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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流放路上我搶了個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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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流放路上我搶了個媳婦

因為昨日下了雨,今早起來,天氣便不那麽燥熱了。

劉一刀等人收拾完東西,便帶著沈家眾人繼續趕路。

一行人走了有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座山,白雲縈繞在層巒疊嶂的山峰間,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大哥,還有沒有別的路啊?”

有官差看著一望無際的大山,心裏犯怵的問道。

劉一刀擦了擦頭上的汗,煩躁的暗罵了一聲後,沖著那官差吼道:“別的路?你看我們還有時間嗎?繞過這座山,又要花個幾天功夫,誤了到達的時辰,我們都得給沈家這群人陪葬。”

那官差一聽,頓時縮著脖子,陪著笑說道:“大哥你別生氣,我就是問問,沒說不走。”

說完,那官差忽然扭頭,色厲內荏的沖著沈家眾人大聲罵道:“唉,你們都等什麽呢?趕緊走啊,耽誤了時辰,我鞭子伺候你們。”

說著,還狐假虎威的揮了揮手裏的鞭子,鞭子擊打在地面上,發出一陣“劈啪劈啪”的聲音。

沈家眾人看了那官差一眼,而後便默不作聲的邁開腿,朝著大山前進。

山林間樹木林立,密不透風,又加上日頭的炙烤,叢林間更是有一股悶熱,讓人喘不過氣的感覺。

走了一段時間後,劉一刀就受不了了,他揮手示意大家停下來。

“我們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兒,稍作停留再繼續趕路。”

此話一出,眾人都像是力竭一樣蹲在了路邊。

劉一刀靠著一棵樹,撩起下擺,扇著風,但他的胸中的燥熱感並沒有減少多少,反而讓人產生一種煩躁的情緒。

休息片刻後,眾人重新起身繼續上路。

這一次,眾人一直行走到太陽落山,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再也看不清眼前的路,劉一刀才喊停了眾人。

劉一刀依照他自身的經驗,尋了一處低窪的盆地,而後命人在那處紮營休息。

官差們用油布搭起了一個棚子,下面搭起鍋竈,開始煮晚飯。

而沈家眾人則像往常一樣,圍坐在一起,腳鐐鎖在樹上。

天色完全黑了下來,由於樹葉茂密,月光無法照進樹林,樹林間一片漆黑,唯有一堆小小的篝火照亮著周圍的一小片地方。

晚間休息時,遠處不時傳來狼嚎聲和不知名的野獸叫聲,劉一刀就安排了兩個官差守夜,其中一個就是陳商衽。

夜越來越深,官差們也都睡著了,就連陪陳商衽一起守夜的官差也不禁靠著樹歪著頭睡著了。

陳商衽也靠著樹閉上了眼睛,看似也睡著了,實際上卻並沒有入睡。

他原本打算故技重施,再次使用迷藥迷昏劉一刀他們,然後解開沈家眾人的腳鐐,給他們弄些食物。

然而,在他還沒有采取行動之前,他的耳朵裏傳來了一陣微弱的摩擦聲。

陳商衽悄悄皺起了眉頭,手掌在黑夜的掩護下摸到了腰間的配刀,然後逐漸握緊了刀柄。

隨著那陣摩擦聲越來越清晰,陳商衽微微擡頭,循著聲音看去,就看到黑夜中有一個人弓著背,悄悄地摸索到了沈家眾人那裏。

陳商衽緊皺眉頭,下意識地抽出了刀。

“你想做什麽?”

