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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身為少主跟班的我憑茶藝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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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身為少主跟班的我憑茶藝上位

陳商衽手持著燒好的熱水,推開房門進入屋內時,發現舒南亭已經醒了。

他將手中的熱水放在洗臉架上,走到床前親吻了一下舒南亭,然後蹲在床前,目光明亮地註視著他,溫柔地問道:“睡醒了,要不要喝水?”

舒南亭的氣色看起來比昨天好了一些,聞聽此話,便輕輕點了點頭。

陳商衽看著舒南亭逐漸變得有一絲血色的臉頰,心裏長舒了一口氣,身子前傾,湊近吻了吻他後,才站起身走到桌子旁邊倒了一杯水。

他將杯子傾斜,靠近舒南亭的嘴唇,餵他喝水。

舒南亭喝完水後,陳商衽將杯子放回桌子上。

然後,他走回床前,坐在他身邊擡手為他理了理淩亂的發絲。

陳商衽註視著舒南亭的眼神,宛如春日的暖陽。

他溫柔地問道:“你現在餓嗎?想不想吃東西?”

舒南亭微笑著勾起嘴角,回答道:“我想喝你上次給我燉的雞湯!”

陳商衽輕聲應了一聲“好”,柔聲讓他在臥房裏等候,然後起身去了竈房。

不過兩刻鐘的功夫,陳商衽便用木托盤端著一碗去除了油花的雞湯和幾碟爽口的小菜回來了。

他早就煨好了雞湯,一直用小火慢慢燉煮著,只是準備幾碟小菜花費了一些時間。

“我擔心你沒有胃口,所以只給你準備了這些!”

陳商衽說著,拿起雞湯吹了吹,一邊餵他喝,一邊繼續說道:“你先吃點填填肚子,等你胃口開了,我再去給你做其他的。”

舒南亭原本沒有什麽胃口,說想要喝雞湯其實只是為了安撫陳商衽的心情。

現在雞湯的香味飄在鼻子前,他倒是真的有點餓了。

他早已習慣了陳商衽餵他吃飯的舉動,張開嘴,神態自若地喝起了雞湯。

喝完雞湯後,陳商衽又給舒南亭的傷口換了一次藥。

春季即將過去,微風中夾雜著夏日即將到來的躁動感,吹動著樹葉發出沙沙聲,草木茂盛,散發著芍藥和海棠的芬芳。

在陳商衽細心的照料下,舒南亭身上交錯的鞭傷也逐漸康覆了。

舒南亭已經可以下地走動了,但是步伐不能太大,以免牽扯到背部剛剛愈合的傷口。

天氣如此宜人,既不冷也不熱,非常適合外出散步。

陳商衽為舒南亭披上一件絨毛鬥篷,然後和他一起走出了門,漫步在後山竹林中。

兩人肩並肩地走著,偶爾對視一眼,相互微笑,彼此之間充滿了溫情。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了竹林深處。

遠遠地,他們看到竹林內有一座石亭。

石亭的四個角上掛著青銅風鈴,隨著微風搖擺,發出清脆的叮咚聲。

陳商衽和舒南亭正好也有些疲乏,於是決定在這裏稍作休息。

然而,當兩人走近時,發現石亭內充滿了淒涼的氣息。

石桌上擺放著一局未下完的棋局,黑白棋子交錯的棋盤上落滿了幹枯的竹葉,顯然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陳商衽清理了一下石椅上的竹葉,然後扶著舒南亭,讓他坐下來。

“此處為何如此荒涼?”

陳商衽坐在舒南亭旁邊後,不禁面露好奇地問了一句。

舒南亭環顧四周,臉上帶著一絲困惑之色,搖了搖頭說:“我在長寧村生活這麽久,從不知竹林深處還有這麽一座石亭。”

陳商衽神情訝異的與舒南亭對視了一下,然後看向石桌上那盤未下完的棋局說:“單憑這盤棋的殘局,就能看出當時下棋的人棋藝非常高超!”

他說著,搖了搖頭,表情惋惜地說道:“想來以前經常有人來這裏切磋對弈,可如今卻不知為何被荒廢了。”

舒南亭微笑著看了他一眼,難得開玩笑地說道:“我竟然不知道你還會下棋?!”

陳商衽挑了挑眉毛,表情中透露出一絲得意:“那是當然,我能文能武,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晚上還能給你暖被窩。”

舒南亭聽到這話,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這幾天兩人同床共枕的情景。

雖然兩人只是躺在一起,蓋著同一床被子,沒有做出越界的舉動,但他還是不自在的紅了耳朵。

陳商衽心裏偷笑一聲,看著他紅撲撲的耳朵和閃爍不定的眼神,出其不意地親了他一下。

看著舒南亭驚訝錯愕的表情,陳商衽嘻嘻笑著說道:“南亭臉紅的樣子真好看,就像是染著晚霞的雲朵!”

