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自己懲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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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自己懲罰自己
收看直播的網友, 看見沈訶的意氣風發，看見科研界大佬一個個看向沈訶慈愛的目光，這一刻, 他們終於明白了——沈訶遠比他們想象中更優秀。
不，沈訶的優秀程度是他們想象不到的。
給沈訶頒獎的科學家拿過話筒，崔榮死死盯著那位科學家，無比迫切地想聽一聽這位大拿會怎麽評價她的兒子。
一直被他們全家瞧不上，覺得拿不出手的沈訶, 到底有多優秀？
“沈訶。”科學家笑瞇瞇看著面前的年輕人, “你大四那年，你們學院的院長曾經向我推薦過你，說你很優秀，希望能讓你跟著我繼續學習。”
沈訶並不知道這件事，不過他知道院長一直想讓他在本專業深造。
“我很後悔當時沒有飛到Z國, 好好看看你, 就這麽放棄了一個非常棒的學生。前段時間, 你們實驗室的薛組長也向我推薦了你。”
沈訶轉頭看向薛大組長, 後者微笑著點點頭。
“如果你願意的話, 可以跟著我學習。我希望我走的時候, 可以將你帶上飛機。”
高明德狠狠抽氣，跑過去攛掇沈訶, “快答應，這可是咱們這個專業最厲害的老師了，你要是能成為他的學生，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幾個年輕的博士生都跟著點頭, “多好的一次機會，一定要抓住。”
薛大組長也跟著勸, “雖然我更想把你收為我的學生，可是顯然你值得最好的老師。”
崔榮不知不覺熱淚盈眶。
她的兒子原來這麽優秀。
不知道什麽時候，沈虛佑站在她的身後。她被抽氣聲驚到時，沈虛佑雙眼已經興奮到發紅。
“這是沈訶吧，是咱們的兒子沈訶吧！光宗耀祖啊，光宗耀祖！”
沈虛佑一邊說，一邊吩咐家裏的傭人給他熨燙大衣，還伸手拉崔榮，“快拾掇拾掇自己，你是沈訶的媽媽，怎麽能一副邋裏邋遢的模樣？”
崔榮甩開他的手，冷笑：“我哪裏是沈訶的媽媽，你也不是沈訶的爸爸，你和我，咱們兩個是牢裏蹲著的那個沈茶的父母！”
“你胡說什麽！沈茶是傭人的兒子，咱們倆的兒子是沈訶，是小訶，你腦子糊塗了吧。”沈虛佑興奮道，“他們都笑話我公司出了事，瞧不起我，故意撤資毀單。現在知道我兒子是對全人類都有重大貢獻的科學家，知道咱們沈家不會就此倒下，也就不會跟風踩我了。”
沈虛佑想了想，“上次顧效不是給了兩千萬嘛。你當時就要拿出來還銀行的貸款，我不讓。那會拿出來，他們都認定我要倒，肯定都趕著要錢，根本不會給我機會。這會有了兒子當保證，咱們再一下子拿出兩千萬，他們就以為咱們已經完全恢覆了元氣，信心給足了，就會繼續同我們合作。”
雖然瞧不上沈虛佑的為人，但崔榮也不得不佩服沈虛佑的經商頭腦。
她拉住要出門的沈虛佑，語氣堅定，“你沒給過他一點關愛，就別想利用他。我告訴你，沈訶是沈訶，不是你兒子！你要是敢利用他，我就把你這輩子做的所有腌臜事全捅出去！”
“你敢？”沈虛佑氣極，“我丟人，你也沒臉。”
“沈茶出了那檔子事，咱倆的臉早就沒了。”崔榮哽咽地說不成話，“你也不想想小訶他都經歷了什麽……你怎麽有臉……”
