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五章月黑風高夜偷雞摸狗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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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烏純純早就感覺到不對勁,還未進宮就已經是腥風血雨,進了後宮每天反而無所事事,這種事情她怎麽想都覺得不對勁,孟嬌嬋是孟丞相的女兒,宮裏頭還有一個強硬的靠山孟太後,她能如白蓮花一樣高潔,更加不可能有人撼動她的地位,但是她了,從一開始就被推到風口浪尖,可是到最後反而跟孟嬌嬋一樣,傻的如一朵白蓮花。人可以白目,但是不能不警醒,畢竟入宮一年多,發生的事不再少,只有多,一些淺顯的道理還是懂的。

看著烏純純精明的眼神,樂樂像是洩了氣的皮囊,幹癟癟的平攤在地上。

“爺,你終於想要知道所有事情了。”

“不是我想知道,而是死了一個婢女,不求皇上、不求孟嬌嬋,來求我,你不覺得奇怪嗎?木晴離開前,曾經一度告訴我,叫我不要相信任何一個人,可是沒想到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你,你不覺得入了宮,你比我這個主子還要忙嗎?”這句話是肺腑之言,從入宮開始,不管有沒有樂樂,她都是形單影只,雖然雷神殿和蒲草殿都只有她和樂樂兩個人,但是皇上已經給了五個人,樂樂不至於還忙得不見人影,別的婢女成天跟在自己的主子身邊,哪像她,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個宮妃,倒像個打雜的。

樂樂張了張口,但是面又露出難色,好像有什麽事不能啟齒一樣,對於這種要說又半天說不出的表情,烏純純用解衣來威脅。“你最好快點,不然你知道我對女人可是很粗暴的。”

“爺,這個時候,你就不要色心泛濫的吧。”

“那又如何,你本來就是送給我做媳婦的,而且都拜過堂成過親,只是晚了幾年行洞房而已。”烏純純耍著無賴,衣服已經被她脫到可以見到肚兜。

樂樂瞪著大眼看著門外,最後只能投降,“我說,我說,你不要脫了。”

“快點說,我沒什麽耐心。”

原本算得上風和日麗的天氣,因為烏純純這句話,而吹起了凜冽的冷風,樂樂微瞇雙眼,最後猛然睜開,沈聲說道:“爺,老爺說叫我好好保護你,所以我只能布下一些眼線在宮裏,有什麽風吹草動,我們也能提前知道不是?”

“說實話。不要跟我胡扯八扯。”

“爺,你自己每天閑著不幹事,這種後宮情報只能我來做,難道你不知道蘇蓉夫人與孟太後可是好姐妹,烏圓圓進宮是孟丞相一手安排的,為的目的不過是排擠你,這個時候,我們要在不拉點勢力,光憑烏家,遲早會被孟太後她們弄死在後宮,冷貴人雖然沒有什麽用,但是她手中的情報可是對我們很有用的,最起碼可以讓我們分清宮中的局勢,就七個宮妃,除了孟嬌嬋和羽貴人可以判定是孟家的人,其餘的人有來自哪裏,出自什麽目的,難道你不想知道?”

烏純純松開樂樂的雙手,往側一躺,心中極累,這種動腦筋的事情她真的不想考慮太多,但是不考慮的話,在後宮就舉步難行,孟家、孟家、孟家……到處都是孟丞相的影子和暗探,以他的權利和勢力早就已經算是元豐的半個皇帝,可是為什麽還那麽貪心,裴依錦雖然有著皇上的名分,但實質上也算被架空了權利才對。

烏純純反思了好久,其實她並不想插手這種事,論智謀,她的想法在孟丞相面前都顯的幼稚,烏家的大旗時刻扛在她的肩頭,讓她不得不想辦法面對這些事。就好比烏圓圓,就好比三皇子……

“就算分清了勢力,我們能幹嘛?”

“反擊啊!”樂樂說的很幹脆,分清勢力,鏟除異己,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不是。

可是烏純純不這麽想,反擊這些女人,對孟丞相不痛不癢,大不了再安插自己的勢力入宮做妃子罷了,而且明知道羽貴人與孟嬌嬋是孟丞相送進來的,她們一樣拿這兩人沒辦法,反擊有什麽用。

“我在想,孟丞相其實可以架空皇上的所有權利,為什麽還要把勢力伸進後宮,後宮之中不是還有一個孟太後。”這就是一個疑點,從一開始,王木晴就打著消滅烏家的口氣來陷害她,說烏家是一個威脅,但是她並沒有感覺到自己威脅有多大,到現在為止她也沒做過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所以,孟丞相肯定有另一個原因,這個原因到底是什麽?

“樂樂,你說,大皇子到底是怎麽死的?”