黑夜中突然傳來一聲暴怒的聲音。

陳商衽楞了一下,然後聽出那個聲音的主人正是沈彥馳。

頓時,他也顧不得隱藏身份,立刻站起身快步沖向了沈家的方向。

因為那突然的怒吼聲,原本熟睡的官差們一個個都醒了過來,尋聲朝著沈家的方向趕去。

隨著周圍逐漸亮起的火把,黑夜裏的一幕也逐漸顯露在了人前。

只見,一個官差捂著林宛念的嘴,正要把它往樹林裏拖。

而沈彥馳正奮力地用手抓著那官差的腳踝,想要阻止他的動作。

可是因為他的腳被鎖鏈鎖著綁在樹上,那官差很容易就掙脫了他的手,並且還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口上。

沈彥馳重重摔在樹上,捂著胸口咳嗽了一聲,而後就顧不得自己,目呲欲裂的沖著那個抓著林宛念的官差吼道:“你這個畜生想幹什麽,快放開宛念。”

沈慶霈和沈承宇兩個小孩也被周遭的動靜吵醒了,看著自己的母親被一個男人粗暴的捂著嘴。

雖然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兩個孩子的眼睛卻下意識的紅了,急切地呼喚著母親。

頓時周遭充斥著孩童的哭聲,和男子的怒罵聲,顯得一片混亂。

“都給我閉嘴,吵什麽吵。”

劉一刀這時站了出來,環視了一圈後,冷聲吼道。

一瞬間,周遭安靜了下來,兩個孩子頓時被嚇得止住了哭聲,瑟縮在林夫人身旁,眼睛含淚的註視著母親的方向。

沈彥馳滿心焦急,卻再不敢出聲怒罵,忍著心裏的惶恐,強自鎮定的說道:“各位官差老爺,我妻子若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們大可找我便是,請各位放她一馬。只要你們肯放了她,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劉一刀聞言看了沈彥馳一眼,然後看向那抓著林宛念的官差,凝眉說道:“你想女人想瘋了,判處流放的女人也敢動?”

那官差叫做丁生財,長著一副吃肥模樣,滿臉的橫肉,眼睛和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因為心性不正,渾身更是帶著一股邪氣。

“我本想把這小娘們拉進樹林裏快活一番,誰知道這小娘們兒抵死不從,這才驚動了哥幾個,是我的不對。”

丁生財完全不覺得有什麽,嬉笑著說道。

劉一刀皺起眉頭,沈下嗓音說:“我警告過你們,這沈家在皇上那裏掛了名,只有生或者死,你還敢去招惹著林家小娘們,是不是嫌命不夠長。”

丁生財聽了,卻是不服氣的叫嚷道:“大哥,我註意這小娘們兒好多天了,一開始這娘們還半死不活的,可這兩天這娘們就像是跟開了的花一樣,看著漂亮極了。肯定是有兄弟背地裏和她有一腿,給這小娘們兒行方便了。大哥,我也是你兄弟,憑什麽別的兄弟沾得,我卻沾不得了。”

他的手還一直捂著林宛念的嘴,眼神垂涎的在她身上流連的片刻,邁著慘說道:“大哥你也知道我家裏窮,娶不起娘們,去暗巷裏找小娘,也付不起找娘們的錢。”

丁生財的眼神一直註視著劉一刀的表情,看著他似乎有些動容的模樣,便接著再接再厲地說道:“這沈家一家子都成了流放犯,也註定不會有什麽翻身之日,我快活快活又怎麽了,難不成他們還能殺了我。大哥,你就行行好讓我當一回男人吧。”

劉一刀皺著眉沈思的片刻,而後緩緩閉上了眼睛,沈聲說道:“天明時分啟程,不要耽誤了時辰。”

此話一出,林宛念便絕望的嗚咽了一聲,滿眼含淚的望著沈彥馳,眼神之中帶著決絕,又似乎有許多殷殷囑咐。

沈彥馳神色大變,雙膝一軟便跪在了地上,腦袋磕在堅硬粗糙的地上,一聲比一聲劇烈沈重。

“求求你們放了我妻子吧,只要你們放了他,你們讓我幹什麽都行,打我罵我,都可以,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妻子吧。”

