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山雀的演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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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山雀的演唱會
季折玉低頭看著傻乎乎的山雀, 沈默良久，才艱難地道：“我們是老大和小弟的關系。”
就是說，他們不是朋友嗎？
心情突然變得低落, 安秋傷心地蜷縮成一團, 眼淚唰唰地往下流：“那我也不跟你做朋友了！明天我就去遠航！”
季折玉嘆了口氣, 蹲下身, 拿出手帕給傻得可愛的笨山雀擦眼淚。
“我們是朋友, 也是老大和小弟，只是不能……不可……”
方才離雁說的那個詞有些燙嘴，季折玉努力半晌也說不出口。
他像是卡帶了一樣, 安秋聽得著急，踴躍幫忙：“啵嘴！”
季折玉的目光在她水潤的唇瓣上停留一秒, 很聰明地把這種詞含糊過去：“是, 我們不可做這種事。”
所以說，是他們感情不夠深？也對, 從屬關系都是具有壓迫意味的, 季折玉大概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推翻她的統治吧。
眼前又變得模糊, 安秋抽抽搭搭地說：“行、行吧, 等宴會結束我就去遠航, 不壓迫你了。”
方才還是明天才去遠航, 怎的一下就變成宴會結束就去了？
季折玉試著向她解釋：“你還太小, 無法理解這種行為, 待長大以後就懂了。”
安秋問他：“啵嘴嗎？”
他定要向淩梧仙尊告狀，讓她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兒，別天天盯著佛子談戀愛, 還教壞別人家好孩子！
季折玉艱難地點頭：“是。”
安秋不滿地翻了個身，躺在懶人沙發的封印裏面對他, 鄭重反駁：“我早就長大了！要不是我會修煉，1歲我就能抱窩。現在按妖的年紀我也成年了，等到春天就能抱窩，你才沒長大呢！”
還好執法神殿沒有四季之分，季折玉萬分慶幸地想。
且這種話題，他雖說不過她，但卻有殺手鐧。
裝出疑惑的樣子，季折玉問：“你不是智能球嗎？”
安秋的表情空白一瞬，但很快反應過來，有理有據地狡辯：“我這不是演山雀妖演得入戲了嘛，這叫做演技好，沈浸式體驗！”
她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雙眸明亮又靈動，與她的原型極為神似。
“甚佳。”他讚道：“毫無破綻，你的演技非常好。”
安秋眼裏仿若綻放出了光，她笑得合不攏嘴，起身摟住他的脖子，用自己的臉蹭他的。
“那是當然的！我是世界第一的山雀型智能球！”
蹭了一會兒，她突然停住，疑惑地問：“我們感情這麽深，都不能啵嘴嗎？”
安秋開始數手指：“我們可以分享食物，睡覺的時候靠在一起，平時還會一起唱歌，互相梳毛……”
她感嘆道：“我們好得像一窩鳥了，竟然感情還不夠深，做人真的好難！”
懶人沙發是一個流動的固體，傻乎乎的山雀摟住他的時候，幾乎整個人都撲進了他懷裏。
季折玉僵在原地不敢動，聽她有理有據地感嘆做人好難，心裏不禁讚同。
他也發現做人很難，要被迫認山雀做老大，還要給不知男女有別的山雀講他們不能……親吻，真的太難了。
不過，在現在就解釋清楚他們不能親吻，和將這個難題丟到以後再說之間猶豫片刻，季折玉果斷地做出選擇。
“的確，做人比做智能球難多了，我們還要一同學習。”他煞有其事地讚同道。
聽到了“學習”這個詞，機智的山雀瞬間警惕起來，充滿了懷疑地看了看個人癖好是給山雀上課的小弟。
“我要兩個這個，”她聰明地轉移話題，拍了拍屁股下的懶人沙發：“一個給人形，一個給山雀型用。”
她終於不再想著親吻，季折玉連忙配合地點頭：“好，把這兩個拿走便是。”
安秋卻很不讚同：“不可以，離雁沒有說送給我就不能拿，她可是我第一……第五個好朋友，不能拿好朋友的東西，那是搶劫！”