手機還在放著直播。薛大組長將掛在自己胸前的獎狀取下，放在了沈訶的手心。
“其實一開始我不大喜歡沈訶這孩子。長的好看，在娛樂圈當明星，我下意識就覺得他浮躁、膚淺，過來混資歷來了。就像現在網上罵他的那些人一樣，我只是憑著自己的死板印象去猜想他有多不好，隨意在心裏給他下標簽。”
薛大組長激動地聲音都有些抖，“但這孩子真不是你們罵的那樣，他很好，是真的很好！”
網友在直播間瘋狂刷屏。
【這個領頭的組長好喜歡沈訶啊，他這是知道沈訶被罵的很慘，特意幫沈訶說話呢吧。】
【組長說的很對啊，沈訶就是被罵的很冤。】
【對對對，都給沈訶扣上了‘人類罪人’的大帽了，大可不必。】
【還有人說他當明星是為了迷惑膚淺的人，說他是意識形態領域的武器。】
【呃，網友真是什麽都敢想，腦洞比黑洞都大。】
薛大組長繼續說：“你們不知道他有多勤奮。我交給他的工作，不幹完絕不下班。我讓他整理一份資料，他不但會把資料完全整理好，還會把我可能用到的書籍，也一並找出來給我放在手邊。工作只會往多了幹，從不挑三揀四。”
“每天上班，他都在自己辦公室待著，不是在學習，就是在工作，都不同人說話玩鬧，別的年輕人喜歡聚堆打游戲，他從來不參與。有一次我問他，你一個人待著不悶嗎？他說他習慣了。在家的時候，他可以好幾天甚至一兩個月不出屋門。”
樓下的記者團發出了一些喧嘩聲。
直播間的評論區也因為薛大組長的話，討論的更加激烈。
【沈訶性格是不是有點孤僻？誰能一兩個月不出屋門啊。】
【不是吧？是不是太誇張了？沈訶看上去並不像是特別悶的人。】
【他是不是性格有點問題，我是說得病了的那種問題。很多天才好像都有先天疾病。】
【你才有病，我們小訶只是專心搞科研而已。】
【作為沈訶的同學，替沈訶說句話，他性格沒問題。人是有些內向，但情商智商雙在線。】
【那他是骨灰級宅男，還是說他撒謊了？】
【我曾經在沈家做過幫傭，沈訶沒騙人，他確實能在自己房間待一兩個月都不出來，不是他性格的問題，是沈家老爺太太都不喜歡他，他們家原來的那個小少爺強迫他不許出房間門，連飯都讓我給他送進去。他只要出來，那位小少爺就哭鬧著要自殺，老爺太太就罵他。】
【！！！】
【我聽到了什麽瓜？】
【我之前吃瓜，知道沈訶作為親生兒子不被沈家疼愛，但是居然到這種連房門都不讓出的地步嗎？】
【這是虐待了吧。】
【我又想去罵沈茶了，可惜他進去了，罵他他也看不到。】
【啊啊啊，沈訶也太可憐了吧，我再也不罵他了。】
【憐愛了，沒想到他這麽慘。我把之前罵他的話都刪了，我承認我之前罵他有些仇富的原因在。】
【我也刪了，這小孩被父母這麽對待，沒有廢掉，還能為人類進步做出貢獻，屬實不應該挨罵。】
【黑轉粉了，媽媽粉看不得一點他被這樣對待。】
【沈家父母太不做人了吧，自己親兒子居然連房門都不讓出？活該現在沈家公司倒閉。】
【倒閉了嗎？沒倒閉我再踹兩腳！】
【沈家狗夫婦，竟然這麽對我們小訶。】
沈虛佑看著評論區，喃喃道：“他們怎麽罵人？我沈虛佑好歹也是一人物，怎麽能被他們罵狗？”
“他們罵你，你覺得難受？”崔榮問。
“當然難受。”
崔榮連連冷笑，“他們罵沈訶的時候，你猜沈訶難受不難受？”
“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沈虛佑摸了摸鼻子，“他挨罵是因為他非要跟顧效站一條船上，又不是因為我？”
