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升職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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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升職的壓力
安秋是一個山雀妖，但是她假裝成山雀型智能球收了季折玉當小弟。
然後現在呢，季折玉要讓她假裝成山雀妖，在這個偌大的仙界行走，因為智能球太稀有了。
那麽問題來了，她現在到底是裝成智能球的山雀妖，還是裝成山雀妖的智能球？
凝眉思考了很久也沒找到答案，安秋擡頭看了看季折玉。
不行，他不是可以商量的對象，畢竟她裝成智能球就是為了騙他，所以就只能她自己想了。
感受到了肩上的重擔，安秋幽幽地嘆了口氣。
“行叭，雖然讓我裝山雀妖壓力有點大，但是誰讓我是個好智能球呢？”
商量完畢，她立刻開吃。
淺褐色、圓滾滾的丸子不知道是什麽肉做的，既有肉類讓鳥滿足的口感，還摻雜著一點點蔬菜和果香，讓那麽大一顆肉丸一點不膩，吃了還想再吃。
一口接一口，安秋很快清空了盤子，意猶未盡地擦擦嘴，期待地看向季折玉。
“不可再食。食材皆蘊含靈氣，以你的修為，一日一盤已是極限。”
像是猜到了她想問什麽，季折玉提前回答。
安秋立刻失落地重新拿起勺子，一滴一滴地把盤底的汁水刮幹凈，要不是還有仙女山雀的偶像包袱在，她其實想把盤子舔一遍。
確定盤子幹幹凈凈後，她依依不舍地端著它，向它發誓：“我要努力修煉，早日能吃上十盤菜！”
一旁，季折玉欣慰地笑了。
其實安秋一點都不難管，她是個好孩子，最多有些活潑好動。是他以前沒找對方法，但只要方法用對了，她就是可愛又乖巧的小山雀，十分好養。
可愛又乖巧的山雀放下盤子，正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
“說起來，你剛才說要舉辦宴會，把我介紹給其他人認識對吧？那如果被別人知道你是我小弟，會不會影響你們執法神殿的形象啊？”
思維清奇的人形胖鳥抱著一塊火屬性的晶石，滿臉好奇地問。
她就是欠學習。
季折玉臉上的笑瞬間消失，他面無表情地道：“所以，我決定告訴大家，你是我收養的義女。”
反正胖鳥已經管他叫了那麽多次媽媽，如今不過把事實和名分一同擺出罷了。
但安秋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她在胸前比了個大×：“不可以！我是老大，怎麽可能認小弟當媽？”
季折玉眼皮跳了跳，他盡量維持住平靜的表象：“是父親，不然我要怎麽解釋，你在執法神殿混吃混喝，又待遇如此之高？”
安秋皺著眉往後仰：“那我也不可能管你叫爸爸，老大怎麽可能管小弟叫爹？反過來還差不多。”
她自從有了人形，臉上的表情就格外豐富，氣人時效果翻倍。
季折玉忍了半天沒忍住，伸手捏了把她臉上的嬰兒肥：“想當我爹？等你成了宇宙起源再談。”
小弟突然對老大動手動腳，鳥王山雀立刻怒了。
她瞬間變回原型，雙爪一蹬向季折玉發起沖鋒：“你居然敢掐我的臉？山雀可殺不可辱，吃我一記啄啄攻擊！”
季折玉熟練地捂住嘴，他不像平時那樣和安秋始終保持距離，而是站著不動，在她幾乎要啄到自己時閃身到她身後，順便扶一把沖得太猛的胖鳥，待她回頭是再重覆以上動作。
好消息是，幾次過後，胖鳥終於偃旗息鼓。
壞消息是，胖鳥氣哭了。
雪白的團子側躺在地上，圓溜溜的小眼睛裏大滴大滴地流著眼淚，淒涼地精精鳴叫著。
季折玉沈默一瞬，蹲下身哄她：“我認輸。”
白團子不理他。
季折玉猶豫片刻，試著道歉：“對不住，方才……”