他聲聲泣血般的哀求,卻沒有得來任何人的憐憫。

丁生財嘲諷又得意地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沈彥馳,嘴裏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他強硬的捂著林宛念的嘴,扯著她走進了樹林裏。

“不不……宛念,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快放開她。”

沈彥馳雙眼赤紅,不顧被綁著的雙腳,手指死死摳進了泥地裏,拼命向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爬去。

他的雙腳很快就被鎖鏈磨破了皮,讓他的雙腳變得血肉模糊。

劉一刀皺著眉看了他一眼,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其餘官差眼神嘲諷戲謔的看了沈彥馳一眼,便也跟著離開了。

臨走之時,他們還在議論著,可惜帶走林宛念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這些言論聽在沈家眾人的耳朵裏,無異於一把把刀,捅進了他們的心窩裏。

沈夫人拼命咬著唇,緊緊護住懷裏的孫兒,淚如雨下的看著林宛念被帶走的方向,眼底彌漫上了無盡的怨恨。

她恨這個世道不公,她恨這個世道的人心無以捉摸,她恨老天爺為何這般待他沈家。

她恨,她恨這世間的所有人,恨那個猜忌心中的皇帝,也更恨自己,恨自己為何不在林宛念毅然決然要跟著沈家流放時,便出言阻止她。

沈夫人眼睛越睜越大,而後竟是氣急攻心,沒忍住吐出了一口血,接著,人就閉上眼睛昏死了過去。

沈承宇和沈慶霈看著祖母暈倒,便放聲大哭,搖晃著沈夫人的身子,急切無助地道:“祖母,祖母你怎麽了,祖母你不要死啊。”

沈墨庭慌亂的扶住暈倒的母親,一時慌了心神,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驚恐無助的環視著四周,看著哭泣的侄兒,急切想要救回妻子的沈彥馳,以及站在一旁的——陳商衽。

不知怎麽,沈墨庭慌亂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些許。

他就那麽看著陳商衽的雙眼,眼神不自覺帶上了一絲祈求。

沈墨庭忍了忍,卻還是沒忍住紅了眼眶,聲音略帶了一絲哽咽地道:“求求你,救救我嫂嫂,只要你能救她,我……”

沒等他說完,陳商衽就擡手打斷了他。

沖著沈墨庭彎唇安撫性的笑了笑,陳商衽轉身便快步沖進了樹林裏。

沈墨庭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只能無力的垂下頭,等待著最終的宣判。

陳商衽一路沿著拖拽的痕跡,找到丁生財的時候,只見他正脫了上衣,滿臉獰笑的伸手去撕扯林宛念的衣服。

陳商衽故意弄出了一絲響動,丁生財聽到聲音,果然止住了動作,警惕的擡頭看了過來。

看到黑暗中站著一個人影,丁生財立馬撿起了刀,冷聲說道:“是誰?趕緊給老子出來。”

陳商衽依言從陰暗的角落裏走了出來,緩緩站在了丁生財的面前。

看清楚來人是誰後,丁生財頓時松了一口氣:“是你啊陳六子,你幹什麽呢?嚇死老子了!”

陳商衽沒有說話,只是眼神緊盯著丁生財,眼底的情緒有些晦暗。

丁生財看著陳商衽半天也不說話,便漸漸瞇起了眼睛:“陳六子你這是什麽意思,你來打擾我的好事兒,難不成是想站在一旁觀摩觀摩。”

陳商衽聞言,微微掀了掀眼眸,手掌漸漸抓住了刀鞘,左手握住刀柄將刀抽了出來,鋒利的刀尖直指向丁生財。

丁生財臉色一變,原本放松半錘下去的刀,也跟著舉了起來。

“陳六子,你膽子不小啊,竟敢對著我動刀子。”

他陰冷的盯著陳商衽看了一會兒,忽然打量著他和林宛念,恍然大悟一般說道:“瞧你這副模樣,莫非這沈家的小娘們兒,是你的姘頭?”