樂樂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神秘的說:“據傳言,大皇子死的那一晚比較離奇,雷電交加,電閃雷鳴,後來懸掛在朝堂之上,直到登基才發現屍體,可惜沒一個人看見他上吊,這種情況,要麽是鬼怪作祟,要麽就是武功神乎其技之人謀殺。”

武功神乎其技,這種人烏純純暫時只能想到一個,那就是裴依錦。但是,裴依錦這種人,頂多能把人說死,應該做不出把人殺死,還吊房梁那麽麻煩的事情。“那爺爺有沒有說過,後宮之中是不是藏著什麽東西。”

“這個老爺子倒沒說,他只說讓我們小心烏圓圓,塔努部多兒這次能進帝都,估計也是孟丞相搞的鬼。”

“我說,這個孟丞相是不是一天閑的蛋疼,他非得彰顯一下自己的無處不在,無所不能嗎,怎麽到處都有他的身影。”烏純純不免有些埋怨,不怪她,實在是她走十步,都能聽到關於他的豐功偉績,讓她恨不得將他丟進糞桶。

樂樂倒是笑的開懷,她站起身將烏純純的小黃書收起,隨後將身上的草屑拍掉,直言不諱的說道:“爺,你還是趕緊把冷貴人的事情辦一下,我乘機去問問圓圓小姐何時入宮。”

“她入宮?”烏純純不滿的聲音更大,烏圓圓入宮,她肯定會很煩,因為想都不用想,那個自戀的女人百分之百的會跑來折騰她。

哎,天啦,這些傻女人,外面的花花世界不呆,一個兩個都往皇宮跑做什麽,雖然後宮房子多,不缺一兩個宿客,但是各個能不能都不要奔著她而來。最難消受美人恩,但是這些美人都是來恩將仇報的吧。

灰蒙蒙的月色,一眼都看不真切,其實烏純純最討厭晚上找人談事,因為說不定就能發生一段艷情。烏純純步子走的很緩慢,因為每次面見裴依錦她都要調試一下自己的心情,特別是有事想求的時候。

這個季節,湖面都只能看見荷葉,然貴在格局雅致,別有一番春日的清幽,但是轉念間,烏純純又感慨道,湖就是湖,就算再清幽,那也是坑了她無數次的地方,所以她迅速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前往裴依錦的居佛殿。

不過這個天氣,這種月色,正好是男女私會的好時機,王木晴在時,就與貳禦醫每晚偷情,甚至野戰,她要不要也將裴依錦拉出來幽會一番,體驗一把偷情的快感。

想想裴依錦那仙人之姿,禁欲的氣息,烏純純就用絲帕捂住了自己的鼻,怕一不小心血流千丈。

不過這絲毫不影響烏純純對著裴依錦意淫,她近來研讀了好幾本對付這樣男子的小黃書,包括白天看的那一本《王爺你真美》,就是講這種月亮之下,王爺吹的一手好笛,而一名婢女對他產生愛慕之意,隨後兩人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然後被王爺罰了一頓板子。

不過這王爺跟裴依錦的個性確實有好幾分相似,裴依錦也是這種勾引了還要立個牌坊的人,雖然她不敢當著他的面說。

還有另一本叫做《野戰記》,講的是另一個月色之下,書生與小姐一起游湖,月光映照在湖面當中,煞是美麗,書生計上心頭,故意將女子弄下了湖,蕩起一地漣漪,湖水較淺,但小姐身上的衣服浸濕,書生將小姐帶上了岸,順勢脫了她的衣物,晾曬在地,隨後兩人便開始了翻雲覆雨,嗯嗯啊啊……

烏純純覺得這個情節頗為應景,裴依錦愛游湖,而她特地將他弄下湖,之後脫了他的衣裳……不知為何,烏純純背後涼了一片,因為她覺得下湖百分之百可能是她,而裴依錦知道意圖之後,百分之百會讓她在湖裏呆一晚上降火。

最後烏純純的想法落在了一本名叫《刺客兇猛》的書上,情節算是跌宕起伏,皇上也是各種謫仙,各種浪蕩,最後栽倒在一個色女手中,此女在一個月黑風高之夜,被安排刺殺皇上,可是刺殺不成,反倒被皇上的容顏所迷惑,後來她挑了皇上的下巴,說了一聲:皇上,是你脫,還是,我脫。最後把皇上啪啪啪的故事。

香艷啊……要不要就用這一招,把裴依錦壓倒在床,然後調戲一番,再然後……淫喃低語,騙他一句聖旨,查阿秀被殺之事。

思及至此,烏純純已經走進居佛殿,來來往往的奴才也都不攔著她,而她就更加堂而皇之的往裴依錦的寢殿跑。

只是順六公公一見她,就露出為難之色,正待通報時,就被烏純純蠻力的捂住了嘴。有貓膩啊,有貓膩,順六公公何時見她會露出這種驚慌失措的表情,擺明裴依錦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幸虧她手腳夠快,嘿嘿嘿……

順六公公被捂住了嘴,就已經不做任何掙紮,更何況他也掙紮不過烏純純,因為就一下,他就快把她捂死了。

“噓,不要說話。”烏純純比了一個手勢,順便揚了揚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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