“那之前呢，之前因為沈茶，網友罵沈訶的時候，你心疼過他嗎？”
沈虛佑噎住，梗著脖子想了半日，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我回房了。”崔榮淡淡道，“我兩個月不會出房門，有事你自己解決。”
沈虛佑看著她上樓的背影，小聲嘟囔，“這算什麽？自己懲罰自己？又沒做錯什麽，不過當時應該對沈訶好點，這會就能理直氣壯問他要錢了。顧家倒閉前，就不知道先轉移一部分財產過來？”
*
頒獎儀式結束後。BP實驗室的人該上班上班，該值班值班，誰也沒有覺得自己多偉大應該如何如何。
沈訶也跟著乖乖上班，他現在有繼續深造的想法了，每天除了工作外，還要抽出時間來學習。
李鹿找上門時，他還在家裏挑燈夜戰。顧效在一旁陪著他，也沒休息。
“沈大科學家辛苦哈，這麽晚了都不休息。”
沈訶起身，給李鹿倒了杯溫水，“你也辛苦，半夜十一點來我家，你最好有事，否則我讓顧效開了你。”
“別呀，我也不想半夜來。支持你的粉絲太多了，你們小區外、實驗室外，全是拉橫幅支持你的人。我要不半夜悄悄來，不就暴露你的位置了嘛。”
沈訶被他逗樂，“行，算你有理由。你找我什麽事？”
“最近上網看大家對你的評論了嗎？”
沈訶搖頭。
李鹿奇道：“你小小年紀這麽耐得住性子？就不好奇現在網友對你是什麽態度？”
沈訶道：“你都說了，外面全是拉橫幅支持我的人，現實中都這麽多，更何況網上？”
“嘿嘿，對，你現在風評扭轉啦，罵你的人很少，絕大部分網友都表態說覺得你無辜，你很優秀。”
顧效擡眼，寵溺地笑了笑。
李鹿湊近沈訶，“既然大家都不討厭你了，你就別退圈了，大家都喜歡你回來繼續拍戲。”
“我暫時沒這個想法。”沈訶指指自己的專業書，“我覺得我的院長、老師，還有大組長說的對，我不應該浪費我的專業。我要繼續深造，將來投身科研事業。”
“你繼續深造我不反對。我知道，很多大學研究生才一年，讀博也不過兩年。你可以一邊讀書一邊拍戲，也可以等讀完研究生了，再回來拍戲。”
沈訶態度堅決，“不了，我以前想當明星，也不是因為自己喜歡。現在及時退圈，我覺得挺好。”
“不行。”李鹿急了。
沈訶這麽好的苗子，要顏值有顏值，要演技有演技，要人氣有人氣，整個娛樂圈都找不出來第二個。
只要再堅持堅持，今年年底就可能會憑借《盛光》拿下影帝。
李鹿怎麽可能放棄他？
“顧總，麻煩你幫我沖杯咖啡。”李鹿扭頭對顧效說。
顧效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從他出生以來，還沒有人支使過他沖咖啡倒茶這類的事。
在沈訶的震驚目光中，李鹿又硬著頭皮重覆了一遍，“麻煩幫我沖杯咖啡，謝謝顧總了。”
顧效低頭笑笑，識趣地走開，把場地讓給他們兩個。
沈訶道：“你牛，居然敢支使自己的老板幹活。”
“老板？沈訶，事情再繼續惡化下去，顧氏集團一定會破產，顧效可能會背上巨額債務，他就不會再是我的老板了。”
沈訶沈默。
李鹿又說：“但是我有辦法，或許可以稍稍挽救他的口碑，說不定就能讓顧氏起死回生。”
“什麽辦法？”
李鹿對著沈訶說了幾句悄悄話。
沈訶懷疑：“能行？”
“明天我都安排好了，你覆出的新聞發布會，你大可以試試！”
沈訶猶豫。
