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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流放路上我搶了個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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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流放路上我搶了個媳婦

陳商衽和沈墨庭沿街打馬游行,幾乎是走遍了整個定慶城。

那滿街滿樹的紅色綢帶,沈墨庭自然也是看進眼裏了。

陳商衽曾說過要十裏紅妝,風風光光的將他娶回家,如今卻是說到做到了。

沈墨庭臉上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在那一身紅衣的映襯下,更是讓他比驕陽還要明媚。

陳商衽輕勾著唇角牽起沈墨庭的手,與他沿街繞行,最後隊伍又停在了沈家門前。

沈墨庭看著繞了一圈又走回到了沈家,心中忽然升起一個飄忽的念頭,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商衽,有些驚訝的說道:“我們不是該去你家嗎?怎麽會……”

話未說完,他已然猜到了,眼中忽然蕩起一波漣漪。

陳商衽溫柔的將他的手牽到唇邊吻了吻,然後笑著說道:“我在這個世界沒有家,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你不想離開沈家,那我們就不離開,只要你想,我們在哪裏安家都是一樣的。”

沈墨庭定定的看了他一眼,而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中含淚,語氣卻是狡黠地說道:“你不怕有人說你是上門女婿嗎?”

陳商衽灑脫一笑,目光溫柔的註視著他,一字一句聲音輕柔,卻不容質疑地說道:“想說就讓他們說去,我本就是你家的上門女婿,還怕他們說嗎?!”

沈墨庭緊了緊兩人相握的手,縱然心中有千言萬語,說出口時也只化作了一句:“謝謝你,陳商衽。”

陳商衽笑看了他一眼,而後率先翻身下馬,伸出手,將還在馬背上端坐著的人抱了下來。

當兩人手牽著手走到沈家門前時,沈家眾人也正好聽到喜悅的嗩吶聲,走來將門打開了。

沈夫人註視著門前站著的兩個人,感到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喜悅,既驚又喜,又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們為什麽回來了?”

沈墨庭看了看身旁站著的高大身影,然後微笑著對沈夫人說:“母親,陳商衽說,以後我們就在這裏居住,希望母親和哥哥嫂嫂不要嫌棄。”

“怎麽會嫌棄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沈夫人喜不自勝的牽起的手,將兩人拉進了院子裏,滿臉笑容的打量這兩人, 眼中直冒淚光。

“你們兩個都是好孩子!”

沈夫人說完,又似想到了什麽,急急忙忙地道:“看我,你們兩個人的新房我還沒整理出來呢,你們先回屋裏坐著,母親很快就收拾出來了。”

說完也不等兩人回應,沈夫人就匆忙沖進了屋裏,好一頓收拾忙活。

沈墨庭的屋子原先就曾裝扮過,只不過沒想到是當新房用,所以就收拾的簡單了一些,只貼了喜字,添了一床紅被褥。

如今兩人要在沈家安居,沈夫人又特意將屋子重新收拾了一遍,將原先不曾撒在床上的紅棗桂圓、花生等物也撒了上去。

雖說兩人都是男子,說不定這輩子都沒孩子了,但沈夫人為了討個好彩頭,還是將那些東西平整的鋪在了床上。

知道新婚夜是個重要日子,沈家眾人早早吃完了飯,便一個兩個躲進了屋裏,爭取絕不會打擾到夫夫兩人。

夜色漸深,明月高懸於天邊,散發著銀灰月光,照亮了天地間,使一切都籠罩在朦朧之中。

雖說兩個人早已經有了最親密的接觸,可如今成了親拜了堂,在相處在一個空間裏,卻覺得有些羞澀。

“我們先吧合巹酒喝了吧。”

