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關燈
第118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劉廚娘神色一慌,嚇得扯了扯袖子,蓋住手腕上的金鐲子:“你胡說些什麽,這鐲子是我、是我自個兒的工錢買的。”

“你自己的工錢?”

陳商衽扯了扯唇,氣憤的說:“如果你不來這別院做工,又哪裏來的什麽工錢?”

劉廚娘一時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好了。

謝作看著臉氣地脹紅的陳商衽,心裏劃過一股暖流。

他雖然已經看淡了世俗,可是看到有人為他出頭,有人為了他的事情生氣,他心裏還是歡喜的,就仿佛這世間再不只是他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個人在與他作伴。

“這是我和謝公子的事情,關你什麽事?”

看著一臉憤慨的陳商衽,劉廚娘氣急敗壞的指著他,嘴巴一張就要口出惡言,卻聽此時一道不輕不重的呵斥聲傳了過來。

“夠了!”

謝作冷冷看了一眼劉廚娘,聲寒句厲地說:“若你今日好生離去,我還能給你留幾份體面,若你在這般胡鬧下去,就只好請當今陛下為我定奪了。”

劉廚娘敢與謝作叫板,只因為他不過是個前朝的太子,早就沒什麽實權,如今不過是仰人鼻息罷了。

可當今的陛下卻不同,那位可是還指著謝作收攬民心呢,若她中飽私囊的事情鬧到陛下面前,陛下定然不會饒了她。

想清楚這其中的關竅,劉廚娘頓時蔫兒了下去,她憤恨的看了一眼謝作,帶著滿身的狼狽,不甘願的轉身離開了。

因為陳商衽那一潑,屋子裏到處都是湯湯水水,經過時間的催逝,漸漸凝固成了褐色的斑點。

“這裏氣味難聞,我來收拾一番,你先去外面稍作片刻。”

謝作說完,便要去拿清掃的工具,然而卻被陳商衽伸手攔住了。

“你哪裏做得來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吧。”

“怎麽就做不來了?”

謝作笑了笑,伸出自己的掌心給陳商衽看:“你可能以為我從小錦衣玉食,從未幹過粗活,但其實從前我就是一個人,這些事情我早就做慣了。”

他說的風輕雲淡,仿若早已不在意,可陳商衽聽了,卻只覺得心疼無比。

“從前的你是一個人,事事都要親力親為,可如今怎麽能一樣。”

陳商衽捧起謝作的掌心,指腹摩挲著她掌心的薄繭,眼神溫柔堅定地道:“有我在,哪裏還用你幹這些粗活。”

謝作只覺得掌心連帶著心間一片滾燙,耳朵粉紅一片,像是枝頭剛剛成熟的桃子,散發著濃郁的果香。

陳商衽親了親謝作的指尖兒,眸子波光瀲灩地望著他的眉眼,表情柔和的像是初春融化的堅冰:“謝作,你去院子裏等著我好不好?等我收拾完屋子,就去給你做好吃的。”

“嗯,好。”

謝作尚未反應過來,便已經迷迷糊糊下意識地點頭答應了下來。

陳商衽看著謝作耳廓泛紅,雙眼迷茫的樣子,唇角勾了起來,牽著謝作的手就把他帶倒在院子裏。

“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陳商衽一口親在謝作唇角上,未等他反應,他便偷笑著離開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句話適用於任何時候。

等謝作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早已經沒有了陳商衽的身影。

蟬鳴清脆而聒噪,奏響著夏季獨有的樂曲,晚風吹拂,燥熱的空氣也變得涼爽了些許。

謝作擡手摸上唇角,那裏仿佛還殘留著絲絲溫熱的觸感。

一瞬間,謝作臉紅的能滴血,他擡手捂住嘴,不知該做何反應,傻呆呆的像是一塊木頭樁子,直挺挺地立在院子裏。

如果陳商衽在這裏,肯定又會被謝作這副樣子萌到,只可惜,他沒有看到這一幕。

陳商衽看著勾肩搭背,搖搖晃晃踏進門內的一行人,嘴角揚起一抹冷然的弧度。

劉齊一行人滿身的酒氣和脂粉氣,顯然是跑去花巷裏喝花酒了。

這些人本來是朝著侍衛所去的,可走到廊上,卻瞅見面前站了一個人。

劉齊瞇著眼睛仔細一看,就見眼前站著的人,正是不久前被他們算計了的陳商衽。

先前劉齊等人偶然聽人說起了龍陽之好,幾人對此也並無癖好,但實在好奇,這才想出了個給人灌藥的損點子。

幾人本想瞅瞅陳商衽和謝作個人能發生點什麽,以後也能當個樂子說道說道,可誰知幾人在外頭聽了半晌,也不見屋裏有什麽動靜。

漸漸等的不耐煩,劉齊一行人便結伴一起跑去花樓喝酒去了,如今方才歸來。

“喲,娘娘腔,原來是你呀。”

劉齊通紅著臉,滿眼昏花地看著眼前的人,同一旁攙扶著他的人嬉笑著說:“瞧他如今還好好兒站著,想來肯定是那謝作不行。”

一群人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滿眼戲謔的打量著陳商衽。

看著眼前的這群人,陳商衽臉上漸漸揚起了一抹笑,聲音軟綿綿毫無殺傷力地道:“你們回來了,我等你們好久了!”

