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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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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孫琴薇看著身旁奮筆疾書的左巧人,不禁彎唇冷笑了一聲,眼裏藏著深深的惡意。

半盞茶後,兩人紛紛放下了筆。

一旁站立的小太監,將兩人桌上的宣紙收了起來,快步呈到了承音安的面前。

承音安拿起兩張紙看了看,然後又讓小太監拿下去,讓大臣和貴夫人們閱覽。

待到眾人都看過一遍後,承音安才笑著說:“左小姐的詩寫確過人,但依朕之見,孫小姐寫的詩卻更符合今日的景象,不知諸位覺得如何?”

皇帝都這麽發話了,哪個人還敢不讚同啊,於是不管是大臣還是命婦,都稱讚孫琴薇寫的好。

左巧人對此沒有絲毫意外,她回京之時,母親就和她說過當今的局勢,自然知道皇帝對他們家如今不甚待見。

只是她沒有想到,皇帝的偏心竟然如此明顯。

孫琴薇寫的詩明顯沒有她的好,皇帝還硬是判她贏了。

左巧人看了一眼身旁,孫琴薇低著頭,一時到也看不清神色如何。

也不知道孫琴薇到底存著什麽樣的心思,人人都知道這其中的貓膩,這樣的勝利要來又有何用?

“既是孫小姐贏了,那這枚玉佩就是你的了。”

左巧人拿起桌上放著的玉佩,泰然自若地遞給了孫琴薇。

不管其中過程如何,左巧人都願賭服輸,這玉佩她給的也沒什麽不情願的。

沒了這塊玉佩,她也正好有由頭,問爹爹要新的東西。

千葉閣那根銀龍鞭,她看中許久了,只是苦於荷包空空才沒能買下,如此正好向爹爹哭訴一番,將其買下來。

“如此,倒是謝過左小姐了。”

孫琴薇言笑晏晏的接過玉佩,然後目露真摯地道:“先前和左小姐有些誤會,如今我倒想借此機會,與左小姐握手言和,摒棄一切仇怨,不知左小姐肯不肯給我這個機會?”

左巧人看著孫琴薇,總覺得她的笑容有些怪異,給她一種皮笑肉不笑的陰森之感。

先前這女人還一副要扒了她的皮的樣子,現在倒是笑的一臉燦爛,這其中肯定藏著壞心思。

她是性子耿直,又不是傻。

一個前一秒還揚言要你好看的家夥,下一秒就說要和你摒棄仇怨,這怎麽想都不對勁。

左巧人也笑的一臉和善,說出來的話卻不怎麽中聽,反而有一種直戳人肺管子的感覺。

“我這個人呢,小心眼,還特別愛記仇,這握手言和什麽的就大可不必了。只要孫小姐以後別總是找我的麻煩就行,不然我也不保證下次會不會動手。”

左巧人笑瞇瞇的說完,沖著上首的皇帝拜了拜,便轉身回了左夫人身旁。

孫琴薇氣的紫了一張臉,卻無奈如今是在皇帝面前,她又站在眾人中央,不好將氣撒出來,不然先前做的一切就白費功夫了。

咬著後槽牙將心裏的氣咽下去後,孫琴薇拿著那枚青玉玉佩,轉身離開了。

她沒有回到孫家所坐的席間,而是出了園子,走到了一座石亭裏。

孫琴薇在亭子裏站了片刻,身後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她轉身看去,便看到自己的貼身婢女秋玉,鬼鬼祟祟地走了過來。

“幹什麽做出這副樣子,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做賊心虛嗎?”

孫琴薇陰著臉罵了一句,接著又問道:“我要的東西你可帶來了?”

秋玉被罵了也不敢吭聲,只縮著脖子老老實實的聽訓。

聽到孫琴薇這麽問,他便抖著手從腰間掏出一個荷包,遞給了孫琴薇。

“這是奴婢從司藥司那裏偷來的,聽聞這種藥吃了,就是性子再烈的貞潔烈女,也會變得無法自拔。”

孫琴薇接過荷包,滿意的點了點頭,斜著眼看著秋玉說:“你做的很好,只要你把嘴巴閉嚴實了,你那弟弟的日子也會好過一點,但凡今日的事情露出一點風聲,你和你弟弟都得死。”

秋玉嚇得臉色一白,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以頭鋤地,連連說道:“奴婢絕不敢胡言亂語,求求小姐饒過我弟弟吧。”

