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的腿（倒V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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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他的腿（倒V結束）
旭子走下臺, 將話筒送到顧老爺子跟前。保鏢要上前阻攔，顧老爺子卻伸手，接過了話筒。
沈訶上前, 攙扶顧老爺子走上舞臺，主持人貼心送上椅子，被顧老爺子拒絕了。
他甚至還拒絕了沈訶的攙扶，哪怕站不穩，也要自己站在臺上。
強烈的燈光下, 老人努力睜大眼睛, 看著臺下前幾排坐著的科研人員，含淚點了點頭。
這些人就應該坐在最前面，應該受到所有人的尊敬。
“當年咱們國家有個小夥子，頑劣的很。中學時因為不想上晚自習，偷改學校電路, 結果把全鎮唯一一所學校給燒了。他爸把他狠狠揍了一頓, 賣了家裏的房子和田地, 也沒能還鎮子一個再次通電的學校。”
“那個時候他就在想, 為什麽一個小小的電燈泡就這麽難亮起來？放暑假他沒有再去打工, 而是偷偷跑去大城市看書學習, 在書店從早學到晚，怕老板關門不讓學, 就躲起來，等老板走了，點蠟燭繼續學。”
顧老爺子說到這兒，眉眼帶笑, “然後他就又把人家的書店給燒了。”
眾人也跟著樂。
“他賠不起人家書店老板，就給人家幹活, 工錢抵債。老板好心，就讓他住到家裏來，結果他把人家家裏所有電器全拆了。”
“後來這個小夥子自己動手，用攢錢買的零件，給書店老板和鎮中學，組裝了電燈、收音機，甚至電視。那個時候，鎮上的萬元戶才是黑白電視，他自己就能給學校組裝一臺彩色電視。後來他被全國最好的北清大學錄取，畢業後書店老板就再也聯系不上他了。”
“又過了很多年，書店老板的兒子在國外遇到了他，他還是很樸素，戴著厚厚的眼睛，腳步匆匆，每天只想著學習。書店老板的兒子就問他，你現在是幹什麽的呀，他笑了笑，說，我現在不燒房子了，我燒飛機。”
“後來他們相戀了，很久很久以後，書店老板的兒子才知道他這個‘燒飛機’到底有多厲害。在他的努力下，我們的飛機制造水平突飛猛進，很快躋身世界一流。”
沈訶與顧效對視一眼，十指緊握。
顧老爺子繼續說：“他在國外的那段時間，除了書店老板的兒子比較煩人外，還有很多人經常有意無意出現在他身邊，威逼利誘想要將他帶到自己的國家。”
“那個時候，書店老板的兒子已經是開國際公司的大老板了，可聽到那些人給他的金錢數額，還是會很感到震驚。他卻半點都不心動，哪怕餓肚子，也沒有收過那些人一分錢。”
顧效手機響了，他放開沈訶去旁邊接電話。
沈訶的手機也震了下，他點開，是高明德發過來的消息。
“BP資料外洩，大組長正在調查所有人。”
沈訶問什麽資料洩露了。
“就是咱們最新研發的結果。我們要完了，這屬於洩露國家重大機密，我們實驗室肯定要負責任！”
沈訶看向顧效，後者正在角落低聲說著什麽，神色不虞，目光銳利。
“突然來了很多人，要搜查，不跟你說了。”
高明德不再回覆，估計那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沈訶不敢想研究成果洩露的後果，大家多年努力的心血白費，或許只是最小的代價。國家損失慘重，國際上再引發一些本可避免的動蕩，是所有人都承受不起的代價。
他的心揪成一團，不知道這件事該怎麽收場，BP實驗室的同事肯定要受處分，顧效也會被連累，國家會遭受巨大的損失。
“沈訶，想什麽呢？”旭子輕輕拍他肩膀，“一會顧老爺子講完了，你就趕緊上去攙扶。”
旭子看向他，皺眉，“你怎麽看上去心神不寧的，遇到什麽事了？”
沈訶搖頭。
這些事，沒辦法同旁人說。
顧老爺子看著第一排年輕的科研人員，慢慢伸出手，隔空摸了摸那些年輕的面孔，唇角勾起，眼眶裏卻凝了水霧。
“後來，他回國了，常年待在書店老板兒子不知道的一個地方，只有偶爾才能見上一面。有一年，他們兩個終於商量要結婚，他說他做的項目成功了，等匯報完，會有很長很長的一段假期，他們兩個可以去蜜月旅行。”
“可就在他即將研發成功的前夕，他出了事故。”