只想趕緊離開此處，也不管她把那三個不著調的當做朋友，季折玉繼續讚同道：“好，回去我為你煉制兩個一模一樣的。”
安秋美滋滋地暢想了下，又提出了新要求：“我要給留個聯系方式，她是我認識的第一個同齡人，超棒的！”
季折玉無情說出真相：“離雁在其母腹中孕育幾千年，出生至今已有數十萬載，如何談得上年齡相近？”
安秋目瞪口呆。
她怎麽也想不到，剛才那個活潑可愛、說起話來和她年齡差幾乎沒有的少女，竟然能比她大了幾十萬歲。
幾十萬啊！仙界的年齡真的太膨脹了，隨隨便便一個少年仙都是好多萬歲，讓六歲多的成年山雀望塵莫及！
被新朋友的年齡打擊到了，安秋頹喪幾秒，又很快恢覆過來。
“不行，我還是要給她留個信。年齡不是差距，種族不是問題，分享給我懶人沙發的離雁，就是朋友！”
她催著季折玉翻出信箋和毛筆，握著筆之後開始等待靈光一閃。
有文化的山雀生來就會吟詩作賦，寫個字肯定也是灑灑水啦！
不過這一次，她的靈光一閃失效了，文化達鳥仙女雀，不得不面對自己大概、可能、也許是個文盲的現實。
看著她眼淚汪汪的樣子，季折玉心情很好地接過毛筆，沒有拆穿她不會寫字，只是問：“你要與她說什麽？”
悲傷的山雀沈痛地口述了留給新朋友的話，全部由她小弟執筆，上面唯一一個她親自書寫的，只有一個帶著墨痕的爪印。
……
幾日後，離雁偷偷摸摸過來，在發現自己的小境完好無損時，不由得發自內心地感嘆：“我真幸運，丟了的東西還能拿回來！”
走到桃樹下，她看到了仍舊留在原地的兩個懶人沙發，粉色的沙發上還放著一張信箋。
【致離雁：
一見如故，請常聯絡。因故不可告知姓名，望體諒。
山雀長老（季折玉代筆）】
看著上面小小的鳥爪印，離雁拿著信箋，輕聲呢喃：“難道這次，我真的交到了朋友？”
\\
回到執法神殿，季折玉哄著山雀睡著，與三位好友交流過信息，便開始處理工作、閉關蔔算、覆核這場宴會發生過的事。
待他勤勤懇懇完成執法神殿的工作，又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點巫器留下的痕跡，一回到寢殿外，就看到了他那三個腦部有疾的好友，正排排坐在樹蔭下鼓掌歡呼。
被他們簇擁著的，是站在木架子上的安秋，旁邊還擺著各色靈果，一些蜜水和清泉供她食用。
原本就不太聰明的山雀現在看著更呆了，她在掌聲中向前俯身，用那個圓溜溜、像顆球的身體，做出了一個類似於鞠躬的動作。
“謝謝大家來參加我的演唱會，那麽由我再為粉絲們帶來一曲——《朋友》！”
湯乙食指拇指圈成一個圓，放在唇邊，響亮地吹出一聲口哨，光菲骨和松伽拼命鼓掌，將氣氛烘托得極為熱烈。
安秋放聲高歌：“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
排排坐在地上的三人，一人手裏拿著一根奪目璀璨、由萬年玄晶削成的小棍，跟著節奏搖晃著身體。
幾分鐘後，安秋唱完了《朋友》，飛到旁邊的盤子啄食靈果，那三個腦殘齊聲高呼鼓掌，大喊著“再來一首”。
安秋很快飛回木架上，鞠躬感謝後開嗓：“我們一起學山雀叫，一起精精精精精！”
湯乙、光菲骨、松伽大喊：“精精精精精！”
季折玉轉身就走，在一處山頂吹了一會兒冷風，才感覺自己冷靜許多。
或許是他精力耗費太過，方才看錯也聽錯了罷。那三人雖不著調，但也不至於那般智障。
至於安秋，她還是個孩子，一定是被智障們誘導了行為。
回到寢殿外，他發現山雀的演唱會沒有結束，仍舊在繼續。
安秋高歌：“如果感到高興你就拍拍手！”
她快速展動雙翅，發出“唰唰”的聲音。
光菲骨、湯乙和松伽高舉雙手，在頭頂拍掌：“啪啪！”
安秋大聲唱：“如果感到高興你就拍拍手啊拍拍手，如果感到高興你就拍拍手！”
她展動雙翅：“唰唰！”
光菲骨、湯乙、松伽：“啪啪！”
季折玉冷靜地捶斷了一棵樹。
三人一鳥同時轉頭看向他，氣氛霎時間冷場。
許久，松伽突然開口：“季施主，安秋正在舉辦演唱會，真是如聞天籟耳暫明啊！你可要參加？”
傻乎乎的山雀小眼睛放光，自信接道：“那是！山雀唱歌超好聽！”
湯乙反應極快，拼命鼓掌：“說得好！好詩，好詩！”
光菲骨興奮地舉起玄晶棍拼命揮：“安秋你就是最棒的！位面第一棒的山雀！”
