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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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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陳商衽和謝作離開左府後,去了京城最負盛名的思夜湖。

今天的天氣這麽好,不去游湖多可惜。

謝作不能離開京城,但在京城內卻是沒什麽約束,可以隨意活動。

馬車駛過長街時,忽然傳了一陣巨大的聲響,車廂跟著震動了一下,停了下來,車廂外隨之而來的傳來一陣爭吵聲。

陳商衽和謝作本不在意,可隱約間聽到了熟悉的名諱,這才留心幾分傾聽了起來。

“施興祖,你個王八羔子,竟敢在外這麽詆毀左家小姐,我非打的你親娘都認不出來。”

“旗子伯,你莫要欺人太甚。”

被喚作施興祖的人,怒氣沖沖的撕聲說:“我不過是隨意調侃幾句,你作甚生這麽大的氣?那左家小姐與你非親非故,你何故這般為她出頭?”

那人似是想了一會兒,而後拉長了調子:“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喜歡左家那位小姐,這才不許我說她。”

“你休要胡說。”

開口應聲之人似乎有些底氣不足,急聲反駁道:“我不過是看不慣你這等小人平白汙蔑人家女子的清譽,少拿我和你這種王八蛋相比。”

“喲喲喲,瞧你急的臉紅脖子粗的樣子,還不敢承認,我看你啊,就是喜歡左巧人。”

“都說了沒有,你給我閉嘴。”

“我說的都是事實,憑什麽閉嘴。”

“林康親口和我說的,那左家小姐傾心於他,還將身子給了他,兩人於端午夜宴花前月下、互許此生,林康說的有鼻子有眼,哪裏是我胡沁了。”

說話的人明顯不服氣,還故意擡高了聲調,想讓更多人聽到他的言論。

“王八蛋,你還敢亂說……”

話音落下,外面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期間還夾雜著某個人的哀嚎。

陳商衽不著痕跡的挑了挑眉,掀開車簾朝外看去,只見茶樓前,一個穿著圓領束袖紅袍的少年,將一個青衣公子壓在身下暴揍,傳出陣陣哀嚎聲的人,正是那被胖揍著的人。

依照先前的對話,那揍人的少年可能就是那個叫做旗子伯的,而被按在地上打的人,可能就是那施興祖。

施興祖明顯不敵旗子伯,只有連連哀叫的份,他嘴角都被打出了血,眼睛還青了一只。

“旗子伯,有種你今天就打死我,如若不然,他日我定還了此賬。”

“好啊,我今天就成全了你。”

旗子伯紅著一雙眼,高高舉起拳頭便要揮下去。

眼見即將鬧出人命,一旁幹站著的幾個公子哥們終於想起來要阻攔了,蜂擁而上,將旗子伯和施興祖兩人分開了。

“施興祖,若是讓我再聽見你汙蔑左小姐的清白,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來啊來啊,我怕你不成。”

“你別忘了你爹和我爹同級,論誰在皇上面前得臉,你爹未必比得過我爹,我還怕你不成。”

“呸,你個廢物,遇事只會叫你爹。”

“我有爹想叫就叫,你管得著嗎。”

即使分開了,兩個人還在踢踏著腿,伸著脖子叫罵著,抓著他們的人險些沒拉住,還是費了老鼻子勁,才一東一西的給架走了。

鬧劇結束了,看熱鬧的人群散去,長街才重新恢覆了通暢,馬車重新動了起來,向著思夜湖而去。

路上,陳商衽免不了好奇心,出言問謝作:“媳婦兒,旗子伯這個人,你可熟識?”

“我只聽過他名諱。”

謝作微擰著眉,輕笑著說:“人人都道京城內有兩個人不能惹,一個是孫丞相家的千金孫琴薇,另一個則是旗王府的小世子——旗子伯。”

“此人是京城內有名的小霸王,若是惹上他,不被扒層皮下來,就誓不罷休。且這旗王府也是個極護犢子的人,與孫家有過之而無不及,是以無人敢惹他。”

陳商衽聽了,咋了咋舌:“原來這個旗子伯這麽厲害,那他是不是做過很多壞事?”

“那倒沒有。”

謝作輕笑一聲說:“人們怕他,並不是因為他做了什麽大奸大惡的事,而是旗子伯此人脾氣非常暴躁,若是哪點不對,他上去就是揍。聽聞他還曾打斷過世家公子的腿,雖然不知因由為何,這件事情確實越傳越廣,他這才被人叫做了小霸王。”

“原來如此啊!”

陳商衽笑著點了點頭,眼裏劃過一抹深思。

男配都和故事線裏描述的不一樣,看來這個世界真的有古怪。

他可是準備陪著媳婦在這個世界過一輩子的,一切不安定的因素都要除掉。必須趕快找出這個世界與原世界線不一樣的原因,以免偏差發生的太大,導致世界崩塌。

陳商衽眸底一片冷沈,面上卻維持著淺淡柔軟的笑容,並不曾洩露絲毫心底的情緒。

兩人說話的功夫,馬車已到了思夜湖。

湖面碧波蕩漾,湖岸兩旁種著的柳樹隨著微風輕輕飄蕩,湖裏種植的荷花輕輕搖曳吐露著芬芳,淡淡花香四溢,讓人見之便心情愉悅舒暢。

不愧是名勝的游覽地,此間風景真是美不勝收!

