軟才罷休。

“媳婦兒,你是要謀殺親夫嗎?!”

陳商衽可憐兮兮的望著謝作,小眼神裏充滿了控訴。

謝作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挺直腰背說:“誰讓你總說那些不著調的話!”

話是說的挺硬氣,實則語調裏透著一股心虛的感覺,眼神也忍不住的往桌下飄,關心著陳商衽的腳。

自己剛剛是不是用的力氣太大了?萬一真把他踩瘸了可怎麽辦?!

陳商衽看著謝作可愛的小動作,眼裏金光一閃,伸手扯了扯謝作的袖子,壓著調子喊道:“媳婦兒,我腳好痛啊!”

這次他雖然夾著聲音,卻比先前正經多了,聽著也順耳許多,也更顯得可憐巴巴。

謝作聽了,強撐著的冷硬眉眼不由軟了下來,咳嗽一聲,問:“真的很痛嗎?”

陳商衽點了點頭,像是一只吃不到骨頭的大狗狗,眼巴巴的望著謝作。

“我……我回去幫你看看!”

謝作說的很小聲,眼裏帶著一絲愧疚。

陳商衽身體裏的暗疾本就未養好,若是再被他踩壞了腳,可就不好了。

陳商衽聽著謝作氣弱的聲音,嘴角揚了揚,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媳婦兒,我腳好痛,今晚你能不能不睡書房,留在房裏陪陪我好嗎?”

謝作眼裏的愧疚神色,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消弭的一幹二凈。

這“陪”可不是普通的陪,到時候肯定免不了一番汗流浹背的較量。

他就知道,陳商衽這個家夥慣會裝象,博他憐惜,也怪他自己,面對他的時候根本沒有一點定力,每一次都上當,讓他得逞。

謝作咬了咬牙,心想:這一次絕不能再讓陳商衽如願了。

“我今天晚上要和左大人他們商談要事,不能陪你,今夜你就委屈委屈,自己睡下吧。”

陳商衽看著謝作面無表情的臉,以及他忍不住緊握的雙拳,臉上揚起一抹我委屈但是我不說的笑容,強笑著說:“那好吧……!”

陳商衽聲音低低的,聽著可憐極了,謝作差點就裝不下去。

拒絕了他,謝作總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什麽天理不容的事情一樣,心裏百爪撓心,好在最後他強撐住了,沒開口答應,雖然心裏還是有點兒不落忍就是了。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陳商衽笑的像是一只狡猾的狐貍。

媳婦兒不答應也沒關系,他總有辦法把媳婦兒拐上床。

想到今天晚上又可以美美的飽餐一頓,陳商衽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興奮。

又略坐了片刻,陳商衽和謝作站起身準備離去。

拜堂之禮已經見證,該送的賀禮也已經送出去了,倒也沒必要做到宴席散場,雖說這個時候離去有些不合規矩,但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謝作的身份擺在那裏,從始至終也沒人敢將他當做一個普通客人看待。

許多人在看到賓客席裏有謝作的時候,還曾疑惑不已,紛紛感嘆旗侯府膽子不小,竟敢請一個前朝太子入府作客。

如今見他起身欲要離去,都不由悄悄的投去了打量的眼神。

謝作和陳商衽仿佛感覺不到周遭如芒在刺的眼神,旁若無人地手牽著手,朝著侯府大門走去。

兩人剛剛走到門口,就見旗侯爺與左家兄弟走了過來。

左巧人可是新娘子,先前沖出新房跑到門口迎左家兄弟,就已經是不合規矩的了,好在旗侯爺和侯夫人並未在意,旗子伯也沒覺得有什麽。

如今左家兄弟要走,左巧人倒是想親自送送自家大哥和三哥,但是被趙嬤嬤勸住了。

旗侯爺和侯夫人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今天左巧人第一天進門,還是要註意一些才好。

左巧人本是不聽的,左城宇和左韶堂兄弟不想自家妹妹為難,就說他們會在京城停留幾日,若她想見他們,三日回門的時候同樣可以見到。

左巧人這才勉強同意,卻還是將兄弟二人送到了園子門口,直到看不見兄弟二人的身影,才被旗子伯勸著回去了。

左城宇和左韶堂看到謝作的時候也很驚訝,至於謝作身旁的陳商衽,則被他們自動忽略了。

“謝公子,你們要回去嗎?”

