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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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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左蘊良聽著旗子伯的一番指責,不但不生氣,臉上反而揚起了一抹笑,看著旗子伯問:“子伯這是說的哪裏話,巧人是我表妹,我又怎會不疼她!”

“虛偽……”旗子伯冷嗤一聲,“你要是真的疼愛左家小姐,又怎麽會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林康那種人?”

左蘊良心裏覺得好笑,面上卻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我不想巧人嫁給林康又如何,皇命不可違,我也無可奈何啊!”

“借口,這些都是借口,以你的聰明才智,怎會攔不下這樁婚事。如今你毫不作為,不過是不想為此冒險罷了。”

旗子伯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義憤填膺的指著左蘊良的鼻子:“你嘴上說的百般為難,如今卻在這裏與人高談闊論此事,根本就是虛偽至極。”

雷昊和潘靖焱見此,不由覺得驚奇。

旗子伯從前總是對左蘊良欣賞有加,說話時也總是客客氣氣的,如今倒是敢指著左蘊良的鼻子罵,看來是真喝醉了!

左蘊良氣定神閑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而後搖著頭裝模作樣的說:“倒不是我不在意此事,而是實在難以著手啊!”

“現在皇帝的聖旨以下,我這妹妹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啊!”

潘靖焱和雷昊聞聽此話,是時在一旁插嘴道:“這有何難,只要給左小姐另尋一個姻緣,兩家再這麽一說和,謊稱是多年就有的婚約,這樣左小姐豈不是就不用嫁給林康了?!”

“潘兄弟說的是,事在人為,只要肯使力,還怕沒有辦法?”

“這話說的容易,又該去哪裏給我那表妹另尋姻緣呢?”

此話一出,一唱一和的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扭頭看向了表情稍顯迷茫的旗子伯。

幾人這麽互相對視了片刻,左蘊良忽然站起身,面向旗子伯拱了拱手說:“子伯兄,我那表妹巧人,你也是見過的,模樣性情一樣不缺,不知你可願娶她為妻,救她於水火之中?”

旗子伯神情這下子看起來更迷茫了,但僅有的一絲理智,讓他在聽到左巧人的名字後,便毫不猶豫的大力點了點頭:“好……我娶她。”

左蘊良聞聽此話,挑眉一笑:“如此,就謝謝子伯兄了!”

旗子伯表情呆呆的看著左蘊良,最後身子一軟,竟撲通一聲躺倒在了地上。

左蘊良伸著脖子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淺笑著向潘靖焱和雷昊二人道謝:“今日多謝兩位仁兄了,若我表妹脫離此難,蘊良必會擺上一桌酒席,好好答謝二位。”

雷昊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地道:“我們都是好友,你的表妹也便是我們的表妹,何必這麽客氣。”

“非是客氣,而是感謝,兩位仁兄幫了我這麽大一個忙,我自然是要好好答謝一番的,不然豈不是我禮數不周?”

潘靖焱拿著自己往常握在手裏的扇子,輕輕晃了三晃,而後稍擡著眉梢說:“我瞧著太一樓的酒水菜肴都不錯,既然左兄這麽堅持,那改日便再請我們來這太一樓吃酒吧。”

左蘊良深深一揖,滿口答應:“那便說好了,改日再請兩位仁兄來太一樓一聚。”

菜吃的差不多,酒也喝完了,該辦的事情也辦了,三人寒暄幾句,便各自離開了太一樓。

因為旗子伯醉得人事不知,左蘊良念在他以後就是自己表妹夫的份上,便用自己的馬車將旗子伯送回了旗侯府。

將旗子伯交給侯府的下人,左蘊良便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左尚書府。

左明義一直坐在廳堂裏等左蘊良的消息,眼見他快步而入,便起身問道:“蘊良,情況怎麽樣?”

左蘊良連氣都沒來得及喘勻,便拱了拱手,笑著說道:“姨夫,我已經試探過了,那旗子伯的確對巧人表妹有愛慕之心。只看明日他酒醒之後,是否還記得此事,旗侯府又會怎麽表示了。”

左明義心中稍稍安定了些許,點頭說道:“此事多謝你了蘊良,如果不是因為你與旗子伯有交情,這件事情恐怕還真不好辦了!”

“姨夫說的哪裏話,我們之間何須說謝。巧人表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左明義看著左蘊良的眼神滿是欣慰,口中忍不住讚賞道:“蘊良這般好的兒郎,可惜卻不是我親子!若是我那幾個臭小子在,定讓他們多跟你學學。”

“他們年紀還沒你小,做事卻總是顧前不顧後,一點也不知道為我分擔,反而還要讓我為他們操心勞累。”

“如今都到了娶妻的年紀,卻一個個還是光棍,整天只知道打打殺殺,真真是讓我和你表姨愁白了頭!”

左蘊良無奈一笑,寬慰道:“姨夫不用憂心,城宇他們在外為國征戰,實乃大英雄也。等他們凱旋而歸,自然會考慮娶親的事宜,這種事情急不得。”

左明義微微搖了搖頭,忍不住嘆了口氣:“我知道事情急不得,可心中還是不免憂心啊!”