話說到一半，季折玉就頓住了。說起來，他為何要認錯？胖鳥輸不起也不能怪他吧。
但是地上白白胖胖的團子哭得傷心，精精叫得令人心煩意亂，他和自己的尊嚴堅持了一會兒，但很快就敗下陣來。
“對不起，別哭了，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他給胖鳥順著毛，拿出一枚靈果震碎湊到她嘴邊。
不過這次的情況似乎比之前嚴重，胖鳥仍舊在淒涼的精精叫著，沒有接受他的投餵。
再次和自己戰鬥了半天，季折玉妥協道：“老大，我上供的口糧，吃嗎？”
胖鳥終於有了動靜，她轉頭看了他一眼，又挫敗地轉回去。
“我竟然打不過你，我的老大地位沒了，你是不是在嘲諷我？”
她哽咽著問。
她怎麽可能打得過他？且這老大和小弟的關系，本就是她自己定義的，談不上擁有或失去。
心裏這麽想著，但表面上，季折玉卻在幫胖鳥找補：“自然是不可能的，若是我當真打敗了你，又怎會稱你為老大？”
第一次喚胖鳥為老大，季折玉感覺自己失去了什麽。但第二次管她叫老大，他感覺心裏比之前順暢多了。
胖鳥的智商一如既往，她鳥臉嚴肅地思考了一會兒，很快恢覆活力。
“說得對，剛才可能是我記錯了，我怎麽可能打不過你呢？”
她從地上跳起來，站在他頭頂開始啄他頭皮，拔他頭發。
接著，她又用鳥爪隨意抓過來一個小碗，對他道：“裝點水，我們再確定一次啄序。”
胖鳥就是來克他的。
幻陣作用於靈魂和精神，所以在給胖鳥煉制防禦時，他煉制了許多破除幻術的法陣，所以他又一次坑了自己，不得不喝胖鳥喝過的水。
將小碗裏的清水飲盡，季折玉詭異地發現他心裏受到的打擊，竟沒有之前大。
那麽，是他的抵抗能力變強了，還是他的底線降低了？
季折玉不敢想。
和他的懷疑人生不同，安秋已經高興起來了。
她很有老大風範地指點：“為了你的面子，還有執法神殿的形象，你就不用說出我們的真實關系了。”
邁著霸氣四露的八字步，她在桌上溜達：“我覺得長老這個身份就不錯，不僅可以拿錢，還不用工作，完全就是老大和小弟的另一種稱呼嘛！”
事實上，這是她靈光一閃想到的，用她無敵聰明的山雀大腦！
季折玉很仔細地回憶了一遍，幾乎要從位面誕生開始回憶，但始終沒有找到執法神殿有過長老的記憶。
長老，通常是分權的存在，執法神殿有他在，就不可能出現長老這種職位。
他和胖鳥商量：“殿主如何？執法神殿如今有五位殿主，加上你就是六位，這樣不易被人識破智能球的身份。”
殿主啊，聽上去就很魔教，很像是個反派，不適合生來不凡的鳥王山雀。
安秋搖搖頭：“不行，殿主是你的屬下吧？這不符合我的身份。”
她能有什麽身份？占領他寢室，稱王稱霸的笨蛋山雀嗎？
心裏這麽想，但表面上，季折玉卻讚同道：“好，那還是長老吧，以後你就是執法神殿的長老了，不過還要起個道號，我幫你想如何？”
安秋精精叫著樂開了花，從今天開始，山雀要做長老了！大官，超威風！
她雄赳赳氣昂昂地高聲道：“就叫山雀長老！一看就能知道我是山雀妖，不是智能球！”
太棒了，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自稱山雀了！每天自稱智能球，她壓力好大的。
\\\\
人類有一句名言，叫做得到什麽，就一定會失去什麽，安秋現在理解得特別深。
兩個穿著一模一樣衣服，發飾、身高都相同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的一個隔絕空氣的結界裏。
“哪個是我？我們的相貌沒有相似之處。”
季折玉用傳音問她。
安秋沈默地盯著那兩個人，非常想要辭去長老職位，只做一個無憂無慮，不需要補課的幸福山雀。
事情是這樣的，因為她是一個很傳統的山雀妖，所以對人類的臉辨識度不怎麽高的樣子，然後呢，幾天前這件事被季折玉發現了。