安秋樂得在木架上跳來跳去：“謝謝，謝謝大家！我是個有文化的山雀，最愛唱歌，感謝粉絲們的支持！”
三人一鳥光速無視他，再次陷入毫無智慧可言的狂歡中。
或許是唱夠了，或許是想顯擺自己的學問，安秋高聲吟誦：“巴山楚水淒涼地，山雀作詩超棒滴！”
三個腦殘歡呼：“說得好！”
安秋再次開口：“山雀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
三個腦殘鼓掌：“這詩妙啊！”
安秋整個鳥更加自信：“兩個山雀精精叫，一行山雀上青天！”
三個腦殘拍手道賀：“安秋學識淵博，安秋出口成章！”
安秋謙虛地躬身行禮：“謝謝誇獎，我是文化達鳥仙女雀，有文化是應該的！感謝大家支持！”
松伽：“虛懷若谷！”
光菲骨：“前途無量！”
湯乙：“名不虛傳！”
眼看安秋被那三個腦殘吹捧得開始四面轉身，展示自己的完美的羽毛顏色，季折玉忍無可忍，一掌拍碎了第二棵樹。
安秋轉過頭疑惑地看著他，季折玉冷靜片刻，走過去給她順了順後背上的羽毛。
“累嗎？可要稍作休息？”
安秋高興地跳到他肩膀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臉。
她響亮地說：“我不累！你要來參加我的演唱會嗎？”
季折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
不久後，安秋再次站上木架，嘹亮地唱了起來：“小山雀，要長大，綠樹葉，發新芽……”
季折玉面無表情地盤膝坐在地上，手裏握著一根現場削出來的玄晶，旁邊是三個極為投入的腦殘。
或許，是時候換一批朋友了，他在心裏做出這個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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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折玉嘆了口氣, 蹲下身, 拿出手帕給傻得可愛的笨山雀擦眼淚。
“我們是朋友, 也是老大和小弟，只是不能……不可……”
方才離雁說的那個詞有些燙嘴，季折玉努力半晌也說不出口。
他像是卡帶了一樣, 安秋聽得著急，踴躍幫忙：“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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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是他們感情不夠深？也對, 從屬關系都是具有壓迫意味的, 季折玉大概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推翻她的統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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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還是明天才去遠航, 怎的一下就變成宴會結束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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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折玉艱難地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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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秋的表情空白一瞬，但很快反應過來，有理有據地狡辯：“我這不是演山雀妖演得入戲了嘛，這叫做演技好，沈浸式體驗！”
