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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給影帝的兒子當後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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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給影帝的兒子當後爸

宴會廳內的人們已經差不多離開了,而顧羨初卻仍獨自坐在桌前,低頭垂眸,一手托著腦袋。

陳商衽走到他身旁時,發現他原本白皙的臉龐紅暈滿布,眼睛微微半睜,顯得迷離而又誘人。

“羨初哥……醒醒。”

陳商衽輕輕拍了拍顧羨初的肩膀,使他稍微恢覆了些許清醒。顧羨初迷離的眼神望向陳商衽,陳商衽微笑著說:“羨初哥,宴會已經結束了,需要我送您回去嗎?”

顧羨初遲鈍的腦子轉了轉,良久才點了點頭。

得到首肯,陳商衽伸手扶起他出了酒店。

顧羨初似乎真的醉得不輕,走路都搖搖晃晃的,幾乎全靠陳商衽攙扶著。

走到路旁停著的車子前,陳商衽先把顧羨初扶到了車裏坐好,又站在路旁打電話叫了一個代駕。

雖然他沒喝多少酒,但到底是喝了,開車不安全,還是叫個代駕穩妥一點。

陳商衽掛斷電話後,發現顧羨初側躺在候車座位上,似乎有些不舒服。於是他彎腰探進車裏,伸手撫摸了一下顧羨初的額頭。

顧羨初感覺到略涼的手掌貼在滾燙的臉頰上,這種奇妙的感覺讓他有些舒適。

顧羨初緊蹙的眉頭稍微舒展一些,腦袋情不自禁的蹭了蹭冰涼的手掌。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此時他的行為給人帶來了多麽強烈的沖擊感。

看著他似是小貓一般的行為,陳商衽的唇角不禁揚起一抹無奈的微笑。

因為喝了酒,他的嗓音略微有些沙啞,聽在顧羨初的耳朵裏就像是有個羽毛在撓一樣,酥酥麻麻的直達心尖。

睜開醉酒迷茫的雙眼,看著眼前模糊的人影,顧羨初微微擡起身子坐了起來。

車內的光線昏暗,顧羨初一時間看不清眼前的人影到底是誰,便有些笨拙的伸出雙手,一把捧住了對方的臉,腦袋也跟著湊了上去。

因為湊得極近,顧羨初只看到一雙溫柔含笑的眼睛,而那雙眼睛裏又似乎帶著一絲錯愕。

清淡芬芳的梔子花香縈繞在鼻端,顧羨初聳動了一下鼻子,腦袋追尋著那股香味緩緩移動,最後停在一截白皙的脖頸前。

梔子花香越來越濃,顧羨初身隨心動,張開嘴用力的咬了一口。

聽著頭頂上方傳來的嘶啞的抽氣聲,顧羨初唇角微勾,揚起一抹得意傻氣的笑。

可是不等他接著得意,下顎便被一只手緊緊扣住,讓他不由自主的松開了嘴巴。

腦袋被一雙冰涼的手掌捧了起來,接著耳旁傳來一道咬牙氣腦的嗓音:“原來羨初哥是屬貓的?!”

顧羨初楞楞的擡頭望去,平日裏閃爍著內斂鋒芒的眼睛帶著一絲憨傻,因為下巴上傳來的疼痛感,眼眶裏彌漫著淚水。

被那雙迷蒙含淚又帶著委屈的眼睛註視著,陳商衽的心臟猛然跳動了一下,接著就像是著了魔一樣,緩慢的低下頭,在顧羨初泛紅的唇角處落下一吻。

顧羨初新奇的瞪大了雙眼,試探性的回應,然後越陷越深,輾轉,抵死糾纏。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兩個人胸腔裏的氧氣消耗殆盡,他們緊貼在一起的唇才慢慢分開。

顧羨初的腦袋更暈了,眼睛裏卻像是裝滿了星辰,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專註又躍躍欲試的盯著陳商衽。

“哈哈哈……!”

陳商衽第一次開懷的笑出了聲,看著顧羨初因為突兀的笑聲而變得迷茫不解的表情,他伸出手揉亂了他精心裝扮過的發型。

顧羨初的的表情更加迷茫了,擡起雙手遲緩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模樣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呆萌的貓咪。

陳商衽伸出手,拇指指腹在那嫣紅的唇角處摩挲片刻,含笑說道:“羨初哥……親了可就要負責了。”

顧羨初楞楞的眨了眨眼,似乎是聽懂了他的話,又似乎不是很懂的樣子,眼神亮晶晶的撲了上去。

堵住的唇齒間洩露出絲絲低沈沙啞的笑聲,猶如地獄魅惑人的妖精。

又是一場極致的追逐和較量,直到有人敲響了緊閉的車門玻璃,車窗外站著陳商衽叫來的代駕。

顧羨初因為疲累已經睡著了,他的腦袋枕在陳商衽的大腿上,身上蓋著陳商衽的外套,眼尾處還帶著嫣紅。

陳商衽微微勾起唇角,修長的指尖繾綣的撫了撫顧羨初的耳垂,然後拉過外套蓋住了他的臉。

他擡手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領,按下車窗,只露出一雙溫柔的眼睛,對著車外站著的人說道:“請送我們去菲爾遜花園189號。”

代駕不敢往車裏多看,點頭應了一聲好便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位。

一路上車裏的氣氛都安靜至極,只時不時的傳來幾句輕柔的誘哄聲。

“乖……別動!”