李鹿起身準備離開，“新聞發布會的邀請函已經給記者了，你要是想救顧效，就來，我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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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沈訶的優秀程度是他們想象不到的。
給沈訶頒獎的科學家拿過話筒，崔榮死死盯著那位科學家，無比迫切地想聽一聽這位大拿會怎麽評價她的兒子。
一直被他們全家瞧不上，覺得拿不出手的沈訶, 到底有多優秀？
“沈訶。”科學家笑瞇瞇看著面前的年輕人, “你大四那年，你們學院的院長曾經向我推薦過你，說你很優秀，希望能讓你跟著我繼續學習。”
沈訶並不知道這件事，不過他知道院長一直想讓他在本專業深造。
“我很後悔當時沒有飛到Z國, 好好看看你, 就這麽放棄了一個非常棒的學生。前段時間, 你們實驗室的薛組長也向我推薦了你。”
沈訶轉頭看向薛大組長, 後者微笑著點點頭。
“如果你願意的話, 可以跟著我學習。我希望我走的時候, 可以將你帶上飛機。”
高明德狠狠抽氣，跑過去攛掇沈訶, “快答應，這可是咱們這個專業最厲害的老師了，你要是能成為他的學生，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幾個年輕的博士生都跟著點頭, “多好的一次機會，一定要抓住。”
薛大組長也跟著勸, “雖然我更想把你收為我的學生，可是顯然你值得最好的老師。”
崔榮不知不覺熱淚盈眶。
她的兒子原來這麽優秀。
不知道什麽時候，沈虛佑站在她的身後。她被抽氣聲驚到時，沈虛佑雙眼已經興奮到發紅。
“這是沈訶吧，是咱們的兒子沈訶吧！光宗耀祖啊，光宗耀祖！”
沈虛佑一邊說，一邊吩咐家裏的傭人給他熨燙大衣，還伸手拉崔榮，“快拾掇拾掇自己，你是沈訶的媽媽，怎麽能一副邋裏邋遢的模樣？”
崔榮甩開他的手，冷笑：“我哪裏是沈訶的媽媽，你也不是沈訶的爸爸，你和我，咱們兩個是牢裏蹲著的那個沈茶的父母！”
“你胡說什麽！沈茶是傭人的兒子，咱們倆的兒子是沈訶，是小訶，你腦子糊塗了吧。”沈虛佑興奮道，“他們都笑話我公司出了事，瞧不起我，故意撤資毀單。現在知道我兒子是對全人類都有重大貢獻的科學家，知道咱們沈家不會就此倒下，也就不會跟風踩我了。”
沈虛佑想了想，“上次顧效不是給了兩千萬嘛。你當時就要拿出來還銀行的貸款，我不讓。那會拿出來，他們都認定我要倒，肯定都趕著要錢，根本不會給我機會。這會有了兒子當保證，咱們再一下子拿出兩千萬，他們就以為咱們已經完全恢覆了元氣，信心給足了，就會繼續同我們合作。”
雖然瞧不上沈虛佑的為人，但崔榮也不得不佩服沈虛佑的經商頭腦。
她拉住要出門的沈虛佑，語氣堅定，“你沒給過他一點關愛，就別想利用他。我告訴你，沈訶是沈訶，不是你兒子！你要是敢利用他，我就把你這輩子做的所有腌臜事全捅出去！”
“你敢？”沈虛佑氣極，“我丟人，你也沒臉。”
“沈茶出了那檔子事，咱倆的臉早就沒了。”崔榮哽咽地說不成話，“你也不想想小訶他都經歷了什麽……你怎麽有臉……”
手機還在放著直播。薛大組長將掛在自己胸前的獎狀取下，放在了沈訶的手心。
“其實一開始我不大喜歡沈訶這孩子。長的好看，在娛樂圈當明星，我下意識就覺得他浮躁、膚淺，過來混資歷來了。就像現在網上罵他的那些人一樣，我只是憑著自己的死板印象去猜想他有多不好，隨意在心裏給他下標簽。”
