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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宋溫辭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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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宋溫辭的痛

吃完飯後,季言燼前腳剛走沒多久,安如一抹倩影緩緩往這邊趕來。

看到安如的身影,暗五臉上有些不悅。

“你來幹嘛?”

安如福了下身:“王妃,我今天過來是跟你道歉的”

“不用了,你走吧,我這裏不歡迎你”暗五毫不避諱自己內心的不喜。

安如是真心想過來道歉,她也知道會是這麽個結果,她硬著頭皮笑著:

“王妃,之前都是我的不對,我不應該陷害你,更不應該對你出言不遜針對你,我今天來,不求你原諒,但道歉是真心的”

因為如果再和他繼續鬥下去,她估計真的會死的很慘,還會連累娘家。

季言燼真的太可怕了。

暗五吃過一次虧,已經對她沒有好印象了,所謂吃一塹長一智,他根本就不想和她有過多的糾纏,以免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著了她的道。

畢竟論耍心機,他確實不在行。

但討厭歸討厭,大家都是同在屋檐下生活,出於禮貌,他還是淡淡笑道:“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你可以走了,以後麻煩你不要再來我這了。”

“好!”她面色晦暗,攥緊帕子,默默的離開。

或許被迫於季言燼的施壓,她感覺自己在王府的地位肯定會一日不如一日,最後也有可能落個香消玉殞的下場。

想和王妃交好,已為時已晚,現在的她每天過的都是渾渾噩噩的,每天擔心王妃會仗著有王爺寵愛,對她進行慘無人道的報覆,也怕季言燼一個不悅將她掃地出門。

轉頭,她又找宋溫辭哭訴去了。

在這個王府裏,她感覺除了宋溫辭,她好像一無所有了,似乎他才是自己的精神支柱一樣,把他當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宋溫辭本不想來的,剛斷送了個柳絮,現在又折傷了個安如,他自己心力交瘁。

這個季言燼好像對那王妃真的動了情。

他來見安如,不過也是想壓榨她僅剩最後的一絲利用價值。

既然她鬥不過王妃,那可以利用她去勾引季言燼,這樣可以挑撥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都說女人喜歡心嫉善妒,如果安如成功得手,相信王妃那邊定會狗急跳墻。

背對著安如,他有些厭惡的摟著她的腰,輕輕拍了下她的背:“怎麽了?小如,誰欺負你了?”

“阿辭,我好害怕”她帶著哭腔,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眶濕潤。

“怕什麽?不是有我在嗎?別怕”

宋溫辭懷裏抱著別人,心裏卻想的是季言燼。

回想起三年前倆人初識的時候,倆人是無話不談,相歡甚談的好友。

而如今,倆人卻變成了無話可說。

他永遠記得那一天,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一個翩翩少年,身中數箭倒在他懷裏的情景。

他渾身是血,臉色慘白,卻依舊散發出一種讓他難以抗拒的魅力。

從救了他的第一天起,他就已經喜歡上這個男人了,自此以後他便被他帶了回來,他才知道他是琉璃國,大名鼎鼎的親王。

因為救了他一命,王爺便留他在身邊,給了他這輩子旁人不可及的榮華富貴。

可他宋溫辭心裏,從來要的不是什麽榮華富貴?他要的是能守在他身邊。

這份情,一守就是三年,一直以來,他都以為季言燼不喜歡男人,對他的好,他也是不冷不淡的,還視而不見。

可自王妃嫁入府後,他才知道,原來季言燼他是喜歡男人的。

只不過那個人恰巧不是自己罷了。

一想到這裏,他的心就疼的要窒息了一樣,疼的他心裏在滴血。

仿佛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水中月。

平覆心情後,他淡淡開口:“小如啊,你莫怕,現在王妃風頭正盛,切記這段時間不要往他槍口上撞”

安如乖巧的點點頭,他替她擦了把眼淚:“不哭了,記住了,以後在王爺面前,行為舉止都要低調點,切勿過於招搖,這華麗的服飾也稍微改改,好讓王爺知道你是真心悔過,知道了沒?”

“好,知道了”安如摟緊他,聲音哭的有些顫抖:“阿辭,你說王爺還會再信我嗎?我會不會也會和柳氏一樣啊?這幾天我是食不能寢,夜不能寐的,一顆心忽上忽下亂糟糟的,相比之下,其實我還是更加擔心你,擔心我們的未來”

“不會的,有我在,別害怕”宋溫辭擦拭她眼角的淚花,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後,又輕輕在她額頭親了下。

“好!”她破涕為笑。

“好了,我來這待的挺久了,該走了”他起身扶住她的肩膀:“別想太多了,知道嗎?我改天再來看你”

“嗯”她點點頭。

出了安如的院子,宋溫辭也是渾渾噩噩的,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明明自己為季言燼的那顆心疼的要死,卻還要強顏歡笑去安撫安如的情緒。

季言燼啊季言燼!我對你的愛,你究竟什麽時候才能發現?

什麽時候?你才能擡頭看我一眼?

仰頭深呼吸一口,他又去了季言燼那。

他掩飾好自己內心的悲傷,淡定從容的跨門而入。

季言燼在室內閑情逸致的作畫,他一襲淡牙色素衣長衫,樸素大方不失優雅,微微低著頭認真的樣子真的很好看,清冷獨異於人的美貌,不管什麽時候,總是能讓人看一眼就能為之入迷,被他深深吸引。

“王爺!”

“嗯!”

“王爺在畫什麽?”

他湊了上前,季言燼卻將畫給收好。

筆硯壓好畫,他擡了下眸子,“找本王有事嗎?”

他臉色慘白,苦笑一聲:“沒事就不能找王爺聊聊嗎?王爺什麽時候變的和我如此生分了?我們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宋溫辭最近找暗五麻煩的事,他都看在眼裏,之所以一直沒有拆穿他,也不過念及他當年的救命之恩,和這些年來他為王府所做出的貢獻。

宋溫辭對他的心思,季言燼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他不想捅破那戶窗紙,畢竟宋溫辭這些年來的任勞任怨,即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也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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