陳商衽一言不發的看著丁生財,對他所說的話更是置若罔聞。

丁生財見此,卻越發肯定了心中的想法,戲謔的說道:“我說這小娘們兒怎麽越變越好看了,原來是勾搭上了你啊!”

他說完,收起臉上的笑容,冷哼了一聲道:“陳六子,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竟然為了一件不知被多少人穿過的破衣服,就要跟兄弟我動刀子,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丁生財瞇起雙眼,目光陰冷而深沈地盯著陳商衽。

“廢話不必多說,讓她離開。”

陳商衽握著刀柄的手緊了緊,微微低下頭,聲音低沈。

丁生財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憑你這個軟腳蝦,也敢嚇唬我,我現在就教教你怎麽做人。”

說完,丁生財舉起刀就向陳商衽沖去。

陳商衽側身躲開了丁生財舉起的刀,然後輕輕轉動手腕,鋒利的刀尖直接劃破了丁生財的脖子。

鮮血如註般從丁生財的脖子裏噴了出來,濺了陳商衽滿臉。

丁生財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而後身影如山一般轟然倒塌,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還帶著溫度的鮮血,順著冰冷的刀尖緩緩流淌。

陳商衽眼神漠然的看了一眼,揮手便將劍上的鮮血甩了下去,而後將劍插回了刀鞘中。

林宛念一直表情呆楞的註視著這一幕,眼睛眨也不眨,好似被嚇傻了一般。

陳商衽見此,便皺著眉說道:“你沒事吧?”

林宛念仿佛才回神一般,抖著聲音問:“他……他死了嗎?”

陳商衽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林宛念楞了一下,然後忽然哭了出來,雙手顫抖的抱緊了自己,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陳商衽就那麽靜靜的看著她,直到她自己止住了哭聲。

“謝謝你救了我。”

林宛念擦了擦淚,露出一絲笑容說道。

陳商衽靜默了片刻,忽然看著林宛念認真的說道:“我救你並非是因為同情你,而是因為沈二公子讓我這麽做的。”

林宛念楞住了,良久才表情古怪的看著陳商衽說:“你為何要這麽做,就算是運雅求的你,你也不必做到這種地步,你殺了你的同僚,領頭的那個官差不會放過你的。”

陳商衽聞聽此話,唇邊揚起一絲淺淡的笑容,眉眼溫柔地道:“只要是為了他,做什麽都是值得的。”

林宛念眼神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就漸漸瞪大,似是猜到了某種可能,一臉吃驚地盯著陳商衽。

“你……你心悅運雅?”

陳商衽表情溫柔的點了一下頭,沒有絲毫扭捏和隱瞞之態。

林宛念心神震撼,滿臉驚訝地註視著陳商衽。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

陳商衽不願再多說什麽,聲音平淡地說完後,便轉身率先朝著官差們紮營的地方走去。

林宛念眼神異常覆雜地註視著他的背影,然後才踉蹌地站起身,閉著眼睛繞過丁生財的屍體,跟在他的身後。

當陳商衽滿臉是血的出現在篝火旁時,一下子就引起了眾人的嘩然。

沈墨庭看著陳商衽緩緩走進,心臟沒由來的劇烈跳動了一下。

陳商衽滿身浴血的沖著沈墨庭勾起了唇,輕聲說道:“我回來了!”