老爺子的聲音有些不穩，他停了停，低頭深吸一口氣，“我想你們都猜到了，他的死並非是意外。但……”
又是短暫的沈默。
“但也只能是意外。”
顧效接完電話回來，沈訶立刻握住他的手，低聲詢問情況。
“不用太擔心，內鬼已經被抓住了。”
“抓住了？”沈訶急問，“是誰？”
“二組的小組長許來博、楚壹。”
“兩個內鬼？”
顧效道：“他們兩個是被蒙騙了，被人套走了一些信息。楚壹及時醒悟，沒有再繼續提供信息。許來博洩露的信息比較嚴重，想收手，卻被人威脅，只能繼續配合。他雖然想辭職擺脫威脅，但沒能成功。”
沈訶擰眉，“這次的研究成果洩露就是他幹的？”
“不是。你別緊張，這次是我們和許來博聯手，假意洩露研究成果，實則是想找出威脅他的勢力。”
原來是假的，沈訶松了一口氣。
他又問：“許來博願意和我們聯手？”
“當然。”顧效低聲道，“他們搞研究的初心，不就是為了人類進步和祖國發展嗎？”
沈訶點頭，“我相信他們。”
顧老爺子看著年輕的科研人員，“他死的不甘心，還有好幾個實驗沒完成呢，希望你們能完成他未完成的事業，讓他好好安息。”
目光落在後排，顧老爺子又說：“我不求大家都能尊重他這樣的人，你們忘了他們也無妨，只是希望大家不要為了一己私欲，或者一個無心的動作，讓自己成為傷害他們的刀。”
說罷，顧老爺子放下話筒，沈訶立刻上前攙住。
下臺的路，顧老爺子走的十分不穩，幾次差點摔倒。
好像在臺上的那一番話，已經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
《盛光》正式開播。
沈大山夫婦和顧老爺子，還有療養院的爺爺奶奶們，坐在院子裏一起追劇。
沈訶與顧效也去了，和護工一起給他們搞服務。
男主付宜年少時家庭貧困，卻十分好學，整天不是在看書，就是拿著村裏唯一一臺的收音機瞎鼓搗。
他憑借一己之力，讓本就不太富裕的家庭變得一無所有。
眾人被男主天天挨打的劇情逗得樂不可支，只有顧老爺子嚴肅而認真地盯著屏幕，沈大山遞給他一杯熱茶。
“向前看吧，他要是知道咱們國家現在有這麽多的優秀科研人，還專門出電視劇讚頌他們，他應該也會很高興。他能放下，你也要放下。”
“放下？”顧老爺子苦笑，“你知道我為什麽在科研上投入那麽多錢嗎？是我對不住他。”
顧效推著輪椅過去，將自己腿上的毛毯蓋在顧老爺子身上，“是您弟弟出賣了他的行程，可您不用覺得欠他什麽，他如果知道您因為這個而愧疚難過，他也不會安心。”
沈訶點頭，“是啊，您做的已經夠多了。我想，除了有後人能繼承他的研究外，還有一件能讓他高興的事。”
顧老爺子看向沈訶。
“您高興，他也會高興。”
*
《盛光》第一天播出，熱度不錯，收視率也不低，而且社會反響極好。
劇組和投資拍攝的有關部門都非常滿意，除了幾個非常正能量的節目，其他宣傳一概免了。
李鹿特意留出來的宣傳期，成了沈訶的假期。
沈訶沒事，就去療養院陪陪老人，顧效如果有空，他就陪著顧效去做康覆訓練。
這段時間沈訶天天給顧效按摩，顧效已經能清晰的感受到沈訶的十指按壓在他腿上的那種又痛又麻的滋味。
不只是恢覆較好的右腿，就連逐漸惡化的左腿，疼疼麻麻的感覺也比較清晰。
不過醫生還是說情況不容樂觀，給他加了一些藥。
“每天要吃這麽多藥啊？”沈訶洗幹凈手，一粒粒數著顧效的藥。
顧效抓起一把，面不改色全部吞咽。
“苦嗎？”沈訶自己想想都覺得嘴裏泛苦。
“有一點。”顧效輕輕抿了一口水。沈訶擡了擡杯底，示意他多喝一點。
今天沈訶全程陪著顧效，他會監督顧效多喝水多吃水果。
嚴慶福看他倆因為一杯水生出許多個小動作來，“嘖嘖”道：“也就是你能讓咱們顧總乖乖吃藥。”
顧效瞪了嚴慶福一眼，後者縮縮脖子沒敢再說。
“我去打個電話。”顧效推著輪椅進了書房，房間裏只留下了沈訶與嚴慶福。
沈訶一邊收拾他滿桌亂放的劇本，給顧效騰出辦公的空間，一邊警告嚴慶福不要開顧效的玩笑。
“醫生說情況不好，咱們更應該鼓勵他。而且，顧效一向配合康覆訓練，積極主動的很。”
嚴慶福道：“訓練當然配合，但他很反感吃藥。”
“為什麽？”
“他的腿，就是有人在感冒藥裏做了手腳。”
沈訶收拾劇本的手頓住，整個人楞了好一會。