沈墨庭紅著耳朵點了點頭,有些尷尬的不敢擡頭看人,只低著頭,擡手把酒杯接進手裏,半垂著眼睛與陳商衽腕間相纏,飲盡了杯中酒。

陳商衽看著低著頭,臉頰耳朵卻紅了一片的人,輕笑了一聲,猛然傾身將人抱了起來,胳膊用力,將人抱在懷裏顛了顛。

沈墨庭小小的驚呼了一聲,知道陳商衽這人壞的透頂,故意在逗弄他,便咬著唇不再發出聲音,只胳膊摟緊了陳商衽的脖子。

春宵一刻值千金,千金難買寸光陰。

陳商衽自然不想浪費光陰,稍稍逗弄了一下懷裏的人後,就低頭啄了啄他的唇,抱著人走向了床榻。

陳商衽抱著沈墨庭,用他的腳尖挑開了帳幔,輕柔的將人放在了床上。

沈墨庭他屁股剛剛挨到床沿,就詫異的輕呼了一聲。

陳商衽不明所以,卻下意識將人重新抱了起來。

“怎麽了?”

沈墨庭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小聲說道:“床上有東西硌了我一下。”

陳商衽微皺了一下眉,然後單手抱著沈墨庭,一手撩開了被褥。

看清楚床上硌人的小東西是什麽後,陳商衽忍不住輕笑了出來,下壓著喉結說道:“岳母大人還真是心思細膩呢!”

沈墨庭自然也看清楚了床上的東西,臉一下子更紅更燙了,莫名覺得有些羞恥和不自在,咬著唇說:“母親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我們都是男子,怎麽、怎麽可能會有孩子!”

陳商衽聽了,卻是啞聲笑著說道:“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我媳婦就是天賦異稟,來年就給我生個娃娃呢!”

沈墨庭擡起頭,含羞帶怯地瞪了陳商衽一眼,臉若玫瑰,唇若粉櫻,惱羞成怒地說道:“就你嘴貧,再敢胡說八道,今夜你就出去睡吧。”

陳商衽可不敢真把人給惹惱了,連忙告饒道:“好好好,是我錯了,我的好媳婦,你就饒了我吧!”

沈墨庭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臉頰卻是因為陳商衽那一句“媳婦”,而發著燙。

陳商衽看著懷裏美艷無雙的人,只覺得心裏癢的厲害,再不肯消磨時光,擡手一扯就將被褥拽了下來,連帶著上面鋪著的桂圓花生,也如一顆顆珠子一般,滾落到了地上。

隨手將抖落幹凈的被褥甩到床上,七零八落的一鋪,便抱著人躺了上去。

夜色漸深漸濃,月亮躲進了雲層裏。

恰在屋裏情意正濃的時候,沈墨庭忽然痛呼了一聲。

屋裏的燭火早就熄了,陳商衽借著月光,緊張的看著滿臉汗水的沈墨庭問道:“怎麽了?哪裏不舒服,是不是我不知輕重掐疼了你?”

沈墨庭捂著小腹,臉色略微有些發白,艱難的說道:“我也不知怎麽,就小腹這裏剛剛有些疼,如今已經沒事了!”

陳商衽皺著眉頭,心裏始終有些不安,便急忙扯了衣服穿在身上,沈聲說道:“我去給你找個大夫看看。”

說完,他便要下床,可腳剛一挨著地,沈墨庭就急忙拉住了他,紅著滾燙的臉,咬著嘴唇,細若蚊蠅地說道:“你別去了,我已經沒事了,這大半夜你將人找來,我以後還要不要見人了。”

陳商衽卻是管不了這麽多,他更在意的是沈墨庭的身體,至於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你身體不舒服,怎麽能就這麽算了,若萬一有什麽不好,豈不是說什麽都晚了?乖,你聽話,就讓人隔著簾子給你瞧一瞧,若是沒事那就最好了。”

陳商衽說完,就又要起床去找大夫。

沈墨庭真是要被這個榆木疙瘩氣死了,急忙使了些力道,拉緊了陳商衽,嘴巴湊近他耳邊,又惱又羞的說道:“我真的沒事,就是、就是有些想你,你伺候伺候也就沒事了。”