沈墨庭聞言,心尖一顫,躲避一般垂下了眼眸。

“謝謝你,救了我嫂嫂。”

陳商衽輕笑了一聲,目光溫柔的註視著沈墨庭,根本不給他逃避的機會,走到他面前,伸手擡起了他的臉。

陳商衽緊緊盯著沈墨庭的雙眼,放輕嗓音,溫柔的說道:“你不需要對我道謝,為了你,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沈墨庭眼神閃了閃,終是沒在躲避他的雙眼,眼眸看似平淡的回望著他。

片刻過後,沈墨庭逐漸無法保持平靜,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唇。

就在他剛想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有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陳六子,你這是打算做什麽。”

劉一刀凝視著陳商衽的背影,語氣冷冽地說道。

陳商衽似乎沒有聽見一樣,微微低頭靠近沈墨庭的耳邊,輕聲說道:“記住,我叫陳商衽,是你男人,日後我必會十裏紅帳相迎,娶你過門。”

沈墨庭猛然擡頭看著陳商衽,臉上充滿了羞憤的表情,他憤怒地咬著牙,氣節地說道:“你、你這個混蛋。”

陳商衽沒有一點生氣的感覺,看著沈墨庭情不自禁泛紅的臉頰,竟然還有一點享受他的謾罵。

陳商衽悶笑了一聲,擡手似是不經意間,撩撥了一下他耳邊的發絲,而後轉身,像是什麽也沒發生一樣,向著一臉憤怒之色的劉一刀走去。

劉一刀眼眸深沈的看著滿身是血的陳商衽,沈下嗓音說道:“丁生財怎麽樣了。”

陳商衽半垂下眼睛,嗓音平靜地回道:“死了,我殺的。”

劉一刀聽了,漸漸瞇起了眼睛,冷笑著說道:“你敢對兄弟拔刀相向,我劉一刀不殺了你,難平眾憤。”

此話一出,周遭全是附和起哄的聲音,全都是叫嚷著讓劉一刀殺了陳商衽。

隨著周遭漸起漸落的附和聲,劉一刀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配刀,將刀尖指向了陳商衽的胸口。

看著離心口只有半寸的刀尖,陳商衽沒有絲毫懼怕的神情,以一種很平淡的口吻說道:“他動了我的人,難道我不能殺他嗎?”

聽到這話,周遭一時寂靜了下來。

劉一刀也皺起了眉頭,打量著陳商衽說道:“沈家那個小娘子是你的人?”

陳商衽沒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眼神淡漠的盯著劉一刀。

他這樣表現,在別人看來,似乎有一點默認的意味。

劉一刀也確實是這樣猜想的。他皺著眉頭,盯著陳商衽說道:“為什麽丁生財帶走她的時候你不說,如今你站出來將人殺了,又算什麽男人。”

陳商衽微微低下了頭,沒有說任何話,卻莫名讓人感覺到一種羞愧。

劉一刀的眉頭緊鎖著,掩蓋住眼底的情緒,嘆息了一聲說道:“我可以不殺你,但是親手殺了兄弟的事情卻不能不追究。不過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把沈家送到流放地,等日後回了京城,我再好好給你算一算這筆賬。”

陳商衽滿臉感激的擡起頭,輕輕頷了頷首。

劉一刀見此,又皺著眉問道:“丁生財的屍首在哪裏?”

陳商衽眼眸微動,輕描淡寫地道:“人我已經埋了。”

劉一刀聞言點了點頭,似是惋惜一般說:“也只能如此了,我們這一趟差事還沒辦完,帶著他的屍首也沒法做事,就讓他先在這裏安息吧,等我們回京的時候再把他帶上。”

盡管有些官差對劉一刀放過陳商衽的事感到不滿,但劉一刀一向獨斷專行,而且他能力出眾,還有一個強大的靠山支持,所以沒有人敢公開反對劉一刀的決定,只能私下裏抱怨幾句。

陳商衽逃過了一劫,遠處的沈墨庭註視著這一幕,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

“宛念,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沈彥馳伸出手,摟住撲進他懷裏的林宛念,滿懷關切地問道。

林宛念搖了搖頭,眼睛半垂,神情覆雜地說道:“我沒事,多虧那個姓陳的官差來得及時!”

沈彥馳聽後,松了口氣,溫柔地整理了一下她淩亂的發絲,愧疚地說道:“都是我沒用,沒有好好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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