“再等等,馬上就到家了!”

代駕盡職盡責的將車開到了目的地,三十分鐘的路程,眼睛始終註視著路面,都不敢往後視鏡上看,沈默無言的做好一個工具人。

將車開進地下室,代駕開門離去,走路的速度堪比飛奔。

等到完全看不到代駕的身影,陳商衽才打開車門抱著顧羨初下了車。

顧羨初的臉上始終蓋著陳商衽的外套,這樣即使有人看到了這一幕,也無人證實這個被人抱著的人就是影帝顧羨初,對他的隱私和行蹤做好了防範。

在顧羨初的身上沒有找到房門鑰匙,陳商衽只能嘗試著按響了門鈴。

不過片刻,防盜門就打開了,任言站在門內驚訝的看著他們。

“怎麽喝了這麽多?!”

任言說著,就伸手想要扶顧羨初,誰知卻被陳商衽側身躲了過去。

陳商衽臉上帶著溫和清淺的笑容,嗓音不疾不徐的說道:“還是我來吧。”

任言楞了楞,看著面前看似溫和好脾氣,實則不容質疑的人,只能讓開了路。

陳商衽抱著顧羨初,隨著任言的指引,把他送到了臥室,將人輕柔的放在臥室的床上後,陳商衽自顧自的走到衛生間,憑著自己的直覺和猜測找到了顧羨初的毛巾,用溫水浸濕,輕輕給他擦拭了一下臉頰和手心。

做完這一切,陳商衽才像是一個正經的客人一樣,笑著對門口一直雙手抱臂看著屋內的任言說:“羨初哥就麻煩任先生照顧了,家裏如果有醒酒藥的話,麻煩請給羨初哥吃一片,這樣明天早上他才不會頭痛。”

看著陳商衽一副主人的姿態般一一交代他要做的事,任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陳先生放心,我是羨初的經紀人,自然會照顧好他。時間不早了,陳先生也早點休息。”

任言笑著說道,話語裏送客的意思明晃晃的擺在了眼前。

陳商衽笑容不變,含笑著點了點頭後,便依言出了臥室。在臨走前,陳商衽又腳步一轉去了廚房,倒了一杯溫水放在顧羨初臥室的床頭櫃上,以便顧羨初醒來就能有水喝。

送走陳商衽,任言返回臥室,看著顧羨初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擡起手扶了扶抽痛的腦袋。

陳商衽這小子的心思就差直接寫在臉上了,剛剛那副登堂入室的模樣簡直不要太猖狂。

還有他脖子上明晃晃的牙印,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傑作。

看著床上無知無覺的人,任言真的有一種想上前搖醒他的沖動。

這兩個人的進展也太快了吧,前不久他才發現了這小子的居心不良,沒幾天這兩個人都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想起自己也算是給兩人造就了獨處的機會,任言就有一種又氣又牙酸的感覺。

這次的殺青宴任言本來也是要陪著一起去的,但是因為突如其來的工作,任言只能擔憂的看著自家的小白菜獨自赴宴。

剛忙完工作,任言就火急火燎的來了顧羨初家,結果家裏的阿姨卻說顧羨初還沒回家,當時他心裏就有一種要壞菜的感覺。

焦急的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把人等回來了,打開門一看,顧羨初以公主抱的姿勢被人抱在懷裏,當時他的心就涼了半截。

再一看那頭拱了自家小白菜的豬,脖子上明晃晃的痕跡,任言眼前就是一黑,腦子裏已經想到了不下上百條顧羨初和陳某某的頭條熱搜。

“你這家夥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任言磨了磨牙,看著因為被子蓋得太嚴翻了個身的顧羨初,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身出去關上了臥室門。

顧羨初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意識剛剛恢覆的時候,他就覺得頭疼的厲害,腦子混混沌沌的根本想不起來今夕何夕。

揉著腦袋坐起身,看著熟悉的臥室,顧羨初有些反應不過來自己是怎麽回來的?

因為看到了秦易航那個惹人厭的家夥,顧羨初宴席間沒忍住心裏的情緒,多喝了幾杯,倒是一下子給自己喝斷片了。

揉了揉隱隱抽痛的額角,顧羨初掀開被子想要去衛生間洗漱一番,結果扭頭卻看到了床頭櫃上放著的水杯,瞬間他的眉頭就皺在了一起。

家裏是請了阿姨的,但是卻只負責顧歲卿衣食三餐,衛生會另請人打掃。

阿姨一般煮完飯,哄睡顧歲卿後,便會進入自己的客房內休息,沒有必要的情況是不會出來走動。

並且,顧羨初的臥室平時是不被允許進入的,就連他的兒子顧歲卿平日裏也很少進入他的臥室內。

而任言更不會有這麽細心的一面,那麽櫃子上的水杯又是誰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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