孫琴薇收斂起眼中的神色,笑容和善地牽起秋玉的手,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保養柔潤的手掌輕拍著秋玉粗糙的手背,聲音沈沈地道:“你盡心盡力為我辦事,我自然不會虧待了你,就連你那弟弟,我也會讓人好好對待的。”

“奴婢謝謝小姐。”

秋玉白著一張臉,強忍著渾身的顫抖,露出一個感激又僵硬的笑容。

孫琴薇用力握了握秋玉的手掌,註視著她惶惶不安的眼睛,說:“一會兒你將這藥,加到左巧人喝的果酒裏,事成之後,我會放你和你弟弟自由,還會給你們一筆錢安度餘生。”

秋玉雖然知道孫琴薇的厲害之處,卻還是忍不住信了這話。

“謝謝小姐,奴婢一定會辦成此事,絕不會讓小姐失望。”

孫琴薇滿意的一笑:“你辦事我最是放心了。”

主仆兩人預謀完,便相攜著離開了石亭。

“我女兒的詩寫的這麽好,竟然沒得第一,真是天理難容。”

吳嫚梓手裏舉著左巧人寫的詩,憤憤不平地壓低聲音,湊到左巧人耳旁說:“皇帝真是眼睛瞎!”

對於自家母親的大膽發言,左巧人嚇了一跳,急忙眼神鬼祟地瞅了瞅四周:“母親說話小心些,就是讓皇上聽到了,咱們一家老小的腦袋都得搬家。”

“瞎擔心什麽,我說話聲音這麽小,哪個耳朵這麽機靈能聽了去。”

吳嫚梓翻了個白眼,很是不以為意。

左巧人捂著砰砰亂跳的小心臟,看著自家膽子極大的母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還是小心一點好,萬一讓人聽了去,咱家就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的。”

“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是隨了你爹,啰嗦的很。”

吳嫚梓敷衍的擺了擺手,繼而露出一副八卦的神色,看著左巧人,問:“你跟娘說說,你和那個姓孫的小姐有什麽仇,她今日要整這麽一出?”

左巧人搖了搖頭,一臉茫然地道:“誰知道啊,也不知道吃錯什麽藥了,像是一條瘋狗一樣追著我咬,嚷嚷著說我搶了她的晨墨哥哥。”

吳嫚梓聽了,略微想了想,而後說:“晨墨?應當是舒家的那位二少爺舒晨墨。我曾聽聞過孫家那位小姐一直心悅舒家的二少爺,此事算是滿京城皆知,倒是不知,你怎麽和這兩人扯上了關系?”

“這我哪知道,那個什麽舒家二少爺,我連見都沒見過,也不知道孫琴薇怎麽攀扯到了我身上!”

左巧人翻了一個母親同款白眼,心中也甚是無奈。

她是真不知道什麽時候和那個舒家二少爺見過,才招惹來了孫琴薇這種瘋子。

“算了算了,總之小心些就是了,孫家那位小姐可不是個好相與的人。”

吳嫚梓扯著左巧人的袖子,殷殷囑咐了一番。

“好的母親,我知道了!”

母女兩人說完話,這時正好有一宮女拿著酒壺走了過來,盈盈的沖著兩人一拜,笑著說:“夫人小姐,需要奴婢為你們添些酒水嗎?”

為了讓眾人都過個美滿的節日,宮裏特意備了一些喝不醉的果酒,供女子們暢飲。

左巧人先前喝了一杯,只嘗了一口,她就愛上了這個味道,當即便沖著那小宮女說:“那便給我來點吧。”

這酒帶著淡淡的果香,入口先是甘甜,再是辛辣,喝上一口既不醉人,還能令那些害怕喝醉失態的貴女夫人們過過癮,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小宮女笑著給左巧人面前的杯子倒上酒,卻並未填滿,只堪堪倒了半杯,便扶正了酒壺。

她彎著唇,笑著對左巧人說:“小姐先前已飲過一杯,是以這第二杯,奴婢便鬥膽給您少添一些,以防您喝醉了。”

那小宮女長著一張圓臉,一身桃粉色宮裝穿在她身上,倒是將她襯得越發嬌小可愛了。

左巧人向來不是個難伺候的主兒,且這小宮女也是在為她著想,故而也沒怪罪什麽,略一點頭,便讓那小宮女離開了。

小宮女走後,左巧人便端起酒盞喝了一口,只是下一秒,她就皺了眉頭,眼神奇怪地看著手裏的酒盞。

酒水一入口,左巧人便嘗到了一股古怪的味道,感覺也不似先前那般甘甜好喝了。

“怎麽了?”