薛大組長激動地聲音都有些抖，“但這孩子真不是你們罵的那樣，他很好，是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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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領頭的組長好喜歡沈訶啊，他這是知道沈訶被罵的很慘，特意幫沈訶說話呢吧。】
【組長說的很對啊，沈訶就是被罵的很冤。】
【對對對，都給沈訶扣上了‘人類罪人’的大帽了，大可不必。】
【還有人說他當明星是為了迷惑膚淺的人，說他是意識形態領域的武器。】
【呃，網友真是什麽都敢想，腦洞比黑洞都大。】
薛大組長繼續說：“你們不知道他有多勤奮。我交給他的工作，不幹完絕不下班。我讓他整理一份資料，他不但會把資料完全整理好，還會把我可能用到的書籍，也一並找出來給我放在手邊。工作只會往多了幹，從不挑三揀四。”
“每天上班，他都在自己辦公室待著，不是在學習，就是在工作，都不同人說話玩鬧，別的年輕人喜歡聚堆打游戲，他從來不參與。有一次我問他，你一個人待著不悶嗎？他說他習慣了。在家的時候，他可以好幾天甚至一兩個月不出屋門。”
樓下的記者團發出了一些喧嘩聲。
直播間的評論區也因為薛大組長的話，討論的更加激烈。
【沈訶性格是不是有點孤僻？誰能一兩個月不出屋門啊。】
【不是吧？是不是太誇張了？沈訶看上去並不像是特別悶的人。】
【他是不是性格有點問題，我是說得病了的那種問題。很多天才好像都有先天疾病。】
【你才有病，我們小訶只是專心搞科研而已。】
【作為沈訶的同學，替沈訶說句話，他性格沒問題。人是有些內向，但情商智商雙在線。】
【那他是骨灰級宅男，還是說他撒謊了？】
【我曾經在沈家做過幫傭，沈訶沒騙人，他確實能在自己房間待一兩個月都不出來，不是他性格的問題，是沈家老爺太太都不喜歡他，他們家原來的那個小少爺強迫他不許出房間門，連飯都讓我給他送進去。他只要出來，那位小少爺就哭鬧著要自殺，老爺太太就罵他。】
【！！！】
【我聽到了什麽瓜？】
【我之前吃瓜，知道沈訶作為親生兒子不被沈家疼愛，但是居然到這種連房門都不讓出的地步嗎？】
【這是虐待了吧。】
【我又想去罵沈茶了，可惜他進去了，罵他他也看不到。】
【啊啊啊，沈訶也太可憐了吧，我再也不罵他了。】
【憐愛了，沒想到他這麽慘。我把之前罵他的話都刪了，我承認我之前罵他有些仇富的原因在。】
【我也刪了，這小孩被父母這麽對待，沒有廢掉，還能為人類進步做出貢獻，屬實不應該挨罵。】
【黑轉粉了，媽媽粉看不得一點他被這樣對待。】
【沈家父母太不做人了吧，自己親兒子居然連房門都不讓出？活該現在沈家公司倒閉。】
【倒閉了嗎？沒倒閉我再踹兩腳！】
【沈家狗夫婦，竟然這麽對我們小訶。】
沈虛佑看著評論區，喃喃道：“他們怎麽罵人？我沈虛佑好歹也是一人物，怎麽能被他們罵狗？”
“他們罵你，你覺得難受？”崔榮問。
“當然難受。”
崔榮連連冷笑，“他們罵沈訶的時候，你猜沈訶難受不難受？”
“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沈虛佑摸了摸鼻子，“他挨罵是因為他非要跟顧效站一條船上，又不是因為我？”
“那之前呢，之前因為沈茶，網友罵沈訶的時候，你心疼過他嗎？”
