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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裴依錦的強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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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蠢啊,你是不是背著朕偷偷藏了私房錢,其實吧,藏了私房錢也沒什麽事,只不過,你要拿著私房錢去青樓嫖女人,這就讓朕很為難了。”

烏純純眉毛間歇性的抽動了一下,她現在很想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臉,因為這樣才能保證裴依錦不對她唯一漏出來的部位下手。“妾身應當沒有說過這種話,皇上你是不是聽錯了。”

裴依錦彎了彎嘴角,和善的說道:“你說朕聽錯了就聽錯了吧,那朕就把你的私房錢收走了。”

“不要……”烏純純直挺挺的坐了起來,那感覺就跟詐屍差不多。“皇上,私房錢都是妾身這幾年一點一點存的,你能不能……”

“純純啊,這錢是不是每個月朕發給你的俸祿啊!”

烏純純聳了聳鼻涕,明知道這是一個坑,但是還不的不跳。“皇上,就算是你發給妾身的俸祿,也不能說拿走,就拿走啊!”

“既然是朕發給你的俸祿,那自然還是朕的,因為你是朕的妃子,你的就是朕的,朕的還是朕的,這俸祿朕就拿走了,不過作為你勤儉節約的犒賞,隔幾天給你幾匹布,做一件光鮮一點的衣服吧。”

“我……”烏純純淚流滿面,看著裴依錦從床榻上起身,走到那屋中唯一的櫃子面前,當著她的面,將櫃子打開,裏面零七八碎的衣服一咕嚕的全部掉在了地上,最為顯眼的還屬那幾條鮮紅色的肚兜。“其實我想說,皇上,那好歹也是女兒家的櫃子,你這樣去拿,太不把我當女人看了。”

裴依錦一頭黑線的撿起地上的肚兜,頗為無感的道:“蠢蠢啊,身為女兒家,不懂得收拾自己的狗窩,還理智氣壯,朕怎麽把你當女人看。”

話音一落,裴依錦空閑的手就在櫃子邊緣敲敲打打,直到敲到一個空洞洞的聲音時,才慢條斯理的用內力一掌將櫃子打穿,銀票嘩啦啦的飄落下來,與地上散亂的衣服融為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烏純純連哭都來不及,拿銀票就拿銀票,就不能溫柔的對待她的櫃子,都打成那個樣子了,以後怎麽用,誰能告訴她以後怎麽用……

這邊裴依錦剛高貴的將銀票拾起,那邊烏純純就跟個白色粽子似的跳下了床,偷偷將一張飄遠的百兩銀票踩在自己的腳底下——所謂君子能屈能伸,留的‘青山’在,哪怕沒柴燒。

當裴依錦將散亂在地的衣服一件一件疊起來時,烏純純瞬間覺得裴依錦沒有方才那麽可恨了,這麽好的居家男人,委實不多見了。

心是那麽想,不過,想歸想,很快,裴依錦惡劣的因子再一次萌發。

“蠢蠢啊!”

“啊哈!”烏純純趕忙答應,她以為裴依錦看到了她將銀票踩在腳底下的事情,於是悄悄的用腳滑著地面走路。

“有了朕,你還空虛寂寞冷嗎?”

烏純純瞄了瞄裴依錦的臉色,確定與往常無異,才呼出口氣說道:“皇上,妾身不空虛寂寞冷。”

“哦,既然不空虛寂寞冷,那房梁上的艷本朕也一並拿走了。”

……等等,什麽……

“皇上,你不能這樣。”烏純純急的一個猛撲,根本就不在乎腳下銀票的事情,相比銀票,她更在意那些艷本,那可是比這一百兩銀票更為值錢的東西,那是她半條命根子啊。“皇上,私房錢你可以拿走,但是能不能放過艷本一馬,妾身已經這麽可憐了,你就讓這些書陪著切身吧,皇上!”

裴依錦動了動自己的右腳,死活甩不開烏純純那抱大腿的姿勢,他半蹲下身,用手摸摸烏純純的頭,安慰道:“純純啊,朕不是那麽不講情面的人,這些書換做是以前,朕肯定給你留著,可是你現在懷了身孕,朕不能讓朕的孩子耳融目染,接近這些不良的東西,有一個糟心的娘子就可以了,不能再有一個糟心的孩子,不然很令朕頭痛啊!”

“孩子還在肚子裏面,他什麽都不知道啊!”烏純純拼了命的求。那可是她私藏多年,絕無僅有的絕世艷本,要是被裴依錦拿去,說不定那些書就永遠不見天日了。“皇上,上次逃宮的時候,你說只要我回來,就什麽都聽我的,可是……可是,你根本什麽都沒聽我的啊,現在難道連這個小小的要求都不滿足了嗎,皇上,九五至尊,理應一句重千金啊。”

“呀,你不說朕還忘了。”

忘了……忘了……他竟然忘、了!

