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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馬蜂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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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聽聞當時你好像也被牽扯在這件事情當中,所以我才覺得或許你想要知道真相,如果你現在不想知道,那就算了吧,我看那個馬蜂窩也挺恐怖的,要不我再回去問問爹爹具體的經過。”

如果想問早就問了,何必把她引到這裏來,再說出這種話了。烏純純嘆了一口氣,孟嬌嬋也不是以前的孟嬌嬋,從她與裴依錦交合之後,這暗底下的爭鬥越來越明顯,她想裝作不知道,都不行。

“我還是上去吧!”迫不得已的烏純純率先離開。

“我也去。”

烏純純折身看了她一眼,原想她是不會上去的,沒想到她也要去,這是鬧哪一出。

沒讓烏純純考慮太多,孟嬌嬋走的比她還快,在經過馬蜂窩時,瘦小的她竟然雄赳赳氣昂昂的穿過去了,一點都沒有小女人的架勢,而且上面的馬蜂也沒有驚動的意思。

烏純純相當吃驚,不過這麽弱小的女子都能過去,她一個大老爺們縮在後面就不好看了,於是烏純純邁開步子,走著孟嬌嬋走過的路,快步的跟了上去。

馬蜂的嗡嗡聲在烏純純耳邊轟響,孟嬌嬋一個健步跨在了一根斷枝上,發出‘啪’的一聲,驚的烏純純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幸而樹上的馬蜂沒有動靜,她才緩緩的吐出一口氣,但氣還沒吐完,那斷枝帶來的後續反應,讓烏純純拉起孟嬌嬋的手就往前跑。

斷枝一頭是卡在一顆小樹上的,孟嬌嬋這一腳無疑是給了小樹的一個動力,小樹猛地搖擺,抽打的可是吊在上面的馬蜂啊!

嗡……

不用往後看,烏純純就知道一大批馬蜂正在來襲,孟嬌嬋掙脫了她的手,往旁邊的野杜鵑旁一躲,別說,她衣服的顏色和那野杜鵑的顏色倒是挺像,可是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烏純純抱頭鼠竄,急速的往山頂上沖去,她從沒見自己跑的這麽快過,靜若處子,動若瘋兔,她這種瘋兔是瘋上加瘋。

“姐姐,你撐住啊,我現在去找人來救你。”

“……”

被馬蜂追,這讓她怎麽撐,拿什麽撐,臉蛋嗎?

烏純純腳步不敢停,瞅到山頂處,有一灘水,直接跳了下了下去,一只窮兇極惡的馬蜂看著她跳下去還死不要臉的照著她的屁股紮了一口,他娘的,要不要這麽拼命。

在水中浮浮沈沈,烏純純憋氣都快憋背氣了,頭頂上的馬蜂還在盤旋不回,真是頑固不化的一群‘禽獸’,烏純純在水中睜著眼珠子,用僅能看見的距離,朝過游去,這個水還挺深,比下面那一口池更大,快承受不住的時候,才伸出頭,猛喘幾口氣,此時的她兩眼冒金花,在水中泡了會兒,才精疲力盡的爬上了岸。

沒有冷水的冰敷,屁股上的灼痛越來越明顯,這是馬蜂蜇後出現的第一反應,要是再不把毒吸出來,她命休矣。

“有沒有人啊……救命啊……”

茍延殘喘的叫聲,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波瀾,烏純純有氣無力的趴著水邊,心裏盤算著死後爺爺會怎樣?樂樂會怎樣?最主要的是裴依錦還欠他一大堆的春宮圖,他還沒兌現了。

“救命啊……再不救我就要死啦……”

“誰能救救我,只要救我,叫我做什麽都可以啊,以身相許也行啊!”

片刻的沈默,一群雀鳥從頭頂飛過,留下幾搓絨毛,飄飄揚揚的落進了水中。

難道她真的要客死異鄉,她的春秋大夢,她的三千佳麗,難道就要毀在一根繡花針上,她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

“救命啊,只要救我,我把藏在茅房珍藏版的艷本全部拿出來,那可是我全部家當啊,可以到‘飄香閣’賣錢的啊,一本一千兩啊!”

“恩,挺貴的!”

“……”

烏純純咬著嘴唇,她現在不僅屁股痛,連頭都開始痛了起來,而且還有全身性痙攣的預兆。

“皇……皇上,你怎麽來了?”

裴依錦晃晃悠悠的蹲在烏純純的面前,用手指戳著她蒼白的小臉,一戳臉就陷下去了,收回來時,臉又彈回原型,於是又是輕輕一戳……如此反覆,玩的不亦樂乎。

烏純純忍耐著他幼稚的舉動,鼓著腮幫可憐兮兮的盯著他。

“純純,你不要這樣看著朕,越這樣,朕越想非禮你。”

這……還是人說的話,拜托,她現在中毒了,中毒了,再不解毒她就要死啦,裴依錦還想著非禮她。

“皇上,你要是再不救我,估計一會兒你就只能奸屍……”

或許是被奸屍這一句話給刺激到,裴依錦用手戳著烏純純的臉半響,才木訥的站起身子,用手摸摸下巴,輕飄飄的說道:“奸屍也是一種樂趣,據說,成佛之後可與鬼神通,你死後,變成鬼玩著更有意思。”

“……”烏純純現在的心情是五味雜陳,她為什麽要指望裴依錦大發慈悲,她為什麽要指望裴依錦伸出援手,她為什麽要指望裴依錦心地善良,她剛剛腦子是不是進水了,“皇上,妾身變成鬼,你就放過妾身吧,我不想連死都死不瞑目。”

“蠢蠢啊!”

