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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身為少主跟班的我憑茶藝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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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身為少主跟班的我憑茶藝上位

陳商衽冷哼了一聲,目光落在手中的祝餘身上,意味深長地說道:“我突然也不那麽著急離開了,現在肚子有點餓,想嘗一嘗烤山雀的滋味。”

祝餘渾身一顫,而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嗚嗚嗚,我一點也不好吃,狼大爺,您放過我吧,我已經一千年沒有洗澡了,身上非常臟,非常臟,您不要吃我好不好?”

陳商衽看著哭的一抽一抽的祝餘,嫌棄的皺了皺眉頭,說道:“好了,你不要哭了,我可以不吃你,但是你要老老實實給我帶路,要是再敢耍花招,我非拔光你身上的毛,把你烤了。”

祝餘一楞,接著便飛快的點了點頭,諂媚地說道:“狼大爺放心,我一定好好帶路,絕對不會有什麽小心思。”

陳商衽看他那狗腿樣,心裏卻並沒有放松警惕。

這小家夥個子不大,心眼兒卻不少,給他點顏色就開染房,還是小心點為妙。

畢竟他可沒有長翅膀,萬一讓這家夥得了機會飛走了,他可就找不到人帶他出去了。

陳商衽像是舉著探照燈一樣,將祝餘舉起,要求他口述給他指路。

祝餘一開始完全不接受這種有損他威嚴的指路方式,但是陳商衽完全無視了他的抗議。

由於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中,祝餘只能妥協,老老實實地張嘴給陳商衽指路。

……

夜色漸深,孤獨的月亮高懸於天空,灑下寒冷的月光。

微弱的光線透過窗戶,輕輕地灑在床上,像一層輕紗,將整個房間映照得如夢如幻。

床上躺著一位面容蒼白、姿容絕艷的男子。

男子緊皺眉頭,額頭上沁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雙手緊緊地抓著被褥,嘴唇微動,不斷呢喃著,似乎陷入了某種恐怖的夢魘之中。

突然,一只手伸了過來,輕輕地懸在絕色男子的額頭上方。

從掌心中流瀉出一股靈力,緩緩地流淌進絕色男子的身體裏,陷入夢魘中的男子便漸漸恢覆了平靜。

舒青鋒神情覆雜地看了一眼床上重新陷入沈睡中的舒南亭,微微嘆息一聲,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庭院裏,站著一位威嚴的身影,舒青鋒緩緩走到那位男子身後,抱拳行禮道:“稟告族長,少主他已經入睡,身上的傷勢也沒有大礙,只需好好靜養幾個月就能康覆。”

舒岳焱淡淡地應了一聲,微微側了側臉,冷聲說道:“看好他,不要讓他離開這個院子,等他想明白了再讓他來見我。”

舒青鋒低聲應了一聲,接著猶豫了片刻,看著舒岳焱的背影,試探地問道:“族長,為什麽當時不讓少主看到陳商衽的屍體呢?如果確定他已經死了,少主也許就不會做出這麽傻的事情了。”

舒岳焱聞言,淡淡地冷哼了一聲,沈聲說道:“舒南亭從小長在我膝下,對於他的脾性,我最是了解。”

不知想到了什麽,舒岳焱的臉色突然冷沈了下來,微微擡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淡聲說道:“他像極了他母親,看似冰冷實則內心非常柔軟,看似風一吹便會枯萎,實則卻堅韌決絕的令人心寒。”

說到最後,舒岳焱背在身後的手掌緊握成拳,眼裏浮現出了一抹厭惡的神情。

“若是真的確定陳商衽已經死了,舒南亭絕不會就此放下,而是會隨著他一起死。只有讓陳商衽變得生死不明,舒南亭才有可能振作起來。”

舒青鋒聽後,小心翼翼地說道:“可是少主今日跳崖,儼然是要為陳商衽殉情,若非發現的早,說不定少主已經……!”

他說著,微微垂下了頭,聲音擔憂地接著說道:“我怕今後少主還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舒岳焱轉過身,看了舒青鋒一眼,雖然眼神中沒有任何情緒,舒青鋒卻瞬間渾身一顫,神情惶恐的跪在了地上,低頭說道:“青鋒知錯,請族長責罰。”

舒岳焱勾起嘴角,冷笑了一聲,收回眼神,聲音平靜無波地說道:“明日關於陳商衽尚未死亡的消息,就會傳到他耳中,日後他不會再做這種愚蠢的事情了。”

舒青鋒聽到舒岳焱的話後,低下頭,輕聲回答道:“我明白了。”

舒岳焱再次看了他一眼,然後平淡地說道:“你可以退下了。”

舒青鋒恭敬地抱拳行了一禮,然後站起身,低頭轉身。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舒岳焱冷冷地警告道:“收起你心中的那些想法,別忘了,當時圍攻刺殺他們時,你也在場。”