裴依錦微笑的看著烏純純那六親死絕的表情,深深的嘆息道:“蠢蠢啊,朕滿足你的願望了啊,你想要艷本,朕給你,不過這幾本朕給你收藏著。”

“你哪裏滿足我的願望,你哪裏給我艷本。”

被指責的裴依錦不但不驚慌,反而很鎮定的說道:“小六子,去朕的禦書房拿幾本‘艷本’來。”

一直守在門外的順六公公有點懵,禦書房何時有艷本了。

裴依錦怕也猜測到順六公公的不理解,於是親自指點的說道:“就是第三個書架右上角第一二三本書,都拿來吧。”

順六公公冥思一想,瞬間呆住,那哪裏是艷本,那明明是……

聽從裴依錦話的順六,只能硬著頭皮去拿了,反正拿來之後的事情,是由皇上解釋的,由不得他來說。

屋內的烏純純真以為是順六公公去拿艷本了,因此也不抱著裴依錦的大腿了,畢竟做這個動作,還是很高難度的,而且她肚子渾圓,實在不宜抵在地面太久。

也就在烏純純松腿的時候,裴依錦悄無聲息的的將房梁上那一本本艷書拿了下來,並且還有意無意的當著烏純純的面翻看。

其實那些艷本內有幾本是春宮圖,圖多字少,但看起來確有聲有色,也是烏純純最喜歡的一兩本,而裴依錦恰恰翻的就是那其中一本,當翻到第一夜時,他還面無表情,越往後翻,裴依錦的臉越黑,烏純純的頭也越低。

笑話,一個禁欲的男人當著你的面翻看春宮圖,這麽淫糜的場景,怎麽能不讓一個腐朽的女子春心蕩漾,所以她低頭只是因為臉太紅,氣太喘了……

裴依錦翻看書的速度奇快,就在順六公公回來時,一本艷書已經被裴依錦翻閱完畢。

“皇上,你要的……書!”順六公公偷偷摸摸的將書塞給裴依錦,生怕烏純純瞧見。

烏純純探頭探腦,隱約看見書皮,但死活沒看見書名,這種喜愛的東西在眼前,而自己看不見吃不著的心,就像一萬只毛毛蟲在心中蠕動一樣,讓人難受。

裴依錦順手接過書,笑笑的當著烏純純的面揮動了兩下,順六公公原以為他還要藏掖著半天才給,沒想到裴依錦揮動兩下後,就將書交到了烏純純手中。

閃亮亮的大字,瞬間晃到了烏純純的狗眼,可惜,在接到書的一剎那,本來滿心期待的表情瞬間有了怒火中燒的神態。

“裴依錦,你在耍老子玩了,這是艷本嗎,這明明是女戒,女德……還有一本論語。”

“對啊,這是艷本。”

從容不破的回答,差點讓烏純純信以為真。她翻開裏面的內容確定是純綠色、無汙染的女子教條時,她徹底的怒了:“裴依錦,你答應滿足我的願望的,這……這……”

一副委屈的表情,讓裴依錦的心動了一動,他安然的將烏純純摟在懷中,拍著後背說道:“純純啊,看物則物,心中想它是艷本它就是艷本了,有時候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多看點這些,對你以後成為娘親是有幫助的,最主要的是,你以後是要教孩子的,這些東西足以讓你在孩子面前立立形象。”

……她不是那種在意細節的人,可是拿這幾本書來搪塞她,未免太粗枝大葉了一點。

“皇上,其實妾身心裏憋了很久的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看著烏純純如此信誓旦旦,面目可憎,裴依錦果斷回了句:“還是不要講的好!”

“為何?”

“因為講的好聽,這些艷本朕還是要拿走,講的不好聽,這些書朕不斷要拿走,還有更恐怖的事情等著你,你確定你要講那種廢話給朕聽。”

“……”還有沒有一點發言權了,還有沒有一點人性了,她堂堂一國之妃,怎麽會混到如此地步。“皇上,就算不讓我講,那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問題倒是可以的。”裴依錦好心情放寬了限度,等著聆聽烏純純提的問題。

“救我出去的時候,你到底聽到了多少遺言……”

裴依錦會心的一笑,將烏純純從懷中放出,輕輕的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吻才道:“蠢蠢啊,朕很高興你在臨死的時候還想著朕,不過下一次,表白朕的時候記得要當著朕的面說,這樣朕才不會錯失如此精彩的時刻。”

“……”所以到底是聽到了多少?

直接到裴依錦拿著烏純純所有‘財產’離開時,她還處在迷茫期,她真的好像打自己的嘴巴子,她這麽硬的命,怎麽可能說死就死,她為啥要說那些話,簡直太窩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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