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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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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院子樹蔭下放著一把藤條編織的躺椅,旁邊矮桌上放著一壺茶,點著一爐驅蟲的香。

陳商衽躺在躺椅裏,而謝作就窩在他懷裏。

小小的一張躺椅,躺下一個人還綽綽有餘,兩個人卻是有些擁擠了,但陳商衽偏固執己見,非要這麽摟著謝作,就算自己半拉屁股在外面也非要如此。

就這麽難受的擠了一會兒,謝作小心翼翼的擡了擡頭,試探著說:“這椅子有點小,不如我再去拿一張躺椅來?”

陳商衽搖了搖頭,疑惑的說:“我覺得不擠啊!你要是覺得不舒服,我在往外挪挪。”

說著,他便往一側扭了扭屁股。

這下子除了上半身外,他整個腰都懸在外面,全靠一雙腿支撐著才沒掉下去。

謝作看著陳商衽別扭的姿勢,一言不發的扭開頭,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

如此躺著過了片刻,謝作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睡著的他,身子誠實的往陳商衽懷裏縮了縮,唇邊掛著一抹淺淡舒心的笑。

聽著耳旁傳來的淺淺呼吸聲,陳商衽頓時松了口氣,扭頭看著一旁矮桌上的香爐,勾唇笑了笑。

這幾日謝作不知藏了什麽心事,晚上總是輾轉反側,睡不安穩。

他關心的詢問,謝作卻總是笑著說沒什麽,可是眼見他眼底的青黑越來越深,精神越來越差,就連臉頰都消瘦了一些,陳商衽怎麽可能相信他說的沒事。

但是謝作不願與他說,他怎麽詢問都沒有用,所以只能想了這個辦法。

香爐裏不只有驅蚊的藥粉,還加入了一些能讓人安神的藥物,為的就是讓謝作好好休息。

手掌撫了撫謝作的背,陳商衽輕笑著在謝作臉側落下一個輕柔的吻,低聲說:“好好睡一覺吧,媳婦兒。”

謝作到底在憂心什麽,他不得而知,他所能做的就是讓陳商衽養足精神,以百分百完全健康的姿態,去迎戰他的難題。

幽幽清風吹拂,泛黃的樹葉紛紛飄落,有些便落在了兩人的身上。

兩人環抱的大樹下,以泛黃的秋景為幕布,相擁著的人影,形成了一幅美好的畫卷,就連一絲一縷的風都在訴說著溫情,不忍打擾這幅畫面。

“呵……真是惡心。”

就在陳商衽也準備擁著媳婦睡一覺的時候,一旁卻忽然傳來了一道陰沈沈的聲音。

陳商衽皺著眉擡眼看去,就見拱門處站著一道人影,赫然就是多日不見的劉齊。

自那日一番針鋒相對後,劉齊和其他的侍衛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在沒在他和謝作面前出現過。

謝作一直過的就是一個人的生活,有沒有劉齊他們都無所謂,於他來說,劉齊他們不出現更好。

而陳商衽就更不用說了,他只想和媳婦美美的過二人世界,所以兩個人就像忘了劉齊他們一樣,從不提起。

沒想到,今日劉齊會自己出現在他們面前。

劉齊穿著一身深藍圓領衣袍,腰間掛著一把長劍,腳上踩著的靴子上,沾著星星點點的泥漿,遠遠順著微風,還能聞到一股難聞的脂粉香氣和酒味。

他衣服的領子並沒有扣嚴實,隱隱露出裏衣的一角,眼底青黑一片,想也知道他剛從哪裏回來。

劉齊眼眸沈沈的盯著陳商衽,表情沈沈地道:“陳商衽,你這個不安分的貨色,為了攀高枝,真是不擇手段,委身於人的事情都幹得出來,從前真是我小看了你。”

陳商衽胸前趴著的謝作,不安的蹙了蹙眉,手掌下意識揪緊了陳商衽胸口的衣服。

為了不打擾到自家媳婦休息,陳商衽溫柔的將謝作放置在躺椅裏,而後走到了劉齊的面前,輕笑著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自古以來的定理,我想做人上人又有什麽錯?”

劉齊聽著陳商衽理直氣壯的聲音,看著他那雙圓睜著的眼睛,吞了吞口水,身體裏跟著了火一樣,熊熊燃燒著。

他眼眸略深了深,忽然問道:“像你這麽不安分的東西,謝作那個廢物能餵飽你嗎?”