於是就導致了現在的結果，兩個身高、打扮都一致的男人站在一起，強行要求她分辨出哪個是季折玉。
沈默了一會兒，她良心建議：“我記得你的氣味，還記得你的聲音，你解開結界我就能認出來了。”
結界裏的兩個男人都沒有動作，但季折玉的傳音在她耳邊響起：“氣味沒有用，若是有人拿了我用過的東西帶在身上，你也能辨認得出嗎？”
辨認不出，畢竟季折玉吹的那什麽無垢道體好像是真的，她也是啄了他那麽多次之後，才勉強能認出來。
難度太高，安秋果斷選擇瞎猜：“左邊這個！”
季折玉：“其實我在右邊。”
還好她剛才說得很模糊！安秋心裏暗喜，接著有理有據地狡辯：“其實我說的就是右邊，只不過剛才我是從你們這個角度說的左邊，從我這裏就是右邊啦！”
季折玉：“其實我就在左邊。”
安秋反應非常快地接話：“想不到吧，我剛才是騙你的！我知道你在左邊，就是附和你說一下罷遼。”
站在右邊的男人揮揮手，結界消失。他走到她旁邊，滿臉無奈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現在可能認得出？”他開口道，聲音一聽就是季折玉的。
安秋立刻站起來扒著他的衣襟聞了聞，擡起頭無比肯定地說：“沒錯，我認出來了，你就是季折玉。”
另一邊，假扮，或者說，只是和季折玉穿了同樣的衣服，梳了同樣發型，調整了身高的男人，難以控制地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與此同時，季折玉回過頭，給了他一個充滿威脅的冷酷眼神，和寒冷徹骨的傳音。
‘若多嘴，吾必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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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秋是一個山雀妖，但是她假裝成山雀型智能球收了季折玉當小弟。
然後現在呢，季折玉要讓她假裝成山雀妖，在這個偌大的仙界行走，因為智能球太稀有了。
那麽問題來了，她現在到底是裝成智能球的山雀妖，還是裝成山雀妖的智能球？
凝眉思考了很久也沒找到答案，安秋擡頭看了看季折玉。
不行，他不是可以商量的對象，畢竟她裝成智能球就是為了騙他，所以就只能她自己想了。
感受到了肩上的重擔，安秋幽幽地嘆了口氣。
“行叭，雖然讓我裝山雀妖壓力有點大，但是誰讓我是個好智能球呢？”
商量完畢，她立刻開吃。
淺褐色、圓滾滾的丸子不知道是什麽肉做的，既有肉類讓鳥滿足的口感，還摻雜著一點點蔬菜和果香，讓那麽大一顆肉丸一點不膩，吃了還想再吃。
一口接一口，安秋很快清空了盤子，意猶未盡地擦擦嘴，期待地看向季折玉。
“不可再食。食材皆蘊含靈氣，以你的修為，一日一盤已是極限。”
像是猜到了她想問什麽，季折玉提前回答。
安秋立刻失落地重新拿起勺子，一滴一滴地把盤底的汁水刮幹凈，要不是還有仙女山雀的偶像包袱在，她其實想把盤子舔一遍。
確定盤子幹幹凈凈後，她依依不舍地端著它，向它發誓：“我要努力修煉，早日能吃上十盤菜！”
一旁，季折玉欣慰地笑了。
其實安秋一點都不難管，她是個好孩子，最多有些活潑好動。是他以前沒找對方法，但只要方法用對了，她就是可愛又乖巧的小山雀，十分好養。
可愛又乖巧的山雀放下盤子，正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
“說起來，你剛才說要舉辦宴會，把我介紹給其他人認識對吧？那如果被別人知道你是我小弟，會不會影響你們執法神殿的形象啊？”
思維清奇的人形胖鳥抱著一塊火屬性的晶石，滿臉好奇地問。
她就是欠學習。