她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雙眸明亮又靈動，與她的原型極為神似。
“甚佳。”他讚道：“毫無破綻，你的演技非常好。”
安秋眼裏仿若綻放出了光，她笑得合不攏嘴，起身摟住他的脖子，用自己的臉蹭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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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折玉僵在原地不敢動，聽她有理有據地感嘆做人好難，心裏不禁讚同。
他也發現做人很難，要被迫認山雀做老大，還要給不知男女有別的山雀講他們不能……親吻，真的太難了。
不過，在現在就解釋清楚他們不能親吻，和將這個難題丟到以後再說之間猶豫片刻，季折玉果斷地做出選擇。
“的確，做人比做智能球難多了，我們還要一同學習。”他煞有其事地讚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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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不再想著親吻，季折玉連忙配合地點頭：“好，把這兩個拿走便是。”
安秋卻很不讚同：“不可以，離雁沒有說送給我就不能拿，她可是我第一……第五個好朋友，不能拿好朋友的東西，那是搶劫！”
只想趕緊離開此處，也不管她把那三個不著調的當做朋友，季折玉繼續讚同道：“好，回去我為你煉制兩個一模一樣的。”
安秋美滋滋地暢想了下，又提出了新要求：“我要給留個聯系方式，她是我認識的第一個同齡人，超棒的！”
季折玉無情說出真相：“離雁在其母腹中孕育幾千年，出生至今已有數十萬載，如何談得上年齡相近？”
安秋目瞪口呆。
她怎麽也想不到，剛才那個活潑可愛、說起話來和她年齡差幾乎沒有的少女，竟然能比她大了幾十萬歲。
幾十萬啊！仙界的年齡真的太膨脹了，隨隨便便一個少年仙都是好多萬歲，讓六歲多的成年山雀望塵莫及！
被新朋友的年齡打擊到了，安秋頹喪幾秒，又很快恢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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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催著季折玉翻出信箋和毛筆，握著筆之後開始等待靈光一閃。
有文化的山雀生來就會吟詩作賦，寫個字肯定也是灑灑水啦！
不過這一次，她的靈光一閃失效了，文化達鳥仙女雀，不得不面對自己大概、可能、也許是個文盲的現實。
看著她眼淚汪汪的樣子，季折玉心情很好地接過毛筆，沒有拆穿她不會寫字，只是問：“你要與她說什麽？”
悲傷的山雀沈痛地口述了留給新朋友的話，全部由她小弟執筆，上面唯一一個她親自書寫的，只有一個帶著墨痕的爪印。
……
幾日後，離雁偷偷摸摸過來，在發現自己的小境完好無損時，不由得發自內心地感嘆：“我真幸運，丟了的東西還能拿回來！”
走到桃樹下，她看到了仍舊留在原地的兩個懶人沙發，粉色的沙發上還放著一張信箋。
【致離雁：
一見如故，請常聯絡。因故不可告知姓名，望體諒。
山雀長老（季折玉代筆）】
看著上面小小的鳥爪印，離雁拿著信箋，輕聲呢喃：“難道這次，我真的交到了朋友？”
\\
回到執法神殿，季折玉哄著山雀睡著，與三位好友交流過信息，便開始處理工作、閉關蔔算、覆核這場宴會發生過的事。