說完,沈墨庭臉一紅,直接翻身扯過被子蓋住了頭,羞的沒臉見人。

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很想很想,像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那種想。

要不是陳商衽這個榆木疙瘩猜不透他話裏的意思,他也不會直接說出來。

陳商衽直到楞了很久才反應過來,回頭看著床上裹成蠶蛹的沈墨庭,輕笑一聲,伸手把人摟進了懷裏。

他輕輕地扒開被子,露出了沈墨庭那張被捂得發紅的臉。

在窗外透進的銀灰月光的映照下,看著沈墨庭那張滾燙發紅的臉,不知道是不是陳商衽的錯覺,他總覺得沈墨庭在新婚夜之後變得有些與眾不同了。

從前的沈墨庭,清冷如幽蘭,雖眉眼秀氣,卻還是帶著男子的風骨。

可如今再看,臉還是那張臉,可氣質卻變得不一樣了。

那雙圓圓的眼睛裏帶著女子一般的嬌媚,嫵媚又動人,像是能把人的魂勾了去。

陳商衽默了默,輕皺著眉問:“媳婦,你真的沒事嗎?”

沈墨庭氣惱的攥緊拳頭捶了他一下,嗓音軟弱無力地罵道:“就你話多,是不是個軟瓜菜,不行了就早點說。”

這種話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陳商衽咬了咬牙,也不再忍耐自己,唰的一聲拉上了床帳。

翌日,沈墨庭一直睡到午時才睜開了眼。

看著窗外大亮的天,沈墨庭噌的一下子坐了起來,而後又忍不住腰酸躺了回去。

恰在此時,陳商衽端著一碗粥走進屋裏,看見他醒了,便將碗放在桌上,走過來將他扶了起來。

“媳婦你受累了,這是我特意給你熬的粥,你多吃點,好好補補。”

沈墨庭翻了個白眼,擡起拳頭捶了陳商衽一下,紅著臉罵道:“你怎麽也不叫我,睡到現在才起來,怕是人人都知道我是因為什麽起不來了。”

陳商衽也不惱,只仰著一張笑臉任他打任他罵。

沈墨庭本來就沒用什麽力氣,人又躺了那麽久,打在人身上就跟小貓撓癢似的,根本就是不痛不癢。

沈墨庭鬧了一會兒,反倒把自己給鬧累了,病懨懨的躺在床上,沒了擡手的力氣。

陳商衽見此,便擰了個濕帕子,擡著他的手給他擦手擦臉。

等把人拾掇幹凈了,陳商衽才把那碗粥端了過來,小心伺候著沈墨庭把粥喝完。

沈墨庭安安靜靜的喝完了粥,人也跟著恢覆了一些氣力,一邊享受著陳商衽周到的服務,一邊聲音軟弱懶散的問道:“母親他們在家嗎?”

他之所以這麽問,是怕沈夫人和林宛念又跑去給人洗衣服。

陳商衽看了沈墨庭一眼,一邊給他掖了掖被角,一邊笑著說道:“清早那會兒,母親和嫂嫂是想出去來著,不過被我攔下來了。”

沈墨庭聞言,挑了挑眉,好奇的問道:“是嗎?你怎麽攔下她們的?”

母親和嫂嫂的脾氣他最知道了,看似性子軟弱,實則剛強的厲害,旁人是勸不動他們的。

卻是不知陳商衽用了什麽方法,把母親和嫂嫂留在家裏的。

陳商衽看沈墨庭實在是好奇的厲害,就微微勾起唇角,盯著他說道:“我給母親和嫂嫂說,你昨天夜裏受了累,我粗手粗腳不會伺候人,這才讓她們留在家裏了!”

沈墨庭楞了好半晌,才忽然漲紅了臉,氣惱地拿起一旁的枕頭打在陳商衽身上,壓著嗓子罵道:“你個混賬玩意兒,你怎麽什麽都說,這、這我以後還怎麽出去見人?啊啊啊,我幹脆掐死你算了!”