吳嫚梓看左巧人端著酒盞半天也沒個動靜,不由好奇地問道。

左巧人搖了搖頭,隨手將酒盞放回了桌上,這才回答說:“只是覺得這酒沒有一開始喝的好喝,反而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

吳嫚梓聞言,不以為意地收回視線,漫不經心地說:“許是因為新鮮,喝第一口的時候才會覺得好喝,如今新鮮勁過去了,再喝也就沒第一口那麽好喝了。”

“應該是這樣吧。”

左巧人也不知道是怎麽回,或許真如母親所說的那般,是新鮮勁過去了吧?

她並未往別處想,又隨手拿起筷子,夾了幾道自己喜歡吃的菜吃了起來。

隨著時間流逝,左巧人忽然覺得胸口有些悶,頭也有些暈暈沈沈的。

吳嫚梓註意到左巧人的情況,擔憂的扶著她的胳膊問:“你這是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紅?”

左巧人捂著暈暈沈沈的腦袋說:“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覺得腦袋有些暈。”

“是不是喝酒喝多了?”

吳嫚梓拿著手裏的帕子,給左巧人扇著風,手掌不停撫摸著她滾燙發紅的臉。

“你如此這般可不行,若是不小心在陛下面前失了態,定會招致旁人議論,不若先去客房內休息片刻,醒醒酒?”

“那便依母親所說的吧!”

左巧人也覺得自己極其不對勁,她這般模樣,定會在人前失態,還不如去客房內避一避。

吳嫚梓見女兒點了頭,便揚手招來趙嬤嬤和自己貼身伺候的小丫鬟,讓兩人扶著左巧人,去宮中所備的客房休息。

一直註意著左家席間情況的孫琴薇,看著左巧人被人攙扶離去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眼裏彌漫著毒蛇一般的狠辣。

左巧人,讓你和我搶晨墨哥哥,過了今夜,我看你還有什麽臉面活在世上。

趙嬤嬤和小蝶攙扶著手腳發軟的左巧人,好不容易走到了暫時用作客房之用的寰宇宮,用了一些力氣,才將站都站不穩的左巧人扶到了軟踏旁。

小心讓左巧人躺在軟榻上,又掀開薄被搭在她的腹間。

做完這一切,趙嬤嬤心疼的伸出手,摸了摸左巧人滿是汗水的額頭:“小姐怎麽醉的這麽厲害,這是飲了多少酒啊!”

“奴婢瞧著,小姐只堪堪喝了兩杯,也不知是何緣故,竟醉的如此厲害!”

小蝶轉了轉眼珠子,瞎猜著說:“莫不是那果酒喝著好喝,實則後勁很大,這才讓小姐醉的這麽厲害?”

“應該不是這個原因。”

看著一臉天真的小蝶,趙嬤嬤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深思的表情:“果酒這種東西,我從前也喝過,這種酒只通過果子發酵釀造成酒,九鍵並不大。若說喝個一壺兩壺,還有可能醉成這樣,只不過喝了兩杯,便醉得人事不知,這就有一些荒誕了。”

小蝶眨了眨眼,頓覺恍然大悟地點著腦袋。

趙嬤嬤看小蝶那副傻了吧唧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低著頭略微沈思了一番後,沖著小蝶說:“你去司藥司請個太醫過來給小姐看看,若是沒什麽,便是萬事大吉,若是真有什麽,也免得誤了病情。”

小蝶本就是個單純性子,能留在左夫人身邊,也是因為左夫人常年見不著女兒,為了心裏有個慰藉,才留下了小蝶做貼身侍女。

左夫人身邊還有個趙嬤嬤伺候著,也並不指望小蝶能擔起什麽事,所以小蝶的性子就越發天真無知了起來,時常做一些令人發笑的事情。

小蝶不放心的望了一眼趙嬤嬤,說:“那嬤嬤您一個人守著小姐沒問題嗎?”

“應該無礙,你快些去快些回便是了。”

“唉行,那嬤嬤您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小蝶說完,便轉身跑了出去,那模樣看著還有幾分滑稽。

趙嬤嬤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走到一旁的洗漱架前,拿起洗漱架上的帕子沾濕,輕輕給左巧人擦拭著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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