旗侯爺作為侯府的主人,自然要照例詢問一番,想到謝作的身份,旗侯爺擔憂的問:“宴席還未散場,你們就要走,可是期間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謝作聞言搖了搖頭,笑著說:“侯爺多慮了,只是家中有事,我們便想離去,未能當面向您辭別離去,是我們失禮了。”

旗侯爺聽了謝作的解釋,緊鎖的眉頭松開:“沒有發生不愉快的事情就好,其他的謝公子倒不用多禮。”

“若非你點破了小兒的心事,恐怕到現在他還是光棍一條呢!”

謝作搖了搖頭,認真的說:“侯爺多慮了,沒有我,令公子也定會得償所願,與左小姐心意相通,我之功過無足掛齒。”

旗侯爺見謝作沒有急於攬功,心裏對他的偏見消散了些許。

起初和左家談論婚事的時候,左明義那呆瓜腦子就把什麽事都和旗侯爺說了。

左蘊良在一旁眼都快砸爛了,也沒攔住左明義那張大嘴巴。

旗侯爺初次聽到的時候,嚇得臉色都白了,魂兒也是出竅飛了半天,甚至當時他都想悔婚了。

左明義這個不怕死的玩意兒,竟然敢密謀著造反,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好在最後,旗侯爺穩住了。

仔細一想,左明義何嘗不是因為沒有辦法,才兵行險招。

皇帝並不怎麽看重左家,對於左明義的性子也不是很喜歡,所以這些年,左家一直都在走下坡路。

即便左家三兄弟都在軍營裏,也擋不住左家日漸頹敗的跡象。

左明義若不謀反,就只能看著自己女兒嫁給一個人渣,看著偌大的左家毀於一旦。

同為當家人,旗侯爺自然明白這其中的辛酸,因此才沒有當即毀了兩家的婚事,但旗侯爺也並不想參與其中,只裝作並不知道左明義和謝作他們的謀算。

“既然是家中有事,那老夫便不便留你們了,改日老夫再請謝公子和陳公子登門喝茶。”

“侯爺客氣了,謝作必帶厚禮登門。”

謝作和旗侯爺客氣了幾句,就和陳商衽一起離開了旗侯府。

身後,左韶堂眼尖的註意到謝作和陳商衽兩人牽著的手,不由和左城宇對視了一眼。

兄弟兩人風塵仆仆的趕回京,還不知道自家親爹幹的驚天大事,只是在聽到謝作給自家妹妹牽了線後,第一時間起了疑心,這才有左韶堂上前道謝、實則試探這一幕。

左城宇和左韶堂二人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候,便直接同旗侯爺辭了別。

謝作和陳商衽剛剛出了旗侯府,拐過一個巷子,就忽然看見巷子口停著一輛馬車。

這是一條後巷,平時很少有人路過,小巷兩旁門沿上掛著兩盞紅色燈籠,但遠遠不能照亮整條小巷,所以巷子裏便顯得昏暗了一些。

馬車突兀的橫停在巷子裏,兩匹烏黑的駿馬安靜無聲的馱著馬車,只偶爾踢踏兩下蹄子。

馬車車沿上空無一人,夜風吹拂,馬車的車簾微微舞動,透過月光,隱約可以看到馬車內坐著一個人,以及那人穿著長靴的腳。

四周靜的出奇,就連看門護院的獵犬都不曾發出一聲嚎叫,鳥兒也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連點影子都看不到。

漆黑的巷子,故意停放在巷子裏的馬車,以及四周安靜的氛圍,這一切都透露著詭異,莫名讓人心生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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