陳商衽輕而易舉地就把張牙舞爪的沈墨庭抱進了懷裏,輕笑一聲,小心的哄著:“我們這才成親,你可不能謀殺親夫啊!”

沈墨庭氣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上,磨著牙說道:“我才不管呢,你到處出去敗壞我的名聲,以後我是沒臉見人了,幹脆掐死你這個罪魁禍首得了。”

陳商衽絲絲的抽著冷氣,趕緊哄著炸毛的小貓,免得自己的胸口再遭殃。

“好了好了,逗你玩兒的!我與母親說,你想喝她做的杏仁乳酪,這好說歹說,才將她們留了下來,現如今母親和嫂嫂正在廚房裏給你做好吃的呢,你呀,還是趕快起來吧,免得一會兒他們不見你,往哪方面想,可就不怪我了!”

沈墨庭這才松開嘴,微微擡著頭狐疑的看著陳商衽:“你說的是真的嗎?可不許騙我,不然以後有你好受的。”

陳商衽揉了揉胸口,笑著點了點他的鼻子說道:“我哪敢騙你呀,我的小祖宗!”

沈墨庭這才紅著臉冷哼了一聲,由著陳商衽伺候,穿上了衣服。

兩人出了屋子,果然就見沈夫人和林宛念正在廚房裏忙活。

沈墨庭成親第二天就睡到了中午,讓他有些羞於啟齒見到母親。

沈夫人正好端著一個碗走出來,看著低著頭的兒子,就像往常一樣,笑著招呼道:“運雅起來了。我聽商衽說,你想吃杏仁乳酪,所以我和你嫂嫂一起給你做了一碗。你快嘗嘗,看看和以前是不是一個味道!”

沈夫人也是過來人,自然明白兩個年輕人晚上肯定沒少鬧騰,所以才讓她平時嚴於律己的兒子睡到了這個時候。

沈墨庭有些不自在的捂唇咳嗽了一聲,笑中有些勉強的喚了一聲:“母親!”

沈夫人就像是沒看出他的異樣一般,笑著答應了一聲,就招呼著兩人進屋坐。

一行人來到堂屋桌前坐下,沈夫人就將手裏一直端著的碗放在了沈墨庭的面前。

“食材是商衽帶回來的,我和你嫂嫂就試著做了一下,也不知道味道怎麽樣,你快嘗嘗看。”

沈墨庭看著那一碗杏仁乳酪,忽然覺得心尖有些發澀。

像這樣的東西,從前他在侯府裏吃都吃膩了。

母親身為侯府夫人從不下廚,偶有的幾次,也只是做一些拿手甜品,其中就數這杏仁乳酪,最是拿得出手,是以但凡是母親下廚,便總是做著一樣東西。

他與父親兄長都吃得發膩,可為了不傷母親的心,每次也都老老實實的吃了下去。

如今一晃眼,從前吃膩的東西到了如今,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了!

沈墨庭忍著流淚的沖動,輕輕捧起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碗中乳酪,送進口中細細品嘗。

“好吃,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的味道!這什麽東西都比不得母親做的這一碗乳酪,真真是好吃極了!”

沈墨庭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笑著將這一碗小小的乳酪誇上了天。

沈夫人很是受用,笑容矜持,又難掩喜悅地道:“這還是商衽的功勞呢,如果不是他費心找來了食材,我也做不出這東西!”

沈墨庭聞言,就笑看了一眼身旁坐著的陳商衽,見他眼中也帶著一絲求誇獎的神情,就故作矜持的點了點頭,說了一句:“你也很厲害!”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陳商衽知道沈墨庭的脾性,聽著他不鹹不淡的誇獎,心裏也沒有生氣,反而在心中思索著,該怎麽借著此事,好好將人欺負一番。

陳商衽那點黃色思想,沈墨庭自然是不知曉的,不然保準要將他給臭罵一番。

“母親就做了這一碗乳酪嗎?沒給自己和嫂嫂他們也做一碗?”