劉齊的眼神掃視著陳商衽,眼裏帶著不加掩飾的神色。

陳商衽心裏惡心的直作嘔,面上卻輕笑著說:“能不能,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聽著他明顯帶著引誘的話語,劉齊便也不再掩飾,一雙深陷的眼睛打量著陳商衽的臉和他的腰身,心裏那些齷齪的念頭越來越不可收拾。

深深看了一眼樹下謝作的身影,劉齊冷笑了一聲,心中惡劣的想道:縱你再怎麽囂張,睡在你身下的人還不是要來討好我。

他的腦海裏,已經設想了無數個謝作看著他與陳商衽恩愛纏綿,崩潰絕望的畫面。

陳商衽不知道劉齊心裏想的是什麽,他也並不在意此事,他垂下頭,遮擋住眼裏閃爍的幽暗光芒,嘴角微不可見的揚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兩人去了劉齊等人住的院子,可是院子裏卻靜悄悄的,並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陳商衽看了看劉齊,聞著他身上酒味與脂粉味交雜的氣味,眉頭狠狠一皺,猜想其他人恐怕還在花樓裏和某個女子醉生夢死呢。

進了屋子,劉齊便哐一聲關上了門,看著陳商衽的後背,啞著嗓子說:“把衣服脫了。”

謝作短短幾日就被陳商衽迷得神魂顛倒,他身上定然有什麽過人之處,劉齊自然想要好好嘗一嘗那種滋味。

陳商衽面無表情的轉身看著劉齊,笑得一臉詭譎地道:“好啊……我這就滿足你。”

劉齊皺了皺眉,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看著一步步走近的陳商衽,冷聲呵斥了一句:“站住,你就在那裏脫。”

陳商衽腳步略頓了頓,而後繼續朝劉齊走去。

隨著他一步步走近,劉齊頭上不知怎麽冒出了一層細汗,雙腿不受控制的向後退了退,直至後背抵上了門。

此時的劉齊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令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出於某種本能,劉齊轉身打開門便想離開屋子,可是門剛剛被他打開一條縫,身側就伸來一只手,砰的一聲摁在了門板上。

那只手力氣出奇的大,即便劉齊緊緊拉著門栓,卻還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木門漸漸合上。

劉齊緊張的吞了吞口水,渾身抖的厲害,眼前的所有種種都在告訴他一件事,那就是陳商衽並不似他心裏想象的那麽好欺負。

“陳商衽,你想幹什麽?”

“你……”

話還沒說完,劉齊的脖子就被一雙手緊緊扼住,掐得他喘不過來氣,餘下那些未盡的話語只能被他生生吞進了肚子裏。

劉齊瞪著一雙惶惶不安的眼睛,目眥欲裂地看著掐住他脖子的陳商衽,喉管間徒勞的發出幾句嗚嗚聲。

“放心,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陳商衽臉上揚著人畜無害的笑容,說出來的話語卻令劉齊的身子止不住的發著顫。

他瞪著一雙眼,臉色因為缺氧變得青紫,眼裏除了驚恐還有一絲微不可見的哀求。

嗚嗚嗚: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陳商衽眨了眨眼,笑瞇瞇地道:“你是想讓我放過你嗎?”

劉齊連忙拼命眨動著眼睛,以此表達自己的情緒。

陳商衽歪了歪頭,笑容看起來很甜,嘴裏卻沒有絲毫反駁餘地的說:“不行哦,你們從前欺負我的時候,可沒有給我拒絕的機會呢!”

說著,他忽然冷下眼眸,面無表情的冷聲說道:“所以我也不會給你們悔改的機會。”

劉齊這群人一開始只是嘲笑原主格外綿軟的性子,讓他當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奴才,偶爾會讓他穿上羅裙供他們逗樂一番,可是隨著時間流逝,漸漸的事情就變了調。

某個夜晚,這群畜生喝醉了酒,竟然一同欺負了原主。

從此以後更是無止境的羞辱,原主就算是想逃也逃不掉,就連死都不能自己做主。

直到這座別院名義上的主人謝作忽然暴斃身亡,劉齊他們為了謀個好前程,暫時忘了原主的存在,原主這才得到了片刻的自由。

離開別院的原主已經生了死志,可在臨死之前,不知是心存著一絲希望還是什麽,原主回到了家鄉的村莊。

他本來想見見從前的親人,卻沒想到遭到了哥哥和嫂子的嫌棄驅趕。

原主是被自己的親哥哥打出家門的,推搡之下原主暈了過去,原主哥哥當即就丟下他關門回了家,生怕沾了什麽晦氣,還是同村的大爺看原主可憐,才將他擡去了醫館。

從昏迷中醒過來的原主,得知自己得了無法治愈的絕癥,又想起自己了無生趣的一生,心灰意冷之下,就想要尋死。

可麻繩已經套在脖子上了,原主卻沒勇氣踢翻凳子,一番自我哀棄後,原主便拖著傷病累累的身體,暫住在了破廟,靜靜等著死亡來臨。

在原世界線裏,劉齊等人後來還曾找過原主。

為了爬上更高的位置,他們本想將原主獻給自己的上司,以此為自己謀取福利。

卻沒想到,他們找到原主的時候,原主已經因為絕癥瘦脫了相,看起來形如骷髏,根本毫無美觀可言,劉齊等人這才歇了心思。

臨走之前,因為自己的計劃落空而心生不憤的劉齊等人,還暴打了原主一頓。

可以說,原主最後的死亡並不是死於絕癥,而是被劉齊他們打死的。

原主的第一願望,就是想讓劉齊他們這群畜生,十倍百倍的嘗嘗他所經歷的一切。

作為一名優秀的時空管理員員工,陳商衽當然會圓滿完成這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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