“你能跟我具體說說當年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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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子走下臺, 將話筒送到顧老爺子跟前。保鏢要上前阻攔，顧老爺子卻伸手，接過了話筒。
沈訶上前, 攙扶顧老爺子走上舞臺，主持人貼心送上椅子，被顧老爺子拒絕了。
他甚至還拒絕了沈訶的攙扶，哪怕站不穩，也要自己站在臺上。
強烈的燈光下, 老人努力睜大眼睛, 看著臺下前幾排坐著的科研人員，含淚點了點頭。
這些人就應該坐在最前面，應該受到所有人的尊敬。
“當年咱們國家有個小夥子，頑劣的很。中學時因為不想上晚自習，偷改學校電路, 結果把全鎮唯一一所學校給燒了。他爸把他狠狠揍了一頓, 賣了家裏的房子和田地, 也沒能還鎮子一個再次通電的學校。”
“那個時候他就在想, 為什麽一個小小的電燈泡就這麽難亮起來？放暑假他沒有再去打工, 而是偷偷跑去大城市看書學習, 在書店從早學到晚，怕老板關門不讓學, 就躲起來，等老板走了，點蠟燭繼續學。”
顧老爺子說到這兒，眉眼帶笑, “然後他就又把人家的書店給燒了。”
眾人也跟著樂。
“他賠不起人家書店老板，就給人家幹活, 工錢抵債。老板好心，就讓他住到家裏來，結果他把人家家裏所有電器全拆了。”
“後來這個小夥子自己動手，用攢錢買的零件，給書店老板和鎮中學，組裝了電燈、收音機，甚至電視。那個時候，鎮上的萬元戶才是黑白電視，他自己就能給學校組裝一臺彩色電視。後來他被全國最好的北清大學錄取，畢業後書店老板就再也聯系不上他了。”
“又過了很多年，書店老板的兒子在國外遇到了他，他還是很樸素，戴著厚厚的眼睛，腳步匆匆，每天只想著學習。書店老板的兒子就問他，你現在是幹什麽的呀，他笑了笑，說，我現在不燒房子了，我燒飛機。”
“後來他們相戀了，很久很久以後，書店老板的兒子才知道他這個‘燒飛機’到底有多厲害。在他的努力下，我們的飛機制造水平突飛猛進，很快躋身世界一流。”
沈訶與顧效對視一眼，十指緊握。
顧老爺子繼續說：“他在國外的那段時間，除了書店老板的兒子比較煩人外，還有很多人經常有意無意出現在他身邊，威逼利誘想要將他帶到自己的國家。”
“那個時候，書店老板的兒子已經是開國際公司的大老板了，可聽到那些人給他的金錢數額，還是會很感到震驚。他卻半點都不心動，哪怕餓肚子，也沒有收過那些人一分錢。”
顧效手機響了，他放開沈訶去旁邊接電話。
沈訶的手機也震了下，他點開，是高明德發過來的消息。
“BP資料外洩，大組長正在調查所有人。”
沈訶問什麽資料洩露了。
“就是咱們最新研發的結果。我們要完了，這屬於洩露國家重大機密，我們實驗室肯定要負責任！”
沈訶看向顧效，後者正在角落低聲說著什麽，神色不虞，目光銳利。
“突然來了很多人，要搜查，不跟你說了。”
高明德不再回覆，估計那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沈訶不敢想研究成果洩露的後果，大家多年努力的心血白費，或許只是最小的代價。國家損失慘重，國際上再引發一些本可避免的動蕩，是所有人都承受不起的代價。
他的心揪成一團，不知道這件事該怎麽收場，BP實驗室的同事肯定要受處分，顧效也會被連累，國家會遭受巨大的損失。
“沈訶，想什麽呢？”旭子輕輕拍他肩膀，“一會顧老爺子講完了，你就趕緊上去攙扶。”
旭子看向他，皺眉，“你怎麽看上去心神不寧的，遇到什麽事了？”
沈訶搖頭。
這些事，沒辦法同旁人說。
顧老爺子看著第一排年輕的科研人員，慢慢伸出手，隔空摸了摸那些年輕的面孔，唇角勾起，眼眶裏卻凝了水霧。
“後來，他回國了，常年待在書店老板兒子不知道的一個地方，只有偶爾才能見上一面。有一年，他們兩個終於商量要結婚，他說他做的項目成功了，等匯報完，會有很長很長的一段假期，他們兩個可以去蜜月旅行。”
“可就在他即將研發成功的前夕，他出了事故。”
老爺子的聲音有些不穩，他停了停，低頭深吸一口氣，“我想你們都猜到了，他的死並非是意外。但……”
又是短暫的沈默。
“但也只能是意外。”
顧效接完電話回來，沈訶立刻握住他的手，低聲詢問情況。
“不用太擔心，內鬼已經被抓住了。”
“抓住了？”沈訶急問，“是誰？”
“二組的小組長許來博、楚壹。”