舒青鋒的身體一僵,他閉上眼睛,默默地回答了一聲,然後轉身匆忙地離開了。

舒青鋒離開後,舒岳焱獨自站在院子裏,凝視著高懸孤寂的月亮,腦海中不禁回憶起第一次遇見舒南亭的情景。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陰暗深沈,眼底流露出一絲恨意。

舒南亭的確與他的母親很相似,他們都擁有著絕色的容貌,卻天生為愛癡狂。

表面上看似冷漠無情,可一旦愛上一個人,便會生死相隨。

在他們眼中,家國大義、朋友家人都不如他們所愛之人重要。

為了愛的人,他們情願舍棄一切,甚至可以舍棄自己的孩子。

那個可笑的女人以為,她不顧他的顏面,大婚當日跟著別族的男子跑了,讓他受盡了族人的嘲笑譏諷,他還會深愛著她。

她以為,她把她和別的男子生的孩子交給他撫養,就能彌補對他的傷害。

她以為,這世上的所有人都像她一樣愚蠢。

舒岳焱冷冷地勾起唇角,眼底彌漫著透骨的恨意。

從前的他,是驕傲的白狼族長之子,前途無可限量,受所有族人敬仰。

然而,僅僅因為一個女人,他所有的一切都變得那麽可笑,那麽諷刺。

白狼族的族人們嘲笑他,譏諷他,認為他身為族長之子,卻連一個女人的心都抓不住,根本就不配受到他們的敬仰,也根本不配成為下一任的族長。

他背負著恥辱,經歷了無盡的艱辛才成為了白狼族的族長。

然而,村中的族人們卻始終無法忘記他曾經在大婚當日被自己的未婚妻拋棄的事實。

在他努力淡忘過去所受的屈辱時,那個女人又突然出現在他面前,自以為是地將她和別的男人所生的孩子托付給他,而她自己卻追尋著她所愛的男子而殉情了。

他怎麽可能會給曾經讓他受盡屈辱的人養兒子。

即便舒南亭是無辜的,舒岳焱對他也生不起絲毫的憐愛之情。

每每看到舒南亭,舒岳焱心中就會想起他的母親曾經帶給他的恥辱。

心中那常年無處宣洩的恨意就會深一刻,這些恨意最終都會發洩在舒南亭的身上。

舒岳焱打過他、罰過他,甚至讓他在冰天雪地裏罰過跪。

因為他是舒南亭的養父,所以他處罰他沒有任何人有資格置喙。

本來他可以慢慢折磨舒南亭的,但是陳商衽的出現,卻讓一切都變了。

那個讓他一步步教養的木訥呆板的舒南亭,竟然開始變得有人情味了,漸漸有了自己的情緒。

這怎麽可以呢,舒南亭就應該像是一個木偶一樣,怎麽可以擁有自己的感情呢?

尤其是那個讓舒南亭開始改變的陳商衽,身體裏流著黑狼一族的血。

就像那個突然出現在長寧村,奪走了他心愛的女人,讓他淪為眾人笑柄的男人。

舒岳焱恨透了黑狼一族,所以商衽必須死,他絕不允許陳商衽再繼續影響著舒南亭的情緒。

長寧村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舒岳焱手裏有一批影衛。

那些人全是他外出游歷時,帶回來的各族孤兒。

他教他們從小習武、修煉,讓他們成為他手裏的一把刀,為他所用。

而為了避免這群他培養起來的刀,刺向自己,舒岳焱一開始就在他們的身體中施加了一道詛咒,一旦他們產生背叛他的念頭,便會立即身體爆裂而亡。

他精心策劃了一場刺殺,目的是要在舒南亭面前殺死陳商衽,以此使舒南亭恢覆以前的狀態,從而能夠繼續享受折磨他的樂趣。

如今,一切都在按照他預期的方向發展。

很快,舒南亭將再次變回以前那種呆板木訥、冰冷無情的樣子。

舒岳焱勾起唇角,眼睛中透露出的瘋狂,讓人不寒而栗。

舒南亭所受的一切痛苦,都是他的父母給他帶來的,作為他們的兒子,為他們還債是理所應當的,不是嗎?

月亮不知道什麽時候隱藏到了雲層裏,明亮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在光明與黑暗相交的瞬間,舒岳焱冷冷地望了一眼舒南亭的臥室,嘴角帶著一絲冷笑,然後轉身離開。

一段由上一輩傳承至今的恩怨,經過時間的發酵變得腐爛,散發著難聞的惡臭。

微風吹拂,林中的烏鴉嘎嘎地叫著,給原本寂寥的夜晚增添了一絲詭異的氛圍。

突然間,一道閃電劃破了漆黑的天空,雨點像珍珠一樣閃爍著銀光,然後變成了一片銀色的雨幕。

傾盆的暴雨仿佛是胸中積蓄已久的憤怒,終於傾瀉而下。

雨勢漸大,風聲淒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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