待他勤勤懇懇完成執法神殿的工作，又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點巫器留下的痕跡，一回到寢殿外，就看到了他那三個腦部有疾的好友，正排排坐在樹蔭下鼓掌歡呼。
被他們簇擁著的，是站在木架子上的安秋，旁邊還擺著各色靈果，一些蜜水和清泉供她食用。
原本就不太聰明的山雀現在看著更呆了，她在掌聲中向前俯身，用那個圓溜溜、像顆球的身體，做出了一個類似於鞠躬的動作。
“謝謝大家來參加我的演唱會，那麽由我再為粉絲們帶來一曲——《朋友》！”
湯乙食指拇指圈成一個圓，放在唇邊，響亮地吹出一聲口哨，光菲骨和松伽拼命鼓掌，將氣氛烘托得極為熱烈。
安秋放聲高歌：“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
排排坐在地上的三人，一人手裏拿著一根奪目璀璨、由萬年玄晶削成的小棍，跟著節奏搖晃著身體。
幾分鐘後，安秋唱完了《朋友》，飛到旁邊的盤子啄食靈果，那三個腦殘齊聲高呼鼓掌，大喊著“再來一首”。
安秋很快飛回木架上，鞠躬感謝後開嗓：“我們一起學山雀叫，一起精精精精精！”
湯乙、光菲骨、松伽大喊：“精精精精精！”
季折玉轉身就走，在一處山頂吹了一會兒冷風，才感覺自己冷靜許多。
或許是他精力耗費太過，方才看錯也聽錯了罷。那三人雖不著調，但也不至於那般智障。
至於安秋，她還是個孩子，一定是被智障們誘導了行為。
回到寢殿外，他發現山雀的演唱會沒有結束，仍舊在繼續。
安秋高歌：“如果感到高興你就拍拍手！”
她快速展動雙翅，發出“唰唰”的聲音。
光菲骨、湯乙和松伽高舉雙手，在頭頂拍掌：“啪啪！”
安秋大聲唱：“如果感到高興你就拍拍手啊拍拍手，如果感到高興你就拍拍手！”
她展動雙翅：“唰唰！”
光菲骨、湯乙、松伽：“啪啪！”
季折玉冷靜地捶斷了一棵樹。
三人一鳥同時轉頭看向他，氣氛霎時間冷場。
許久，松伽突然開口：“季施主，安秋正在舉辦演唱會，真是如聞天籟耳暫明啊！你可要參加？”
傻乎乎的山雀小眼睛放光，自信接道：“那是！山雀唱歌超好聽！”
湯乙反應極快，拼命鼓掌：“說得好！好詩，好詩！”
光菲骨興奮地舉起玄晶棍拼命揮：“安秋你就是最棒的！位面第一棒的山雀！”
安秋樂得在木架上跳來跳去：“謝謝，謝謝大家！我是個有文化的山雀，最愛唱歌，感謝粉絲們的支持！”
三人一鳥光速無視他，再次陷入毫無智慧可言的狂歡中。
或許是唱夠了，或許是想顯擺自己的學問，安秋高聲吟誦：“巴山楚水淒涼地，山雀作詩超棒滴！”
三個腦殘歡呼：“說得好！”
安秋再次開口：“山雀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
三個腦殘鼓掌：“這詩妙啊！”
安秋整個鳥更加自信：“兩個山雀精精叫，一行山雀上青天！”
三個腦殘拍手道賀：“安秋學識淵博，安秋出口成章！”
安秋謙虛地躬身行禮：“謝謝誇獎，我是文化達鳥仙女雀，有文化是應該的！感謝大家支持！”
松伽：“虛懷若谷！”
光菲骨：“前途無量！”
湯乙：“名不虛傳！”
眼看安秋被那三個腦殘吹捧得開始四面轉身，展示自己的完美的羽毛顏色，季折玉忍無可忍，一掌拍碎了第二棵樹。
安秋轉過頭疑惑地看著他，季折玉冷靜片刻，走過去給她順了順後背上的羽毛。
“累嗎？可要稍作休息？”
安秋高興地跳到他肩膀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臉。
她響亮地說：“我不累！你要來參加我的演唱會嗎？”
季折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
不久後，安秋再次站上木架，嘹亮地唱了起來：“小山雀，要長大，綠樹葉，發新芽……”
季折玉面無表情地盤膝坐在地上，手裏握著一根現場削出來的玄晶，旁邊是三個極為投入的腦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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