“兩個內鬼？”
顧效道：“他們兩個是被蒙騙了，被人套走了一些信息。楚壹及時醒悟，沒有再繼續提供信息。許來博洩露的信息比較嚴重，想收手，卻被人威脅，只能繼續配合。他雖然想辭職擺脫威脅，但沒能成功。”
沈訶擰眉，“這次的研究成果洩露就是他幹的？”
“不是。你別緊張，這次是我們和許來博聯手，假意洩露研究成果，實則是想找出威脅他的勢力。”
原來是假的，沈訶松了一口氣。
他又問：“許來博願意和我們聯手？”
“當然。”顧效低聲道，“他們搞研究的初心，不就是為了人類進步和祖國發展嗎？”
沈訶點頭，“我相信他們。”
顧老爺子看著年輕的科研人員，“他死的不甘心，還有好幾個實驗沒完成呢，希望你們能完成他未完成的事業，讓他好好安息。”
目光落在後排，顧老爺子又說：“我不求大家都能尊重他這樣的人，你們忘了他們也無妨，只是希望大家不要為了一己私欲，或者一個無心的動作，讓自己成為傷害他們的刀。”
說罷，顧老爺子放下話筒，沈訶立刻上前攙住。
下臺的路，顧老爺子走的十分不穩，幾次差點摔倒。
好像在臺上的那一番話，已經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
《盛光》正式開播。
沈大山夫婦和顧老爺子，還有療養院的爺爺奶奶們，坐在院子裏一起追劇。
沈訶與顧效也去了，和護工一起給他們搞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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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憑借一己之力，讓本就不太富裕的家庭變得一無所有。
眾人被男主天天挨打的劇情逗得樂不可支，只有顧老爺子嚴肅而認真地盯著屏幕，沈大山遞給他一杯熱茶。
“向前看吧，他要是知道咱們國家現在有這麽多的優秀科研人，還專門出電視劇讚頌他們，他應該也會很高興。他能放下，你也要放下。”
“放下？”顧老爺子苦笑，“你知道我為什麽在科研上投入那麽多錢嗎？是我對不住他。”
顧效推著輪椅過去，將自己腿上的毛毯蓋在顧老爺子身上，“是您弟弟出賣了他的行程，可您不用覺得欠他什麽，他如果知道您因為這個而愧疚難過，他也不會安心。”
沈訶點頭，“是啊，您做的已經夠多了。我想，除了有後人能繼承他的研究外，還有一件能讓他高興的事。”
顧老爺子看向沈訶。
“您高興，他也會高興。”
*
《盛光》第一天播出，熱度不錯，收視率也不低，而且社會反響極好。
劇組和投資拍攝的有關部門都非常滿意，除了幾個非常正能量的節目，其他宣傳一概免了。
李鹿特意留出來的宣傳期，成了沈訶的假期。
沈訶沒事，就去療養院陪陪老人，顧效如果有空，他就陪著顧效去做康覆訓練。
這段時間沈訶天天給顧效按摩，顧效已經能清晰的感受到沈訶的十指按壓在他腿上的那種又痛又麻的滋味。
不只是恢覆較好的右腿，就連逐漸惡化的左腿，疼疼麻麻的感覺也比較清晰。
不過醫生還是說情況不容樂觀，給他加了一些藥。
“每天要吃這麽多藥啊？”沈訶洗幹凈手，一粒粒數著顧效的藥。
顧效抓起一把，面不改色全部吞咽。
“苦嗎？”沈訶自己想想都覺得嘴裏泛苦。
“有一點。”顧效輕輕抿了一口水。沈訶擡了擡杯底，示意他多喝一點。
今天沈訶全程陪著顧效，他會監督顧效多喝水多吃水果。
嚴慶福看他倆因為一杯水生出許多個小動作來，“嘖嘖”道：“也就是你能讓咱們顧總乖乖吃藥。”
顧效瞪了嚴慶福一眼，後者縮縮脖子沒敢再說。
“我去打個電話。”顧效推著輪椅進了書房，房間裏只留下了沈訶與嚴慶福。
沈訶一邊收拾他滿桌亂放的劇本，給顧效騰出辦公的空間，一邊警告嚴慶福不要開顧效的玩笑。
“醫生說情況不好，咱們更應該鼓勵他。而且，顧效一向配合康覆訓練，積極主動的很。”
嚴慶福道：“訓練當然配合，但他很反感吃藥。”
“為什麽？”
“他的腿，就是有人在感冒藥裏做了手腳。”
沈訶收拾劇本的手頓住，整個人楞了好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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