他臉上掛著淺淡的笑容,眼裏卻寒冰如澈。

“是不是謝作沒有滿足你,所以你才特特兒地在這等著爺幾個呢?”

劉齊原本不喜歡男人,如今酒意上頭,又看著陳商衽那張比女人還要美艷三分的臉,原本沒有的心思也就不禁浮上了心頭,隔靴搔癢一般,撩撥著心弦。

他眼裏流露出一抹垂涎的神色,目光淫邪地看著陳商衽。

“的確是沒滿足呢!”

陳商衽勾起唇角淡淡一笑,隱沒在暗處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劉齊等人,眼底一片冷然。

劉齊一聽,眼神頓時又熱切了幾分,推開身旁扶著他的人,搖搖晃晃的朝著陳商衽走去:“我就知道你是個不安分的貨色,瞧瞧這小眼神跟鉤子似的,勾的爺心裏癢癢。”

說著,他便伸出手,準備摸一摸陳商衽的臉。

“你在幹什麽?”

劉齊的手還沒有觸碰到陳商衽,一道寒冰刺骨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謝作袍擺掀飛,快步走到陳商衽面前,一把打掉劉齊的手,接著一腳就踹了過去。

劉齊哀叫一聲,然後整個人就像是皮球一樣,咕嚕嚕滾下了臺階,摔了個四仰八叉。

這一摔倒是讓他的酒醒了幾分,劉齊強忍著身上的疼痛,齜牙咧嘴的爬了起來,怒不可遏的罵道:“謝作,你是不是活膩歪了,竟然敢踹我。”

謝作臉上沒有了往日淡然的神色,胸膛因為憤怒上下起伏著,臉頰上帶著薄紅,眉眼間全是惱怒的神色。

“今後你們不許再碰他一根汗毛,若讓我瞧見了,定饒不了你們。”

謝作冷眼看著劉齊和他身旁圍過去的人,那雙常年不見絲毫神色的眼睛裏,充滿了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帶著皇族特有的高貴與矜持。

他伸出手臂,牢牢將陳商衽護在身後,以一個保護者的姿態,站在陳商衽的面前。

“呵……從前怎麽不見你站出來維護他一句,一個廢物要保護另一個廢物,看來你們還真是睡出感情來了。”

劉齊冷笑著說完,表情忽然陰冷了下去,微瞇著眼睛看著謝作,寒聲說道:“謝作,如今你不過是一個階下囚,還敢和我耀武揚威,今天我就教訓教訓你這個廢物。”

劉齊抽出刀,高高舉起便朝著謝作砍去。

鋒利的劍刃在月光下反射著冷寒的光芒,隱隱散發著森寒的氣息。

劍光臨頭,謝作絲毫不懼,掀了掀眼眸,看向劉齊,淡淡說道:“明天可是四月十八,你確定要現在殺我?”

刀停在謝作的眉心上方,劉齊眼神微閃,心中升起一絲遲疑的情緒。

不知出於何種目的,每年四月十八,新帝便要召謝作入宮覲見。

這也就是為什麽謝作會有底氣威脅劉廚娘和劉齊硬碰硬,正是因為他知道明天是四月十八,他可以入宮,所以才會這麽有恃無恐。

皇帝並非有多想留下謝作,甚至很可能想要將他除掉。

但是他的皇位來的名不正言不順,為了堵住天下人的悠悠眾口,所以才暫時留謝作一命。

只要位置坐穩當了,一個前朝的廢太子,想什麽時候除掉都可以。

正是因為知道皇帝的心思,謝作才能拿進宮的事情,威脅劉齊。

皇帝一時半會兒殺不了他,因為皇帝屁股底下的那把椅子還沒有捂熱,朝中大半的朝臣也不服他,因此皇帝才不會這麽快殺了謝作。

劉齊有腦子,自然也能猜透一點兒事局,謝作這一番威脅正中他下懷。

“下次你就沒這麽好運了。”

劉齊一臉怨毒的放完狠話,就帶著其他三人轉身走了。

“你沒事吧?”

謝作直到看著劉齊他們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才轉身緊張的看著陳商衽問道。

“謝作,我好害怕!”

陳商衽收斂起眼中的鋒芒,撲進謝作懷裏,聲音微顫著說:“我好害怕他們會像以前那樣欺負我,還好你出現的及時!”

他眉眼彎彎的笑看著謝作,眼裏全是信賴的神色。

“我說了要保護你,這只不過是我應該做的而已,何須言謝。”

看著陳商衽亮晶晶的雙眼,謝作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雖然他強忍著,不肯讓自己露出異樣,卻不知道紅透的耳尖,早已暴露了他內心裏的真實情緒。

陳商衽看著謝作紅紅的耳朵和胭脂色的臉頰,腦海裏不由自主地幻想出了一只蠕動著三瓣嘴唇,雪白可愛的兔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