季折玉臉上的笑瞬間消失，他面無表情地道：“所以，我決定告訴大家，你是我收養的義女。”
反正胖鳥已經管他叫了那麽多次媽媽，如今不過把事實和名分一同擺出罷了。
但安秋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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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折玉眼皮跳了跳，他盡量維持住平靜的表象：“是父親，不然我要怎麽解釋，你在執法神殿混吃混喝，又待遇如此之高？”
安秋皺著眉往後仰：“那我也不可能管你叫爸爸，老大怎麽可能管小弟叫爹？反過來還差不多。”
她自從有了人形，臉上的表情就格外豐富，氣人時效果翻倍。
季折玉忍了半天沒忍住，伸手捏了把她臉上的嬰兒肥：“想當我爹？等你成了宇宙起源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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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瞬間變回原型，雙爪一蹬向季折玉發起沖鋒：“你居然敢掐我的臉？山雀可殺不可辱，吃我一記啄啄攻擊！”
季折玉熟練地捂住嘴，他不像平時那樣和安秋始終保持距離，而是站著不動，在她幾乎要啄到自己時閃身到她身後，順便扶一把沖得太猛的胖鳥，待她回頭是再重覆以上動作。
好消息是，幾次過後，胖鳥終於偃旗息鼓。
壞消息是，胖鳥氣哭了。
雪白的團子側躺在地上，圓溜溜的小眼睛裏大滴大滴地流著眼淚，淒涼地精精鳴叫著。
季折玉沈默一瞬，蹲下身哄她：“我認輸。”
白團子不理他。
季折玉猶豫片刻，試著道歉：“對不住，方才……”
話說到一半，季折玉就頓住了。說起來，他為何要認錯？胖鳥輸不起也不能怪他吧。
但是地上白白胖胖的團子哭得傷心，精精叫得令人心煩意亂，他和自己的尊嚴堅持了一會兒，但很快就敗下陣來。
“對不起，別哭了，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他給胖鳥順著毛，拿出一枚靈果震碎湊到她嘴邊。
不過這次的情況似乎比之前嚴重，胖鳥仍舊在淒涼的精精叫著，沒有接受他的投餵。
再次和自己戰鬥了半天，季折玉妥協道：“老大，我上供的口糧，吃嗎？”
胖鳥終於有了動靜，她轉頭看了他一眼，又挫敗地轉回去。
“我竟然打不過你，我的老大地位沒了，你是不是在嘲諷我？”
她哽咽著問。
她怎麽可能打得過他？且這老大和小弟的關系，本就是她自己定義的，談不上擁有或失去。
心裏這麽想著，但表面上，季折玉卻在幫胖鳥找補：“自然是不可能的，若是我當真打敗了你，又怎會稱你為老大？”
第一次喚胖鳥為老大，季折玉感覺自己失去了什麽。但第二次管她叫老大，他感覺心裏比之前順暢多了。
胖鳥的智商一如既往，她鳥臉嚴肅地思考了一會兒，很快恢覆活力。
“說得對，剛才可能是我記錯了，我怎麽可能打不過你呢？”
她從地上跳起來，站在他頭頂開始啄他頭皮，拔他頭發。
接著，她又用鳥爪隨意抓過來一個小碗，對他道：“裝點水，我們再確定一次啄序。”
胖鳥就是來克他的。
幻陣作用於靈魂和精神，所以在給胖鳥煉制防禦時，他煉制了許多破除幻術的法陣，所以他又一次坑了自己，不得不喝胖鳥喝過的水。
將小碗裏的清水飲盡，季折玉詭異地發現他心裏受到的打擊，竟沒有之前大。
那麽，是他的抵抗能力變強了，還是他的底線降低了？
季折玉不敢想。
和他的懷疑人生不同，安秋已經高興起來了。
