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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身為少主跟班的我憑茶藝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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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身為少主跟班的我憑茶藝上位

目睹著岸上白狼和孔雀之間激烈的爭鬥,陳商衽和祝餘目瞪口呆。

一臉懵的祝餘反應過來後,立馬飛到岸上,焦急的叫嚷道:“啊啊啊!舒南亭你幹什麽,你快放開小美,他都快被你撓禿了。”

陳商衽緊跟著爬上岸,看著打的有來有往的一狼一鳥,也跟著說道:“你們兩個快住手,先問清楚情況再說。”

聽到兩人的叫喊聲,兩只獸惡狠狠地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後停止了爭鬥,迅速分開,分別站在左右兩側。

祝餘飛到白孔雀身旁,看著白蘞原本華麗的羽毛被舒南亭抓的掉了好多,就心疼的直掉眼淚。

“哇哇哇……小美你變得好醜啊!”

剛變回人形的白蘞聽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看著哭的一抽一抽的祝餘,白蘞嘆了口氣,忍著渾身的疼,伸出手,把他捧在了手心裏,用手指彈了彈他的腦殼說道:“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祝餘揉著眼睛擡起頭,一雙帶著淚的黑豆眼,懵懂地看著白蘞。

白蘞見此,只能一臉無奈的擡手揉了揉他小小的腦殼,柔聲解釋道:“別總把美不美的掛在嘴邊,這樣我會以為你是因為我漂亮,才會和我在一起的。”

“可是……可是小美本來就很漂亮啊!我喜歡漂亮的小美,有什麽不對嗎?”

祝餘一臉天真疑惑地說道。

白蘞無奈又寵溺的一笑,把白團子捧到嘴唇前一頓猛親。

他家小魚就是這樣,雖然有時候說話傻裏傻氣的,把他氣個半死,可他就是喜歡這樣天真又可愛的小魚。

陳商衽看著一人一鳥相吻對視的畫面,有些不忍直視的別開了眼。

祝餘渾身是毛他都親得下去,這是真愛啊!

舒南亭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猶豫著問道:“他是祝餘的伴侶?為什麽會攻擊你?”

陳商衽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說:“我對此事並不了解,或許等他們交談結束後再了解情況吧。”

於是,兩人站在一旁,仿佛是觀眾一樣,目睹著一個人和一只鳥親密交談的場景。

就在陳商衽開始感到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兩個人終於結束了他們的對話,同時註意到了旁邊站著的兩個旁觀者。

白蘞收起臉上的笑容,將祝餘放到自己的肩上,走到陳商衽他們面前,冷冷地說道:“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要抓小魚?”

陳商衽掃了一眼白蘞,然後以同樣冰冷的語氣說道:“你應該問問他為什麽要來攻擊我,還有你,為什麽突然跑出來打我媳婦。”

白蘞聞到這番話後,冷笑了一聲,並說道:“原來是你吃了小魚的冰焰花。”

陳商衽楞了一下,仔細觀察了一下白蘞肩上翅膀炸起、眼睛直冒火的祝餘,皺著眉頭說道:“冰焰花的確是被我摘了,我並不知道那朵花是祝餘在看守著的。雖然我是無意的,但確實是我的過錯,我會賠償他的。”

白蘞聽到對方的話,突然嚴厲地喝道:“賠償?你打算如何賠償?冰煙花可是上古神花,能夠幫助小魚進行形體轉化,提升修為。你把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冰焰花吃了,小魚如何進行形體轉化?你又能用什麽來進行賠償?”

陳商衽一下子被問的啞口無言,默默思索了片刻後,他語氣略沈地道:“依你所言,冰焰花應該是世間罕見之物,我或許並不能賠償給你們一朵冰焰花,但我會找一株化形草賠給你們的。”

祝餘一聽,立馬欣喜地道:“真的嗎?真的嗎?吃了化形草,我是不是就能變成人類了?”

陳商衽松了口氣,剛想開口,白蘞卻立馬憤怒地說道:“你說得輕巧,花形草雖然不如冰煙花難得,但也是百年才結一株的靈植,你上哪裏賠給我們?”

白蘞一聲聲滿含怒火地質問道:“就算你千年萬年,也找不到化形草,我和小魚豈不是要千年萬年才能成為道侶。”

本來還挺高興的祝餘聽了,想到要過很久,他才能和小美結為道侶,就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哇哇哇……都怪陳商衽你這只大笨狼,都是因為你,我才不能娶小美當媳婦,都是因為你,你這個可惡的偷花賊。”

說著,祝餘又想去啄陳商衽。

如今有小美跟著,他的膽子立馬就又肥了起來,根本不害怕陳商衽那個大魔王了。

祝餘怒氣沖沖地飛到了陳商衽的面前,但是還沒等他啄上一下,一只冰冷的手掌就一把抓住了他。

白蘞見到這一幕,立刻感到緊張和憤怒,大聲問道:“你打算做什麽?馬上放開小魚。”

舒南亭保持著平靜的眼神,看了一眼緊張的白蘞和滿臉淚水的祝餘,然後輕輕揮了揮衣袖,手心裏出現了一株普通的綠色植物。

餘下三人紛紛楞住了,好半天後,白蘞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說道:“這……這是化形草?!”