陳商衽四下看了看,瞧見左側停著幾艘船,就與謝作一起走了過去。

小小的木船上仰躺著一個中年男子,他手裏拿著一個魚竿,雙腿交疊,腳腕一晃一晃,悠閑垂釣著。

“先生,你可是這思夜湖的船家?”

船上的人,睜開一只眼瞧了瞧兩人,懶洋洋地道:“是啊,兩位公子可是要坐船?”

“正是,不知船家這費用怎麽說?”

提到錢,那人也一副威嚴不動的樣子,慢悠悠地道:“若是你們自己劃船,這銀子就少收些,若是讓我給你們劃船,這銀子自然就多了。”

陳商衽想了想,他正好會劃船,借此機會也能多和謝作獨處一會兒,便準備自己劃船游湖。

聽了陳商衽的決定,那船家淡定的接過銀子,便讓兩人挑了一艘船坊,而後自己便又躺回了原先的地方,接著釣起了魚。

陳商衽慢悠悠的搖著船,船頭隨著水波游過荷花池,然後停在了湖心中央。

遠處還停著幾艘船,男男女女皆有,有的船房大些,上面人影攢動,還有歌舞聲隱約傳來。

有的則像是他們一樣架著小船,而上面皆是一男一女,想來不是正在相看的公子小姐,就是以成婚的新婚夫婦來此游玩。

陳商衽他們的船離其他船坊略有些距離,隱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嬉鬧聲,卻又看不清船上的人影到底在做些什麽,這種距離恰好給了他們私密的空間。

“看來像我一樣英明,想到來次游湖的人還真不少。若非是這思夜湖足夠大,恐怕就要裝不下這麽多船了!”

聽了此話,謝作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而後不由輕笑出聲,搖頭看向目光促狹的陳商衽說:“這思夜湖也是有規矩的,每日只限定一些人前來游湖,若是人數超過了,也沒有船只供他們游玩,所以你說的那種情況是不會出現的。”

“噗呲……”

陳商衽沒忍住輕笑一聲,看著一臉認真給他解釋的謝作,目光溫柔地湊了上去,緊緊盯著他的雙眼道:“我只是開個玩笑!”

謝作擡眸看去,眼裏笑意彌漫,嘴角微微揚了起來,聲音低緩的說:“我知道啊!”

陳商衽眼眸閃了閃,心弦猛然悸動了一下,而後不規律的跳動著,像是隨時會跳出胸膛,飛撲向對面的人。

兩雙眼睛四目相對,彼此倒映著對方的影子,眼睛裏的情緒也清晰可辨。

原本還隔著一些距離的兩人,不知何時擁抱在了一起,唇與唇相貼著,交換著彼此的呼吸。

狹窄的空間裏,仿佛回蕩著劇烈濃厚的心跳聲,清晰的傳進耳朵裏。

在情態一發不可收拾之前,兩人同時抽身離去,而後望著彼此,哈哈笑出了聲。

太陽變得毒辣,溫度逐漸升高,前來游湖的人群也逐漸離去。

陳商衽和謝作回到別院,自然又是一番濃情蜜意,纏綿悱惻。

皇宮裏,承音安眼眸沈沈地看著案桌前跪著稟報的小太監,聲音辨不出喜怒地道:“謝作他去了左尚書府?”

“回陛下,根據暗十七的匯報,謝作前一日就往左府遞了拜貼,今日才登門。

暗十七跟著潛進左府後,並未瞧見謝作與左尚書說些什麽,倒是與左小姐相談甚歡。沒待多久,謝作就離開了左府,而後與他身旁的那個小侍衛一起去了思夜湖游湖。”

“日子過得倒是挺逍遙,還有心情談情說愛,與人游湖。”

承音安聲音平平淡淡的,眼裏卻彌漫著幽暗深沈的神色。

“既然日子這麽清閑,就給他找些事情做,免得他忘了自己的身份。”

小太監抖了抖身子,敏銳地察覺到了承音安聲音裏夾雜著的寒冷意味。

“奴才明白了。”

承音安斂了斂眉眼,沖著那小太監淡聲啟唇道:“退下吧。”

“是,奴才告退。”

小太監後退著出了勤政殿,卻在走廊上與劉慶碰上了面。

劉慶身後還有一個小宮女,那宮女手裏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盞茶,旁邊還有一些精致的小點心。

小太監悄悄瞧了一眼,看見那宮女身上穿著的不是宮女特有的宮裙,而是一件薄紗羅裙,心中便已明了了劉慶此行的用意。

如今的陛下登基已有一年之久,後宮卻空無一人,連個能管事的娘娘都沒有。

前朝的那些官員多次上書請求陛下立後,陛下卻都壓著不肯答應。

陛下久無子嗣,如今代掌鳳印的太後娘娘自然著急,常常將一些姿色貌美的宮女送來勤政殿伺候,其中深意自然不用多說。

可是,陛下卻只將那些貌美的宮女當做擺設,一個都沒有寵幸過。

劉慶就算是太監總管,也不敢私自插手皇帝的事情,如今這一出,恐怕也是太後娘娘的主意,只不知這一回能不能成事!

小太監心中百轉千回,面上卻是絲毫神色不露,恭敬的彎著腰,目送劉慶和那宮女進了勤政殿後,這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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