她很有老大風範地指點：“為了你的面子，還有執法神殿的形象，你就不用說出我們的真實關系了。”
邁著霸氣四露的八字步，她在桌上溜達：“我覺得長老這個身份就不錯，不僅可以拿錢，還不用工作，完全就是老大和小弟的另一種稱呼嘛！”
事實上，這是她靈光一閃想到的，用她無敵聰明的山雀大腦！
季折玉很仔細地回憶了一遍，幾乎要從位面誕生開始回憶，但始終沒有找到執法神殿有過長老的記憶。
長老，通常是分權的存在，執法神殿有他在，就不可能出現長老這種職位。
他和胖鳥商量：“殿主如何？執法神殿如今有五位殿主，加上你就是六位，這樣不易被人識破智能球的身份。”
殿主啊，聽上去就很魔教，很像是個反派，不適合生來不凡的鳥王山雀。
安秋搖搖頭：“不行，殿主是你的屬下吧？這不符合我的身份。”
她能有什麽身份？占領他寢室，稱王稱霸的笨蛋山雀嗎？
心裏這麽想，但表面上，季折玉卻讚同道：“好，那還是長老吧，以後你就是執法神殿的長老了，不過還要起個道號，我幫你想如何？”
安秋精精叫著樂開了花，從今天開始，山雀要做長老了！大官，超威風！
她雄赳赳氣昂昂地高聲道：“就叫山雀長老！一看就能知道我是山雀妖，不是智能球！”
太棒了，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自稱山雀了！每天自稱智能球，她壓力好大的。
\\\\
人類有一句名言，叫做得到什麽，就一定會失去什麽，安秋現在理解得特別深。
兩個穿著一模一樣衣服，發飾、身高都相同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的一個隔絕空氣的結界裏。
“哪個是我？我們的相貌沒有相似之處。”
季折玉用傳音問她。
安秋沈默地盯著那兩個人，非常想要辭去長老職位，只做一個無憂無慮，不需要補課的幸福山雀。
事情是這樣的，因為她是一個很傳統的山雀妖，所以對人類的臉辨識度不怎麽高的樣子，然後呢，幾天前這件事被季折玉發現了。
於是就導致了現在的結果，兩個身高、打扮都一致的男人站在一起，強行要求她分辨出哪個是季折玉。
沈默了一會兒，她良心建議：“我記得你的氣味，還記得你的聲音，你解開結界我就能認出來了。”
結界裏的兩個男人都沒有動作，但季折玉的傳音在她耳邊響起：“氣味沒有用，若是有人拿了我用過的東西帶在身上，你也能辨認得出嗎？”
辨認不出，畢竟季折玉吹的那什麽無垢道體好像是真的，她也是啄了他那麽多次之後，才勉強能認出來。
難度太高，安秋果斷選擇瞎猜：“左邊這個！”
季折玉：“其實我在右邊。”
還好她剛才說得很模糊！安秋心裏暗喜，接著有理有據地狡辯：“其實我說的就是右邊，只不過剛才我是從你們這個角度說的左邊，從我這裏就是右邊啦！”
季折玉：“其實我就在左邊。”
安秋反應非常快地接話：“想不到吧，我剛才是騙你的！我知道你在左邊，就是附和你說一下罷遼。”
站在右邊的男人揮揮手，結界消失。他走到她旁邊，滿臉無奈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現在可能認得出？”他開口道，聲音一聽就是季折玉的。
安秋立刻站起來扒著他的衣襟聞了聞，擡起頭無比肯定地說：“沒錯，我認出來了，你就是季折玉。”
另一邊，假扮，或者說，只是和季折玉穿了同樣的衣服，梳了同樣發型，調整了身高的男人，難以控制地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與此同時，季折玉回過頭，給了他一個充滿威脅的冷酷眼神，和寒冷徹骨的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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