沈虛佑噎住，梗著脖子想了半日，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我回房了。”崔榮淡淡道，“我兩個月不會出房門，有事你自己解決。”
沈虛佑看著她上樓的背影，小聲嘟囔，“這算什麽？自己懲罰自己？又沒做錯什麽，不過當時應該對沈訶好點，這會就能理直氣壯問他要錢了。顧家倒閉前，就不知道先轉移一部分財產過來？”
*
頒獎儀式結束後。BP實驗室的人該上班上班，該值班值班，誰也沒有覺得自己多偉大應該如何如何。
沈訶也跟著乖乖上班，他現在有繼續深造的想法了，每天除了工作外，還要抽出時間來學習。
李鹿找上門時，他還在家裏挑燈夜戰。顧效在一旁陪著他，也沒休息。
“沈大科學家辛苦哈，這麽晚了都不休息。”
沈訶起身，給李鹿倒了杯溫水，“你也辛苦，半夜十一點來我家，你最好有事，否則我讓顧效開了你。”
“別呀，我也不想半夜來。支持你的粉絲太多了，你們小區外、實驗室外，全是拉橫幅支持你的人。我要不半夜悄悄來，不就暴露你的位置了嘛。”
沈訶被他逗樂，“行，算你有理由。你找我什麽事？”
“最近上網看大家對你的評論了嗎？”
沈訶搖頭。
李鹿奇道：“你小小年紀這麽耐得住性子？就不好奇現在網友對你是什麽態度？”
沈訶道：“你都說了，外面全是拉橫幅支持我的人，現實中都這麽多，更何況網上？”
“嘿嘿，對，你現在風評扭轉啦，罵你的人很少，絕大部分網友都表態說覺得你無辜，你很優秀。”
顧效擡眼，寵溺地笑了笑。
李鹿湊近沈訶，“既然大家都不討厭你了，你就別退圈了，大家都喜歡你回來繼續拍戲。”
“我暫時沒這個想法。”沈訶指指自己的專業書，“我覺得我的院長、老師，還有大組長說的對，我不應該浪費我的專業。我要繼續深造，將來投身科研事業。”
“你繼續深造我不反對。我知道，很多大學研究生才一年，讀博也不過兩年。你可以一邊讀書一邊拍戲，也可以等讀完研究生了，再回來拍戲。”
沈訶態度堅決，“不了，我以前想當明星，也不是因為自己喜歡。現在及時退圈，我覺得挺好。”
“不行。”李鹿急了。
沈訶這麽好的苗子，要顏值有顏值，要演技有演技，要人氣有人氣，整個娛樂圈都找不出來第二個。
只要再堅持堅持，今年年底就可能會憑借《盛光》拿下影帝。
李鹿怎麽可能放棄他？
“顧總，麻煩你幫我沖杯咖啡。”李鹿扭頭對顧效說。
顧效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從他出生以來，還沒有人支使過他沖咖啡倒茶這類的事。
在沈訶的震驚目光中，李鹿又硬著頭皮重覆了一遍，“麻煩幫我沖杯咖啡，謝謝顧總了。”
顧效低頭笑笑，識趣地走開，把場地讓給他們兩個。
沈訶道：“你牛，居然敢支使自己的老板幹活。”
“老板？沈訶，事情再繼續惡化下去，顧氏集團一定會破產，顧效可能會背上巨額債務，他就不會再是我的老板了。”
沈訶沈默。
李鹿又說：“但是我有辦法，或許可以稍稍挽救他的口碑，說不定就能讓顧氏起死回生。”
“什麽辦法？”
李鹿對著沈訶說了幾句悄悄話。
沈訶懷疑：“能行？”
“明天我都安排好了，你覆出的新聞發布會，你大可以試試！”
沈訶猶豫。
李鹿起身準備離開，“新聞發布會的邀請函已經給記者了，你要是想救顧效，就來，我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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