沈墨庭捧著碗,看著母親還沒來得及洗幹凈的手,輕聲問道。

沈夫人笑了笑,柔和的說道:“自然是都有的,商衽拿了很多食材回來,就每人都做了一碗,就連你大哥那裏也給他留了一些。”

沈墨庭放心地點了點頭,站起來笑著將沈夫人扶到桌旁坐下,說道:“既然如此,母親您就休息一下吧,我去把嫂嫂也叫來。”

說完,沈墨庭不等沈夫人開口,便匆匆忙忙地跑去了廚房。

不一會兒,廚房那邊就傳來了沈墨庭勸說的聲音。

“這孩子,總算是恢覆了一些從前的模樣!”

沈夫人眼中含著淚光,欣慰又心酸地望向廚房,說道。

陳商衽自然明白沈夫人的意思。

沈墨庭以前總是充滿活力,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

然而,一場變故突然發生,讓這個充滿朝氣的年輕人變得無精打采,失去了少年人的活力。

作為他的母親,沈夫人看在眼裏,心痛不已。

現在看到沈墨庭終於恢覆了一絲年輕人的活力,沈夫人自然而然地產生了感慨。

“這一切都是因為有你的出現,商衽,我真的很慶幸,我們沈家,我的運雅,能夠遇見你!”

陳商衽自然不敢就這麽應承下這些感謝,只笑著說道:“岳母以為你們遇到我是一件很慶幸的事,殊不知我遇到運雅,也是一件慶幸不已的事!”

他說的這些話全都發自於肺腑,帶著百分之百的真心,沈夫人自然也聽得出來。

“好了好了,瞧我又在這裏傷春悲秋了,你們才成婚,我不該說這些喪氣話,如今你二人生活的幸福美滿比什麽都重要,我也該知足了的!”

沈夫人笑著說完,隨後示意陳商衽坐到她身旁。

陳商衽依照她的指示坐下後,沈夫人從袖口中取出一枚木頭雕刻的佛牌。

那佛牌只有三厘米大小,材料只是普通的柳木,上面的字體也顯得稚嫩,仿佛是隨意制作的東西。

沈夫人拿出佛牌,仔細地撫摸了一會兒,然後鄭重地放到了陳商衽的手中。

“這枚佛牌是我丈夫給我的定情信物。我們從小就認識,他在很小的時候就把這枚親手雕刻的佛牌給了我,作為我們兩人的定情之物。”

沈夫人說著,眼中流露出一絲懷念的神情。

“多年來,我一直珍藏著這枚佛牌!雖然材料不是上等的,外觀也有些磕磣,但對我來說,它具有非凡的意義。因此,今天我將這枚佛牌贈予你,只希望你和我兒子運雅平安快樂,幸福美滿地度過一生。”

這種擁有特殊回憶的東西,陳商衽自然不敢輕易收下,只笑著將它放回沈夫人手中,柔和的說道:“岳母的心意小婿收下了,可這麽貴重的東西,小婿可不敢收,免得岳父醒來怪罪於我,母親還是好好收著吧!”

沈夫人聽後,目光呆滯,悲嘆道:“這麽多天過去了,運雅的父親連一次都沒有睜開眼睛,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醒來的那一天!”

陳商衽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疑惑地問道:“之前我給過大哥一顆藥,大哥給岳父吃了嗎?”

沈夫人擡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點了點頭說道:“當天瑾穆就給他父親吃了,但是這麽多天過去了,他卻一點兒也沒有好轉,還像個活死人一樣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陳商衽緊皺著眉頭,直覺這件事情肯定有蹊蹺。

他當時給沈彥馳的藥可是特效藥,按理來說,不管是中了再重的毒,再重的風寒,也早該好了,可是現在沈忘川依舊昏迷不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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