戰場之上殺伐無眼,左明義真怕自己那幾個兒子有什麽好歹,催著他們成親,也是想讓他們給左家留個後。

誰知道三個兒子,一個比一個犟,都不肯成親,為了躲避他們的催婚,更是三年沒回過家。

每每想到那三個不爭氣的兒子,左明義就愁的睡不著覺。

左蘊良見此,也不知道該怎麽勸了。

左城宇三兄弟的赫赫威名,左蘊良在塞外的時候便聽聞了。

想來若是左城宇他們三兄弟在京中,林康那混賬東西根本就不敢動巧人,皇帝也不會下這麽一道糊塗的旨意。

左家這三兄弟可都是有兵權在握,皇帝竟然冒著得罪他們的風險,讓他們的親妹妹嫁給林康那樣的人,也不知道皇帝是怎麽想的?!

旗子伯傍晚的時候酒就醒了,酒醒的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在太一樓的一幕幕,更是清楚地記得自己是怎麽答應左蘊良要娶左巧人為妻的。

本就因為喝了酒而紅透的臉一下子更紅了,心緒翻湧了許久,旗子伯一咕嚕爬了起來,匆匆套上靴子,便沖到了侯夫人的院子裏。

“母親母親,母親你在哪兒?”

侯夫人本在姿態閑適的飲茶,聽到這一連串似是叫魂一般的喊聲,貌美端莊的臉上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翻著白眼說:“喊什麽喊?難得今天你爹不氣我,我心情好一點,結果就被你攪和了!”

旗子伯快步邁進屋裏,沖到侯夫人面前,喘著氣說:“母親,我要娶左家小姐為妻。”

“你說什麽?”

侯夫人驚得張大了嘴巴,停頓半晌後,招了招手,讓旗子伯走到自己跟前,擡手摸著他的額頭,一臉疑惑的說:“這也沒發燒啊,傻孩子怎麽說起胡話了呢?”

旗子伯無奈的拿開自家母親的手,神色認真地道:“母親,我沒說胡話,我真的要娶左家小姐為妻。你和父親快快進宮與皇帝說說,讓皇帝把旨意撤回去吧。”

侯夫人這下子是真的吃驚不已,皺眉問旗子伯:“你怎麽突然想要娶左家小姐。從前也沒提到,你與她有什麽交集啊?”

旗子伯在自家母親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磕絆了良久,才扭扭捏捏的說出自己藏了許久的心思。

侯夫人聽了先是一楞,接著就捂著嘴笑出了聲:“你呀你,真是個不中用的,喜歡了人家姑娘這麽久,竟然連表明心意都不曾。外頭都叫你小霸王,看該叫你小王八才是!”

侯夫人撇了撇嘴,看著旗子伯的眼神滿是嫌棄。

旗子伯無奈,繞到侯夫人身後給她捶了捶肩,小聲哀求道:“母親你別笑了,快幫我想想辦法吧。再不趕緊,巧人就要嫁給林康那個混東西了。”

“林康那人你是知道的,整日正事不幹,吃喝嫖賭那是樣樣俱全,左小姐怎麽能嫁給他。”

侯夫人享受的瞇了瞇眼睛,然後胸有成竹的擺著手說:“行了行了,知道你著急,親會去和你父親說說的。”

自家這傻兒子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人,侯夫人自然會極力撮合,更何況林侍郎家的那個兒子的確不成氣候,不是個良人。

“真的嗎母親,您可不能忘了啊?”

侯夫人睜開眼,嫌棄的看著旗子伯說道:“你以為我是你啊,整日丟三落四,忘東忘西的?”

“放心吧,你父親回來我就去和他說說這事,至於能不能成,那就看皇上答不答應了!”

旗子伯心中一喜,一臉諂媚的說:“有母親和爹爹出馬,兒子一定能抱得美人歸,到時候您就等著喝媳婦茶吧。”

“呵……聽你這口氣,是和人家姑娘說好了?人家姑娘願意答應嫁給你?”

旗子伯一楞,而後傻了吧唧的搖了搖頭。

侯夫人見此,便頭疼的扶了扶額,伸出保養極好的手掌點著旗子伯的腦瓜說:“既然人家沒答應嫁給你,你成的哪門子親?”

“我和你爹都不算太笨的人,怎麽偏偏生出你這麽個傻兒子?”

旗子伯顧不得被自家母親戳痛的腦門,恍然大悟般站了起來,傻笑著說:“我這就去和巧人說。”

說完,旗子伯不顧侯夫人的叫喊,飛快的跑出了院子。

“這死小子,來去都跟一陣風似的,這副傻樣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未來兒媳婦追到手?!”

侯夫人嫌棄又憂愁的搖了搖頭,而後問門外站著的丫鬟:“侯爺回來了嗎?”

丫鬟回答:“侯爺已經回來了,如今正在書房裏處理公務。”

侯夫人聞言,招來丫鬟梳洗打扮了一番,才慢吞吞的去了侯府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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