他笑著靠近他,壓低聲音說道:“讓我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舒南亭擡眸看了他一眼,臉上沒什麽表情,眼底卻有一絲不知所措。

陳商衽望著舒南亭的眼神,充滿了溫柔之情,仿佛將星河裝進了眼中,閃耀奪目。

舒南亭被這雙溫柔的眼睛註視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每一次跳動都如雷鳴般震撼。

他的眼神落在陳商衽眼角處,略微停頓了一下後,遲疑地擡起手,修長的手指輕撫他眼下的傷疤,疑惑地問道:“你眼下的這道傷疤是怎麽來的?”

陳商衽擡起手,握住了舒南亭放在他臉上的手掌,微微垂下眼睛,表情有些落寞地說道:“我從有記憶開始,就有這道疤痕了,但我卻完全不記得是怎麽受傷的。”

他現在擁有的身體裏流淌著一半的黑狼血脈,但他不知道為什麽會流落到鬥獸場。

原主的記憶一片混亂,很多地方都是空白一片,沒有任何可供參考的東西。

而原文中根本沒有提到原主這個連路人甲都算不上的人,關於原主的一切,陳商衽都一無所知。

原主因為野性難馴,不肯服從馴獸師的命令,於是被馴獸師打了一頓,並關進了地牢。

原主被關在地牢裏整整十三天,也許是因為身體內本來就有傷,原主在那個陰暗的地牢裏悲慘地死去了。

陳商衽來到這個世界後,系統自動為他生成了這個身體,完全覆制了原主的身體機能,只是為了讓他的存在更加合理,不會受到天道的排斥,並能更好地完成系統交給他的任務。

而原主在臨死之前許下的願望,竟然只是“自由的活著!”

多麽簡單,又多麽……奢侈的願望!

在這個世界上活著的人,又有誰是真正自由的?就連他,也不過是系統掌控之下的玩偶罷了。

陳商衽眼神暗了暗,表情更加晦暗如深了起來。

舒南亭看著突然變得有些陰郁的陳商衽,遲疑了片刻後,忽然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他。

被舒南亭抱住的時候,陳商衽一臉錯愕,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安慰他時,心裏頓時軟的一塌糊塗,同樣擡起手臂回抱住了舒南亭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給他們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默默地感受了一下這一刻的溫暖,兩人松開了彼此,手掌相交十指相握。

不經意的擡頭,對視一眼,而後相視一笑,他們的眼裏只裝得下對方,仿佛天地之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就在氣氛正好的時候,舒南亭突然臉色一變,站起身來,冷冷地環視了一下周圍。

陳商衽一楞,隨後也肅穆地站了起來,目不轉睛地註視著四周搖曳的竹葉。

不知何時,竹林中悅耳的鳥鳴聲消失了,微風中彌漫著一絲淡淡的血腥氣味,還有一股凜冽的殺氣。

微風輕拂下,竹葉猛烈地搖擺起來,幾道黑影輕盈地從竹林中躍下,圍繞著陳商衽和舒南亭,手持長刀。

舒南亭靜靜地註視著那群身穿黑衣的人,隨即揮手,他手中的靈力逐漸凝聚成一把晶瑩剔透、散發著冷冷寒芒的冰劍。

見到這一情景,黑衣人也舉起手中的長刀,形成了圍攻之勢,向著石亭內的兩人發起攻擊。

舒南亭揮動袖子,手持劍沖出石亭,與領頭的黑衣人開始激烈交戰。

冰劍與長刀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冰劍上的寒霜瞬間將黑衣人手中的長刀凍結,黑衣人見狀急忙松開手。

長劍掉在地上瞬間碎成了無數段,冰劍上的寒冰之氣竟然將鋼鐵凍得粉碎了。

圍繞在石亭周圍的黑衣人停下了腳步,彼此對視,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怕什麽?不要忘記我們來這裏的目的,盡快殺掉這個人,否則領主為你們是問。"其中一名黑衣人嘶啞地罵了一句。

其他黑衣人聽到這話後,不再猶豫,舉起長劍向舒南亭沖去。

黑衣人以多欺少,再加上舒南亭本就傷勢未愈,動作漸漸變得有些遲緩,舉劍的力氣也看起來吃力。

陳商衽顧不得自己是否會拖後腿,一腳踩在石亭柱子上躍到了舒南亭身邊,周身靈力化作兩把血紅色的彎月雙刀,與他背靠背,面對圍攻而來的黑衣人。

舒南亭悶聲咳嗽了一聲,擡起手不著痕跡的擦掉唇邊溢出來的血跡,側過頭,低聲說道:“你來做什麽,這群黑衣人修為不低,以你金丹後期的修為只會拖我的後腿。”

陳商衽聞言笑了笑,嗓音裏含著一絲擔憂說道:“我來自是為你撐腰的,我可是你相公,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你被人欺負。”

他說著,並不算多麽寬闊的背脊挺直,讓舒南亭有些站立不穩的身子靠在他的身上,以他自身的力量支撐著舒南亭搖搖欲墜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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