“……誒,在!”

“朕發覺,自從你與我結合之後,你越來越目中無朕了。”

烏純純蠕了蠕嘴唇,扣了扣地上的稀泥,終於軟聲的說道:“我以為阿錦是喜歡我的嘛,連我這點小脾氣都不將就,你說好不欺負人家的。”

裴依錦微微一怔,瞬間笑顏如花,沖著她這句難得的服軟和不算情話的情話,他決定救了,且神色如常的脫掉了烏純純的底褲。

白白的屁股亮曬在陽光底下,臉皮再厚的烏純純也被裴依錦笑嘻嘻的眼神弄的將臉埋在泥土之中,他們雖有五天六夜的肌膚之親,但在如此強烈的光線下,她還是第一次被裴依錦看到這羞人的地方。

軟軟的觸感,讓烏純純不由的夾緊屁股,稍稍的吸動,她都能感覺到唇齒與臀肉之間的碰撞,她從沒想過,一生當中,還有人願意為她做這種事,而且還是一個絕世大美男,沈寂已久的心跳,突然如火山迸發似的蹦跶起來。

吸完毒後,裴依錦捧起池中的清水,漱了漱口。烏純純趴在地上,看著裴依錦消瘦的背影,緩緩問道:“阿錦是什麽時候來的?”

“與其說我什麽時候來的,不如說我一直跟在你們後面。”

“……”

剛剛的心跳戛然而止,有時候你不多問一下,你都不知道什麽叫做絕望。

“皇上,既然你一直跟在我們身後,為什麽看著我被蜇了,不早點出來救我。”烏純純一反常態,開始深深的苛責。

裴依錦涼涼的轉過身,一本正經的說道:“只有在生死關頭,我才能知道純純心中想的是什麽,可惜啊,某人非但不想我,反而心心念念的都是茅廁底下珍藏版的艷本,還一千兩一本喲!”

烏純純硬生生的擠出兩滴眼淚,無語看著蒼天,霎時想到,姚叔伯被他家的母老虎追著打時,告訴她的一句話,如果某人欺壓了你,不要悲傷,不要難過,不要心急,反正每天都是一樣的。

“那你為什麽又要出來?”

“恩……大概或許是被你那句以身相許所吸引到了吧,雖然你已經是我的妃子,但男人總是喜歡在各種情況下聽女人說著各種討饒的話。”

這癖好,怕也只有你喜歡,並且唯獨僅僅只有你。

一切塵埃落地,屁股的毒雖然被吸出來,可還是疼痛難忍,烏純純既不能做起來,也不能屁股著地,更加不指望裴依錦能做出什麽感天動地的事情,求人不如求己,所以她在等緩和一段時間後,在爬回家。

只是她不動,裴依錦也沒有打算先回的意思,兩人一個趴在池邊,一個坐在池邊玩水,境界和待遇都是天差地別。

閑來無事,烏純純挨不住寂寞,只能磕著壓根說道:“去年殺人的案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剛剛孟嬌嬋說只要上來就能找出答案,可是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東西。”

“你的眼睛裏面除了我,你還想看見什麽東西。”

……什麽叫自戀,請看準裴依錦!什麽叫無恥,請看準裴依錦!什麽叫不要臉,請看準裴依錦!走過路過千萬不能錯過。

“我覺得我眼裏只可能有眼屎,不會有其他。”

裴依錦悶聲一笑,無所謂的說道:“就算我是眼屎,那也是一個根深蒂固,卡在眼裏絕對不出來的眼屎,這樣你就可以把我包在眼裏,天天只對著我。”

這情話說的真他娘親的溜,這還是一個清修和尚說出來的話,“你以前真的是和尚?”

“我記得你已經問過我很多次了,蠢蠢啊,不要問一些明知故問的問題,這樣顯的你的智商很捉急!”

“我……就隨口一問。”

“我也是隨口一說。”

咯噔……牙齒崩斷。

烏純純深吸一口長長的氣,再猛的吐了好幾口,才將腦海中能用到的,拍馬屁的好詞語全部丟了出來,“皇上,既然你如此聰明可愛、機智善良、勇敢無畏、霸氣側漏、智商超群……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彬彬有禮天下無雙英俊瀟灑氣宇不凡玉樹臨風儀表堂堂面如冠玉清醒俊秀酷到爆……你就告訴我邢開天當時在你的院子跟你說了什麽吧!”

“……純純,你不累嗎?”

累啊,為了說這一長串話,她差點沒有喘上氣,可是現在是操心她累不累的問題嗎?餵,請看重點啊餵?

“皇上,請不要逃避我的問題?”

“憑什麽你問,我就要回答你。”

“可是那天晚上你說以後都依我,我問什麽你答什麽,不騙我,不欺負我,不罵我,不打我,不吼我,寵我、愛我、疼我,我才勉為其難的跟你上床的……”

“……”這些要求他真的有答應過。

“不要不理人家嘛……”

“……”

裴依錦頭一次感覺到僵直是什麽樣的感覺,他覺得自己是完了,因為他沈浸在烏純純撒嬌賣萌中無法自拔。“你真的那麽想知道?”

“恩恩,非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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