舒南亭表情淡漠的點了點頭,說:“這是我從青陽秘境帶回來的,本是要給陳商衽用的,但他得了別的機緣,化形成功,這株化形草,便被我留了下來。”

舒南亭說完,緩緩攤開手掌放開祝餘,看了白蘞一眼後,接著說道:“陳商衽吃了你們的冰焰花,那麽這株化形草便贈予你們了,若只是單純想要變成人類的話,這一株化形草足夠做到了。”

祝餘根本不管這一花一草之間的差別,一聽到他能變成人類,就立馬歡呼了起來。

“太好了,我終於可以變成人類,把小美娶回家了!”

白蘞本來還打算再冷一會兒臉,但是當他看到祝餘如此高興時,他不禁冷哼了一聲,然後拿走了化形草。

在祝餘還在空中歡呼飛翔的時候,白蘞冷冷地說道:“對於這株化形草,我願意將其當作賠償收下。考慮到你們與祝餘的熟悉關系,我就不再計較了。”

說完這句話,白蘞冷哼了一聲,變成了白孔雀的形態,帶著祝餘一同飛走了。

夜幕降臨,黑暗籠罩著四周,只有一道金黃色的流光劃過天空,然後逐漸消失不見。

舒南亭註視著布滿星星的夜空,眼中閃爍著微光。

陳商衽走到舒南亭身旁,牽起他的手,一邊用法力治療他手背上的細小傷口,一邊笑著說道:“礙事的人終於離開了!”

舒南亭瞥了他一眼,微微勾起嘴角說道:“我還以為你會感到難過呢,畢竟祝餘連一聲道別都沒有就離開了。”

陳商衽楞了一下,擡眼看著舒南亭,無奈地說道:“怎麽會,我巴不得他早點離開,讓我們過二人世界呢。”

舒南亭聞言,卻是笑了笑,眼裏全是了然的神色。

陳商衽見此,上前摟住他的腰,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我們還是先把祝餘放在一邊吧,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們做呢!”

他說完這句話後,扭頭看向了周圍的環境。

眾所周知,當神仙打架時,凡人往往會受到不幸的影響。

而現在,這句話的真實含義已經在現實中得到了具體的展示。

原本熙熙攘攘、繁華熱鬧的長街,此刻卻變得寂靜無聲。

能夠逃跑的人早已經逃得一幹二凈,只剩下一片混亂和一些無辜的百姓因為遭受到不幸的災禍而暈倒在地上。

另一個當事人早就跑的沒影了,陳商衽和舒南亭對視了一眼,只能苦笑一聲,收拾起了爛攤子。

當他們安頓好受傷的百姓後,已經是深夜了。

客棧早已打烊,他們只能翻窗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陳商衽點燃桌子上的蠟燭,一回頭就看見了正在脫掉外衫的舒南亭。

那清冷的背影看得他心尖一陣火熱,被他望之腦後的念頭也重新冒了出來。

陳商衽走到舒南亭身後,輕輕攬住了他的腰,吻了吻他的耳朵,聲音略沈地說道:“南亭,你先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舒南亭訝異的回頭看了他一眼,眉眼微動地說道:“自然是算數的,只是……你不累嗎?”

陳商衽啞然失笑了一聲,咬了咬舒南亭的耳垂說道:“這才哪跟哪,我精神好著呢。”

說完,他將人橫抱在懷裏,走向床榻。

床簾緩緩落下,遮住了整個房間的春光。

那嘶啞的聲音和沈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讓聽者感到臉紅不已。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微風拂面。

舒南亭病懨懨地躺在床上,就像是受了重傷一樣,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陳商衽心疼又無奈地拿帕子擦了擦他的臉,笑著說:“讓你逞強,我說算了吧,你還不聽,現在吃苦頭了吧!”

舒南亭掀開眼皮,扯著因為不斷嘶喊而變得沙啞的嗓子,笑著說:“我只是想嘗嘗放縱的滋味!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讓我開心。”

陳商衽深情地註視著他片刻後,俯下身親了親他的額頭,整理了一下貼在他臉上的發絲,端起香噴噴的粥碗說:“你現在不宜吃辛辣的東西,先喝一些粥吧。”

舒南亭點了點頭,張嘴將粥喝了下去。

一個餵一個吃,氣氛倒是非常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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